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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美食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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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70602

《美味小廚娘》下

  • 作者臨淵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9/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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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信世上有鬼,也別信男人那張嘴」,這話邱念深以為然,
原因無他,只因某人前腳深情款款地求婚,
後腳就迷昏她,帶著娘親跑得不見人影,說找著親爹了,再也不回來,
更該死的是,她新結交的好友可能是拐跑他的主謀……
只是再傷心難過,日子還是得過,
她的好手藝吸引縣令掏錢資助,小飯館成了大酒樓,
更由縣令打造成外來客必吃美食,想吃要麼排隊要麼訂位,
看著日進斗金的店面,她深深感歎,果真情場失意商場就得意,
喔不對,她如今也是桃花朵朵開──
有貴公子找上她,積極展現追求意願;縣令每晚都來溫馨接送,
可這些人再好她都心動不了,只因負心漢衛煬早就牢牢霸占她的心……
臨淵,女,河北張家口人,九零後,是糾結的天秤座。
愛美食卻懶於下廚,愛旅遊卻總顧忌人多太累不安全,
可以從網上買到的東西,寧願等一兩天也不想坐幾站去逛商場。
天生的慢性子,喜歡閒適悠哉的生活,沒有太大的野心,
唯有寫作這件事,從十幾歲開始,徐徐堅持到了現在。
甜寵文的愛好者,輕鬆感性卻不無腦,
滿足自己,愉悅讀者,歡迎來到我的書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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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到底是誰下黑手
縣衙就在縣城中心,離蕭家大宅並不遠,等了一刻鐘,衙役就帶著人來了。
邱念回頭看去,好啊,來的竟然還不止一個,後面跟著的可不就是程素欣?她頭疼得歎了口氣,這下又招來個冤家。
程素欣一看居然是邱念狀告蕭落,頓時黑著臉瞪了她一眼,礙著是在縣衙才沒發作。
邱念不由得想,這兩人怎麼會在一處?難不成蕭落知道事情敗露,特意找她來牽制自己?
蕭落倒是皺著眉,似乎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行了禮後問道:「不知大人傳我前來所為何事?」
鄭暉示意道:「堂下這幾個男子你可認識?」
蕭落扭頭看了一眼,很堅定地搖了搖頭,「從未見過。」
那幾人也是一臉茫然,「大人,小人也不認識這位公子,千真萬確。」
鄭暉輕咳一聲,「蕭落,你昨天是否在念味居和衛煬、邱念兩人發生衝突?」
蕭落看了邱念一眼,沒有否認,「確實有些不愉快。」
鄭暉點了點頭,「昨天你們起了衝突後,昨天晚上這幾個人半夜攔路傷人,原告懷疑是報復,你的嫌疑最大,你有什麼話說嗎?」
蕭落一臉莫名其妙,「大人,她可有證據?」
邱念在旁道:「證據不就在你身旁嗎?還是蕭公子準備死不承認?」
蕭落輕嗤一聲,「本公子說了不認得就是不認得,沒錯,昨天是有過爭執,可本公子也沒傻到上午剛吵架,晚上就派人去傷人報復,妳都立刻聯想到我?難道我會不知?」
「關於這點,民女只能認為是蕭公子家大業大,底氣足、膽子大。」反正邱念是想不到除了他還有誰與她有過節了。
蕭落咬牙道:「大人明察,這些人或許是另有所圖,或許是栽贓嫁禍,但在下絕對沒有派人去傷人。」
對於那幾人尚還有理由,但對於蕭落的指控也確實沒有任何證據,不可能用刑拷問,他的家世在鄭暉眼裡雖微不足道,可他現在是秦縣的縣令,並不想太過招搖。
「蕭公子可想好了,本官的準則便是抗拒從嚴,雖說這幾人現在還沒招供,但本官若是用了刑,他們說出幕後指使就是蕭公子,到時候可別怪本官從嚴處置!」
蕭落依然不慌不忙地道:「大人儘管審便是。」
這樣的問案方式是沒什麼作用的,誰也不會承認,又沒有任何證據,再耗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鄭暉起身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吧,這幾人押回大牢待審,本官會派人詳細調查他們的身分。」
儘管不甘心,邱念也只能先等著官府的消息,她與喬六一同出了衙門,果然見有兩人還沒走,正等著她呢。
程素欣臉色很是難看,「邱念,妳什麼意思?這是在故意針對蕭落?」
她不高興?邱念還一肚子火呢,「自己做了事不承認嗎?你可知因為你的小肚雞腸差點害了衛煬的性命?他現在還在醫館躺著呢!」
蕭落往前一步,「邱念,妳給我說清楚,憑什麼說是我指使人幹的?本公子若是做了敢做敢當,沒有就是沒有,別往本公子頭上潑髒水!」
對於這種小人,邱念萬般不信任,他說的每個字都恨不得反過來聽,「蕭公子,這不就是你們蕭家的做派嗎?我可沒忘記蕭家前些日子剛派了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去砸人家攤子呢,對付我和衛煬兩個小老百姓這又算得了什麼。」
蕭落胸口起伏幾下,指著邱念道:「對,妳說得沒錯,本公子要想對付你們兩人確實不費吹灰之力,不過本公子也不怕告訴妳,我確實是想給你們一些教訓,但你們要感謝小郁,要不是她把妳當朋友看,我怕惹惱了她,沒准就真動手了。言盡於此,妳愛信不信,本公子不奉陪了!」說罷甩手就走。
程素欣愣了一下,「什麼小郁?小郁是誰?」
邱念看著程素欣的臉色,忙一拽喬六的袖子,「我們走!」她可不能被她抓著,難怪吳郁還沒事,原來程素欣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吳郁還能有安寧日子過?
果然,她剛要走就被程素欣一把拉住,「妳站住,他是什麼意思?誰是小郁?是個姑娘?」
邱念抽回手,「我怎麼知道?妳直接問蕭落去。」說罷,閃身想離開。
程素欣卻攔著不讓她走,「我怎麼從未見過這個人,是什麼人能讓蕭落這麼體貼?是不是妳又聯合什麼人搞了什麼把戲?」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邱念呼出一大口氣,「程大小姐,我與蕭公子已經毫無關係,也有喜歡的人了,妳上次不是見過了?所以你們的事自己解決行不行,不要再牽扯到我了。」
程素欣卻是不依不饒,「妳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我牽扯妳什麼了?不過問問妳那個女人是誰而已,怎麼,這點小事也要說聲勞煩妳了?」
邱念怎麼可能告訴她,本來吳先生和吳郁在蕭家的壓力下就挺艱難的了,要是再來個程素欣,他們日子還過不過了?雖說認識不久,但這點義氣她還是有的。
「妳問我也沒用,我不認得。」邱念死不承認,他們會,自己就不會嗎?她道:「妳還是問蕭公子去靠譜些,我還有事,請程大小姐讓一讓。」說著,側身躲過她,拔腿就跑。
喬六愣了一下,回過神後也忙跟著跑。
程素欣都看愣了,偏她穿著紗裙,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就這麼跑,姑娘家的像什麼樣子,當場氣得直跺腳,「這個死丫頭,現在膽子越發大了!」
鈴兒在旁道:「小姐,何不直接去問蕭公子呢?」
程素欣瞪了她一眼,「妳覺得蕭落會說嗎?這麼長時間他都沒跟我提過這個人,今天要不是氣急了,怕也不會脫口而出,我就說他很不對勁,最近也總是見不著人,果然是有貓膩。」
鈴兒思忖了一下,「那……聽蕭公子的意思,那個小郁和三小姐還是朋友,沒准就是三小姐得不到蕭公子,用其他人來勾搭蕭公子來報復小姐呢。」
程素欣緊緊攥著手帕,「說的不就是這個嗎?要是讓我知道怎麼回事,我饒不了她!」
「既然她們認識,就算三小姐不肯說,她們肯定會有見面的時候,三小姐不是開了個什麼飯館嗎,小姐何不派人守著?總能見到那女人的。」
程素欣看了她一眼,這才收斂了怒氣,拍拍她的肩,讚許道:「說得沒錯,我不信她不露出馬腳來,想跟本小姐搶男人,門兒都沒有!」

回醫館的時候路過念味居,發現門口居然圍了幾個人,邱念這才發現已經中午了,她輕拍了拍額頭,關門歇業忘記通知了,她忙走了過去。
這些都是老顧客,立刻就認出她來,「這不是老闆娘嗎,怎麼今天到現在才開門啊?」
邱念抱歉道:「真不好意思,昨天出了點事,衛煬受了傷,可能得停業幾天,一會兒我會貼告示的。」
「是嗎?嚴重不?」小地方的人都比較熱情,街坊鄰居也早就熱絡了,聞言忙關切道。
「現在已經沒危險了,就是得靜養幾天。」邱念解釋過後,等人們都散了,才打開門進去。
因為告訴大娘回了村子,也沒法回家做飯,她在後廚做了些清淡的飯菜,又寫了張歇業三天的字條貼在門口,這才鎖門往醫館去。
衛煬正百無聊賴,他這種閒不住的人,讓他靜養是最折磨的事,看見她回來了忙問:「怎麼樣,有審出什麼嗎?」
邱念搖了搖頭,將食盒放下,「沒有,那幾人咬死說是為劫財,沒任何人指使,傳了蕭落去問案他也不承認,彼此也說不認識,縣令只能押後再審。」
「妳覺得真的是他?」衛煬問。
邱念想了想,「本來是很確信的,可他說的話現在想想也有幾分道理,他上午被趕出去,咱們晚上就出事,太容易聯想到他身上,而且他特別小心吳郁的感受,也擔心對我們動手吳郁會惱他,可除了他還能有誰?」
衛煬皺眉,試探地道:「會是妳家裡人嗎?」
邱念想也不想就搖頭道:「雖說我跟程家人關係不好,可我畢竟已經離開了,也沒再跟他們有什麼衝突,何況我開飯館這件事除了我娘,其他人也不知道。」
「我在縣裡認識的人也不多,而且沒有任何對頭,如果也不是衝著妳來的話,會不會就不是單純為了報復而來?」
邱念將碗遞給他,「喝粥,可要不是報復,真就是來搶錢的不成?我看那幾個人怎麼也不像為了錢財來的。」
衛煬拿著勺子卻沒動,「我覺得他們是衝著妳來的。」
邱念咬了口餅,聞言奇怪道:「自然,不然怎麼會抓住我?」
衛煬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他們只衝著妳一個人,我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礙事的人而已。」
聞言,邱念詫異道:「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說?」
衛煬皺眉回憶,「雖說當時情況很混亂,不過確實聽到那人說,讓他們趕快解決了我,然後去抓妳的,聽意思倒像是奔著妳來的。」
邱念咬著筷子道:「還有這種事?這麼說來可能還要把我帶去哪裡的,幕後主使者到底是誰?」
衛煬幾口將粥喝完,邱念又給他盛了一碗,又往裡面泡了塊餅,才聽衛煬猶豫道—— 
「若是有人指使,無非是尋仇或者對妳有所圖,如果不是報復,那只能是後者了。」
「對我有所圖?」邱念想了想,愛慕她的,據她所知還沒有,如果不是尋仇不是為人,那就是為了利了?思及此,她忽然轉頭盯著衛煬道:「難道是因為念味居?」
衛煬平靜無波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其實開店前就與妳說過,生意場上沒有那麼簡單,哪怕妳有手藝,不愁客人,但很容易引來同行的嫉妒眼紅,雖說我們店才開不久,可妳的手藝美味,名聲傳得快,咱們店裡客人越多,越影響其他同行,這次要麼是純粹洩憤,但更有可能是把妳抓去,逼問妳做菜的祕方。」
這麼說來,還真有可能不是蕭落幹的!邱念咬唇道:「這縣裡的飯館酒樓這麼多,要找犯人可不容易。」
衛煬將空碗放回桌上,擦了擦嘴,「看這麼大的陣勢,不可能是那些小飯館,他們沒這個資本去請人,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應該是大酒樓所為。」
邱念沒想到衛煬也有這麼心細的一面,「這麼說來,一般人也沒本事讓那幾人這麼老老實實把罪全攬在自己身上,也不知給了多少錢才封口這麼緊。」說著,起身道:「我現在再去一趟官府,跟縣令說一下,也好讓他查案有個方向。」
衛煬忙拽著她的袖子道:「妳不是說縣令正在查那幾人的身分嗎?只要他們是秦縣的人,必然能找到蛛絲馬跡的,我現在擔心的是,念味居名氣越來越大,這種情況自然不可避免,現在不過才出現一個而已,以後不知還有什麼招數等著咱們,要及早想對策才好。」
邱念重新坐下,面上也有些憂心忡忡,「這種事防不勝防,該怎麼提防?總不能因為怕東怕西就連飯館都不開了。」
「以後妳出入我都跟著,不要單獨出門,那些醬料也要放好,乾脆在飯館挖個淺地窖,關門回家前就收起來,妳的手藝只要是開飯館的必定都想知道,以防萬一。」
邱念想想都頭疼,「這也太累了,每天這麼忙本來就夠累了,還得防這個小心那個。」
衛煬瞧她皺起的眉,覺得自己好像說的有些嚴重了,輕輕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這些都不是妳要操心的,妳顧好自己就是,我本來還想著在飯館我出不上什麼力,這不,正好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嗎?」
邱念心跳倏地加快,感覺兩人相握的手都出了汗,可一瞧他的臉色又皺眉道:「那你回回都這麼亂來,有幾條命都不夠你折騰。」
聽出她語氣裡的關切,衛煬微一扯唇,眸子深邃的好像要把她吸進去似的,「我要是出事了,誰還護著妳?所以妳放心,不會有下次。」
邱念撇唇道:「信你才有鬼,亂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保證!」衛煬舉起手指做發誓狀,「我不會讓妳有事,自然也會護好自己,畢竟我要是出了事,留下妳和娘,我更不放心。」
邱念這才不跟他計較,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這兩天邱念不能回去,只能在醫館湊合過夜,但做飯還是回念味居,可每次回去總能碰見來吃飯的客人,這才驚覺難怪自己遭人記恨。
「邱小姐!」她這剛進飯館,喬六後腳就跟著進來了,「快中午了,我就知道妳肯定要來做飯。」
邱念邊繫圍裙邊道:「幹什麼,又來蹭飯?」
喬六嘿嘿一笑,「不瞞邱小姐說,自從吃過妳做的飯,真是去哪兒再吃都沒了滋味,反正妳也是要做,順便給我做一份吧,我付錢!」
邱念轉身進了廚房,自從上次後,她對喬六的觀感好了不少,而且這些天喬六對她還挺規矩的,完全不像以前輕佻無禮,她也不是個記仇的人,也就沒再計較了。
邱念完全不知道,喬六之所以規矩全是被衛煬給嚇的,之前雖說看得出來衛煬對邱念有意思,卻沒想到他居然能為了她連命都不要,自己要是再敢糾纏邱念,還不得被他抽死?
美人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何況人家擺明了是互有情意,他也沒什麼機會,還不如收了心好好相處,還能蹭好吃的。
邱念給他盛了碗米飯,炒了個羊雜,道:「快吃吧,吃完我還得給衛煬送飯。」
喬六忙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儘管吃過很多次了,他還是忍不住感歎,「真是太好吃了,妳這簡直是神仙廚藝,吃了妳的飯其他飯館可真是不想去了。」
邱念輕歎口氣,搞得好像自己飯菜好吃都錯了一樣,追根究底,錯的不是她的手藝,是他們太弱了,若是有錢有勢,便是有些人再不滿也不敢如此輕易地就來欺負人。
喬六抬頭一看她神情凝重,便問:「那幕後指使者可是還沒找到?」
「嗯,還沒有。」邱念想起喬六在秦縣好像做了好幾年工,便打聽道:「這縣裡的大酒樓多不多?」
喬六將飯菜嚥下去,擺手道:「就這麼大個縣,有錢人也沒多少,能有多少大酒樓?」
邱念忙問:「那你說說,比較有名的大酒樓都是哪些?」
喬六想了想,這縣裡他哪兒都去過,就算沒去吃過飯,那也是見過的,「要說數得上號的酒樓,不超過六家吧。」
這麼少?那範圍豈不是縮小了很多?邱念凝神聽著,「都哪幾家?他們的老闆都是什麼樣的人?」
喬六一邊吃一邊道:「離你們這裡最近的,就有一家,悅祥酒樓,一共就兩層,開了挺多年頭的了,生意一直不錯,不過最近客人少了不少,追根究底啊,還跟妳這飯館脫不了干係呢!至於老闆我倒是見過,就是一普通商人,有錢是肯定的,為人嘛……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人家也不可能跟我這種小人物有什麼交集。」
悅祥酒樓,邱念心裡默默將喬六說的幾家都一一記下,這裡面說不定就有她要的線索呢!
為了感謝喬六,邱念也沒收飯錢,拿了食盒往醫館去。
衛煬受傷的第三天,已經能下床走路了,邱念擔心他扯到傷口,大夫倒是說多走走有利於恢復,這不,一天都不好好躺著。
「你可歇會兒吧。」邱念剛回來就看他在醫館門口溜達。
衛煬一見邱念,立刻往房間走,「做了什麼好吃的?」這些天不讓他吃辣的、油膩的,他都懷念起她的手藝了。
「當然是粥。」邱念可不慣著他,「今天好些了沒?」
衛煬用手在傷口處輕按了按,「不按的話已經很少疼了,住了這麼些天也差不多了,只要自己多注意就行,也可以把藥帶回去換,久了娘就該擔心了。」
邱念可不聽他的,「回頭我找林大夫問問再說,就算讓你回去了,你也不准再幹活,舊傷剛好又添新傷,若是調養不好沒准會留下後遺症。」
「行,都聽妳的。」衛煬喝著粥,知道她是記掛著自己,也不想她總為自己操心。
邱念邊吃邊道:「我今天碰著喬六,問了問秦縣數得上的大酒樓,也就五六家,我在想要不要下午去查一下?」
衛煬立刻皺眉道:「不行。」
「怎麼了?」邱念愣愣地轉過去看他。
「若是對妳不利的人就在這之中,妳去了必然就被認出來,妳從來沒去過,貿然出現,難免會覺得妳在懷疑他,打草驚蛇於妳危險更大。」
邱念還真沒想那麼多,看向衛煬道:「你雖是個糙漢子,心倒是比我還細,那你說怎麼辦?若是幕後之人做的很精細,查不到那些人和他的關係,靠官府就不一定會有結果了。」
衛煬伸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她腦袋一下,「妳直接去告訴縣令,讓他出面去查,或者用這條線索詐一詐那幾個人,或許會有收穫呢。」
邱念恍然大悟,一拍他的肩,「你真聰明!我以前從來沒發現。」
衛煬哭笑不得地道:「在妳眼裡我很蠢嗎?」
邱念忙搖頭道:「以前覺得你是靠武力吃飯,現在覺得你腦子更好使。」可能是他以前就打獵,也沒什麼表現機會,但自從離了那片大山,她是真切感覺到這個男人睿智的一面。
吃過飯邱念就要走,衛煬拉住她,「我和妳一起。」
邱念皺眉道:「你又亂來?」
衛煬整了整衣服,「我今早換藥的時候已經問過林大夫了,他說想回家就可以走,多小心傷口些就沒事了。」
邱念看他確實走路看不出什麼異樣,而且上次比這次傷得重,也就只住了三四天,看他實在憋得慌,心不由得一軟,「那你必須聽我的,不讓你做的事就不能幹。」
能讓他出去就很好了,衛煬忙點頭,「好。」
邱念這才去找林大夫結帳,順便又問了問衛煬的傷勢。
林大夫果然說可以回家,她這才放心,把東西收拾好,先往家裡去。
第二十二章 衛煬是少主子?
「小姐、衛公子,你們回來了?」青喜開心地道:「衛公子沒事了嗎?」
衛煬點了點頭,「好多了。」
青喜看了眼裡面,小聲道:「你們總算回來了,大娘每天出去慣了,這些天讓我帶她出門,小姐又交代不讓,可鬧騰壞了。」
「辛苦妳了。」衛煬道了句,忙進了門,「娘,我回來了。」
衛氏一聽見衛煬的聲音,小跑著出來,「煬兒啊,你又幹什麼去了?」
「我回了家一趟,這不是回來了嗎?邱念也回來了,晚上您就能吃她做的飯了。」衛煬安撫道。
衛氏一扭頭看見邱念,卻只是衝她笑了笑,沒再像以前那樣熱情的叫她兒媳婦,也沒說想吃她做的飯菜。
邱念還覺得有些奇怪,不過衛氏的腦子本來就不太清楚,她也沒多想,跟衛氏問了聲好就和青喜進屋了。
青喜接過換洗衣服,「我一會兒去洗,怎麼樣了小姐?有沒有什麼信兒?」
邱念將她和衛煬的推斷和打算說了說,青喜驚訝地道:「難道不是蕭公子?不會那麼巧吧?」
邱念搖頭道:「現在什麼都說不準,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還得依賴官府的調查才行,一會兒我和衛煬去官府一趟。」
「啊?那大娘肯定又要鬧了。」青喜這兩天伺候這老太太可累壞了。
邱念失笑,摸了摸她腦袋,「一塊出去,到時候妳們在外面等著就行。」
將東西放好,幾人便帶著衛氏一起出了門。
到了官府門口,衙役正站著打瞌睡,邱念上前道:「官差大哥?」
「啊?」衙役一下驚醒,「什麼事?」
「我是邱念,前幾天剛來過的,還記得嗎?」
衙役打量了一下,邱念現在也是出挑的姑娘,至少在秦縣這麼好看的還是少,所以印象還挺深的,「哦,邱小姐啊,有什麼事嗎?」
邱念往裡面看了一眼,「縣令大人在忙嗎?我們有其他線索想跟大人講。」
既然是關於案子的,那他自然是不會攔,「妳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邱念幾人便在外面等著衙役去通報,卻忽然看見吳郁朝縣衙過來,到跟前了才驚訝道:「邱念、衛煬?你們怎麼在這兒?」
邱念都好些天沒看見她了,想著她應該是去找哥哥了,「出了些事,找縣令,倒是妳,找到妳哥了嗎?」
吳郁頹然的搖了搖頭,「還沒什麼信。」
邱念看了縣衙一眼,問:「那妳來這裡是要報官?」
吳郁愣了下,忙點了點頭,「啊,對,就是來報官,看看官府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大人讓你們進去。」衙役出來道,轉而看見了吳郁,竟露出個笑,「是吳姑娘啊,是來找大人的嗎?」
吳郁輕咳了聲,「我……嗯,上次有些事沒說完,邱念,你們是要找縣令吧?你們先去,我不急,不急。」
邱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聽衙役的話好像跟她很熟似的,不過不好叫人家多等,正要安頓衛氏,只見衛氏忽然過去挽住吳郁,眼巴巴地道—— 
「這姑娘真好看,好看,來,妳跟我來,我給妳買糖吃。」
邱念頓住了腳,這是衛氏第二個主動親近的女孩子,該不會……又是認兒媳婦吧?這麼一想,她心裡忽然酸了一下。
「啊,好。」吳郁順勢被衛氏拉著往旁邊的鋪子去,青喜忙跟了上去。
衛煬倒沒怎麼在意,「走吧,咱們進去。」
鄭暉正在書房辦公,私下的他沒什麼架子,見人進來,伸手就道:「坐下說吧,這位想必就是衛煬了吧?」
衛煬拱手道:「見過大人。」
鄭暉看了他一眼,轉而又收回視線,對邱念道:「那件案子暫時還沒有查到什麼頭緒,妳有其他線索了?可是關於蕭家公子的?」
邱念看了衛煬一眼,搖頭道:「當時是又急又氣憤所以有些沖昏了頭,事後我和衛煬又仔細想了想,覺得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
鄭暉扯唇道:「邱小姐的意思是,該不會是他們真的只為錢財吧?」
「倒也不是,民女堅信是有幕後主使的,但可能不是蕭落,也不是尋仇,而是為利。不是民女自大,但飯館開了一月有餘,確實也有了不錯的口碑和越來越多的客源,沒准就擋了一些人的利,礙了一些人的眼。」
鄭暉手指曲起敲了敲案桌,「妳的意思是同行下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連他都聽說過念味居的大名,還打算有時間親自去嘗嘗的。
「嗯,但是那五個人咬定是自己所為,必然是得了一筆不小的封口費,能有這麼大手筆的,在秦縣也沒幾家酒樓能做到,可我和衛煬只是百姓,沒權沒勢,只能仰仗大人去查個清楚了。」

他們這裡談著正事,吳郁則被衛氏拉到旁邊的糕點鋪子裡。
青喜追著哄道:「大娘,您別拽著人家吳姑娘。」
衛氏嘟起嘴,不高興地道:「妳不聽話,不帶妳!妳走,走。」
青喜沒想到自己還被嫌棄了,輕歎口氣,抱歉道:「衛大娘神志有些不太清楚,吳姑娘別介意。」
吳郁自然不會跟一個老人計較,笑著搖了搖頭,「無妨,大娘要給我買好吃的這不是喜歡我嗎?不用過意不去。」
青喜沒辦法,又勸不住衛氏,只能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等著,看著兩人在櫃檯前挑糕點,各種各樣的一共買了一斤。
衛氏給了青喜一塊,然後神神祕祕的說:「我買了一塊特別好看的,妳過來,我悄悄給妳看。」說罷拉著吳郁到一邊去,還背對著青喜嘀咕。
青喜頓時哭笑不得,喜歡小姐的時候也沒這麼神神祕祕的啊,只能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糕點,看著衙門口等著小姐。
吳郁只當衛氏真的腦子有問題,笑問道:「大娘要給我看什麼?」
衛氏卻忽然一改之前的傻笑,聲音也驟然正經起來,輕聲道:「賀王爺?」
本來一直抿著笑的吳郁倏地斂起嘴角,難掩震驚的盯著衛氏,「什麼?」
衛氏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小聲點!」
吳郁的心卻劇烈地跳動起來,她和哥哥喬裝打扮來到這裡,別說秦縣的人,京都都沒人知道,可這個人人口中不清醒的女人,卻張口就說出了主子的身分。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來頭?
「看來確實如此。」衛氏深呼口氣,看著從衙門出來的邱念和衛煬,低聲道:「明天飯館見!」
吳郁還來不及說什麼,衛氏就已經轉身朝衛煬去了。
邱念走過來,奇怪地看著神色有些不對的吳郁,「吳郁,怎麼了?」
吳郁恍然回神,又忍不住看了衛氏一眼,瞧見她眼中的警告,忙搖搖頭,「沒什麼,那、那我先進去找縣令大人去了。」說罷疾步往縣衙走去。
邱念看著她的背影,一旁的青喜捂嘴笑道:「八成是被大娘給嚇著了吧,對人家那叫一個熱情,吳姑娘是招架不住了。」

一向不緊不慢的吳郁,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鄭暉的房間,「小鄭,不得了了!」
鄭暉剛送走兩個,看著風風火火的吳郁,無奈地道:「怎麼了這是?後面有狼攆著?」
吳郁雙手撐著書案,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可能找到了!」
鄭暉蹭地起身,「找到什麼了?少主子?」
吳郁平復了一下呼吸才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剛才有個女人對我說了賀王爺三個字,可我明明沒跟她說過話,她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身分,這說明什麼?」
鄭暉嚴肅起來,「那女人是誰?可是衛秋華?」
吳郁搖了搖頭,「她應該不是衛秋華,但她的兒子姓衛。」
鄭暉想起剛剛出去的衛煬,猛地往門口一指,「難道是我剛見到的那個衛煬?」
吳郁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他!我第一次見他時就覺得他比起一般的農民獵戶顯得格外不一樣,仔細想想,你不認為他和主子有幾分像嗎?」
鄭暉皺眉回想,因為根本沒想到這一層,所以當下沒有注意,基本上也都是在和邱念說話,叫吳郁這麼一提醒,不得不說,還真是不無可能。
「這叫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看來衛秋華是讓兒子隨了自己的姓,那天我在飯館本來是想跟邱念打聽一下衛秋華的,卻被衛煬的娘聽了去,所以她才找上我。」吳郁感覺一切都說得通了,「終於能跟主子交差了。」
「先別急,她還說了什麼?既然她肯表明身分,就說明是願意帶少主子一起回京都的。」
吳郁點點頭,「那是當然的了,王妃病逝,也沒人能威脅到他們母子,就算為了少主子的前途,她也一定會願意的,不過也沒機會說太多,她說明天到飯館再見。」
鄭暉起身來回踱步,「但是看衛煬完全就是不知情的樣子,她既然早些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跟衛煬說?他們直接來找妳,然後隨妳回京都不是更好,為什麼要瞞著他們,偷偷摸摸的接近妳?」
吳郁也有些想不通,不過這都是小事了,「不要在意這些,找到人最重要,明天見了面一問便知。」
鄭暉點點頭,也不再多想,只道:「明日我隨妳一起去。」
「嗯。」吳郁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頓覺美滋滋的,「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到時候將邱念也帶回京都開家酒樓,就可以天天吃好吃的,人生就滿足了。」
鄭暉哭笑不得地道:「這會兒還惦記著吃的,到底是什麼手藝能讓妳這個嘴刁的人這麼推崇,我明天可得好好嘗嘗。」


衛煬已經行動無礙,飯館自然是儘早開門得好,只是邱念不許他再幹活,只要留在店裡拿個碗筷、點個菜,照看著大娘就行。
當初說的是三天後開門,是以不少人已經等著了,看見衛煬都關切他的傷勢,衛煬邊點菜邊聊著,邱念更是忙得騰不開手。
本來喬六也是中午來吃飯的,結果一看這都坐滿了,還有等著的,怕是有得等了。
誰知邱念端菜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他,便招呼了一聲,「喬六來幫忙。」
「啊?」喬六一指自己,「我?我能做什麼?」
邱念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點菜、端菜、收拾桌子,什麼都行,一會兒給你免費。」
免費吃喝他最喜歡了,喬六忙應了,當夥計好多年了,人很是機靈的他知道該忙什麼。
有了喬六大家就鬆快多了,邱念不由得想,飯館是不是該加人手了,當初覺得三個人足夠,可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家店,一到飯點竟也忙得沒有個空閒時候。
這一忙就是兩個時辰,邱念累到胳膊都酸了,青喜也趴在桌上不想動,喬六和衛煬看著就遊刃有餘多了。
歇了一會兒邱念才起身,「等著,我多做幾個菜一起吃吧。」這個時辰少有人來吃飯了,倒是他們都還沒吃午飯。
邱念特意多做了幾個好菜,畢竟衛煬好不容易能吃些別的了,他早饞得不行,等飯菜上桌的時候,哎……有人來了。
「看吧,我就知道現在沒人了。」吳郁進門先看了衛氏一眼,可衛氏卻低著頭,便笑道:「這飯館可紅火著呢,就不能趕著吃飯的時間來,保准你有得等。」
邱念無奈一笑,「妳真機靈,我們可是剛忙完。」
「進來吧。」吳郁往身後一看,正是縣令鄭暉。
一瞧縣令來了,幾人都起身了,「大人?」
鄭暉一壓手,「坐,我本就是便服出來吃個飯,不用這麼多禮。」
吳郁湊近看著一桌子的飯,還好多她沒吃過呢,笑道:「看來你們也還沒吃,介不介意一起?省得妳再做,當然,錢縣令大人會出的。」
既然縣令都不介意,他們自然不會說什麼,便多加了兩張椅子。
「大人請坐。」
鄭暉坐下打量了一番,「這店是小了些,不過佈置得別有格調,邱小姐真是有品味。」
「大人過譽了。」邱念客氣歸客氣,對他還真沒什麼懼怕巴結,畢竟觀念不同,她的眼裡是沒什麼尊卑之分的。
「別瞧那些了,快吃飯吧。」吳郁夾了一筷子肉,肥瘦皆有,她其實是不吃肥肉的,可這肉看起來就很誘人,吃了一口口感偏乾,不過一點油膩的味道都沒有,加上適當的辣味潤色,比平常炒肉要好吃不少,便問:「這又是哪道菜?」
邱念看了一眼,道:「回鍋肉。」
吳郁往菜牌上一看,根本沒這道菜,不由得驚歎道:「妳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新菜色啊?」簡直是個寶啊,吳郁越發堅定了要帶她去京都的想法。
看吳郁吃得這麼歡,鄭暉也忍不住嘗了一口,他是個無辣不歡的人,平常哪怕喝粥都得就著個辣椒那種,雖說有些菜是辣的,但跟邱念這道菜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除了香辣,他根本吃不出這菜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味道竟然如此之好。
「是不是好吃?」看他的表情,吳郁笑咪咪問道,她倒是得意得很。
鄭暉讚歎道:「難怪短短時間就這麼受推崇,這味道別說是在秦縣難得一見,就連京都都少有能比擬的。」
「大人來自京都?」邱念順口問了一句。
鄭暉點頭道:「正是,科考後從京都發配到這裡。」
邱念聽了點點頭,沒有再多問,眾人也都忙著吃飯,有一桌美味,誰還顧得上說話?
邱念做的是五人份,多出了兩個人,可真的是吃個精光。
喬六雖然很想跟吳郁說說話,不過縣令在,他可不敢扯皮,吃完飯就走了。
吳郁還意猶未盡呢,卻被旁邊的鄭暉提醒還有正事,忙抬頭看了一眼,邱念和青喜在廚房,衛煬剛洗了手出來,她這才轉頭去看衛氏,衛氏果然也看了過來。
鄭暉瞧了一眼,這婦人雖年紀已大,但仔細一看,確實模樣端莊,不像村婦,他起身朝衛煬道:「關於案子的事,我想再問問。」
衛煬點頭道:「當然可以。」
吳郁順勢起身,「那……那你們先談正事,我帶著大娘出去轉轉吧。」
衛煬看了過來,「太麻煩吳姑娘了,我娘……」
「我要出去,太熱,出去,走。」衛氏已經搶先一步道。
「沒事,衛公子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朋友嘛,走吧大娘。」吳郁已經攙著衛氏出了門。
見狀,衛煬這才在鄭暉對面坐下,「不知大人有什麼想問的?」
鄭暉輕咳一聲,這次他的心境不同了,態度自然也客氣了不少,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可能是小主子呢。
「之前你們可與哪家酒樓的老闆打過交道嗎?或是見過的?」
衛煬搖頭,「從未,當然也可能他們來店裡吃過飯,但我們不認得罷了。」
「那也是。」鄭暉道:「你可以放心,我必定會找到傷你的人,雖然我也不想用刑,不過實在查不到東西,也只能強硬撬開那幾人的嘴了。」
聽到這話,衛煬看了他一眼,感覺縣令與昨日有些不同,昨日他只說會盡力而為,今天怎麼就改口說一定要找到傷自己的人呢?儘管心中覺得怪異,但他並沒有多想。
案子上的事沒多少可聊的,鄭暉便打聽起他的事,「邱小姐和你可是戀人關係?」
突然被問到這種事,衛煬有一瞬愣怔,雖說沒成親,可邱念也沒拒絕他,應該算是吧,便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鄭暉一看卻皺了眉,若確定了衛煬的身分,到時候自然要帶他回京都,可若是他在這地方有牽絆,這就有些難辦了。
吳郁也說要帶邱念去京都,之前不知道倒是沒什麼問題,可他們兩人要是對彼此有意,反倒不行了。
第二十三章 身分被證實
吳郁這邊,她帶著衛氏直接到了一家茶樓雅間,態度尊敬地道:「您是衛秋華?」
衛氏沒有平時的癡傻,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道:「夫人已經過世二十年了。」
吳郁驚詫道:「怎麼會?當初她不是帶著少主子逃出京都了嗎?」
她閉了閉眼,「王妃的手段又哪裡是那麼簡單的?夫人當時為了護住少爺,抱了個假的人偶,引開了追兵,我帶著真正的少爺分路逃走,她說了,若是能脫險會來秦縣找我們,可一直沒有消息,想必是沒逃過毒手。」
吳郁歎了口氣道:「那您是?」
「我是少爺的奶娘,也姓衛。」衛氏眼神染上一絲憂鬱,「當初躲到偏僻的秋山村,為了不被人追問身分,也防止有人對我有非分之想,便一直裝瘋賣傻,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少爺也跟著我受苦,從小到大都是他撐著這個家。」
「衛公子,不,少主子二十一歲了?」吳郁忽然想起那天在飯館跟喬六說的話,「我問喬六,他說少主子的父親早逝,少主子才二十,所以我才沒起疑。」
「那是他胡亂說的,不過二十歲是真的,為了掩人耳目,怕人追查,我才減了一歲。」衛氏輕歎一口氣,「當日聽妳打聽夫人的名字,我便知道王府肯定是有什麼變故,果然,打聽後才知王妃病逝,不然我也怕是她派人來害少爺。」
吳郁點點頭,雖然已經確定沒錯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裡面裝有半支斷了的頭釵,淡綠色,晶瑩剔透,一看就是精品。
衛氏也拿出一個布包著的東西,她拿著的正是頭釵上面那段,兩個一合,完美無縫。
吳郁的一顆心落了下來,「其實王爺這麼多年來一直惦念著他們母子,可王妃娘家強勢,就算表面上認下了,私下也必然會出手加害他們,所以王爺才忍著沒有來尋,直到王妃病逝,王爺才大張旗鼓地來找,可惜都沒有消息。」
衛氏聽了卻不怎麼領情,「王爺若真的有心,當初也不會大意被王妃知道夫人的存在,卻又保不住夫人,既想討好王妃表明不會納妾,卻又私下要了夫人,不僅沒名沒分,最後還斷送了性命,要不是為了少爺的以後考慮,我都不想讓他認回這個爹。」
這種事吳郁就不好說了,她只負責找人,岔開話題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起程回京都?您還沒有告訴少主子吧?」
「不能告訴他。」衛氏道:「告訴他就走不了了。」
吳郁詫異,「為什麼?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從百姓忽然成了皇親貴族,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衛氏呼了口氣道:「妳不瞭解這孩子,他對感情重過那些身外之物,尤其現在他與邱念丫頭互生情愫,絕不會離開她去京都的。」
吳郁鬆了口氣,「是為了這個啊,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我本就有意帶邱念去京都開酒樓,這不正好一起嗎?」
衛氏皺眉看了她一眼,道:「這種事妳應該比我清楚吧?邱念丫頭在秦縣尚且算個大家小姐,拿去京都卻是不夠看的,到時候兩人身分天差地別,王爺肯定不會同意,若是兩人為此鬧掰,那危險的就是邱念丫頭的性命,妳想害她不成?」
吳郁還真沒想到這一點,當即就道:「可若是兩人情投意合,就這麼強行分開豈不是很殘忍?就算邱念的身世配不上少主子,可當個妾什麼的,王爺應該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衛氏無奈地搖了搖頭,「所以說妳不瞭解少爺,他既然認準了邱念丫頭,斷然不會再另娶他人,何況邱念丫頭本身也心高氣傲,未必就會同意做妾。」
吳郁是真不想做毀人姻緣這事,而且她也是真的想帶邱念回京都,又皺眉想了半晌,「那……若少主子真如您所說,我們就算強行帶他回京都,他怕是也會再來找邱念的,更不會同意主子安排的親事。」
「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衛氏歎氣道:「等他見識了上位人的說一不二,他們殘厲的手段,就算再捨不得,為了邱念丫頭的安全,他也不會將她捲進來的。」
吳郁沒轍了,她也覺得衛氏的話有道理,除非不告訴衛煬他的身分,不帶他走……但這又不可能,「那我們如何帶少主子走?又不與他說實話,難道要打暈帶走?」
衛氏看了看手裡的簪子,「妳自己怕是做不到,我記得妳好像是與妳爹一起來的,他也是王爺的人?」
吳郁一拍腦袋,「我忘記通知他了,他還在挨個村子的找人呢!他不是我爹,是我哥,不過是偽裝而已。」
衛氏點頭道:「那就好辦了,到時候迷暈少爺帶他上路,等他醒來也離秦縣很遠了,若他反抗,綁了帶回去就是。」她雖是奶娘,但畢竟相依為命二十多年,這點事她還是不怕的,也瞭解衛煬不會因此對她如何。
將大致細節商議好了,兩人就往飯館走,下午沒人,就見幾人正坐著說話,邱念和衛煬坐在一處,哪怕沒做什麼,看起來兩人也自成一方,偶爾對視一笑便瞧得出情愫流轉。
吳郁心裡有些酸澀,邱念算是她在這地方交到的一個朋友,也算是女性中她特別欣賞的一個,雖說她也是奉命辦事,但總覺得很對不住她。
「回來了?」邱念起身過去扶衛氏,「大娘,剛做了些茶點,您喜歡的,給您留著呢!」
衛氏沒心思再嘻嘻哈哈的裝瘋賣傻,看了邱念一眼,扯出一個笑,隨著她坐下,低頭看著盤子裡的精緻點心。
她不是在裝,她是真的喜歡邱念,二十多年過去,她本來沒指望了,打算就這麼和少爺平靜地過一輩子,所以當初見到邱念的時候,她便看出邱念是個不一般的女孩兒,在這個小地方,怕也只有她能配得上少爺了,可現在情況不同,儘管她也內疚,但為了少爺的以後,也為了她好,不得不做出取捨。
「怎麼了,愣著做什麼呢?」邱念朝吳郁招手,「妳不是愛吃甜食嗎?嘗嘗我做的糕點?」
吳郁嗯了一聲,在鄭暉旁邊坐下,這是一塊大餅被切成了小塊,下面金黃,上面覆著紅棗片和芝麻粒,瞧著很是好看,她拿起一塊咬一口,軟軟糯糯的,口感極好,她覺得非常好吃,可越好吃反倒越沮喪,以後就吃不到這麼好的手藝了,人生一大憾事啊!
見吳郁回來了,鄭暉也不好再久留,「官府裡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叨擾了,不過以後肯定是要經常來光顧的。」
出了飯館鄭暉才不緊不慢地問道:「看妳神色不太對?怎麼,出了岔子?」
吳郁搖了搖頭,雖說一直盼著趕緊找到人回京都,可現在完成了任務,倒是更重的心思壓在了身上,「沒有,信物也對上了,衛煬就是少主子,不過衛氏不是衛秋華,而是少主的奶娘,衛秋華據說二十年前就死了。」
鄭暉點了點頭,衛秋華倒不是主要,主子現在只有兩位郡主,最急迫的便是找到少主子,見她悶悶不樂,又問:「那妳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吳郁撇嘴道:「你還不知道少主子和邱念的關係嗎?兩人怕是要被生生拆開了。」
鄭暉問衛煬的時候便想到了這個問題,也歎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分開對他們兩人都好,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說得倒是輕鬆。」吳郁白了他一眼,「你跟他們兩人都不熟,可我總覺得,這麼做很對不起邱念,而且想到回去後就吃不到念味居的飯菜就更難過了。」
鄭暉一拍她腦袋,「醒醒吧,這都不是妳該想的事,辦好妳的差事就行了,明天趕緊把天傾找回來,抓緊時間回京都吧。」
吳郁點了點頭,也知道什麼是正事,「那你怎麼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
鄭暉雙手背在背後,「本來王爺派我來就是協助你們找人的,既然人找到了,你們回去後王爺應該就會把我調回去了。」

他們這邊開始計畫,身為當事人的衛煬和邱念卻絲毫不知,生活仍然忙碌充實,兩人的性子都不是風風火火的,在確定關係後,感情在穩步升溫中。
兩人雖每天在一起,可單獨相處的時間真的不多,但小情侶正是熱戀的時候,難免時刻想跟對方膩在一起,這不,晚上又剩兩人收拾鋪子,明明弄完了卻不急著回去。
邱念翻看著帳本,衛煬從背後探過頭,問道:「還沒算完?」
溫熱的氣息就噴在邱念的脖頸處,讓她兩頰都忍不住泛起粉紅。
還沒等她說話,一雙大手就又攬上她的腰肢,說道:「累壞了吧?」
邱念努力穩著心緒,「還好,倒是你,讓你別累著,你也沒閒下來過,傷口有沒有事?」
衛煬輕笑一聲,「要不妳摸摸看?」
邱念臉瞬間紅透,忍不住轉過身嬌斥,「你這人,平時老實本分得很,怎麼現在也學會這些了?」
衛煬湊近她,抓著她的手摩挲,「那是妳不瞭解男人,再老實的男人,見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會本分的,即便看起來老實,也只是在忍耐罷了。」就譬如他,從前對女人沒什麼想望,現在卻恨不得時時跟她膩在一起,惦念著更親近些,到了讓他難以控制的地步。


「妳說真的?」程素欣本來正在涼亭跟妹妹下棋,鈴兒附耳說了幾句話,便將棋子一丟起了身。
程媛忙問道:「姊姊怎麼了?」
程素欣左右看了看,「記不記得上次與妳說的,好像有個小狐狸精勾搭蕭公子?」
程媛立刻來了興趣,「姊姊查到那人了?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不知道程蕭兩家打算結親家嗎?」
「想攀高枝進蕭家門的多了,哪裡會管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罷了。」程素欣捏著手帕,忿忿道。
「那是自然,爹和蕭伯伯已經在商議婚期了,姊姊不用多慮。」
「那可不行,我得會會這個小蹄子。」程素欣冷哼一聲,「她把蕭公子迷得神魂顛倒不說,妳可知那女人還是程念的朋友?」
「咦,真的嗎?可她不是也喜歡蕭公子嗎,怎麼會與她成朋友?」
「她是知道蕭公子對她無意,也不敢再接近,就弄了個狐狸精來膈應我。」程素欣不再跟她多聊,「我去瞧瞧!」


吳郁確實是去念味居的時候被程素欣的人發現的,雖說每天客人都沒斷過,但吳郁本身的容貌就好,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加上她每次都是過了飯點才來,且在飯館裡一待就是很久,一番打聽後,果然就是程素欣要查的那個叫小郁的。
其實吳郁已經好多天沒見過蕭落了,或者說有意躲著他,反正她就快離開這裡,未免他糾纏,還是少見面得好,可她沒想到自己都這麼避嫌了,還有人把她當假想敵。
鄭暉已經派人去找吳天傾了,但他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找人,現在還真不知道在哪,需要幾天才能找到他,所以她也不到處跑,每天除了家裡就是念味居,多半是她在和邱念說話。
邱念總覺得吳郁這幾天有些沮喪,便問:「是不是還沒有妳哥的消息?」
聽她問這個,吳郁更不好受了,低頭喝茶,「嗯。」
「別急,吳先生不是還沒找完這些村子嗎?」邱念手托腮道:「我覺得你們都比我好多了,我雖說有爹娘有姊妹,卻還是被趕出家門,娘見不著,爹不在乎,姊妹更是視我作眼中釘,你們好歹彼此還惦記,我呢,也就和青喜、衛煬跟大娘相依為命了。」
吳郁越來越坐不住,她的事情自己早聽蕭落說過,以前只聽一面之詞,還對她的為人有些誤解,可接觸了這些日子,真的覺得這個姑娘特別招人喜歡,思想作為也讓人敬佩。
如她所說,她現在的依靠只有少主子,可他們卻要把她這點寄託也奪走,衛煬突然失蹤後她該怎麼辦?吳郁根本不敢想。
「我有點事,先回去了。」吳郁起身道,「明兒再來。」說罷快步出了飯館。

走出念味居一段路後吳郁才深呼出一口氣,她替主子做的事也不少了,從來沒像這次這麼煎熬,她雖說沒愛過誰,卻也明白那種失去愛人的滋味,「對不起了邱念,我真的沒辦法。」
輕歎了口氣,吳郁往家裡走去,可剛拐過胡同,就見自家門口居然站了幾個男子,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又是蕭家的人吧?當下沒有絲毫遲疑,轉身就走。
為首的男子看到她,立刻一指,「就是她,抓過來!」
吳郁無奈地看著幾個攔路的人,問:「你們是誰?」
「我家小姐找妳說話。」男子往後一指,「走吧。」
聽到這話,吳郁一挑眉,又冒出個小姐?不過她也沒反抗,跟著兩人往回走。
院門已經被撬開,吳郁進了前廳才見到那位小姐,從衣著到首飾,無不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當然,她是瞧不太上的。她問道:「妳是誰?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這秦縣沒有王法了不成?」
這女人……程素欣上下打量了幾眼,長得還真是招搖,難怪能迷住蕭落,心裡更加怒火中燒,她冷笑一聲,「王法?那有沒有人告訴妳,勾搭別人的未婚夫是什麼罪?」
果然,雖不是蕭家人,卻還是為了蕭落來的,不用說,吳郁已經有了譜,「這位想必就是程大小姐了?」
「自然是我家小姐,蕭公子很快就要娶我家小姐了,妳若識趣就離蕭公子遠遠的。」鈴兒搶話呵斥道。
「不瞞你們說,我對蕭落壓根沒那個意思,你們大可放心。」就快離開秦縣了,吳郁也不想節外生枝,能安穩解決最好。
可程素欣才不信她,她認準了是吳郁主動攀上蕭落,現在被自己嚇到才服軟而已,而後還不知會怎麼告狀去呢。
「說吧,妳是怎麼跟我妹妹勾結,去魅惑蕭公子的?」
吳郁這才想起,面前這女人還是邱念同父異母的姊姊呢,就是她把自己妹妹趕出來的啊?真是夠狠的。
「我與令妹認識是在蕭落之後,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再說一遍,我對蕭落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你們既然要成親,就安安心心做妳的新娘,不用一天疑神疑鬼,對付了親妹妹再來找我的事。」
「妳這是什麼態度?」鈴兒皺眉道:「小姐,您瞧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分明就是仗著有蕭公子不把您放在眼裡,不給她些教訓,不會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分!」
鈴兒是程素欣身邊最得寵的丫頭不是沒有道理,因為她的性格最合程素欣的意,也往往能說出她的心思。
程素欣起身走近吳郁,「妳以為妳有什麼?不過就是靠著這張狐媚子的臉罷了,妳說,要是這漂亮的臉蛋沒了,蕭公子可會多瞧妳一眼?」
想毀她的臉?吳郁扯唇,這女人可真夠狠毒的,不由得出聲嘲諷,「恕我直言,妳與妳妹妹,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程素欣氣得咬牙,「給她臉上來幾道,看看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話落,身後幾個男人立刻就要過來扣住她。
吳郁自從來了秦縣還沒動過拳腳,可若因此以為她是弱女子,那就大錯特錯了,主子可不會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來辦事。
「啊!」幾個男人壓根沒想吳郁會有功夫,自然沒有防備,反而被她搶了先機,她扣住一男子的手腕,只聽嘎的一聲,那男子立刻倒地嚎叫起來,嚇了其他幾人一跳。
程素欣也慌忙往後退了幾步,「快,拿住她!」
這下幾人不敢再掉以輕心,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
吳郁在腰間摸索了一下,一根柔軟的鞭子便出現在手裡,她從小使這個,早已練到爐火純青,一鞭子下去,便有一人皮開肉綻,程素欣帶來的家丁完全不是對手。
片刻後,看著躺了一地慘叫的家丁,程素欣徹底嚇白了臉,「妳、妳到底是什麼人?妳居然會功夫?」平常女孩子誰會學這個東西?
「我是誰妳是沒機會知道了。」吳郁扯了扯鞭子,冷聲道:「我今天就讓妳知道自己是誰,別以為在秦縣妳程家人就能無法無天了!」
「妳想幹什麼?」鈴兒顫著身子攔在程素欣身前,「我、我家小姐可是程家的人,妳可知傷了她會有什麼後果?」
「我知道。」吳郁認真地道:「什麼後果都不會有!」
「妳、妳當真是目無王法!」程素欣緊緊拽著鈴兒道:「妳可知我家與縣令的關係?妳若真傷了我,別想著蕭公子會做妳的後臺,到那時候連他也保不了妳。」
「真是笑死人,一個光天化日之下,撬別人家鎖、帶打手來毀人家容的人,有臉說王法兩個字?」看來越偏僻的地方越容易出惡霸,今天既然趕上了,不教訓一番可說不過去,正好,還能給邱念出口氣。
吳郁上前一步,一把將鈴兒扯開,抬手俐落的一甩鞭子,只聽雙手捂著臉的程素欣慘叫,「啊—— 我的臉,我、我的臉—— 」
「小姐、小姐?」鈴兒嚇壞了,忙連滾帶爬地過去查看,見從程素欣的指縫間溢出鮮紅的血,她失魂地跌坐在地,完了……小姐的臉被毀了,她肯定也難逃罪責。
吳郁冷聲道:「滾!來一次本姑娘就賞一鞭子!」
鈴兒哪還敢再嘴硬,扶起程素欣逃也似的出了門,幾個家丁更是不敢再留。
吳郁深呼口氣,拿出手帕擦拭著鞭子,自己這幾天心情本就陰鬱,這個不長眼的偏偏往上送,也別怪她下手不客氣。
雖然也能預料到接下來程家必定不會甘休,不過她可不懼一個小小的程家,告官?還以為現在這個縣令是與他們幾個大家族勾搭的混官呢。
吳郁將家裡收拾了一番,就等著衙門來人,若她料得不錯,頂多一個時辰官府的人就會上門,正好自己這幾天無聊得很,做點好事也不錯。
「有人嗎?開門!」
果然,她椅子還沒坐熱就有人來了,吳郁起身去開門,門外來了兩個衙役,都是認識的。
「吳姑娘,程家告妳故意傷人,大人招妳去一趟。」
吳郁將門鎖上,一派輕鬆地道:「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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