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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194

《國師的美味食客》下

  • 出版日期:2012/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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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奇幻.霸氣攻VS.可口受】

被咒王創造出來殺人的魔傲自視天下無敵,
偏偏一遇上他國師府的食客月季就敗得慘兮兮,
月季很奇怪,連螻蟻都捨不得捏死,卻看輕自己的命,
好幾次他必須軟硬兼施才能讓這個人為他繼續活著,
結果居然有人說月季是惡鬼,還跑到國師府請求他驅邪?!
很好,他才在煩惱如何解開愛人的心結,
這對錯待月季、害他對人性絕望的夫婦就自己出現了,
他們要他驅邪,他不但幫忙,還要搞得超盛大,
他知道月季一定又要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不成的,跟他魔獸講這種大道理是沒有用的……


『月季,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魔傲捧著他的臉請求。
「傲傲,我已經累了。」像是不忍看他這樣求自己,月季微微別開頭。
『那我背你,你看我背這麼寬,你一定會很舒服,可以休息到你不累為止。』
「傲傲……」月季無奈的嘆氣。
孫氏夫婦的事傷了他的心,但傲傲孩子氣的話,又讓他破碎的心漸漸癒合。
『別煩,別煩,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們四眼相對,魔傲吻了他,
『等處理完這件事後,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
聽出他話中有話,月季愕然抬頭,魔傲施展迷咒,他立刻暈過去。
『那些人欺你、作踐你,你不忍傷人,所以這公道由我來討!』魔傲口氣肅殺。
泠豹芝
說故事是件有趣的事,但是有人願意聽,樂趣就會變成千萬倍,
希望我的故事能讓大家在繁忙世事中偷個閒,
笑一笑,流幾滴眼淚,從肺腑裡發出真心的嘆息,那就是我最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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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昏暗夜色如虎狼之勢,一下就張口吞沒了亮麗的彩霞,獨留一彎斜月高照,溶溶月光下小紅樓幽靜如昔。
屋內,濃濃的麝香瀰漫,繡著花鳥的錦被半垂在地,枕席一片狼藉,一隻瘦軟無力的手擱在被上,手指彎曲,其餘的部位全被掩在被褥裡。
藥性才剛過,月季渾身虛軟無力,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被中沉重又酥軟,平板的胸口急速起伏,彷彿在歌詠著生命的樂章,激情過後而顯得特別紅豔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似是無奈的嘆息。
他月季雖然曾經預想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大抵上不過是黑白無常到來,接走他,黃泉路上好走而已。
誰知道—
瞧著鴛鴦帳上的刺繡,他心神恍惚的想著下午的歡愛閨樂。那魔傲連帳幔都沒放下,就把層出不窮的花樣全用在他身上,整治得他腰痠腿軟,人累得連指頭都抬不起來,而壓在他身上的他依然興致勃勃,舔著他沒啥看頭的身體,眉眼帶笑。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這麼一個瘦弱乾癟的男人有什麼好的,能讓他像是蜜蜂見了花蜜般的癡狂不已?
「我看這傲傲若不是眼瞎得厲害,便是口味獨特,要不怎麼會對我這身子如此有興趣?」他自言自語。
忍不住的,他掀起被子,看一下自己營養不良的身體,接著不忍卒睹的放下被子,掩好自己,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很有自知之明。
左看右瞧,自己瘦弱的四肢像難民,沒有三兩肉的身子,說是皮包骨都不誇張,為何化成俊美男子的傲傲,在激情中時,那雙眼睛像是欣賞天仙美女般的看著自己。
唉,他完全搞不懂傲傲的想法,明明有京城第一名妓舞衣陪侍他,竟還對自己下淫藥,難道是覺得自己雖對他百依百順,卻眼中無他,他受不了被如此漠視。
但自己一個待死之人,又能重視誰?他不解自己心事,還硬要自己心中有他,並對自己許下霸道而執拗的承諾。
他身上咒毒無數,早已離死期不遠,但他卻說就算他死了,也會殺到陰曹地府把他帶回身邊,讓他冷然的心也忍不住的激起幾許波濤。
春風幾度的他連翻個身都懶,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寵溺過頭。傲傲有錯在先,自己何必拿單薄的身子陪著他折騰。
看著窗外,彎月初升。這不是春宵,而是白晝宣淫,一直淫亂到晚上。
月季又深深的嘆了口氣。一年前的自己,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墮落到白日就跟個男子在床上翻雲覆雨,騎在男子身上,擺動著腰肢,感受魚水之歡。
而且這男子並非凡人,還是隻被創造出來殺害他的魔獸。
現在他們卻……真是世事難料呀。
一想起稍早在這床舖上發生的事,月季就一陣羞愧。
傲傲精力無窮,本來還想繼續被翻紅浪,但畢竟憐惜他身體瘦弱,禁不起折騰,在他額頭親一下,披衣去拿水,說要幫他擦洗。
他身上黏膩無比,如果可以,他其實想洗個澡的,只是氣力耗盡,只好躺在床上,昏沉中再也撐不住的要睡去。
這時有人輕推門進來,他沉重的眼皮睜不開來,啞著聲音道:「傲傲,我累了,你—」
殺氣逼人,月季全身寒毛一豎。從他十來歲被獻給咒王的一年後,咒王因為嫉妒他的聰明才智而恨不得殺了他,他活在咒王的殺意之下十年之久。
他怎會不認得這樣一個充滿惡意的「老朋友」。
但這世上會有誰想要殺他?能殺得了他,也與他有恩怨的人,除了魔傲,應該別無他人了。
他霎時睜開眼眸,卻有瞬間的迷茫困惑。這人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他?
舉刀的正是阿狼,阿狼雙眼呆滯,靠近他時,刀鋒亮起,卻面色一沉,他體內魔傲下的咒術因為殺意而騷動起來。
阿狼本是隻白狼,是在上京的途中,遇上魔傲,被魔傲施咒才變身成人。
月季支起手肘抵抗,那把刀沒有插進他心口,卻在他手臂斜劃出長長的一道口子,血液噴灑出來,阿狼就像著魔般的不閃不避,血珠濺在他的臉上,他再次舉刀,往下用力一刺。
說時遲那時快,阿狼被人用力的往後拖,他目眥盡裂的吼道:「不行,得殺了這吃人怪物,要不然國師會被他害了,我得殺了他不可—」
他就像瘋了般掙扎不已,擒抱住他的人力道不夠,險些被他掙脫,那人急喊,「快走呀,我抓不住他了。」
走?自己渾身虛軟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難萬分,哪有辦法走,而阿狼眼神呆滯、眉眼間盡是殺氣,雙頰雙唇烏黑一片,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下了惡毒的咒術。
想不到自己竟會命喪於此,月季心底隱隱生出一股淡淡的惆悵。
我原來是這樣死的,命數終是到了。
一股輕愁湧上胸口,他不解的微顰眉。明明自己早已厭倦這樣活著,為何死亡來臨時,他卻覺得愁悶煩躁,甚至還有一股不願的感受襲上心頭?
我、我不願這樣死去!
這想法突如其來,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之前自己還一心求死,只希望死亡能加快腳步來訪,為何才在國師府住上一段日子,自己的想法就天差地遠,是因為、因為—
「這是在做什麼?」
一聲厲吼破空而來。
魔傲一腳踢翻阿狼,那把已經抵在月季胸前的刀順勢飛出,落在地上,魔傲將月季連被抱起,緊緊的擁在胸前。
他的頭就抵在魔傲的胸膛上,一陣急促失序的心跳卜通作響,像是激動失控,月季仰頭看向魔傲,他額上全是冷汗,身軀還微微顫抖,彷彿剛才那一幕讓他飽受驚嚇、餘悸未了。
他竟如此的重視自己?
而自個兒的心跳聲不遑多讓,這份鼓譟,不是因為死亡來臨,而是因為身前的男子。
我不願死,是因為—望著眼前英俊的容顏,他竟不敢再想下去。
「傲傲。」
聽他叫喚自己,魔傲才垂下頭看他,低聲問:「你受傷了?」
語氣中滿滿的憐惜與疼寵,聽得他耳朵發紅,不由得聯想起白日在這床上發生的放浪情事,他輕捶他後背,嘶啞輕語,「我快喘不過氣了,你把我抱得好緊。」
魔傲臉色一紅,隨即放輕力道,深吸了幾口氣才說:「阿狼被人下了咒,神識不清。」
「我知道。」實在不習慣這樣被他抱著,月季又道:「你放我下來,我剛休息了下,有些力氣了。」
魔傲將他放在床邊。
阿狼被魔傲一腳踹上,那一腳毫不留情,阿狼倒在地上猛咳,月季蹲下輕拍他肩膀,阿狼眼睛翻白,唇上兩頰的煞氣慢慢退去。
「嘖,要是我,早一腳踩廢這小子,竟想殺你,管他是不是中了別人的咒。」
魔傲才剛抱怨,月季便睨他一眼,「阿狼對你忠心耿耿,如今中咒身不由己,你竟不分青紅皂白怪罪於他。」他頓了下又道:「還是說,真正想殺我的人是你?想來你對我有恨,想假借阿狼之手取我性命,如今又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這番含血噴人的話,讓魔傲氣得虎吼一聲跳起來,月季瞪他一眼,他才不甘不願的捱在他身邊,委屈萬分,像個小媳婦似的辯解。
「我怎捨得殺你?疼你都來不及了,是、是我不對,我不該說要踩廢這小子,你別生我氣。」
魔傲難得的主動認錯,不過他一低頭,月季手心就輕覆在他掌上,柔聲道:「剛才謝謝你救我。」
他柔順的姿態讓魔傲心情頓好,恨不得在他臉上親兩記,然後摟過來恩愛一番,如果月季不瞪著他的話,他早這麼幹了。
但他本來就是魔獸,習慣順從慾望行動,老實不到一會,終究還是將人摟到自己大腿上坐。
「你—」
月季怒道,但解了阿狼的毒咒後,他又開始力乏,而他會自己親手解咒,還不是怕魔傲氣憤阿狼,下手過重。
「乖乖的,我施給你護身咒,傷口才會快好。」
旁若無人的,魔傲又施了護身咒給他,月季身軀微軟,靠著魔傲的胸膛,臂上的傷口立刻復原。
一旁剛才攬住阿狼的姑娘看得目瞪口呆。月季輕易為阿狼解咒,她已驚異萬分,想不到國師施的護身咒更神,竟剎那間醫好傷勢。
「妳是何人?為何入得了我國師府?」魔傲瞧著她質問。
平心而論,她長相算得上清麗可人,但現在,除了月季,其他人就是天仙絕色都入不了他的眼。
至此,陸魚兒知道自己的計畫已經成功了一半,沒錯,阻止阿狼殺月季的正是陸魚兒,而這其實是她計畫中的一環,她開始唱作俱佳的述說與阿狼在大街上遇見,兩人一見如故,就在與阿狼分開時,發現阿狼被個男子給碰了頭,隨後走路就歪歪斜斜的,她有些擔心,今天特地來探看他,才找到人就看到他拿著刀,嘴裡唸唸有詞。
她心裡害怕,不知找誰幫忙,之後阿狼便進了小紅樓,拿刀要殺躺在床上的人,她連忙抱住阿狼阻止。
「妳做得很好。」
嘴上哼著,魔傲心底頭一次出現自責的情緒。若不是自己下午把月季弄得渾身無力,月季早解了阿狼身上的咒。
陸魚兒連聲說這是自己該做的,但她跪在地上,未曾起身,隨即抽抽噎噎的哭道:「我雙親俱亡,居無定所,雖是不情之請,但懇求國師,看在魚兒救人的分上,讓魚兒進國師府當個小婢。」
國師府不用來歷不明的人,但這人在危急時刻救了月季,魔傲破例答應。
陸魚兒喜不自勝的道謝,說要回家收拾包袱,魔傲喚來下人,把昏迷不醒的阿狼抬回房間去。
月季被他緊摟著,靠在他的胸口上,魔傲親著他的頭髮,雙手還是緊攬著他,想著若是自己遲來一刻,懷裡的人恐怕……他突然害怕的顫抖起來。
發覺他的異狀,月季攬住他的頸項,無法釐清自己現在的心情。一心求死的自己,卻在死亡真正來臨的前一刻退縮了,只因為他腦海裡浮現一張狂傲俊美的面孔。
我究竟是怎麼了?
難不成真的相信了魔傲的誓言—只要他魔傲活著,他就永遠都會護衛著我?
「月季,我想要你,想要得要命,恨不得將你融進我的骨血裡。」
他被抵在床上,身上的錦被被一把扯掉,他赤裸的身軀已滿是魔傲留下的痕跡,魔傲解開褲子的繫繩,昂揚的巨物埋入他又紅又腫的密穴。
他渾身無力,魔傲卻仍搖晃著他的腰,律動得既快且重,讓他忍不住發出聲聲呻吟。
「月季、月季……」
他聲聲輕喚他的名,將頭埋在他肩頭,他那緊張害怕的模樣讓月季忽然好—心—疼,自己何曾被人如此強烈的需索過?
傲傲怕他死,而且是這麼怕,怕到必須立刻擁有他來確認並未失去他。
霎時,月季不願死了,就算苟延殘喘,他也不再想一死了之了。
又抬頭看看身上重得要命的男子,他忍不住踢了他側腹一腳,斥道:「我沒了力氣,像具屍體似的,你是在姦屍嗎?」
「唔……」
月季說得也沒錯,他已沒了力氣,自己還硬要求歡,實在太不懂憐香惜玉,只是「姦屍」這兩字,也太難聽了。
魔傲扁著嘴,一臉委屈萬分,他退了出去,但那部位還沒滿足,依然高揚聳立,月季吊起眼角瞪他,害他那裡又更興奮一分,誰讓月季瞪人的模樣不僅非常的有氣勢,還—
可愛極了!
「月季,我會不會有被你迷死的一天?」
這是他最近最大的煩惱,為什麼月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這麼美,讓他百看不厭。
月季又好氣又好笑,「我剛才還在想你眼瞎得可真厲害。」
「我才沒瞎,是那些人看不出你的美、你的好,只有我看得出來,我這是獨具慧眼。」他強辯起來。
「你是狗眼發昏,看不清吧,過來!」
月季撐起身,一手撫摸他強健的後背,魔傲就像狗被摸著下巴一樣的一臉沉醉,月季半倚在床頭,坐靠在枕上,用雙手撫上他昂揚的器官,這樣比較不費勁,又能讓魔傲爽快。
魔傲倒抽一口氣,那裡也益發的興奮。
「我在想一件事,月季,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是事關我生死的事。」魔傲嚴肅道。
月季一怔。正值歡情時刻,怎麼傲傲卻口氣凝重,像是有什麼大事宣佈?他抬起眼,看著魔傲,同時也停下手。
魔傲將下身往前,月季不解,魔傲興奮的要求,「月季,用嘴好嗎?你的嘴一定好熱,我鐵定會融化在裡面,你那樣做會讓我欲仙欲死般的舒服。」
他腦裡的妄想定是色情萬分,他一邊說,還一邊像個糟老頭見到年輕赤裸美女似的呼呼喘氣。「光是想到我射在你嘴裡,你吞嚥下去的景象,我就覺得自己更硬了。」
說著已將自己的陽剛抵在月季的唇前輕觸,月季輕啟紅唇,魔傲興奮得幾欲昏倒,這只在他幻想中出現過而已,現在竟能一償宿願,他樂得都要飛上天。
他滑了進去,還未感受唇腔包覆的美好,月季一口咬下,他慘叫一聲,抽了出來,疼得兩眼掛淚的瞪著「兇手」。
「你做什麼?月季!」
「坐下!笨蛋。」
他屁股重重的坐到床上,再也動不了。
慾望沒得到滿足,還被月季又用這招困在床上,魔傲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你這噁心的色胚,虧我一時心軟,哼,不是你瞎了眼,是我瞎了眼,現在我要睡覺,你要發情自個兒發吧。」
月季掀起被子,蒙頭大睡。
「可惡,放我起來,看我不把你倒吊起來,從後頭整治得你呼天搶地,讓你喘息吁吁、頻頻求饒,那時本國師非但不會饒了你,還要把你雙腿扳開,搬來一面大鏡,讓你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麼淫蕩的吞下本國師的巨根,然後嗚嗚低泣央求本國師進得再深些……」
月季變換姿勢,一腳踹上他腫痛的部位,這次他叫得淒厲無比,只差沒嗚嗚咽咽的哭出來,但下身垂軟下去,恐怕這兩日都抬不起頭了。
「喂!月季、月季,我在叫你,你聽見了沒?」
月季理都不理,任是魔傲吵翻天,還是繼續睡他的覺,讓自己的身子好好的休息。
至於這隻愛發情又下流的魔獸?
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第二章
「嗚嗚嗚……」
國師府的大廳,不請自來的客人,說到傷心處竟流下男兒淚。
「雅君搬出我為他們兄弟準備的別院,只留了封信要我忘了他,我實在不知自己究竟犯下什麼大錯,讓他不告而別、避不見面。」
說的人聲淚俱下,魔傲卻聽得差點打起哈欠,要不是礙於對方是尚書公子,他說不一定早把人給一腳踹出大門。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找我哭訴也無用。」他的語氣雖然不到幸災樂禍,但也冷淡到近乎無情。
林為和擦了淚水,「不,正只有國師你才能幫我,雅君最後一次與我見面時,說了段怪異的話,他說自己是惡鬼,我不解其意,偏偏他也不再說明。」
「又要來一次驅邪嗎?」魔傲一臉不耐煩。張老頭不夠,現在還加上個張雅君。
「張雅君這樣說嗎?」
斜倚在軟榻上的月季雖睡了一日,渾身仍是虛軟,但至少已能走動,聽到這裡,他出聲詢問。
林為和點頭道:「嗯,他確確實實這樣說。國師,該不是你驅邪不力,伯父身上的鬼附到雅君身上,所以雅君才突然不告而別?」
竟敢質疑他的能力!魔傲氣不過,冷言嘲諷,「說不定是張雅君討厭胸無墨水的蠢男人,移情別戀上才華洋溢的才子,你失戀了,關我什麼事。」
聽他說得這麼狠,林為和更是涕泗縱橫。
月季瞪了魔傲一眼,魔傲也反瞪了回去。
他又沒有說錯,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看了就生厭,說不定張雅君便是覺得他窩囊而拋棄他的。
「也許張雅君只是因為近日家裡發生太多事,需要時間沉澱,又不便勞煩你,你不如回家等待,說不定不久就有好事發生。」
林為和止住眼淚。近來一堆事的確讓雅君愁眉不展,月季公子的話不無道裡,只不過……「真是如此嗎?」他仍有些不安的問。
「嗯,我想張雅君個性驕傲,還願意把這件事告知你,不就代表著他對你的信任,你可見過他對別人說過這些事?」
聽他這一說,林為和有了點自信。雅君待人接物上雖然狀似隨和,其實極為驕傲,一幅畫若是沒有畫好,便不眠不休的再三修改,就是不想被人說他今日的成就靠父親得到的,那份傲氣有時也讓他甘拜下風。
「那我回去靜待雅君想通,謝謝你,月季公子。」
林為和來時一臉愁苦,離開時卻眉開眼笑,連腳步都輕盈許多,簡直判若兩人,讓魔傲看得嘖嘖稱奇。
「真神奇,只是幾句話竟讓人片刻間有如此大的改變?」
「這就是言語的力量。」
魔傲不認同,「言語哪有力量?」
月季笑道:「當然有,坐下,傲傲!」
魔傲一屁股黏在椅子上,再也起不來,月季見狀張嘴大笑,他氣惱之餘,也忍不住笑出來。
而言語有沒有力量,看他這個天下第一的魔獸被「坐下」這兩個字給黏在椅子上,就知道答案了。
月季不再笑他,正色道:「言語當然擁有力量,有個窮小子,遇見天下第一神算,神算告訴他,你終會位極人臣,你猜結果如何?」
「若是天下第一神算說的,當然不會有錯。」若是說不準,如何稱得上是神算。
月季面帶笑容,「若是那窮小子後來發現,這天下第一神算其實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呢?」
「呃?」魔傲一時答不出來。
「那窮小子已經位極人臣,對方若不是神算,為何能說中?若是神算,為何又是騙子?」月季出題。
魔傲想了好一會,仍是無解,最終看向月季。
月季啜了口茶,繼續下個話題。
「某夫人極會煮魚,但她煮魚時總是切掉尾巴,她的夫君不解,問她為何這麼做?是會增加魚的美味嗎?」
「切掉魚尾,跟增加魚的美味應該沒有關係吧!」魔傲不是很確定的道。
月季也不回答,繼續說了下去,「這夫人怔愣後回答:我娘從小就是教我這樣煮的。所以回娘家時,她就問了自己的娘親,她娘親也道:妳外婆從小就教我這樣煮。然後她們又一起到外婆家,外婆聽了哈哈大笑道:因為當時家窮鍋子小,所以只好把魚尾給剁了,但妳們家的鍋子大,魚尾應該是放得下的。」
魔傲呆了一下,隨即也放聲大笑,「竟有這麼蠢的事,這些人根本就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再說,有個主人與朋友坐在涼亭內飲酒作樂,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和樂融融,越喝越是開懷,喝到兩人都微茫,主人低頭一望,卻看見自己的酒杯內有一條小毒蛇在蠕動。」
魔傲咦了一聲。
月季比著杯子,「朋友再次勸酒,主人囿於情勢無奈的灌下酒,等朋友離開,他就全身難受,總想著自己喝下那杯酒,毒蛇鐵定就在肚中囓咬胃腸,朋友知他病重來訪,聽了他吞吞吐吐的說明當時的事,朋友向他解釋,那不是真的毒蛇,是涼亭旁種的竹子投影下來,於是主人就不藥而癒。」
魔傲幾乎聽得著迷,好奇的問:「那涼亭邊真的有竹子嗎?」
「有或沒有又有什麼關係,這就是言語的力量,那窮小子認為自己得神算金言,真可位極人臣,於是就成功了;娘親留下煮魚的方法,便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是不是真的喝了毒蛇酒又有何差別,朋友幾句話如同咒語般解除他的疑心,他便病好了,你說這不是言語的力量嗎?」
是的,這也是一種力量,只是他從未想過,原來人的一言一行竟會產生一波接著一波的漣漪,直到擴及整個水面。
「我受教了。」
他這次是真心的欽佩低頭。
他漸漸可以理解月季的想法,告訴林為和的話是真是假並非重點,目的就是讓他安心回家等待。
這些安撫的話,也許對現實面無法有所幫助,但只要人心有所轉折,或許事情就會跟著出現轉機,這就是言語的力量。
才送走林為和,卻換阿狼哭喪著臉出現,他扯著魔傲的衣角道:「國師,幼君不見了,他一直沒來找我,我去找他,但那別院沒人住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心裡還十分忐忑不安,就怕國師仍怪著他,不願幫他找人。
他昏迷了兩天,直到今日醒來後才聽說自己刺殺月季公子未果,急得他向國師賭咒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對月季公子不利的念頭,但國師只是臭著一張臉不理他。
魔傲冷冷的一哼,嚇得阿狼縮在地上。
月季對他招手,要他到身前,仔細詢問他那一日的事情,他就把陸魚兒是他的恩人,兩人在大街上相見的情形說了,而跟陸魚兒分開後,他就回府裡,接下來的記憶就模模糊糊的。
「下此毒咒之人手段實在陰狠,妳說是嗎?魚兒。」
陸魚兒剛端茶掀簾進來,聽月季這麼問她,當下吃了一驚。
故作鎮定,她佯裝恭敬回道:「是呀,此人手段狠毒,必不是良善之人。」
「不只狠毒,恐怕還有些法力,聽說越是厲害的人越是深藏不露,魚兒知道如何下此毒咒嗎?」
陸魚兒心下忐忑,不確定他是看出端倪,還是只是隨口問問。
不敢直視月季的眼睛,她低下頭回答,「魚兒不知,魚兒只是一介弱質女流,當日得見國師咒法高妙,便看傻了眼,實在不知這咒是如何下的。」
「阿狼也不知吧。」
阿狼搖頭,他連自己怎麼中咒的都不知道。
「一般而言,要下咒首先就是拔下想要操控的人的髮絲。」
說完,月季用力一拔。
魔傲疼得齜牙咧嘴,揉著頭皮,表情很臭。
幹麼要扯他的頭髮,怎麼不扯阿狼的?反正阿狼早被拔過,被多拔一次又算得了什麼。
月季一定還在為前天的事生氣。
有什麼氣好生的,自己不過是要他用嘴伺候自己一下而已,況且他用坐咒把自己困在床上,這兩三天也不太理他,這還不夠他解氣嗎?
哼,要幫他這樣做的女人多得是,他才不稀罕。
不過月季微粉的唇雖然不若女子的紅豔嬌嫩,但光看他輕輕抿唇的模樣,他心頭就一陣騷動。他真的不稀罕嗎?
嗚,可惡,他稀罕!稀罕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月季綁在床上,看著他腮幫鼓漲、眼眶含淚吞吐自己的巨大。
總有一天可以的!
他是天下第一的魔獸,豈會連這種事都辦不到,對,要對自己有信心,這就是言語的力量,認為自己行就一定行。
月季可沒想到自己剛教的課,魔傲就拿來現學現賣,還是用在想要設計他的奇怪方向上。
月季琅琅道:「施此惡咒,大部分都有道具相輔,紮上草人,把髮絲放入草人裡,對草人施咒,那髮絲的主人就會像個傀儡般受其控制。」
「可是月季公子手上並沒有草人呀。」阿狼提出疑問。
揉著痛得要命的頭皮,魔傲輕蔑道:「只有咒術不到家的人才需要道具,我與月季都不用,這是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這次看在月季沒事的分上,我懶得追究,若他再犯到我頭上,我定叫他死無全屍。」
說是這麼說,但最大原因是月季已把施咒之人的味道從阿狼身上抹去,讓他無跡可尋,但驕傲的魔獸才不會承認這點。
月季看著陸魚兒,唇邊帶著溫和的微笑,「毒咒之所以稱為毒咒,就是它是帶著毒的,要害人之前,必須先挖好兩座墳墓,一座墳墓是對手的,另一座墳墓是自己的,要有這樣的決心,才能施用毒咒。」
陸魚兒被他看得心驚肉跳、背後冷汗涔涔,總覺得他這段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她並未露出馬腳,編出來的理由也與阿狼說的相識過程不謀而合,他如何判定自己就是下咒之人?
還是,他真的只是在閒聊而已?
她汗濕衣襟,急忙藉口灶房還有點心,一到灶房,扶在灶台上的手竟沒用的顫抖。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被發現,阿狼見她入了國師府喜悅無比,那份喜悅不可能是作假。
國師待她與其他下人無異,也不見疑心,她所有工夫都做足了,而且正是聽阿狼說月季公子深得國師寵愛,她才從月季公子身上下手,混進國師府報仇。
當初她爹是人人景仰的國師大人,後來聖上生了怪病,群醫束手無策,她爹也找不出原因,直到一個自稱無名無姓的人出現,揪出作亂的怪物,他便是現任的國師魔傲。
爹親被撤職,所有人都說現任國師神人下世,前國師怕只是招搖撞騙的神棍,爹親聽了這些,更是天天泡在酒罈子裡醉生夢死,恨不得逃離這些閒言閒語。
最後死亡成全了爹親,卻留下她這個孤女。
她陸魚兒曾經何等風光,人人都說她才貌兼備,是朵高嶺之花,直到魔傲頂替她爹成了國師,那一天她的世界崩塌了,她被退親,未婚夫棄她如敝屣,友人全都避而不見,就算在路上巧遇,也裝成不認得她的樣子,她不再是珍貴的高嶺之花,而是任人踐踏的泥塵了。
「少這麼沒用,難不成忘了妳的血海深仇嗎?」她握住發抖的手,怒斥自己。
那月季公子說不定只是隨口問問,自己的計畫天衣無縫,不可能被看破的。
深吸幾口氣,她捧著茶點出去時,已經神色平靜,能夠手腳俐落的端上茶點。
阿狼還在講張幼君的事,魔傲拈過一塊茶點想要討好情人,但月季搖搖頭,露出憂心忡忡的神色,長長的嘆了口氣。
「人世間總是如此,惡鬼潛藏在我們心底,若是有人成了自己前程的絆腳石,能不把他搬開嗎?」
陸魚兒重新沏上一壺新茶,熱氣蒸騰,青綠茶水映出她的如花嬌顏,卻是扭曲不已,宛如一張惡鬼之相。

不願讓阿狼真身是白狼的祕密曝光,月季支開陸魚兒,和顏悅色對淚眼汪汪的阿狼道:「你擔心幼君嗎?」
阿狼急著點頭。國師不肯幫他找幼君,他只能求月季公子了。
「那你去把幼君找出來!」
無法理解月季的話,阿狼比著自己,「我?我怎麼把幼君找出來?」
「你真身是狼,擁有敏銳的嗅覺,當然聞得出幼君的味道。」
阿狼這才如大夢初醒。因為一直以人形活動,他差點忘了自己其實是頭白狼。
不過經月季公子一提,他倒發現一件事,記得月季公子剛到國師府時,他太接近月季公子就會露出尾巴,怎麼現在兩人離得這麼近說話,他的尾巴沒露出來?
「月季公子,你看,就算接近你,我的尾巴也不會露出來了呢。」他天真的開心說,心想以後就可以更常接近月季公子。
月季卻臉色轉紅。阿狼體內的咒是魔傲所下,與他體內的咒相互排斥,才會讓阿狼露出尾巴。
現在他不露出尾巴,當然是因為自己不但接受了不少魔傲施的護身咒,就連他的體液也、也……
再想下去,臉都要燒起來了,月季急忙轉移話題,「你快去尋幼君吧,我怕他出事,若是有危險,你就先查探出地點後,再回來稟報我與國師。」
「是,月季公子。」一提到張幼君,阿狼又變得焦急,立刻就走了。
魔傲在一旁喝茶,突然頭皮一疼,只見月季扯著他的頭髮,又拔落好幾根,他氣得吼道:「你在做什麼?很痛耶,明明這大廳上除了你我就沒有別人,你現在又是要示範給誰看。」
「痛死你這色魔傲好了。」
「你究竟在發什麼脾氣?我這兩天不是很乖,你叫我睡地板,我就不敢上床睡。」
「哼,別以為你半夜偷偷摸摸的上來睡,到了天亮又急忙回地上睡,我就什麼都不知曉。」
魔傲噤了聲,他動作那麼輕,月季睡得那麼熟,竟然還會知道,嘖!
「你到底在氣什麼?」
魔傲一方面對無理取鬧的月季很沒轍,一方面卻又覺得這樣的他非常可愛,總覺得最近的自己被月季吃得死死的,就像老鼠見了貓般的窩囊,哪像在朝中呼風喚雨,連皇帝老兒都要賣三分面子的國師,一見月季的壞臉色,自己就先萎了大半,開始檢討又做了什麼錯事。
唉,別說是閨房樂事,被罰睡在地板上,沒被扔出屋外,已經算是月季法外開恩了,他哪敢再起什麼淫思。
「氣你、氣你……」
因為羞於啟齒,月季說得吞吞吐吐,臉上甚至飛來兩朵紅霞,看得魔傲都呆了。月季竟然在他面前臉紅,害他整顆心都快融化了,像個剛燒烤好的甜薯酥綿綿的。
「什麼事這麼氣?好,給你拔,讓你拔光好了,我絕不會再喊痛,你拔得開心就好。」
魔傲頭探到月季面前,兩隻手不老實的摸上他的腰。
月季推開他的頭,氣惱道:「阿狼的尾巴現在就算在我面前也不會露出來了。」
這他剛才就聽阿狼說了,也沒什麼好在意,幹麼月季為這件事發起脾氣?仔細一想,他忽然想通了,嘻嘻的淫笑起來。
見他笑得噁心,月季更加生氣,臉撇往一邊,紅雲向頸邊飄去,全然不知自己這副姿態有多惹人憐愛。
「那個,月季,你到底還要為用嘴的事氣多久?不用嘴就不用嘴,我今晚可不可以上床睡了?」
「你這色慾薰心的魔獸,腦袋裡除了那件事外,還有沒有別的?」月季臉上的紅霞由淡轉深。
魔傲自傲的大聲回答,「你在我面前時,沒有!」
聞言,月季氣得啞口,不得不欽佩他的無恥已經到達登峰造極的境界,而魔傲雙手摟著他的腰,說要讓他拔頭髮,整張臉卻埋進他雙腿間磨磨蹭蹭的,他用力揪他頭髮,只是換來魔傲更往他雙腿間進襲,還又拿那件事出來說嘴。
「你不用嘴,我用嘴行吧,行吧!」
他怒罵一頓,魔傲卻像小孩子一樣,越罵越是故意。
月季雙手握住扶手,咬緊下唇,魔傲掀起他的下襬,隔著長褲,正在用嘴逗弄,他被他弄得氣喘吁吁,不爭氣的下身也漸漸昂揚,下方穴口被他輕輕用指尖一頂,就敏感的收縮。
看著空盪盪的大廳,月季心裡想著,以前只是白晝宣淫,如今卻在大堂之上,我月季到底有多墮落?
他瞪著在自己身上緩緩移動的後腦勺,魔傲一上一下的吞吐,自己的褲子已經被他褪到腳踝,正半躺著身子,任憑他做盡荒淫之事。
哼!自己會這麼墮落,全都該怪這說也說不聽的臭魔獸,也不管時間、地點,興致一來,說要就要!
月季用力扯痛魔傲的頭皮,魔傲則將他吞得更深以為報復,他忍不住下肢顫抖起來。
春意濃濃包圍兩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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