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 首頁

宮廷甜寵
分享
藍海E65005

《寵妻無上限》卷五(完)

  • 作者姒弦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9/03/22
  • 瀏覽人次:1345
  • 定價:NT$ 250
  • 優惠價:NT$ 198
試 閱
徐硯很早就發現初寧最愛的除了他這個夫君,另一樣非銀子莫屬,
大嫂任氏眼皮子淺,不知道如今古董價高,分家時全拿去和她換現銀,
發現虧了又厚著臉皮上門討,小姑娘直接關門放鵝,嚇得任氏哇哇大叫,
看她一副財迷樣在那兒算著自己賺了多少,他就會露出寵溺的微笑,
只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正面臨到一個可以說攸關生死的問題,
當初考量到她年紀尚小,他答應岳父成婚後暫時不會圓房,
可自從看到堂姊生的大胖小子,她就動了當娘的心思,千方百計撩撥他,
再這樣下去他只有兩種下場,活活憋死或是化身禽獸後被岳父掐死……
姒弦,愛恨分明的魔羯女,
擅長古風言情類小說,喜歡在生活中尋找創作靈感。
想行萬里路,感受人生百態,願筆耕不輟,寫下的故事都能傳遞溫暖。
  1. 若該商品前後有不同版本,請以訂購網頁中顯示之商品圖片為準,恕不提供選擇或因此提出退貨。
  2. 商品若有兩種以上款式,請以商品網頁之說明為準,若網頁上標示「隨機出貨」,則無法指定款式。
  3. 若訂單內含未上市之商品,該筆訂單將於上市日當天依訂單付款順序出貨,恕不提前出貨或拆單出貨。
  4. 新月購物市集在出貨前都會確認商品及包裝的完整性,出貨之商品皆為全新未使用過之商品,請您放心。收到商品後,如有任何問題(包括缺頁、漏頁等書籍裝訂或印刷瑕疵),請於收到商品後7天內與客服聯繫,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問題,逾期恕不再受理。
  5. 收到商品後,若您看到的版權頁定價與原商品網頁定價不同時,請透過客服信箱或於新月服務時間來電與客服聯繫02-29301211告知,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

試閱 閱讀更多收合

版權所有,禁止轉載

第七十八章 大長公主安然回朝
兩日後,一封加急的戰報送到明德帝手中,上頭赫然寫著一句話—— 慶賢大長公主安然回朝。
「劉大人,劉大人,你聽說了嗎?這事是真是假?」
「哎喲李大人,莫扯我朝服,一會該皺了!再說,我哪裏能知道這些?」
往金鑾殿去的中庭裏,三三兩兩的大臣走在一塊兒,相互打聽慶賢大長公主「死而復生」的事。
大家都沒有往高階上走,說話的嗡嗡聲此起彼落,竟是和市井一樣熱鬧。
閆首輔走了過來,宋霖半道上就遇著他,兩人一塊兒往大殿去。有大臣眼尖,喊了聲「首輔來了」。
眾人當即圍了上前,七嘴八舌地問真相。
閆首輔保持沉默,只當是這些人給他擋寒風了。
大家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又轉而去問宋霖。
宋霖袖子捂嘴就開始咳嗽,咳得一個字也不說出來,眾人只好閉上嘴,簇擁著兩人到了金鑾殿。
好不容易盼到太子、三皇子到場,再盼到明德帝前來,眾人的好奇心總算解了。
明德帝坐下後第一件事便是商議慶賢大長公主回朝之事,「慶賢大長公主與土默王早在去年便被阿爾默暗中軟禁,土默王部下多忠心,阿爾默不敢殺之,便用大長公主威脅土默王出兵侵犯我朝,此舉長達近一年,以至於今日爆發大戰。」
一眾大臣們倒抽口氣,明德帝又說道:「如今大長公主已安然回到我國疆土,土默王身中慢性毒藥,未能救出,如今也不知生死,其子巴特早在事發前暗中潛出,但有人追殺,如今亦生死不知,此是土默特部的內部問題,但那是大長公主的血脈,亦是我們的友邦,眾卿盡可說說想法。」
這哪裏有什麼說法,聽皇帝的意思就是要救出土默王,再不濟也要找到巴特王子的下落。
眾臣都是人精,自然是照著明德帝的想法發言,唯有兵部尚書一臉鐵青,心裏暗罵這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王八蛋。
如今大軍壓境,哪來那麼多精力去管別人的家事!
可兵部尚書沒敢吱聲,唯唯諾諾地附議。
散朝後,宋霖從金鑾殿退出來時,聽到兵部尚書跟周侍郎抱怨要怎麼調動人手,他本不想理會,卻聽到周侍郎說:「再是友邦,那也是侵略過我國的,現在幫他們,就不怕他們反過來咬我們一口?反正大長公主回來就好,還管這些事做什麼。」
什麼事情都還未做,兵部一窩子就先慫了,宋霖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就發了難。
「原以為周侍郎熟讀兵法,居然連最簡單的圍魏救趙都不懂,我們只要能叫土默特部後方失火,土默特部兵力一撤,我朝前線壓力就大大減少,甚至還能激起土默特部和其他部落的戰火,到時他們一內戰,能是打個三五年能解決的?即便他日土默特部要撕了這交情,那他們也得先休養個十年八年,我朝在這些時間增強兵力,何需懼怕!」
周侍郎被斥得瞪大眼,想反駁卻被兵部尚書一把拉住了。
閆首輔走在最後,聽到幾人間的對話,極為認同宋霖,便提醒了兵部尚書幾句,「我們在朝為官都幾十年了,莫要在最後的時候犯糊塗,陛下可不用糊塗的人,管你是不是老臣。」
兩人當即心中一凜,拱手離開。
閆首輔拍拍宋霖的肩膀,「怎麼今兒這麼沉不住氣,以往你都懶得和周家人計較的。」
宋霖扯著嘴角笑了笑,神色有些冷。
等閆首輔走了之後,他面無表情地慢慢在寒風中踱步,想著這是丈母娘要回京,心裏頭便莫名的忐忑。
而初寧那頭已經被安成長公主喊到公主府,跟她說了一個長長的故事。
故事裏外戚當道,軍權未攏,內亂未止,外戰不斷,終於有了一次能止外戰的機會,敵國派了使者到我朝,態度卻異常囂張,直到一個有勇有謀的婦人三度震懾使者,引得了敵國國君注意,最後被那位國君聘為后,遠嫁他鄉,為我朝爭取最大的利益。
那位婦人在離國前已經育有一女,但為了心愛的國家,她不得已隱瞞並拋棄了還在襁褓裏的孩子。
那位婦人便是慶賢大長公主,她所生的女兒便是惠娘。
初寧將將聽完的時候如木頭一樣愣在當場,片刻後落下了兩行清淚,緊緊握著安成長公主的手,「所以……義母其實是姨母對嗎?」
安成長公主口有些乾,心裏也滿是緊張,「是這樣的,但初寧,我之所以喜歡妳,並不是全然出自於血脈親情。」
初寧搖了搖頭,安成長公主見狀眼裏閃過一抹黯然,「我瞞著妳,讓皇兄也瞞著妳,確實是有私心,怕妳想錯我的用心,也怕妳怪妳娘親和妳外祖母,她們也是為了保護妳。」
小姑娘默默流淚,那樣子似乎是被真相打擊到了。
安成長公主歎氣,若是換了她自己,也該覺得難以接受,本以為只是單純的關愛與投緣,結果這裏頭還摻雜了這麼些旁的原因。
而且自宋霖出事後她多番受委屈,連一個小小的魏家都能看不起她,她心裏肯定是怨他們這些人的,明明是天之驕女,卻因為錯綜複雜的朝政局勢看盡人情冷暖。
「初寧,妳莫要難過,妳外祖母和娘親也是逼不得已,其實她們也很難受……」
「不。」初寧反手抹了淚,「我沒有難過,我是為有這樣的外祖母感動,我所得的一切都是受她庇佑,我怎麼可能會怨她,反倒是我墮了外祖母的威名,我一直都是受到你們的庇佑。」
安成長公主聽著她發自肺腑的感激,竟是一時錯愕,旋即把小姑娘一把摟進懷裏,「我的好初寧,是我想差了,我們的初寧是最懂事不過的!」說著,眼眶也紅了。
「我能去接外祖母回來嗎?您不是說她要回京了嗎?」
安成長公主摟著她,捨不得拒絕,「妳可以嗎,這去西北可是路途遙遠。」
初寧堅定地說:「我要去!」
「好,我去跟妳皇舅舅說。」
初寧不住點頭,杏眸裏有歡喜,但還是忍不住淚漣漣。

徐硯當晚得知初寧要去迎慶賢大長公主,二話不說便吩咐丫鬟給她收箱籠,「我讓齊圳跟著妳,可能不用走到西北,估計半路便能見到大長公主,他們也正往京城趕。」
他的體貼和理解讓初寧暖心不已,但旋即又察覺不對,「徐三叔,為什麼你聽完我的身世完全無動於衷?」
徐硯乾咳一聲,初寧見他心虛的樣子哪還有什麼不明白,一雙杏眸直盯著他,越睜越大。
徐三叔分明什麼都知道了,而且不是最近才得知的!
到了就寢的時候,徐硯發現他睡的外側多了一床被子,小姑娘縮在另一床被子裏,拱成一個包,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徐硯看著龍鳳呈祥的被面,心情苦澀,最終只能歎氣,自己窩在多出的那床被子裏,卻怎麼都不暖和,被子裏空空的,懷裏空空的,心裏也空空的。
可他還能怎麼辦,只好不要臉地偷偷去掀了小姑娘的被子,然後溜進去。
「原來徐三叔還有這種小偷小摸,擾人清夢的癖好啊。」初寧幽怨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
徐硯僵住了一瞬,最後還是一把縮進被子裏,將人摟進懷裏,「卿卿還沒睡呢,我還有事情要跟妳說,是關於程錦的。」
要招都招了吧,不然小姑娘一見到外祖母,慶賢大長公主一定會讓他們這對表兄妹相認。
初寧聽到程錦二字,冷哼道:「他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起開,我還生氣呢,你這是第二回騙我了!」
見小姑娘記仇,徐硯有些想笑,這算不算是跟他撒嬌?
他緊緊摟著她,她手掐在他腰間威脅也不撒手,不管她聽不聽,就湊在她耳畔說出程錦與她的關係。
這下小姑娘是真聽愣了,這事情連明德帝還有安成長公主都不知道?
「卿卿,妳瞧我都把別人不知道的都坦白了,妳就不要生氣了。」
初寧還在消化他的話,徐硯找準機會,直接就摸到她的唇吻了下去,可憐初寧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就被他親得腦子糊成一團,等他鬆開她的唇後,她連捶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硯臉皮極厚的連哄帶騙,總算把那多出來的一床被子踹到床下,摟著自己的小妻子美美睡了一覺。


次日清晨,初寧便去向徐老夫人辭行。
徐老夫人已經從幼子那裏聽到消息,慈祥地問:「準備的衣裳可夠?一路雖是坐馬車,但也止不住有風灌進車裏,車壁可不比燒了地龍的炕,總是冷得慌。」
婆母極為開明,不計較自己一個新婦到處亂跑,初寧甜甜笑著跟她說都準備了多少東西,讓老人家放心。
之後她回了娘家一趟,宋霖已經在等她了,安成長公主也在,她也要一起去,所以一早過來這兒接她。
初寧許久未見父親,今兒一見到就發現他臉色不太好,關心地問:「您可是哪裏不舒服?怎麼清減了許多。」
宋霖打哈哈遮掩過去,左右他也好得差不多了,便不願女兒擔心,只叮囑她,「見到妳外祖母一定要好好伺候在她身邊,若是她問起我的事,妳與她說,等她老人家回京,我再與她告罪。」
安成長公主在旁嗤笑一聲。
宋霖臉上微燙,輕輕咳嗽兩聲,臉面有些掛不住,知道自己對慶賢大長公主回京的忐忑之情叫安成長公主發現了。
初寧與安成長公主離京去接慶賢大長公主回京,此行明德帝派了錦衣衛跟隨,林大少爺就在當中。
一路上林大少爺有空就會求見她和安成長公主,主要是來見她的,問她吳馨宜的喜好等等,明明是長得剽悍的彪形大漢,結果心思細膩得跟個女子似的,把初寧逗得直笑。
安成長公主卻不許她笑,說錦衣衛若不心細如髮,那得誤多少事,林大少爺每到這個時候就笑得更靦腆,愣是一點威嚴也沒有。
而正如徐硯所預估的,初寧一行人走到半路便遇到了往京城來的護送隊伍。
祖孫見面的場景自然是又喜又悲,把程錦急得團團轉,不停勸慶賢大長公主,說她如今身子還未大好,可動不得情緒。
初寧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便也逗滿頭銀絲的外祖母說笑,握著她枯瘦的手,總是忍不住又想掉淚。
等到慶賢大長公主情緒平穩一些歇下了,安成長公主執意要守在床邊,初寧就跟著程錦到了外間。
程錦看著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抿了抿唇,好幾回想張嘴,卻不知道要怎麼說起,想著應該是先喊表妹呢,還是先跟她說詳情……他深入敵營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忐忑過。
就在程錦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初寧突然回身朝他粲然一笑。
「表哥。」
程錦愣了愣,在她皎潔的眸光注視下終於也笑了,露出白白的牙,英俊爽朗。
兩人走到廊下,初寧捧著手爐,聽他說找到慶賢大長公主的經過。
「當年祖母離京前跟祖父說過,她一輩子都不會以自己的名義派來使獻貢,但是去年土默特部的來使表明是祖母派來的,祖父就覺得事情有異,我暗中來了京城幾回,想摸清那個來使的底細,結果探聽到祖母在外邦有難的消息。
「祖父當年也曾恨祖母心狠,但也明白是情勢所逼,只能恨他自己沒能先處理好家裏的事,委屈祖母直到生下孩子也沒能進程家的門。我把事情告訴祖父之後,便一直在策劃一個最好的機會,無聲無息潛入韃國,思來想去也只有藉著戰亂了,所以我就與家裏人謀劃了這麼一齣。
「也好在這場仗晚了幾年才開打,讓我們的探子有時間部署一切,也好在他們把年邁的祖母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看守一向很鬆懈,一切才能順利。」
他說得簡單,可初寧知道這並不可能真如他所言一切順利,這種事怎麼可能不冒著生命危險進行,何況他說有探子準備,最後卻只有他一人回來,足可見有多凶險。
初寧手指摩挲著手爐的鏤空紋,輕輕一歎,「我表哥是英雄,也感激那些追隨著表哥,捨已為大局的英雄們。」
程錦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禁抿了抿唇,有一瞬間眼眶發酸,「什麼英雄,表妹言重了。」
初寧甜甜一笑,千言萬語盡在這笑容裏。
齊圳就站在院子裏,暗暗看著廊下相視而笑的表兄妹,心裏想著,若是叫他們家三老爺看到夫人這笑容,會不會當場要和程錦拚命?他回去是報還是不報?

等到慶賢大長公主再醒的時候,安成長公主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度面對程錦的時候便瞪大了眼,差點沒成鬥雞眼。
程錦被她盯得直想躲到表妹身後去,這姨母有點可怕。
安成長公主盯夠了之後,咬牙道:「老侯爺當年可是有訂親的,你們程家居然敢讓我姑母生下孩子還一直無名無分!」
程錦相當的無辜,那是他祖父造的孽,和他沒有關係,當年他連個屁都不是!
慶賢大長公主那頭卻是哈哈大笑,「我當年喝醉了,那老傢伙是被迫的,後來我才知道他有婚約在身,不久皇兄召我回京,我不得已才將孩子留在杭州讓人照顧著,結果再也未能回去。」
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初寧看看外祖母,再看看安成長公主,覺得她的長輩似乎都有那麼些不可思議。
然後她又想到什麼,偷偷拉了程錦到一邊,問:「表哥,你有沒有查過你現在那個妾的身分,她總不會也隱瞞著你什麼吧?」
程錦被她問得一臉菜色,一言難盡地揉著額頭,漲紅了臉說:「不可能有別的,是我自己做的孽,她是漁家女,當年我隱瞞了身分跟她在一起,等她知道後我是紹侯世子,即便我用了八抬大嬌迎她為妻她也不願意,說她就是要當我的妾,等著我娶了正妻來磋磨她,我看她根本是在磋磨我!」
看程錦一副快崩潰的樣子,初寧當即後退幾步。
得,程家人從老到小,就沒一個正常人!
後來,初寧從安成長公主那裏打聽到,她那個表嫂居然也是上過戰場人,還曾經殺入敵營救下程錦。
初寧聽得直眨眼,安成長公主就補了一句,「這就是為什麼沒有人敢把女兒嫁給程錦,一個剽悍的妾,又有兒子,誰家會無故犯傻?」
初寧這才發現表嫂也是個手段厲害的女人,頓時心生仰慕。


慶賢大長公主這些年來只是被軟禁看守,身體不好是因為年紀大,又有憂慮所致,這一路來都休養著,精神也見天的好,初寧一眾都放下心來。
等順利回到京城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京城下起第一場雪,鵝毛的大雪飄揚,鋪天蓋地的一片白。
初寧剛從馬車下來,一雙溫暖的手就緊緊握著她,目光繾綣地打量著,「我們卿卿又長高了。」
徐硯並不是在訴什麼相思之苦,初寧心裏卻跟吃了蜜一樣甜。
她站到徐硯比劃的手跟前,把自己的手掌往頭頂一壓,比他的高了一個距離,「是啊,我已經長過你的下巴了。」
徐硯笑了笑,親暱地伸手刮刮她鼻梁,然後將手爐塞到她手裏,「我捧了一路,也被人看了一路。」
聞言,初寧倚在他肩頭笑得直顫抖。
宋霖見著女兒有了夫君就忘了爹,眼巴巴看了半天,正想咳嗽提醒一下,就見到安成長公主扶著位戴著萬字紅抹額的老人緩緩下車。
老人的眉眼與妻子十分相似,這是何人自然不用他人提,宋霖當即心中一凜,也不顧滿地的雪,走上前撩了袍子跪下,「女婿不才,見過岳母大人。」
徐硯立在邊上,看了眼宋霖,突然像是看到了他當年跪倒在牢房前的樣子。他摸了摸鼻子,這算不算風水輪流轉?
但不管怎麼樣,他是不敢看岳父大人笑話的,也跟著上前撩了袍子,跪在宋霖身後。
慶賢大長公主忙把兩人都扶起來,細聲細語地說:「可別著了涼,雪地裏可不是好玩兒,有什麼我們回去再說。」
這話才落,明德帝已經迎了出來,文武百官都站在他身後,高聲喊著大長公主千歲。
面對震耳欲聾的聲音,慶賢大長公主微微一笑,「還是家裏好。」
她與土默王本就沒有感情,對方只是喜歡她的聰慧,她不過是去穩定兩國的局勢,除了如今還受控制的兒子,還有下落不明的孫子,她對那邊確實一點感情都沒有。
慶賢大長公主回朝,這一路就走了一個多月,如今已經近年關,雖然前邊戰事依舊吃緊,但明德帝心裏是高興的,朝中大臣的日子便也都好過一些。
而更叫眾人吃驚的消息便是慶賢大長公主曾經與老紹侯育有一雙兒女,這事情夠所有人津津樂道到開年了。
見到明德蒂,程錦再度請命去前線,明德帝再三思索還是准了。
於是,程錦又匆忙趕回邊陲,在離開前托初寧寄了一封信回紹興。
初寧不知道他寫了什麼,但她收到了表嫂的回信,信上說—— 
表妹安好,妳表哥不是東西,他若是敢仗著祖母的勢升官,公公說了,直接請旨革了他世子之位,傳給妳的小侄子。
小姑娘默默拿給徐硯看,徐硯扯了扯嘴角,看來程錦在家中的地位相當可憐,他突然很慶幸有一個與自己一條心的妻子,不然他肯定是第二個程錦。
第七十九章 就說不要撩撥我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臘八前一天,邊陲傳來好消息,程錦的人發現了土默王之子巴特的蹤跡。
有了這消息,明德帝心頭更是大定。
但徐硯和宋霖卻一點也不覺得輕鬆,因為上回初寧在宮裏,意圖陷害她送字條的宮女還沒能查出底細,讓人很是不安。
初寧因為中間跑出去一段時間,新宅整修的事情都耽擱了,又臨過年,便勸徐老夫人等過完年再說分家的事。
是的,徐老夫人決定分家了。
徐老夫人拍著初寧的手直歎氣,其實就算不分家,以初寧縣主的身分,也是可以另居一處的,只不過小姑娘體貼,從來不叫她失臉面和難做。
除此之外,徐二老爺的職位有調動,被調到浙江布政司,過年後就正式上任。
徐硯明白這多半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才讓二哥給避了出去,畢竟任誰家兄弟也沒有全部都在京城為官的。
初寧是第一次在徐家過年,可惜的是她也沒能在家中用年夜飯,當晚便被召進宮參加皇室家宴,她在宮中陪著慶賢大長公主看過煙火後才跟徐硯匆忙回家,陪著徐老夫人守歲。
從碧桐院出來的時候,徐硯又將她拐到了梅林,那一片梅花依舊開得奪目,一切彷彿回到她去年來到這裏的時候。
她羞赧地看了徐硯一眼,踮起腳在他臉頰印下一吻,「夫君,以後還要您多寵愛。」
徐硯摟著她笑,溫潤的眉眼間全是化去不的愛意,再度將她抵在樹前溫柔地親吻她,呼吸凌亂間,他似乎聽到有踩雪的聲音,立刻鬆開小姑娘,將人摟在懷裏。
他並未帶著齊圳出來,有人靠近必然是旁人,可是當他回頭去看的時候,卻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等到他牽著臉紅紅的小姑娘往回走,看到了他們一路來的腳印被踩踏過,他不禁目光微涼,猜想那人是他的大侄子還是三侄子。

而園子另一處,徐立安正被徐立宇拉著一路小跑,跑到無人的湖邊,徐立安一把甩掉二哥的手,冷冷盯著他看。
徐立宇喘了口氣,冷聲說:「三弟,我知道你還沒有放下三嬸娘,甚至在三叔父第二次去汝寧的時候請了那個柳娘子上門,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條件說服柳娘子,我只知道,我能查出來的東西,三叔父一樣能查出來。」
徐立安神色不變。
徐立宇再度警告道:「如今那是我們的三嬸娘,你不管做什麼都要為她著想,不然你只會和大哥一樣害了她,你懂了嗎!」
「我不是大哥,我不會用害她名節掃地的計謀,但這不代表我不能爭取。」徐立安冷淡地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徐立宇神色變換,氣得直跺腳。
這一個兩個的都瘋了嗎!
他在湖邊站了良久,最後靠著一棵樹坐下,垂頭喪氣地低下頭,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


到了初二那天,初寧帶著徐硯回娘家,她跑去廚房給翁婿倆下廚,兩人便坐在廳堂說起了朝堂的事。
「吳沐川要年後才回京,陳同濟與三皇子那裏,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宋霖問。
徐硯今日穿了件帶棕色毛領的錦袍,腰間掛著塊雕竹的翠玉,他理了理玉佩上的流蘇,緩緩道:「我已經讓人在年後就將沉船上的那批貨拿到市面上販賣,只要引得三皇子注意,再等吳沐川回來,陳同濟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三皇子年後差不多就該離京了,這個時機可要把握好。」
「小婿懂得。」
宋霖點點頭,又想到什麼,說:「那個宮女的事,你那頭是不是查不到頭緒?」
「是的。」徐硯眸光一沉,氣勢變得極凌厲,「不但我這裏,太子殿下那也查無線索,而且再查下去居然還牽扯到東宮。那個宮女有個姊姊在東宮當差,這點相信陛下也查到了,陛下一直沒再提起,可能就是因為扯上了太子。」
「我往三皇子那邊也沒有查到。」宋霜歎息一聲,心頭煩悶。
明德帝那裏已經確認過並無內鬼,那麼那個人究竟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徐硯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便沉默著。
這時宋霖又找了別的話頭,「雖然過了今年初寧說是十五了,但她還沒有及笄,你可記得你曾經的許諾。」
徐硯一窒,乾巴巴地笑道:「自然是不敢忘的。」

當晚回到家中後,徐硯規規矩矩的睡覺,小姑娘卻像泥鰍一樣,這邊扭一會那邊扭一會,很不安分。
等摸到不屬於中衣的觸感時,徐硯心頭一驚,在昏暗的帳子裏坐起來。
初寧把中衣脫了,再度穿著小肚兜窩在他懷裏,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忍住臊意說:「徐三叔,我十五了。」
徐硯喉結滾動,宋霖今日警告的眼神在腦海裏掠過,忙摸到她的中衣,給她穿上。
「妳先睡,我去一下淨房!」
像是個燙手山芋一樣被他丟在床上,初寧先是一愣,然後咬著手指,神情滿是懊惱。
是她沒學會冊子上教的嗎,她明明看到是這樣畫圈圈的啊,可是說好的狼性大發呢?
徐三叔不但沒撲上來,反而躲進淨房了!
初寧有些氣餒,又臊得不成,最後乾脆窩進被子裏當鴕鳥。
第二天,徐硯從書房回來的時候,發現小妻子緊張兮兮地在藏東西,等把東西哄出來打開一看—— 
得!又是安成長公主新給的冊子。
他鼻子一癢,下一瞬就聽到初寧驚叫,「徐三叔!你流鼻血了!」
唉,柳下惠真不好當啊……徐硯無奈。


初五的時候,徐家園子裏搭了戲臺,邀請親朋友好友到家裏聽戲。
去年有一個江南的戲班很會唱昆腔,來到京城後便大紅大紫起來,很難請到,因此徐硯早早就讓人定下,排了時間到徐家唱一天。
這日初寧穿了件大紅撒金的襖子,下邊是同色繡大朵牡丹的九幅湘裙,雙手插在毛茸茸的紫貂皮套袖裏頭,亭亭玉立地站在雪地裏,比園裏的梅花更明媚動人。
她幫著招呼客人,帶著女眷們往戲臺子邊落坐。
戲臺搭在園子兩層的汀波閣前,汀波閣後邊臨水,因此得名,而一樓的槅扇全可以拆卸,成為一個敞廳,二樓有外飄的廡廊,徐家人夏日多會在這裏觀景納涼。
如今後邊的槅扇都關著,裏面燒上炭爐,再開了對著戲臺的門,就成了一個極好的觀戲所在地。
身分貴重一些的夫人小姐都被引到了二樓,任氏看著初寧帶著那些女眷上樓,牙齒都要咬碎了。
雖然她在年節得以出來見人,但與初寧一對比,新婦招待的客人比她這長媳招待的客人還尊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婆母對她有意見,她真是面子裏子都丟得一乾二淨了。
任氏視線隨著初寧笑著的嬌俏面容移動,陽光照進來,正好落在她髮間那支鳳首步搖,流蘇搖曳,華光璀璨,刺痛了任氏的眼。
當年出了步搖這事情時她怎麼就不細想,那不是一般人家能擁有的,會在宋初寧手中肯定有原因,沒想到宋初寧竟然是慶賢大長公主的外孫女,這讓任氏心裏後悔得不行,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屋裏賓客雲集,十分熱鬧,外頭丫鬟捧著茶點來來回回,任氏被喧鬧聲吵得頭暈,揉了揉額頭才好過一些。
另一頭,徐硯正在招待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 吳懷慎。
吳懷慎帶著妻子前來,由吳馨宜陪著,這會已經在汀波閣二樓坐著喝茶了。
他看著前院不停拱手朝人笑的徐家大老爺和二老爺,再看了看身邊冷冷清清的徐硯,嘴裏嘖了聲,「若不是我來給你捧個場,你看起來會很可憐。」
徐硯斜斜看他一眼,沒理會。
吳懷慎還不知道自己的嘴招人討厭,繼續笑道:「說話你的小妻子是今年六月才及笄吧,去年她生辰的時候你去了汝寧,馨宜有去找她玩兒,我記得很清楚。你們到現在也沒有圓房吧,嘖嘖,就算你比我成親早,又有什麼用?」
若這不是大好日子,徐硯真想對這吳懷慎罵一聲滾,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當沒聽見。
這時正好宋霖來了,連帶著林大少爺也跟著過來,徐硯就把他撇下,去迎岳父和林大少爺。
吳懷慎繼續不要臉湊到跟前,說:「那是我妹夫,你撇下我是什麼意思?對了,我成親你沒來,我妹妹出嫁你得來,幫我擋些酒也是好的。」
徐硯腳步一頓,側身朝他微微一笑,「我會去給林大少爺撐個場,我好歹是個侍郎,與他一同去迎親,你妹妹倍兒有面子不是?」
聞言,吳懷慎瞪大眼,他……他什麼意思,依徐硯的性子,到了林家還不得把他往死裏灌!
「欸,欸,徐三老爺,你不能這麼沒義氣……你和我說清楚,你還去不去林家了!」吳懷慎跟在他後頭一路小跑。
徐硯理都不理他,叫他戳人痛處,叫他嘴賤!
不久,正準備開戲的時候,初寧得到消息,說是慶賢大長公主和安成長公主來了,於是徐家人都浩浩蕩蕩地趕到影壁前相迎。
有了兩位尊貴的公主駕臨,徐家一時風頭極盛,連帶著不少人都問起徐家三位還沒有訂親的少爺。
徐老夫人用今年孩子們要下場科考為由先推了,任氏那裏卻是屬意永顯伯府崔家的三姑娘,永顯伯夫人在眾人都圍著徐老夫人的時候,偷偷來探她語氣,可把任氏美得心裏喜孜孜的。
軒哥兒到底是她的長子,當然是由她來決定婚事。
永顯伯府是本朝極少見的文官封爵的人家,因為是開國元老而得了一個侯爵,傳到這代降等成伯爵,但是這也不妨礙永顯伯府的顯赫,雖然如今沒有人拜相了,但永顯伯管著廣東布政使司,實權在握,而他們家的二姑娘嫁給了皇后的侄子,這層層關係下來,絕對是理想的親家。
任氏跟永顯伯夫人相談甚歡,話裏話外十分願意結這門親,等散了宴,她就和徐大老爺說起此事來。
徐大老爺細細一琢磨,也覺得是門好親事,他一邊脫了外裳一邊說:「等明兒我就去問問娘的意思,如若能成,於軒哥兒也是好事。」
「是啊,那崔三姑娘我今兒也瞧見了的,長得水靈可愛,雖然明年才十五,但今年軒哥兒不是要下場嗎,也不著急。」
徐大老爺嗯了一聲,去淨房沐浴。
任氏在興奮頭上,也懶得管他跟自己說話時態度敷衍,甚至已經在想要怎麼給兒子準備聘禮了。

初寧夫妻那邊已經沐浴完,她趴在徐硯胸膛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他的領襟,與他說道:「我聽說娘其實是想在二伯離京前把二少爺的親事定下,娘似乎中意吏部主事的女兒,姓高的那位。」
徐硯知道這位高主事,但不太熟悉,「高主事為人處事風評不錯,只是娘什麼時候跟高家人有來往了?以前這高主事的夫人可沒有來過。」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爹爹應該熟悉這位高主事。」
小姑娘一說,徐硯就去抓了她的手,「是與妳爹爹暗中交好的人?」
初寧點頭,以前的小條子上有這人的履歷呢。
「那我明兒給娘說說,若是真覺得可行,暗中先商定也無不可,只等立宇考完定下就是。」
如今徐家晚輩成親並不會多看重對方家世,重要的是對方的人品,如今徐家可以說是極叫人眼紅,萬一有心眼的人想鑽營進來,那可是大禍,所以寧可門楣低一些但家世清白的,也不要家世顯赫卻心懷鬼胎的!
初寧把下巴擱到他頸窩處,「我今兒也見到了那個高小姐,是很文靜的人,再溫婉不過,應該能和二嫂合得來。對了,二嫂要跟著去任上嗎?那琇莞琇憐的親事要怎麼辦?」
「琇莞那兒其實二哥早就看定了,只不過沒對外說,估計年後吧。」
初寧詫異,坐起身忙問:「哪家?」
「我沒過問,只是聽到那麼一耳朵,外頭涼,快進來。」徐硯把小姑娘再度拉回來,把被子蓋好,「琇憐年紀還輕,可能會跟著去任上兩年再說。」
聞言,初寧輕歎出聲,「那我要有好些日子見不著她了。」
她的朋友不多,雖然如今在徐家姊妹面前是長輩,但小時候的情誼還是在的,私下相處起來也沒有什麼包袱,如今就要見不到了,還真覺得有點寂寞。
歎過氣,初寧又想到自家三嬸娘和三堂姊,還有徐琇雲,她手就扒住了徐硯的襟口,「徐三叔,我三堂姊大概會在三、四月生產,琇雲今天特別注意,娘也一直讓她坐著不要亂動,應該是懷上孩子了吧。」
說著,她的手指就偷偷往他衣襟裏鑽,剪得圓滑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肌膚,引得徐硯一陣顫慄。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腰側,不讓她亂動,「怎麼,妳這是想當娘了?」
初寧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是啊,她就是想了,不然她前兒也不會忍著臊意去撩撥他!
徐硯摸摸她的髮,說:「先不說妳還沒及笄,就是及笄也還太小了,女子不宜過早生產。」
可是誰家不是十五、六歲就生孩子了?初寧咬咬唇。
徐硯知道她不高興,但在這件事上他是不可能讓步的,宋霖也不會願意讓她早早當娘。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我們都還年輕呢,緩兩年有什麼關係。」
初寧低低地說:「再緩兩年,你就奔著而立之年去了。」
徐硯一噎,這是嫌棄他老了?
他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我不過長妳九歲,再兩年也就二十五、六!哪裏就而立之年了?」
他突然發難,初寧被嚇一跳,但是這樣的姿勢……她臉紅了紅,感受到他抵著自己的衝動,她眼一閉,直接抬腳夾在他腰間。
「徐三叔……」她故意拉長了尾音,聽著嬌媚不已。
徐硯倒抽口氣,正了正臉色,「把腿放好。」
她不!
初寧無聲抗議,一動也不動。
徐硯想扶額,以前那個被他一親就嚶嚶直哭的小丫頭上哪裏去了?這成親半年多,她在他的帶領下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
他有些悔不當初,這是教得她不怕了,就來折磨他了!
他沉聲道:「再不放下,妳要後悔的。」言語間帶上了威脅的意味。
初寧心一橫,小手從他脖子那邊摸進了衣裳,用指甲輕輕的搔刮,慢慢又退了出來圈住他,轉而去碰他的喉結。
徐硯喉結滾動幾下,隨後就吻了下去,動作有些粗魯,順著她的唇直接就撬開她的嘴,勾到小舌後重重地吸吮。
帳子裏響聲的吮吻聲叫初寧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她顫顫巍巍地閉上眼,感覺到徐硯的手從她的中衣下襬摸進來,貼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上。
初寧猛然一抖,徐三叔從來沒有這樣過,她有些期待,可當被他掌控住那對軟軟滿滿的起伏時,又有些害怕。
她不敢動,心裏不斷想著,不能因為害怕功虧一簣。
徐硯在這個時候鬆開了她的唇,微微抬頭看她,發現她閉著眼,用唇碰了碰她的睫毛,發現有水氣。
小丫頭終於知道怕了?
他知道自己該收手了,可掌心從來未有過的軟嫩滑膩觸感又叫他留戀。
徐硯眸光閃爍,又去親她的耳朵,小姑娘敏感的瑟縮著,下一刻他一手將她中衣繫帶扯開,再去扯了她脖子後那根紅色的細線。
初寧身前一涼,聽到他說:「乖乖,我瞧瞧可是長大了。」
她終於羞得低聲嗚咽,被他抱著坐了起來,她閉著眼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她伸手要擋,嘴裏哀哀地喊徐三叔。
徐硯一手擋下她,將她抵在床頭,親了親她的唇,「不能喊徐三叔。」
她只好顫顫地喊夫君,結果他卻是低了頭,含住了她的蓓蕾。
被舔吮的酥麻感讓初寧大腦當即一片空白,她抱著他的頭,手指無助的插入他的髮中,把他的髮髻都弄鬆了,長髮披散下來。
徐硯抓了她的手,讓她握著自己的小硯硯,自己則繼續親著她。
初寧有種要崩潰的羞恥感,可是怎麼哭怎麼求都沒有用,他就是不抬頭,在她以為自己要被他折磨得化成一灘水的時候,他總算停下了。
初寧在他去拿濕帕子的時候,慌亂地把衣服穿上,跳下了床。
徐硯正好回來,一把抓住她,「外頭冷,這是要上哪?」
小姑娘俏臉漲得通紅,想甩開他又甩不動,最後只能哭著喊,「我要去淨房!徐三叔我要去淨房!」
她剛才就想去,在快被他逼瘋的時候。
徐硯一愣,拿過邊上的披風把她包好,抱著她過去,初寧捶他想讓他鬆開,可是他不但不鬆,還抱著她直接進了放木桶的小間,也不出去。
他在這裏,要她怎麼辦?
「妳身上沒力氣,萬一我走了,妳摔倒怎麼辦?」徐硯低低地說,說過要她不要招惹自己的。
初寧羞得直哭,他就讓她坐在上頭,幫她褪了褲子讓她倚著自己,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輕哄。
初寧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解決的,只知道連清洗都是他做的,讓她險些又想再回到馬桶上,可是徐硯後來卻一直在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初寧終於明白什麼叫自不量力,於是自那日之後再也沒敢有什麼大膽的舉動,一到晚上就乖乖地閉眼睡覺,他抱著她的時候也是一動也不敢動。
徐硯哭笑不得,明明是她招惹他的,最後卻又嚇成這樣。
也好,省得她腦子裏整天就惦記著圓房不圓房,還是再慢慢開導吧。
但他腦海裏有時還是不可自抑的想起那晚上她的柔軟與敏感,她要再來勾引個一、兩回,他覺得自己未必能忍住……
第八十章 徐府分家了
過了上元節,朝廷那邊也啟印開朝。
邊陲戰事未了,這個年內閣與兵部眾人也沒有過得多好,隨時受召進宮議事。
可雪上加霜的是,不但邊陲有戰事,浙江一帶的倭寇也趁著年節鬧了兩回,不少漁民都被抓走當了苦力,民舍也被洗劫一空。
因為這樣,吳沐川回京述職一事只能拖延,先以前邊戰事為主,與臨海幾衛一起對倭寇進行追擊,營救我國百姓。
吳沐川沒有回來,徐硯那頭要做的事可沒準備落下,藏了近一年的那批假裝翻船的貨,被他拿出來暗中做了一次交易,用別的身分把那些東西轉到了他人明面上的鋪子裏進行販售。
做好這些,他就開始守株待兔。
三皇子他們進了哪些貨本就有帳,如今這些東西成批成批現世,時間一長自然會引起關注洋貨的這一群人的注意,他不怕傳不到三皇子耳中,這麼多相似的東西流出,三皇子也不可能不起疑。
他壓了那麼久,就是要利用這個時機,佯裝成是等三皇子漸漸遺忘才拿出貨物來販售獲利的假象,那樣三皇子才會更快懷疑到陳同濟身上。
沒多久,有人就把幾樣東西送到了三皇子跟前,那是一個西洋鐘和兩個晶瑩剔透的琉璃杯。
三皇子看到的時候和來人笑道:「你們爺又從廣東給我送這些東西了,都是之前沒見過的樣式,真是精緻,難得你們爺還念著我,不比有些人,如今看到我都恨不得縮起來,權當沒跟過我。」
那人討好地笑著說:「我們爺能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勞,爺說萬不敢忘記殿下的提拔,但這些東西不是我們爺給的,殿下,這是京城近來在賣的。您也知道,京城的洋貨我們爺控制了一半,您這邊擔了一半,但這些並不是我們兩家拿出來的,而且這些東西也不是最新的款式,去歲下半年,我們爺就得過一樣的鐘,如今正在我們夫人屋子裏呢,這是去歲的東西才對。」
去年的?三皇子神色頓了頓,拿起來把玩了一下。
那人悄聲說道:「奴才大膽,可否靠近些殿下?」
三皇子看了看身邊的侍衛,頷首。
那人當即上前,低聲和三皇子說了幾句,剛說完,那極難得的琉璃杯就被三皇子抬手摔在地上……


初寧今天去了安成長公主府,侍女將她引到前廳,她詫異地發現自家父親也在。
小姑娘不確定地喊了聲爹爹,宋霖漲得通紅的臉轉過來看她一眼,立刻站了起來,「爹爹有事先走了。」
說罷,著急地離開,只留給女兒一個背影,那個樣子有些像落荒而逃。
看到父親眼中的愧疚,初寧疑惑地看向安成長公主,「姨母,我爹爹怎麼了?」
安成長公主冷笑道:「呵,那豬腦子終於明白了。」想明白當年其實是誤會她了,特地來道歉的。
可宋霖以為他是誰,只要道歉兩人的仇怨就能了了嗎?
作夢!
以前喜歡他的時候她都能狠下心折磨他,現在不喜歡他了,不往死裏磋磨他,她就不是安成長公主!
初寧聽不懂,但知道安成長公主在罵她爹,她扯了扯嘴角,想著兩人是有仇嗎?
難怪她一直覺得兩人相處時有些怪怪的。


正月下旬的時候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天地間朦朧一片。
結廬居裏,小丫鬟拎著新炭從廊下穿過,抱怨著沒完沒了的雨,初寧見她們凍得手臉通紅,便讓她們在屋子裏暖一暖。
她還沒嫁過來前,徐硯院子裏的丫鬟從來不會到正房來,端茶倒水的都是齊圳或小廝,如今有了個女主人,小丫鬟們的日子也好過一些,能時不時在主子跟前露面,得些賞錢什麼的。
自打下雨,初寧就窩在屋子裏,除了去碧桐院請安,幾乎足不出戶,小丫鬟們都是機靈的,前兒有人跟著汐楠出去採買,聽到一些趣話,這就說給初寧聽。
初寧示意她們自己去搬小杌子,又讓汐楠給她們一人抓了把瓜子,讓她們邊說邊嗑瓜子,權當解悶兒了。
於是丫鬟們圍坐在她跟前,說京中最近那些西洋玩意兒又興起了,而且越賣越貴。
那天徐硯給她拿了瓶花露回來,她不喜歡那個味道,倒是覺得裝花露的琉璃瓶子好看。
她也聽到他說了一嘴,說近來洋玩意的生意火爆,本來到了秋季出海的人就少了,冬日天氣不好,風險更大,倭寇又橫行,這兩年京城很少見這樣大把的洋玩意兒湧進來。
說完了這事,丫鬟們又說起各府的八卦來。
她們不是家生子,而是簽契約來徐家的,也有兄弟姊妹在別的高門大戶裏幹活計,這些消息不少。
一個丫鬟不知怎麼說起陳家來,「夫人您知道都察院的陳大少爺嗎?」
汐楠和綠裳一聽這個話題,忙咳嗽一聲。
但小丫鬟不知道初寧以前與陳家定過親,還傻乎乎地看她們一眼。
初寧笑了笑,不過是個陌生人,有什麼說不得的,便道:「說吧,陳家怎麼了?」
小丫鬟又瞇著眼笑,「陳家和顧家的親事突然要提前了,說要在科舉前,我妹妹就在陳家呢,陳家如今可忙了。」
定好的吉日能說改就改嗎?初寧有些疑惑,但反正她對陳家的事也不感興趣,聽過也就過了。
汐楠和綠裳這時找個藉口把丫鬟們都帶出去,說要幫著去準備燙衣裳的東西。
等到徐硯回來後,初寧看到他就又想起這事,問他清不清楚。
徐硯一把將人摟在懷裏,半壓在炕桌上,「誰在妳跟前嚼舌根的,妳管他們做什麼。」
小姑娘被他嚇得驚呼一聲,然後就是笑,「您今兒吃餃子了嗎?」她眸光皎潔,臉頰梨渦淺淺,十分可愛。
徐硯伸手就撓她癢癢,「敢取笑為夫?我今兒沒吃餃子,只吃乾醋!」
初寧被他撓得直求饒,笑得眼淚都出來,一疊聲地喊,「徐三叔,我的腰,哎喲,腰難受。」
徐硯一手去托著她的腰,省得真被他壓折了,但那手也不老實,順著她的小襖直接就探了進去,讓她一個哆嗦,臉頰霎時變得嫣紅。
「你、你出來!」青天白日的,往哪兒摸呢。
初寧的聲音在顫抖,剛才的笑聲化作了低低的嚶嚀,她又想到這幾天他總埋頭在胸前的舉動……
「妳這麼喊,別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怎麼欺負妳呢。」徐硯說著,低頭含她耳垂。
初寧呼吸一滯,眼角淚花閃閃,他總是故意說一些旖旎的話,讓人想歪,她看過冊子,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於是小姑娘也不喊了,死死咬著唇,反抗不得被他好一通捉弄,最後氣喘吁吁地軟在他身上。
徐硯幫她理衣襟,直想歎氣,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她就一副被疼愛過的樣子,表情又嬌又媚。
兩人都理好衣裳,初寧靠在他身上,徐硯則枕著大迎枕,把她頭髮上的簪子都摘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拆她髮髻的愛好,拆開後就用手指代替梳子,一下一下幫她梳頭,有時還抓過一、兩縷髮絲放在唇邊親吻,眼神纏綿地看著她,彷彿在親吻她一樣,總看得初寧口乾舌燥的。
徐硯把玩夠了她的頭髮,這才開口,「三皇子馬上要離京,陳家也還有別的原因想要早點綁住顧家,所以才提前了親事,顧家答應得很勉強。」
初寧舒服地依著他,像隻要打瞌睡的貓兒,瞇著雙眼說道:「他終於要走了,上回的事情確定與他無關嗎?」
她是指糕點裏那寫著軍機字條的事。
徐硯輕聲說:「還在查,妳不用擔心,岳父那裏也有別的計劃,總會水落石出的,若是他,也不會再饒了。」
先前三皇子算計初寧,明德帝到底只是小懲大誡,主要還是因為要用周侍郎,周侍郎和邊陲的將領關係都不錯,明德帝怕生變,但如今邊陲有了程錦,只要邊陲穩定,動周家是遲早的事。
在徐硯眼裏,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徹底弄垮陳同濟,於是他跟初寧提了一句,讓她心裏有數就成。
小姑娘乖巧得很,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拖後腿,就窩在家裏足不出戶。
徐二老爺因為朝中有事務交接,又推遲了半個月行程,在調任之前,徐老夫人就把這個家給分了。
這日徐老夫人把家裏所有人都叫到跟前,拿出公中的帳和自己的私帳,給三個兒子均分家產。
「老大身為長子,以後還要擔著族裏其他支,祭田這些自然不用說,都是長房的,這宅子也該給他,公中的分四份,老大占兩份,老二老三你們一人一份。我的私產也分四份,你們三兄弟各一份,餘下的我自個兒看能活幾年用幾年,再有餘下,也歸老大。」
這個家分得長房一點虧也沒吃,身為二房三房的兄弟倆也沒有意見。
但任氏看到分到自己手裏的東西後,臉色卻有些不好,把丈夫拉到一邊說話,「娘給他們都是現銀占多數,到我們這裏卻是死物居多,雖然也值那個錢數,但總歸是不能變成銀錢的。」
徐大老爺看著那些東西,心裏琢磨了一下,「也不能這麼說,以後兒子還得娶媳婦,這裏頭不少古董,等成親的時候拿出放在新房裏,就是兄弟兩人的體面,清貴家裏,哪個是擺銀子那麼俗氣的!」
可任氏還是不太滿意,當著所有人的面陰陽怪氣地說:「兩位弟弟和弟妹也別覺得我們長房占的東西多,我們這兒都不能挪動的,不像銀子是活的。」
徐老夫人一聽這話,眸光銳利地瞪了過去,徐大老爺本也想說她兩句,但突然想到什麼,又閉上嘴。
這麼一來,徐硯和徐二老爺哪有什麼不懂的,他們的兄長也覺得分到的東西大多是物品,不公平。
初寧在僵凝的氣氛中突然笑了下,走到徐老夫人身邊坐下,挽著她胳膊說:「娘,我們要搬出去的,傢俱都打好了,可就缺擺件了,要不然您拿大伯那裏的一些擺件和我的銀子換一換?」
徐硯默默看了自家的小妻子一眼,沒作聲。
徐老夫人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聲音,拍了拍她的手,「妳真要?」
「還能跟娘說假的不成?哦,我應該問大嫂同意不同意。」
任氏哪裏會不同意,掐著假笑道:「三弟妹若是缺,換就是了,等三弟妹搬新居的時候,我再給添一些!」
小姑娘眼珠子轉了轉,笑道:「這可是大嫂說的,我就不和大嫂客氣了。」
任氏被她笑得莫名有些不舒服,心裏頭直犯嘀咕,為了哄婆母高興就裝大度,要裝就裝吧,反正長房要銀子沒錯。
於是三房那裏一半的銀子都被初寧換成了古董擺件,等拿到各自的帳冊,初寧還拉著徐硯高高興興地數。
任氏皮笑肉不笑地先回房,左右現在婆母看她不順眼,但等二房三房搬走,這個家還是要落在她手裏。
二房那裏也早早準備了宅子,只是徐二老爺要外放,餘氏要帶著女兒前往,二房留下的徐立宇還要科舉,便還先住在老宅裏。
一切安排好,徐硯那頭也看好吉日,準備二月初六搬過去。
初寧有些捨不得徐老夫人,徐老夫人倒沒覺得什麼,與她笑著說:「這有什麼不好的,等我在這兒住厭煩了,我就去老二那裏,給他打理琇莞出嫁的事,再有立宇也該我盯著。老二那裏住膩了,我就上妳那兒,想想這日子都瀟灑,妳到時候可別嫌棄我這老婆子麻煩就好了。」
小姑娘這才一掃難過,高興地拍胸脯說只管來。
在徐二老爺離京前,徐立宇已經暗中跟人交換了庚帖,定下的卻不是先前的高主事家,而是吳馨宜的表妹,姓孫。
初寧知道後直接就殺到吳家,正巧吳馨宜的表妹就在,她扯著吳馨宜好一通數落,說她不夠義氣,居然瞞她這樣的事。
吳馨宜哈哈哈地笑,兩人笑鬧,倒把孫姑娘臊得不成。
沒一會兒,吳馨宜發現不對,一臉憂愁地看著初寧說:「那到時我難不成還得隨著表妹喊妳嬸娘?」
初寧正喝水,噗哧一聲,全噴她身上了。
那吳二哥成侄子了?
吳懷慎那裏也正被徐硯奚落,被徐硯那一臉關愛晚輩的眼神看著,死活不自在,轉身就走,回到家裏,在妻子跟前氣得一勁兒說自己交友不慎。
世子夫人很無語地掃他一眼,「其實世子爺您本就是小徐三老爺一輩的,不過是人家沒有和您計較罷了。」
吳懷慎險些要吐血,連徐硯搬新居的時候也沒有露臉,就怕被當場抓著說:「以後這就是我侄兒。」
徐家向來是低調的,分家的事也只有與徐家交好的幾家人知道,徐硯喬遷新居也沒對外宣揚,來的不過是徐老夫人和徐家晚輩幾個,除此之外便是自發性前來的林大少爺、吳馨宜還有身為初寧娘家人的慶賢大長公主和安成長公主。
安成長公主一來就發現小姑娘的家居然和杭州的宅子有幾分相似,慶賢大長公主也發現了,園子都是修成了杭州宅子那樣的南方風格。
小橋流水,曲徑通幽,湖石假山層層疊疊,乃是十分精妙的布局,細看之下居然還藏著奇門遁甲之術。
安成長公主嘖嘖兩聲,讚歎道:「這地方居然和我家竹林有異曲同工之妙,誰人設計的?」
初寧引著她們從一處假山山洞穿過,眼前就是翠綠的樹植,再走一會兒,便看到一片瀲灩的小湖。
她笑著說:「這都是徐三叔畫的圖稿,讓工人照著修的,主要就是改修這個園子費時,院子裏其他布局倒是我想的。」
和徐老夫人相互攙扶著的慶賢大長公主就羨慕道:「妳可真是有個厲害的兒子,似乎什麼都精通。」
徐老夫人忙謙虛幾句。
眾人遊了園子,回到屋內圍著打葉子牌,直玩到下午太陽西斜才離開。
初寧相送的時候,徐家人落在最後,免不得和徐立軒三兄弟打了照面。
徐硯無意間掃到大侄子往小姑娘那裏看了眼,也不顧岳父在場,直接拉著妻子的手,為她把碎髮挽到耳後,換來她甜甜一笑。
宋霖看得直挑眉,徐立安抿抿唇,把視線撇開。
其他人都走了,宋霖倒是留下用晚飯,反正以後兩家隔得近,初寧就建議晚上都到宋府蹭吃的。
聞言,宋霖臉一板,「出嫁的人老往娘家跑,被人瞧見怎麼說?從後門進出。」
初寧險些要笑出聲,忍得好辛苦。
用過晚飯,她找了個機會問父親和安成長公主是怎麼結的仇。
宋霖沒臉提當年的事情,只說是自己誤會她,是他魔怔了,以為眼見就為實,她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子,生氣也是該的,他也不敢奢望她原諒,但錯了就是錯了,賠禮是一定要的。
徐硯其實也沒有搞清楚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麼,但今兒安成長公主看著宋霖就冷笑,肯定不是什麼好解決的事,他覺得自己的直覺還是很準的。
安成長公主對宋霖可能以前是有情,但發現惠娘是她表妹後便熄了那份心思,而宋霖自始至終都沒對安成長公主動過情,只是因為誤會對安成長公主態度不佳,現在發現自己錯怪了她後,就只剩下滿心的愧疚。
只可惜,仇家向來是易結不易解,安成長公主看上去沒這麼容易原諒。
徐硯看明白以後,晚上安寢的時候和小姑娘說置身事外就是幫忙了,因為兩人誰也不願意提起當年是怎麼起的誤會。
初寧明白的,從今晚父親的說辭裏就發現了。
她窩在徐硯懷裏,想到任氏今兒送來的那些擺件,唇角高高翹起,「徐三叔,你說要是大嫂知道如今外頭這些東西都翻了一倍的市價,她會不會氣瘋了?」
她笑得賊兮兮的,徐硯哭笑不得,「小財迷,那天就知道妳在打什麼主意,妳就不怕她來鬧,把東西要回去?」
他自己也做生意,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有多值錢,他的小財迷妻子居然只用五成的價格就收攏到自己手裏了。
當然,那天他也是故意不提的,就是看不順眼任氏那種掉錢眼裏的小家子氣。
初寧頭一仰,在他下巴親了一口,「不怕!我在家裏養幾條惡犬,她敢來,我就關門放狗!」
徐硯真是被她的模樣逗笑了,滿腦子古靈精怪的想法,這關門放狗還是在杭州學的,南方做生意的人比北方更多,大戶人家裏頭都養著半人高的狼狗,預防宵小。
他順手抬起她的下巴,纏綿地吻了下去,「明兒我就喊齊圳去買小狗崽。」
即便她要星星,能摘的話,他也給她摘下來!
初寧被他寵溺著,心裏甜得不行,被他親得眼神迷離,喬遷新居的第一晚連褲子都沒保住,就被他又抵在床頭逗弄得嚶嚶直哭。
徐硯喘著氣放過她的腰肢,低頭看了眼兩人腿間的泥濘,閉了閉眼。
再這麼下去,他的自制力恐怕真要所剩無幾了。
接下來,徐硯再怎麼撩撥她,也不敢扒了她的中褲。
閱讀更多收合

回應(0)

本館新品上架

  • 1.《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五(完)

    《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五(完)
  • 2.《棄女的逆襲日常》卷四

    《棄女的逆襲日常》卷四
  • 3.《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三

    《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三
  • 4.謀夫攻略之《鳳命為后》

    謀夫攻略之《鳳命為后》
  • 5.【男主腦子不好使】套組贈【貓.花】特別版明信片

    【男主腦子不好使】套組贈【貓.花】特別版明信片
  • 6.《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二

    《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二
  • 7.《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一

    《棄女的逆襲日常》卷一
  • 8.《巧言貴女》卷三(完)

    《巧言貴女》卷三(完)
  • 9.《巧言貴女》卷二

    《巧言貴女》卷二
  • 10.《巧言貴女》卷一

    《巧言貴女》卷一

本館暢銷榜

  • 1.《千金釀酒》

    《千金釀酒》
  • 2.《別讓夫人不開心》

    《別讓夫人不開心》
  • 3.《醫門小懶蟲》

    《醫門小懶蟲》
  • 4.《通靈小娘子》

    《通靈小娘子》
  • 5.【男主腦子不好使】套組贈【貓.花】特別版明信片

    【男主腦子不好使】套組贈【貓.花】特別版明信片
  • 6.《福妻好廚藝》

    《福妻好廚藝》
  • 7.《蜜寵小青梅》

    《蜜寵小青梅》
  • 8.《主君保安康》

    《主君保安康》
  • 9.《姑娘出手富滿門》

    《姑娘出手富滿門》
  • 10.《夫君你哪位?》下

    《夫君你哪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