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月光之城231

《黑太子的玩物》

  • 作者火魚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3/12/10
  • 瀏覽人次:3558
  • 定價:NT$ 190
  • 優惠價:NT$ 150
試 閱

註:未滿18歲

敬告啟示


未成年者(註)請勿瀏覽及購買本館商品,本網站以依台灣網站內容分級規定處理。

【心機攻VS.深情受.虐戀揪心】

即使全世界都背叛宗延,他也絕對不會背叛!
因為這句誓言,即便被敵人抓走受盡折磨,
夏宇也沒有說出任何不利宗延的話來,
或許是他的真情感動這位心腸冷硬的黑道太子爺,
這人一改過去的冷酷,對他極盡疼寵之能事,
不僅在他住院期間寸步不離的照顧,
甚至發誓會好好照顧他一輩子,
就在他以為能夠得到幸福時,卻聽見了最殘酷的真相──
他當初之所以會被擄走,全是宗延策劃好的,
連那些溫柔體貼,都只是要他心甘情願賣命的手段……


對他來說,夏宇不過就是個玩物而已。
因為這個念頭,宗延把夏宇當成剷除幫內毒瘤的工具,
就算心裡已經隱隱產生好感,仍是狠下心設計這個深愛他的人,
直到看見對方受傷,他才驚覺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原來他早就愛上這個總是注視著自己、會為他做飯的男人,
可惜為時已晚,夏宇已經知道真相,心死離開,
他決心挽回,而追回夏宇的第一步就是──賴進他家!

姓名:火魚
愛好:睡覺、碼字。
最大的願望:
不用吃飯睡覺上廁所,
不用做任何犧牲時間的活動,
就地坐化從此與電腦相依為命。

  1. 若該商品前後有不同版本,請以訂購網頁中顯示之商品圖片為準,恕不提供選擇或因此提出退貨。
  2. 商品若有兩種以上款式,請以商品網頁之說明為準,若網頁上標示「隨機出貨」,則無法指定款式。
  3. 新月購物市集在出貨前都會確認商品及包裝的完整性,出貨之商品皆為全新未使用過之商品,請您放心。收到商品後,如有任何問題(包括缺頁、漏頁等書籍裝訂或印刷瑕疵),請於收到商品後7天內與客服聯繫,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問題,逾期恕不再受理。
  4. 收到商品後,若您看到的版權頁定價與原商品網頁定價不同時,請透過客服信箱或於新月服務時間來電與客服聯繫02-29301211告知,我們將盡快為您處理。

試閱 閱讀更多收合

第一章
很多年後,夏宇依然在想,如果沒有當初的那一眼,現在會是如何?

他大學剛畢業就幸運進入了渴望已久的公司工作,雖然在這種大公司裡他只是個跑腿的,但他依然很快樂。
這天夏宇又被使喚去買東西,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五六袋速食,懷裡還抱著八杯咖啡,不得不低著頭用下巴固定住,櫃檯小姐對他露出善意的笑容,這讓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很狼狽。
他低著頭一路小心翼翼地向電梯方向走去,快到的時候眼角餘光瞄到其中一部電梯門開著,有人走了進去。
夏宇當下沒有多想,朗聲大叫,「等等,等等!」
那人腳步頓了一下,按住電梯不動。
他匆匆跑進去,沒發現大廳的人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他。
電梯門一關上,夏宇連忙抬起頭道謝,「謝……」然而話才出口就楞住了——他這才看清被自己叫住的人是誰,竟然是公司的總裁宗延!
他頭皮一麻,意識到自己進錯了電梯,這部是總裁專用電梯,他不但進來了,還大剌剌地叫總裁大人等他!
「對、對不起。」道歉的話不由自主地就從嘴巴裡跑出來,夏宇忐忑極了,生怕惹怒他,自己飯碗不保。
但宗延聽了只是「嗯」一聲,冷冷地問了一句,「幾樓?」
「啊?啊……十、十樓,謝、謝謝!」
宗延沒有答話,幫他按下了十樓的按鈕,隨後便面無表情地注視前方。
感覺總裁大人似乎不打算追究,他漸漸放下心來,隨著電梯不斷上升,他忍不住偷偷打量對方。
宗大總裁是全公司所有女性仰慕的對象,經濟實力自然不用說,還長了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據說有四分之一的外國血統,那雙眼深邃得即使只是冷淡地看著你,也會讓你受到五百萬伏特電壓的刺激。
若要說哪裡不好,就是這個男人性情冷漠了些,不過按照那幫女人不能理解的理論,男人平時越冷漠,在碰到真愛的時候就越深情,導致不少人幻想著自己就是總裁大人的「真愛」,無奈據可靠消息表示,總裁大人已經有一名未婚妻,令她們芳心碎了一地。
平日裡那些女人嘰嘰喳喳地討論這些的時候,夏宇都會偷偷在一旁聽那些女人興高采烈的說著羅曼史小說裡才有的情節。他有時也會情不自禁地跟著幻想,但從沒期望能成真,連現在同處一個電梯的超近距離接觸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
不過是多看了兩眼,他的臉蛋就開始發燙,他怕被對方發現異樣,便低下頭做出保護咖啡的動作。
電梯裡安靜極了,夏宇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簡直快要跳出胸口,而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叮咚」將他驚醒——十樓到了。
他不敢多做停留,快步走了出去,聽見電梯門在身後關上,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回到辦公室內。
裡頭一位大姊看到夏宇走來,調侃道:「小夏,臉怎麼這麼紅啊?」
夏宇尷尬的笑笑,「可能是電梯裡太熱了……」
幾個同事也上前七嘴八舌地打趣了幾句,便各自拿走了咖啡和食物,夏宇心情漸漸從窘迫的狀態中平復,但懊惱也隨之而來,他剛才應該藉機和宗延說上兩句話,比如……夏天快樂?
真是好愚蠢的話題,或許他更該擔心的是宗延會不會把自己給炒魷魚吧。
夏宇在可能被炒魷魚的擔憂中過了兩、三天,但或許對方根本沒把他這小小的冒犯放在心上,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有人要開除他。
打消了被開除的顧慮,他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為自己和宗延的「三分鐘邂逅」而開心,哪怕之後他們連面都沒有再見過。
夏宇偶爾會想,或許宗延並不像旁人說的那樣冷酷無情,他只是表情比較少而已……

他們之間大概完全沒有可能吧。
下班回到家,夏宇沮喪地躺在床上如是想。
自從五年前的驚鴻一瞥,夏宇對宗延深深陷入迷戀,他也知道自己傻,卻怎麼也控制不了。追逐完全不感興趣的金融消息只為從中找到關於這個男人的隻言片語,埋頭苦讀只為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進入這家大公司,每天被人使喚來使喚去也不以為苦,只求能與宗延「偶遇」……夏宇都數不清自己究竟為這段不可能的暗戀做了多少傻事。
以前總是懷著「說不定哪天偶遇就……」的期待,還會自戀地想想自己長得不錯,也許對方就喜歡他這一型的呢,但隔了一段日子冷靜下來再回想,在電梯偶遇的那一天,他的幻想毫不留情地被打破了。
宗延那天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他。
是不是……應該結束這場荒誕的迷戀了呢?
夏宇腦海裡剛萌生這個念頭,好友小龜就打電話來了。
電話一接通,小龜就在那頭大聲嚷嚷,「小夏夏,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啊?我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我跟你說喔,那家夜店非常有名,有很多帥哥,還有很多大人物都會去喔。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會員卡,說會員可以帶一個人進去,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你看你都二十好幾了,居然還是處男,這怎麼可以?零號就要趁著年輕貢獻菊花啊!不然等你老了誰還要你呀!我一定要給你物色一個技術又好又多金大方的大帥哥把你的初夜解決了!」
夏宇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沒想到自己才萌生了退縮的念頭,小龜就給他帶來如此勁爆的機會。
小龜素來信奉及時行樂,最看不慣夏宇這麼多年來「守身如玉」,總想著要找個男人給他,常常電話一來就廷珠炮的說,說得他瞠目結舌、面紅耳赤。
以往夏宇總是直接拒絕的,不過這次囁嚅了半天,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小龜見這顆頑石終於開竅,興奮的大叫,「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按捺不住,想男人了!沒問題,明天我就給你挑個大的,讓你爽到底!你喜歡粗點的還是長……」
話越說越露骨,夏宇哪裡還敢聽,啪的掛掉電話鑽到被子裡,臉頰滾燙滾燙的,連耳根都紅了。
隔天,或許覺得自己應該放棄那個遙不可及的男人,夏宇迷迷糊糊地隨著小龜來到那家據說很有名的夜店。
一想到今晚的目的,他就感到很不好意思,進門之後就一直低著頭,不敢打量周圍的環境。
小龜看他這模樣便捶了他一拳,「抬頭挺胸,又不是長得不好看,這麼羞澀幹什麼?來,跟我到吧檯坐著,我用我的火眼金睛給你物色一個。」
小龜在圈中混跡多年,仗著相貌佳十分吃香,床伴一個接著一個換,經驗豐富,不過他不是純零。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這樣攻受皆宜才混得長久,像夏宇這樣的純零要趁早清倉出售,免得老了就沒人要了。
小龜拉著夏宇在吧檯坐下,雙眼在全場掃視。夏宇沒他放得開,只敢悶頭喝飲料。沒過多久,小龜和酒保攀談起來,夏宇豎著耳朵聽了聽,發現小龜在套取場中每個人的資料。
問了許久,他突然叫了一聲,「哇,那個人看上去很不錯欸!酒保大哥,那個人是誰?」
夏宇跟著看過去,不過那個人坐在角落,從他的角度看,恰好被幾株盆栽擋住了,看不清楚。
那酒保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那個人你就不要想了,小夏這麼單純,搭上他不好。」
小龜一聽,頓時產生興趣,「這麼厲害?說說嘛,我很好奇。」
酒保笑了笑,也沒有隱瞞,「那個人很有勢力,我們都叫他『黑太子』,這裡的客人都認識他。雖說冷漠了點,但出手大方沒有不良嗜好,在我們這裡做的男公關都喜歡上他的床,不過那些都是交易,普通人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特別是不要對他動情。」
酒保最後一句話已有告誡的意味,或許是不想讓兩人和對方接觸,他甚至沒有說出對方的名字。
小龜撇撇嘴,又問:「那他身邊那個人呢?」
「喔,那個是他的好友,我們一般叫他『林少』。他只是偶爾找找男孩子,聽說還是喜歡女人的。」
小龜舔舔唇,轉過頭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朋友已經看呆了。
「喂?」他推了一把夏宇,但對方始終沒有回神。
夏宇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那位「黑太子」,透過盆栽枝葉的縫隙,他看到的竟然是那張熟悉的俊顏——
宗延!
他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宗延。
這裡、這裡不是不讓女人進入的同性戀夜店嗎?!
有名?男公關?酒保的話在夏宇腦子裡飄來飄去,他遲鈍地想,難道宗延常來?也就是說……宗延不喜歡女人?所以在公司的時候對美女的自薦枕席才毫無興趣?
他曾在無數個夜晚一邊想著這張臉一邊用手讓自己釋放,也曾夢到和宗延說話,自己大膽告白,而對方微笑接受……可是、可是這一切都只是在夢裡,他壓根沒想過宗延可能喜歡同性,況且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嗎?
夏宇傻傻地看著,連好友推了自己都沒有感覺,直到宗延偏頭看來。
兩人目光相會,夏宇大驚失色,慌忙低下頭,然而他卻感覺到宗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住了,那銳利的視線好像刀鋒一樣在他身上來回,他不敢抬頭,臉像是要燒起來一般,心跳加快……

「在看什麼?」
林子緒奇怪地看了一眼好友,當他想要順著看去時,宗延卻已經收回了目光。
他遲遲沒有回答,抿了一口酒,感覺醇厚的液體在口腔裡轉了一圈,芬芳在口腔中蔓延,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也緩緩成為具體計畫,片刻後,他看了一眼林子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林子緒微微挑眉,「關於那個老傢伙的?」
宗延頷首,目光暗藏冷意。
「這盤棋,我們可以準備開局了。」
另一頭,夏宇覺得宗延肯定是認出他了,否則不會看那麼久,可是他又覺得自己不過是和對方在電梯裡偶遇過一次,在對方的記憶裡,自己的樣貌可能還不如桌子上的一隻筆來得清晰。
但他隱隱又希望宗延能認出他,如果能再發生點什麼,哪怕只是一個晚上……
就在夏宇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時,一名侍者來到他身邊,恭恭敬敬地喚了一聲,「您好。」
夏宇抬頭,疑惑地看著對方。
侍者抬手指了指,道:「那邊那位先生請您過去。」
他順著手勢看去,意外對上了宗延的目光,而對方還舉杯對自己致意。
夏宇傻眼了,小龜在一邊尖叫,「啊啊啊,小夏夏,你居然認識太子?!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姦情!」
夏宇只覺得宗延的目光就像一根繩子,咻的一下就把自己綁住了,他根本沒聽清楚小龜在旁邊說了什麼,不由自主地就順著這道視線走過去。
小龜無言地看著夏宇像牽線木偶一樣被勾走,酒保則在一邊疑惑地說:「從沒見太子主動邀請過什麼人啊……」
夏宇一路呆傻地走到宗延面前,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直到直接面對男人的目光時才猛地清醒過來,先是一怔,隨即便是手足無措,他不敢與男人對視,只能低著頭,緊張的擺弄手指。
宗延打量了他一會兒,道:「過來。」
他的聲音沒有像之前聽到的那樣冷酷,夏宇楞了楞,腳就自己動了,慢慢走上前,不足一步距離時宗延突然拉了他一把,讓他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他身上。
「我、我……對不起!」
夏宇緊張地想要起來,宗延卻將他一把按住。
他捏起他的下巴,嘲諷的道:「有膽子盯著我看,沒膽子和我說話?」
夏宇抿著唇,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面對宗延凌厲的逼視,很不爭氣的紅了眼眶。
宗延嗤笑一聲,鬆了手,撫過他的嘴唇,低聲道:「怎麼樣,做好晚上和我共度一夜的準備了嗎?」
夏宇所有的思考能力都集中在那被撫摸的唇瓣上,腦子裡一片空白,朝思暮想的容顏近在咫尺,他甚至沒有力量去反對對方說出的任何一句話,只記得自己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頭。

夏宇直到跟著宗延進了飯店都還沒回神,進房間後就傻傻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是不是應該去洗個澡,雖然出門前已經洗過了,但是剛才好像又出汗了……要不要刷個牙?萬一接吻的時候……
他胡思亂想著,臉上表情十分精采,既擔心自己出什麼洋相,卻又忍不住期待等會兒會發生的事情。
他曾無數次在心裡幻想和宗延兩人發生點什麼,但一下就跳到最後一步還是讓他很緊張。
那邊宗延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看夏宇一動不動,問:「第一次?」
夏宇怔了怔,也不知是什麼心態,分外用力地點頭。
宗延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抬起夏宇的下巴,道:「很好,我喜歡乾淨的東西。」
他的臉不爭氣的紅了,目光游移根本不敢看對方的臉色。
宗延拍拍他的臉頰說:「去洗澡吧。」
夏宇哪裡還有想法,臉蛋紅撲撲地就跟上去了,等進了浴室宗延開始脫衣服的時候他才想到——他們要洗鴛鴦浴?
這回他連脖子都紅透了。
宗延什麼都沒說,脫光了衣服就開始沖水。
夏宇楞楞地站著,不知道自己是該離開還是脫了衣服進去一起洗,就在不知所措的時候,目光落到了他的身體上,那勻稱修長的身軀極為迷人,寬肩細腰,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臀部翹而渾圓,熱水流過,性感到了極致。
被這美色所惑,夏宇竟忘記了收回自己的目光,直到對方突然一個轉身,性感的屁屁變成了猙獰的大肉棒,夏宇一驚,想要移開目光卻已經來不及了。
「看什麼?」他語氣有股嘲諷的意味。
夏宇吶吶地說不出話,驚慌地呆站在原地。
「過來。」宗延命令道。
他遲疑了一下,慢慢走上前,但並沒有進入淋浴間——這時候他終於想起來了,自己還穿著衣服。
宗延嗤笑了一聲,突然伸手將他強行拉進去。
夏宇一頭栽進對方的懷抱,手臂被扭到了身後,胸腹和對方緊緊貼著,下巴被扣著,被迫抬起頭來,就看到宗延的嘴角微微勾起。
「這麼害羞?在電梯裡的時候你不是看得很大膽嗎?」
夏宇窘迫極了,沒想到宗延居然發現了他的目光,更沒想到他會記得這件事,被這麼問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宗延似乎也不在乎答案,直接將夏宇往牆上一推,咬上了他的唇!
宗延的吻有些粗暴,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氣勢逼人。他們近在咫尺,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嘴唇有些刺痛,那是宗延在吮咬,濕熱的舌頭在口腔中亂攪,夏宇在如此灼熱的侵略下毫無反抗力,本能地抱住對方的身體,懵懂地承受著,但很快,他就羞赧地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下體又熱又漲,他不由得扭動身體,卻因此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加緊密。
宗延顯然也察覺了什麼,咬著夏宇的嘴唇嗤笑道:「小處男這麼饑渴,嗯?」
夏宇羞得直想鑽到馬桶裡被水沖走。
宗延吻腫了唇便轉戰脖子,在夏宇白皙的脖頸上啃咬,留下一枚枚紅色的印記,吻痕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含住耳垂吮吸時突然問:「喜歡我?」
「嗯……我……我喜歡你……對不起……」夏宇輕喃,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或許是怕自己的卑微會玷汙了他的高貴。
「呵,對不起?」宗延似乎對這個詞感到可笑,他解開了夏宇的皮帶,一把握住了那已經精神抖擻的小傢伙,「喜歡我這樣對你?這麼快就興奮了,是不是以前就經常想像我這麼對你?」
夏宇咬著唇,就怕眼淚會落下來,他委屈卻又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當宗延的手按住他的私處時,他幾乎要尖叫著射出來,幻想多年的場景居然在這一刻實現,讓他如何能不興奮?
正當他想著該怎麼辦時,好在宗延沒有再為難他,只是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轉過身去。
「轉過去,趴在牆上,把屁股翹起來——別忘了脫了褲子。」
夏宇幾乎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還沒來得及羞怯,興奮的身體就已經自動自發地完成了這些動作。衣服被撩到胸口以上,褲子落在腳踝處,雙腿分開站著,扶著牆壁翹起臀部,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羞人,然而一想到站在身後即將侵犯自己的就是朝思暮想多年的人,那玉莖便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來。
夏宇滿面潮紅,怕宗延覺得他放蕩,想告訴對方自己只為他而放蕩,然而這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宗延倒了一點潤滑劑在手上,往夏宇的穴口撫按了兩下,便慢慢往裡擠入手指。夏宇對異物的入侵感到很不適應,身體緊繃著,感覺前進太過艱難,他在夏宇的臀瓣上大力拍了一巴掌,一個紅印頓時浮了出來,夏宇吃疼,卻也讓手指進去了幾分。
「放鬆點。」宗延不太耐煩地說。
他咬住下唇,盡可能將自己的身體打開。
宗延抽插了兩下,感覺夏宇適應了便插入第二根手指。夏宇感覺有些脹痛,但怕宗延不耐煩,只能咬著唇忍耐,隨著身體的舒展和手指的深入,他漸漸感覺到一絲異樣的快感。
當宗延將穴口開拓得能容下三根指頭出入時,他抽出手指,扶著夏宇的腰身,將自己的凶器抵上了穴口。
熱楔頂開肉穴,輕微撕裂的疼痛讓夏宇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既期待又恐懼,他渴望這一刻,卻又害怕這一刻之後的未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人入侵、破開,那灼熱的硬物一寸寸地撐開他的身體,甚至能感覺到那跳動的血脈。
「嗯……」夏宇低低呻吟,不知道自己是舒服還是難過,說舒服,進入的過程明明是這樣疼痛;說難過,可是慾望卻又那樣熾烈,他想呼喚身後那個男人的名字,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資格,聲音在喉嚨裡徘徊,最後化為一聲含混的輕喃,「太子……」
宗延的手沿著他的背脊輕輕撫摸,最後落在臀瓣上,下身已經進入大半,將祕穴撐得一絲皺褶也沒有。他捏著他的臀瓣,用力一個挺身,終於將慾望完全沒入。
「唔!」
夏宇吃疼,只覺得對方的昂揚將他的身體填得滿滿的,又脹又疼,卻偏偏有種莫名的快感在升騰。
宗延還算照顧床伴,完全進入後就停住了,像是在等夏宇適應,片刻後才慢慢向外抽出,眼看快要完全退出了再緩緩壓回去,如此兩三次,感覺夏宇穴口放鬆,那內壁也漸漸有了縮放的律動,知道夏宇逐漸適應了,當下便加快了節奏。
抽插了幾下,宗延便覺得這小穴又熱又軟,內壁緊緊地絞上來,一層層地縮放,就好像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慾望,極為舒服,令他有些意外。
他雖然喜歡乾淨的床伴,但對夏宇這種毫無經驗的處子並不熱衷,畢竟生手太過青澀,常常無法盡興,可沒想到夏宇竟是天生尤物,既有處子的緊窒又有老手的配合,比那些受過訓練的男公關還要銷魂。
宗延縱橫情場多年,知道這種尤物可遇而不可求,更何況是夏宇這樣初經人事的,當下來了興致,一手固定住他的身體,一手抬起他的右腿,調整了角度讓陽物進得更深,用力抽插起來。
夏宇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狠,熱楔本就粗長,現在用上了力道,一下下都是又快又重,直抵最深處,致命之處被重重摩擦,他被頂得又痛又爽,不由得尖聲大叫。
「啊啊!太、嗯太快了,我、我受不了了……啊!」
宗延聽他尖叫聲中摻雜著呻吟,腰肢扭動,典型的口是心非,不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重了力道。他俯下身讓自己進得更深,咬著夏宇的肩膀道:「叫得這麼大聲,很爽是不是?淫蕩的小傢伙。」
夏宇羞愧難當,又怕宗延嫌棄,緊咬下唇不敢再叫。不過宗延見夏宇不叫了,又擰弄他的乳珠,說:「別咬著,叫出來。」
夏宇被捏得疼痛,卻又有一種奇特的酥麻在身體裡蔓延,他強撐著不肯開口,宗延卻不想就這麼放過他,他抬高了夏宇的右腿,讓對方的臀部撅得更高,用力抽插起來。肉體撞擊得啪啪作響,夏宇被頂得不住搖晃,不但後穴被深度侵犯著,連前面的玉莖都隨著節奏甩動,帶來奇特的快感。
洶湧快感之下,夏宇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太、太子……不要了,不要嗯……我、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嗯……」
夏宇胡亂搖著頭,雙手緊緊抓著宗延的手臂,指甲幾乎刺進肉裡,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被頂得手腳發軟,又是單腳站立,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交合處,令宗延進得更深更狠。
夏宇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沒兩下就尖叫著射了出來,後穴一陣緊縮,宗延大力頂了兩下也在夏宇體內釋放了出來。
熱流將夏宇的身體燙得發軟,根本站不穩,腳一軟就倒在宗延懷裡,宗延似乎不太在意,環抱著人也沒說什麼。
夏宇大口喘息著,半天緩不過氣來,宗延也在微微喘息,身上不知是水還是汗,濕淋淋的,散發著男性特有的味道。夏宇靠在他懷裡被這氣味包裹著,不由得頭暈目眩,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和宗延如此接近。
他迷迷糊糊地想,就算只是一夜情,他也心甘情願了,如果……還能抱抱他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生就不可抑制地茁壯成長,他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輕環抱上宗延的身體,他想,這應該不會太過分。
然而就在指尖剛剛觸碰到他的後背時,宗延突然一個彎腰。夏宇做賊心虛地嚇了一跳,感覺身體突然一輕,不由得抱緊了了宗延,卻發現他是將自己打橫抱了起來,正往臥室走去。
宗延將夏宇往床上一扔,隨後俯身壓下,草草親吻了兩下便將他的雙腿拉開。
夏宇就感覺一個灼熱的硬物抵上穴口,還沒反應過來,那熱楔已經一舉捅入他的身體。
「嗯!」夏宇悶哼一聲,眼裡頓時泛起水光。
宗延將他的雙腿按到身體兩邊,扶著他的腰又是一場激烈的運動。
夏宇緊緊抱住男人的身體,像無尾熊一樣掛在對方身上,臀部高高抬起,被迫承受對方的入侵。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快樂多一些還是疼痛多一些。
宗延的動作比剛才更加凶狠,他以為只是男人做得興起了,卻不知道宗延此刻心裡卻是十分不痛快,剛才那場歡愛並沒能讓他滿足,夏宇的身體太過銷魂,他一時沒有防備,竟然簡單繳械投降,怒火和慾火交織之下,他已經不打算讓夏宇明天輕易下床了。
第二章
夏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下體的疼痛一下子打碎夢境將他驚醒,睜眼時就看到窗外天空大亮,他呆滯了片刻,突然想起今天還要上班。
「糟了!」
他倉促抓過床頭的手機就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是早上十一點半,別說去上班了,人家都快吃午飯了!
夏宇懊惱極了,腰部的痠痛和私處的鈍痛讓他想起了昨晚那場瘋狂的交合,最後他好像是尖叫著暈過去了,不由得面色大紅,縮在被子裡羞窘了好久,這才想起宗延似乎已經離開了。
他慢慢探出頭在房間裡看了看,果然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卻發現床頭有一張紙條。

我幫你請了三天假,這幾天不用去公司了。

宗延的字跡就像他的人一樣透著冷峻,然而看在夏宇眼中卻分外溫暖。
抓著字條,他趴在被窩裡美滋滋的,他以為能在同一間公司上班就已經是他們人生交集的極限了,沒想到居然還有發生關係的一天。夏宇開始慶幸自己始終沒有尋找床伴,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暗戀多年的男人。
身體痠痛難當,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強撐著回到家,剛躺下不久就接到部門經理打來的慰問電話。
夏宇有些驚訝,經理素來有些勢利,平時對自己都是頤指氣使的,怎麼突然關心起來了?聊了幾句,夏宇便從經理那裡聽出了原由,宗延似乎告訴別人自己昨天幫了他一個忙,但是不慎扭傷了腳,因此特許他在家休養三天。經理大概是由此想到他攀上了總裁這棵大樹,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就拉下臉來巴結了。
晚上小龜打電話來,很八卦地追問宗延的事情,一會兒問宗延技術好不好,一會兒又問宗延那個大不大,還很直白地問他有沒有被幹得很爽。他被問得面紅耳赤,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你幹麼一直問這個……」他很是窘迫,不太願意講,總不能說自己被做得暈過去了吧,太丟人了。
小龜嘻嘻哈哈地說:「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欸,偷偷告訴我,你暗戀的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他?」
夏宇下意識想要隱瞞,但小龜更快地說:「別騙我喔,昨天晚上你看對方都看傻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失態,一定就是對不對?」
既然被看穿了,他只能無奈承認,「嗯,就是他……」
「我真不明白你怎麼會暗戀他,你們之前不認識吧?」
「嗯……不認識……」
「那你怎麼會突然看上他?我想想,我們大學認識的時候你好像就暗戀他了對不對?」
「嗯,是……」
夏宇問一句答一句的態度讓小龜怒了,「喂!乾脆點行不行,不要老是我問啊,你主動點嘛!」
「我……」他努力了半天,最後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小龜,你別問了,就是……就是很普通,有一天看到他就……喜歡上了。」
「靠,一見鍾情還普通?你給我去死!」小龜大罵,不過他就是這樣的性格,罵上兩句也就停了。
頓了頓,他卻認真道:「不過說真的,我問過圈子裡的人,他們都說黑太子這人最是冷酷無情,你小心點,喜歡就喜歡,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知道嗎?」
夏宇小小聲地說知道了。

三天後,夏宇銷假上班時頸子還有些吻痕未消,襯衫的釦子要完全扣起來才能勉強遮住,卻依然害怕一不小心會被人看到。他偷偷摸摸地來到自己的位子,可還沒坐穩就被經理叫過去了,這才知道是宗延讓他一進公司就去總裁室。
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下,夏宇走進了電梯。
抵達總裁室樓層,出了電梯便是祕書室,他推開了玻璃門,祕書先撥內線,得到明確答覆後便示意他到最裡面的那間辦公室。
夏宇覺得周圍的目光似乎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低頭一路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宗延的辦公室,面對緊閉的大門,想到等會兒就要再次面對那個男人,他的心就撲通撲通地亂跳。
他緊張地握住金屬把手,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深吸一口氣,壓下門把。
喀。
在辦公室眾人的喧鬧中,夏宇聽著門鎖被扭開的輕微聲響,不由得想著裡頭會是怎樣的狀況,宗延是否會坐在寬大的桌子後面用冰冷的眼神打量自己?他會怎麼看待自己?會開除他嗎?不,應該不會,如果要開除,那之前也沒必要為他請假。那宗延是要……
夏宇邊胡思亂想邊推開門,總裁辦公室似乎又是另外一個空間,所有的喧囂都在開門的那一刻消失不見,世界靜謐無聲,他怔怔地抬頭,只見一個偉岸的身影靜立在那明亮的超大落地窗前,陽光是金色的,那背影卻是黑色的。
夏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進的門又如何關的門,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那道背影所捕獲,當他回神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窗前,就站在那個人身邊。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是被這個人叫到身邊的。
俊朗的容顏就在面前,在明亮的光線下,連那瞳孔深處的棕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夏宇癡迷地看著,移不開目光。
這副模樣落在宗延眼裡,只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傻。
宗延看著他傻傻地走進來,自己不過是招了招手,他就好像被笛聲吸引的小老鼠,傻乎乎的過來了,同手同腳的樣子看了都教人懷疑他是不是個笨蛋。
等他走近了,便能看到對方眼中毫無保留的迷戀,似乎那日在電梯裡也是這樣的目光,愛慕的目光宗延收到過很多,不過像這樣直接而純粹的,卻是從沒有過。
他喜歡這種傻瓜,簡單,好控制,符合他的需要。
宗延難得心情好,也就順勢將小笨蛋帶進懷裡,不意外地看到對方紅了臉,那羞澀的模樣勾起了他對那一晚的回憶,夏宇的臉蛋清秀可人,被情慾染上滿面潮紅時頗為誘人,而更加令人難忘的,卻還是那天生銷魂的身子。
宗延感覺有道火苗自小腹隱隱竄起,他忍不住低頭輕咬夏宇的唇。果然,他沒有絲毫抗拒就接受了這個吻,羞怯令他雙目緊閉,面頰緋紅,雙腿似乎已經快要站不住,對自己的侵犯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宗延本是想淺嘗輒止,不過一想到夏宇誘人的地方並不只是這柔軟的唇,而且今天早上比較清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摟著,另一隻手便伸進了他的衣服裡。
指腹在乳尖上打轉,夏宇雙腿發軟,眼睛蒙上了水光,理智卻回來了一點,「唔……太、太子……」
「不要叫我太子。」宗延打斷他的話,心情愉悅的他決定賦予這小傢伙一點小小的特權,「私底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宗……宗延?」
「什麼事?」
「我……這裡,不可以……」夏宇含糊地說,這裡是宗延的辦公室,他們怎麼可以……
宗延笑了笑,刻意不告訴他若沒有自己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會闖進這間辦公室,但他樂得讓夏宇去擔心,而自己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他將夏宇推到玻璃窗上,讓他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和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站在大廈的最頂層往下看,芸芸眾生皆化為螻蟻,連那奢華的轎車也不過是一個略大的黑點。
宗延邊撫摸著夏宇,邊貼在他耳邊呵著氣問:「你知道站在這裡最愉悅的事情是什麼嗎?」
夏宇雙眼水光迷離,早已情動,哪裡還能思考如此複雜的問題,只能楞楞地問:「是、是什麼?」
「是往下看。」
夏宇遲鈍的腦袋反應不過來,但很快宗延又說:「不過現在還有一件同樣愉悅的事情。」
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解開了夏宇的皮帶,用力一扯就將外褲連著內褲都給扒了下來。夏宇感覺下身一涼,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就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頓時羞恥至極,掙扎起來,「不、不要!不可以這樣,會被看到……」
「真的怕被看到嗎?這裡可是很興奮啊。」宗延戲謔地說,食指在他勃起的慾望上輕輕一彈,懷中人便是一陣顫抖。
「不、不是的……」
夏宇噙著淚扶著玻璃,就像那天在浴室一樣被扶住腰翹起臀部,那天飽受蹂躪的肉穴此刻還紅豔豔的,微微張著,似乎在請求疼愛,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想要哀求宗延別做,濕漉漉的無辜眼眸卻將宗延的慾火完全挑起來了。
「淫蕩的傢伙!」
宗延暗罵一聲,感覺慾望被那一眼勾得腫脹難當,也就沒有耐心再去開拓,只是給夏宇揉了揉,便扶著他的腰將巨物抵上了穴口,慢慢頂入。
夏宇感到撕裂般的疼痛,然而那被占有的快感又隱隱傳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宗延,不要……」他輕輕啜泣著,求饒的聲音就像是小貓的叫聲,讓男人更加慾火難耐。
口是心非並非女人的專利,夏宇說著不要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完全對宗延打開了,玉莖翹得高高的,鈴口流出透明的汁水,穴口濕軟,內壁卻緊緊地包裹上來,身體裡似乎有一張貪婪的嘴,慢慢吞嚥著,想要將男人的慾望含下更多。
他想要他,他想要他進入自己,狠狠地侵犯自己!
夏宇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這樣叫囂著,當他感覺宗延的進入太過緩慢時,他甚至扭動腰肢,希望他進入得更深。
面對宗延,夏宇從靈魂到身體都無法抗拒。
宗延嗤笑一聲,沒有為難他,用力挺身,在他的尖叫聲中將慾望完全沒入,緊接著便是凶猛而快速的抽插。
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快感猛烈襲來,夏宇就像是在洶湧波濤中的一葉扁舟,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隨著宗延的進攻而大聲浪叫,當宗延握住他的玉莖搓揉時,他忍不住尖叫,「不要!不要!太多了——啊!不要……」
夏宇哭叫著,他沒辦法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宗延對後穴的侵犯已經讓他無法自控,就在他差點要繳械投降的時候,宗延卻用指腹堵住了慾望的出口,令夏宇無法釋放。
此舉令夏宇幾乎崩潰,他哭泣著哀求,「宗延,不要,我受不了了……啊……嗯嗯……我、讓我射……」
宗延並不理會,只是凶狠地用肉刃在夏宇身體裡馳騁,手不但不鬆開,反而又用另一隻手揉捏他的雙球和會陰,給他更多的快感,讓他的慾望愈發強烈卻始終得不到釋放。
夏宇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求饒不成,就扭動腰身想要從宗延的掌控中逃脫,然而最脆弱的位置被宗延捏著,他的反抗只能讓肉刃進得更深,將腸道深處最細微的皺褶都一一撐開,帶來更多的快感。
「我……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嗯……」他哭叫著哀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樣在高潮處徘徊而無法盡情釋放的痛苦。
宗延終於大發善心,吻著夏宇後頸,道:「說你喜歡被我這樣對待,我就放開你。」
夏宇咬著唇,不想說這樣羞恥的話,然而堅持不到三秒鐘就不得不屈服,「我、我喜歡、喜歡你這樣對我……嗚……」
但宗延卻沒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喜歡我怎樣對你?」
「喜歡……嗚……」眼淚撲簌簌地落下,卻不能讓宗延產生憐憫,夏宇抿著唇,終於還是屈服在慾望之下,「我喜歡、喜歡你侵犯我……嗚嗚……」
宗延並不是很滿意,不過看在對方的青澀分上,還是鬆了手,又用力揉了幾下,夏宇便承受不了快感的侵襲,尖叫著射了出來,濃濃的白濁胡亂飛濺而出,噴濺在玻璃上、褲子上,還有夏宇的小腹上,甚至連臉上也沾了幾滴。
宗延沒有再折騰他,幾次深入後也釋放了。
他一退出,夏宇腳一軟就要跌坐在地上,宗延眼明手快將他一把撈住。
夏宇滿面潮紅,半天回不過神,這樣的歡愛對他來說太激烈了。
宗延像是習以為常,穿了褲子便將他抱起,推開辦公室內的一扇門,進去便是一個簡單的臥室,他將夏宇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床邊坐下。
夏宇此刻全身無力,蜷縮在床上,頰上還滿是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宗延還算溫柔地拿紙巾擦了擦夏宇身上的汙穢,再為他蓋上被子,「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旁邊有浴室,待會可以去洗澡,明天開始你就到總裁辦公室上班。」
夏宇楞了楞,「可是……我什麼都不懂……」
「不懂可以學。」宗延淡淡道,「你就先做祕書助理,慢慢學吧,反正……」他看了一眼夏宇被被子包裹起來的身體,雖然看不到,但他卻很清楚這具身體有多麼美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愉悅的笑意,「我也不指望你能做什麼。」
夏宇哪會不明白宗延的意思,他面色羞紅,眼中卻閃過一絲黯然。

夏宇在總裁辦公室也根本做不了什麼,充其量只能整理一下辦公桌,泡泡咖啡、複印文件,在各部門跑跑腿什麼的,純粹就是一個打雜的。但宗延不論去哪裡都會把他帶在身邊,久而久之,宗延的行程管理工作就交到了夏宇手上。
但他最重要的作用還是陪睡。
有時就直接在辦公室裡,完事了便讓他在休息室裡休息,有時宗延會帶他去飯店,雲雨之後也是各自分開。雖然有些冷淡,可夏宇已經滿足了。
這樣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有一天宗延帶他去了一間公寓,雲雨過後,將公寓鑰匙和一張信用卡給他,「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卡拿去用。」
夏宇沒有拒絕,默默地接過,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隻被豢養的金絲雀了。
但他還想怎樣呢?如果可以拒絕,早在夜店時他就不會著魔的接近他,他告訴自己即使是隻金絲雀,他也應該滿足了,就在幾天前,這個男人還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呢。
當晚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起。
看著距離自己不足一臂的男人,夏宇心臟砰砰跳個不停,腦海裡冒出了各種緋色的想像,他想要伸手擁抱那人,跨越這咫尺天涯的距離,卻又想到或許宗延並不喜歡別人貼近,不免心生遲疑,不敢妄動。
或許是夏宇的目光太過熱切,本已闔眼的宗延突然睜開了眼睛,夏宇嚇了一跳,就聽他冷冷問道:「看什麼?」
夏宇表情驚慌,將半個腦袋都縮進了被子裡,頻頻搖頭。
然而宗延似乎並不想這樣放過他,銳利的目光扎在他身上,似乎夏宇不能說出個緣由就不放過他。
夏宇無法承受這樣的逼視,悶在被子裡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我想……抱著你……」話一出口,他便感覺自己的臉蛋燒起來了,連脖子都是燙的,明明開著空調,卻感覺比三伏天還要炙熱。
夏宇以為宗延必定不會答應——那樣的男人怎麼會接受這樣過分的要求呢?也許他還會生氣,因為自己如此放肆。
聞言,宗延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想抱就抱吧。」
夏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頓時楞在那兒。
宗延等了一會兒看夏宇沒動靜,不悅道:「楞著幹什麼!」
「喔,喔!」
像被人踢了一腳,他慌忙鑽進宗延的被窩,慢慢的將身體貼上宗延的,最後小心翼翼地抱住。
宗延似是不屑地輕哼了一聲,但還是溫柔地展臂將夏宇攬進了懷裡。
夏宇整個人都無法思考了,他作夢都沒有想過宗延會這樣擁抱著他,這樣的依偎比最激烈的歡愛還要令他感動,比最美的情話還要甜蜜,他的心像是冰遇上了火,立刻在這火熱的懷抱裡融化了。
宗延像是察覺了夏宇的心情,偏過頭來定定地看了他兩眼,手撫著他的唇,似笑非笑地問:「小傻瓜,這麼喜歡我?」
夏宇沒有多想,只記得拚命點頭。
宗延笑了一聲,像是很愉悅。
他感覺今天宗延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便小心翼翼地問:「宗延……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宗延安靜了一會兒,應道:「嗯,問吧。」
「那個……為什麼那些人會叫你……黑太子?」
宗延微微挑眉,「你不知道?」
夏宇搖頭,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宗延捏捏他的乳尖,像是在懲罰他的孤陋寡聞,「我父親曾經是黑道的龍頭老大。」
夏宇臉紅,剛剛被情慾滋潤的身體禁不起如此挑逗,慾望在身體裡蠢蠢欲動,他既不敢表現出來,又不敢拉開對方的手,只能側了側身體試圖掙脫,不過這樣的躲避顯然是失敗的,宗延壞心眼地揪著不放,夏宇這一動反而讓刺激更加強烈,再開口時,聲音都啞了,「可是……可是你不是四海集團……嗯……不要……」
宗延翻身壓過來,吮吻著夏宇的脖頸,「黑道的錢要洗白之後才能用,小傻瓜!」
「嗯……喔……」
夏宇心想自己真傻,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想明白。脖子被宗延一陣亂啃,身體裡的小蟲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腿纏上宗延的腰身。
「可是……好像公司裡的人都不知道……」他迷迷糊糊地想,那些女人最八卦了,這麼勁爆的消息她們沒理由不說啊。不過自己跟在宗延身邊好些天了,似乎也沒有看到他和黑道的人打交道。
夏宇滿肚子的疑問都被宗延點燃的慾火燒成了灰,一個也問不出來,只能迷亂地承受男人的進犯。
閱讀更多收合

回應(0)

本館新品上架

  • 1.《求神的不正確姿勢》

    《求神的不正確姿勢》
  • 2.《慾望中毒》下

    《慾望中毒》下
  • 3.《慾望中毒》上

    《慾望中毒》上
  • 4.《唯一目標吃到你》

    《唯一目標吃到你》
  • 5.《曖昧期到此為止》

    《曖昧期到此為止》
  • 6.《雙向獨佔》

    《雙向獨佔》
  • 7.《將軍登床入室》

    《將軍登床入室》
  • 8.《聽說掌門有姦夫》

    《聽說掌門有姦夫》
  • 9.《等一個人的體溫》

    《等一個人的體溫》
  • 10.爺兒是個下流胚之《畫師風流帳》

    爺兒是個下流胚之《畫師風流帳》

本館暢銷榜

  • 1.《狼御史的誘惑》

    《狼御史的誘惑》
  • 2.《不死藥師的情禍》

    《不死藥師的情禍》
  • 3.《大當家的心頭好》下

    《大當家的心頭好》下
  • 4.《大當家的心頭好》上

    《大當家的心頭好》上
  • 5.《初戀再一次》

    《初戀再一次》
  • 6.淫色童話之《躺下!學長》

    淫色童話之《躺下!學長》
  • 7.淫色童話之《滾開!爵爺》

    淫色童話之《滾開!爵爺》
  • 8.淫色童話之《脫吧!國王》

    淫色童話之《脫吧!國王》
  • 9.Z部隊之四《狼吻上尉》

    Z部隊之四《狼吻上尉》
  • 10.Z部隊之三《軍火教父》

    Z部隊之三《軍火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