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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續前緣甜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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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檸檬1111

《前妻,再次指教》

  • 作者杜若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8/01/05
  • 瀏覽人次:4925
  • 定價:NT$ 210
  • 優惠價:NT$ 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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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認為遲早都要結婚,嫁給父母安排的對象沒什麼不好,
他是知名時尚集團總經理兼未來接班人,外表能力都是一等一,
婚後也對她很好,讓她去做喜歡的服裝設計工作,
公婆刁難她、愛慕他卻得不到的女人找她麻煩,他都一定會護著她,
這要她怎麼能夠不動心?不過她有她的考量,最後只能選擇離婚,
只是……都說男人結婚後是另一個樣子,她沒想到離婚後也是,
身為工作狂的他,一知道她懷孕後,竟然改行當她的餐點外送員兼司機,
還老是窩在她的租屋處說要照顧她,就連她謊稱孩子不是他的也趕不走,
且他向來優雅從容,活脫脫就是個貴公子,
如今卻會穿著她的粉紅色圍裙在狹小的廚房裡煮魚湯給她喝,
還有,他知道她特別鍾愛他公司旗下某位神祕又任性的設計師的作品,
以前就時常把尚未上市的新品第一時間送給她,尺寸還都剛剛好,
這回又讓對方為她設計孕婦裝,甚至專門替她設計項鍊,
最詭異的是,他居然想跟她復合?!
但她可沒忘記,他曾說過他唯一給不了的就是愛……
杜若
晚上才開始活動大腦的天蠍。
源自於詩詞中的香草名,杜若生於芳洲,芳洲上杜若盛放,
而每個人都在追尋著屬於自己那片香氣幽遠的芳洲,一個能夠安穩盛開的歸屬。
喜歡在書中加入一點甜蜜、一點浪漫、一點關於愛情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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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王子與公主結婚之後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寧夏小時候的答案是肯定的,但現在她的想法改變了。
當她和沈蔚然結婚時,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場童話故事般的婚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難處在結婚之後才開始。
俗話說相愛容易相處難,前提是至少彼此要「相愛」,就算是段令人稱羨的婚姻,但若是兩人在婚前沒有相處過,要如何將這段婚姻維持下去?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他們能有幸福快樂的結局……
「蔚然……我們離婚吧。」
寧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看著不論做什麼始終完美的丈夫,就連這種時候都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負面情緒。
「我能問原因嗎?」沈蔚然表現得格外冷靜。
他才剛從公司回來,一進到兩人的臥房,就見到妻子已經在房裡等著他,他甚至還來不及換下一身筆挺的西裝。
她深呼吸一口氣,說出事先準備好的答案,「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但她的視線卻沒有看向他。
他沉默了半晌,而後沉沉地吐出一個字,「好。」

Azure服裝集團繼承人沈蔚然,半年前風光地迎娶寧氏企業的千金寧夏,那場盛大的世紀婚禮還令眾人印象深刻,卻沒想到他們的婚姻撐不過一年。
雖然他們離婚離得很低調,但還是不小心走漏了風聲,消息迅速地傳開……
第1章
寧夏半臥在貴妃椅上,長髮隨意披散著,手裡捧著最新一期的《Azure》時尚雜誌,目不轉睛地盯著裡頭展示的服裝。
數十年前,Azure在臺灣還只是一間小型服裝公司,現今已經是國際知名的服裝品牌,每一季都會出版專屬雜誌介紹主打商品。
寧夏大學唸的是服裝設計,她非常崇拜一位設計師「六月雪」,六月雪是Azure的專屬設計師,但行事作風神祕低調,從來不在公眾面前露臉,甚至沒有人知道六月雪是男是女,不過大多數人都猜測六月雪是女性。
六月雪是近幾年才橫空出世的神祕服裝設計師,作品不多,但每一件都讓寧夏為之瘋狂,如果是女裝,她便都會買下來。而這一季的《Azure》雜誌大篇幅刊載了六月雪的最新設計,她從得知這個消息後,就一直期待雜誌發行日的到來。
六月雪向來特立獨行,相隔很久都沒有新作品,或是一口氣推出好幾件新設計都有可能,這次六月雪是時隔將近半年才又發表新作品,不能怪她這麼興奮。
打開雜誌的包裝後,寧夏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到刊載六月雪作品的那一頁,因為是主打服飾,即使只有一件設計,仍整整用了四頁的篇幅介紹。
一看到這件服飾的照片,她讚嘆地張圓了嘴,完全移不開視線。
太、太美了!
這是六月雪第一次設計晚宴禮服,命名為「月下美人」,是以曇花為設計靈感,裙襬看起來像一層層的花瓣,白紗下又透著若隱若現的淡紫色,但卻不會讓人覺得繁重,反而感覺很輕盈。
她在書頁的角落看到商品資訊,上頭寫著「非賣品」。
「非賣品還刊出來大肆介紹,這樣不是吊人胃口嗎?」寧夏失望地自言自語,這麼美的禮服只能在雜誌上看到多可惜。
不過,六月雪設計了一件非賣品是要做什麼呢?
「小夏,妳的房門沒關,媽就直接進來了,妳剛才說什麼吊胃口?」寧母徐步走進女兒的臥房。
「媽,妳找我有事?」寧夏趕緊將雜誌闔上。
她的父母很疼愛她,讓她在大學時選了自己喜歡的科系,但他們認為服裝設計當成興趣可以,可是不能過度專注,父母認為她只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嫁了就好了,反對她去找服裝設計相關的工作。
大戶人家根本不缺她的一份薪水,反倒更希望媳婦能夠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她父母擔心她花費太多心力在工作上,以後結婚後會無法兼顧家庭。
寧氏企業是以紡織起家,多年前曾經紅極一時,是臺灣當時紡織業的龍頭,但那都是在她出生以前的事了,現今的紡織業已經是夕陽產業,若是沒有成功轉型往其他方面發展,不是倒閉,就是像寧氏這樣靠著老本苦撐。
她的父親接手公司後,也開始試著發展其他產業,但都沒有太多獲利,因為過往的輝煌,寧氏在企業界還存在著一定的威望和名聲,至少有接觸服裝和紡織這區塊的人,多少都還是知道寧氏企業。
正因為如此,身為寧氏千金的她從小就被灌輸這樣的觀念,結婚就是要找門當戶對的對象,最常見的就是企業聯姻。
老實說她其實並不排斥,反正她也沒有喜歡的人,既然遲早都要嫁人,她並不介意父母替她安排,唯獨父母反對她去工作這點讓她很無奈。
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說服父母讓她從事服裝設計呢?
「小夏,下個星期天有場晚宴……」
寧母才剛開口,就被寧夏打斷,「媽,妳知道我不喜歡去那種場合。」
她最討厭參加這種豪門世家或企業舉辦的宴會,她不擅長交際應酬,基本上這種邀約她能擋就擋,除非是那種非常重要的,因為父母會直接把她拖去參加。
「Azure和我們有合作,又是大企業,可是我和妳爸下禮拜要出國,妳哥哥也要到國外出差,只能讓妳自己去了,妳不要的話……」寧母無奈地看著手中的邀請卡。
「Azure!」寧夏立刻從貴妃椅上跳起來,跑到母親身旁。「是什麼樣的宴會?」
「Azure總裁沈岳的獨子接任總經理,沈總想幫兒子辦一場慶祝宴,還放出消息希望有女兒的人家都能帶女兒出席。」寧母被女兒的反應嚇了一跳。
「帶女兒出席?這是太子爺選妃的陣仗嗎?」寧夏抽了抽嘴角,這場宴會的用意也太明顯,不過光是聽到沈蔚然的大名,就有不少人趨之若鶩吧?
據她所知,在千金小姐們的圈子裡,想嫁給沈蔚然的人可不少,不只因為他Azure繼承人的身分,更因為他優雅英挺的外貌。
她之前曾在一場宴會上遠遠看過沈蔚然本人,的確是個具有迷倒眾人外貌的男人,不論走到哪裡都很引人注目……和她正好相反,她的長相頂多算是中上,又不喜歡太出風頭,基本上在那些衣香鬢影的宴會場合,她都盡量躲在角落。
「那妳到底要不要去?」寧母被女兒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
她當然希望女兒能去參加,希望女兒能藉機多認識其他對象。
因為她和丈夫都很明白Azure是個什麼樣的大公司,基本上發邀請函給寧家是基於禮貌,要聯姻的話,對方絕對看不上早已沒落的寧氏企業的,也不打沈蔚然的主意。
「不去,反正再怎麼樣也不會看上我。」寧夏是對Azure這個品牌感興趣,並不是對Azure的繼承人感興趣。
「好吧……可惜邀請函上還說會有六月雪設計的禮服,我還以為妳會想去看看呢!」寧母佯裝出惋惜的表情,她知道女兒非常喜歡六月雪設計的服裝。
「六月雪設計的禮服?」寧夏瞪大了眼,拿過母親手中的邀請卡,卡片的某個角落有著一排燙金的字,大致上是說,沈蔚然會把六月雪的最新設計「月下美人」,送給與他跳開場舞的女性。
她的腦袋大概翻譯了一下這段文字的意思,被沈蔚然看中的女人很有可能會成為未來的沈少奶奶,而「月下美人」就是送給未來太子妃的。
「我那天晚上沒事剛好沒事,可以幫你們去看看。」寧夏立刻改口。
她當然不會對太子妃之位抱持任何希望,只是這可能是唯一一次親眼目睹「月下美人」風采的機會了,那是一件非賣品,而且僅此一件,她當然不能錯過,就算沒辦法穿上,看一眼也好。
「妳這孩子,怎麼說變就變,剛才不是還說沒興趣?」寧母難掩無奈,女兒剛才明明一口回絕,一聽見六月雪馬上就變臉。
「我是說對沈蔚然沒興趣,可不是說對六月雪沒興趣。」寧夏一想到有機會見到「月下美人」便興奮不已,光看雜誌上的照片和介紹根本無法滿足她對這件禮服的好奇心。
「小夏,媽知道妳喜歡服裝設計,但以妳寧家小姐的身分,出去工作容易讓其他公司難做人,若是將來嫁人了,婆家也不一定會支持妳出去工作,畢竟容易引來一些輿論。」寧母苦口婆心地勸道。
寧家畢竟有一定的威望,一般的小公司哪敢聘請一尊大佛。寧家雖然以紡織起家,可惜產業沒有接觸服裝設計這一塊,否則就能讓女兒在自家公司工作了。
「我知道。」寧夏有些鬱悶地點點頭。
「下個星期沈家舉辦的晚宴也會有不少適婚男性參加,妳可以多看看,說不定有機會遇見心儀的對象。」寧母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早點睡,晚安。」
「晚安。」
等母親走出臥房,順便關上房門之後,寧夏無力地一頭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長吁了口氣。
哪有這麼就容易遇到心儀的對象,她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容易一見鍾情的人,而且會去參加宴會的那些政商名流、富家公子,看來看去都差不多,能來電早就來電了。


沈家在某間知名飯店的宴會廳為沈蔚然舉辦慶祝宴會,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盛大的排場讓寧夏忍不住咋舌,這哪是一般的慶祝宴會,根本是婚禮排場了。
若是哪天沈蔚然結婚,不曉得會是個怎麼樣的光景……
今晚她穿著一身偏香檳色的平口禮服,花苞狀裙襬是前短後長的設計,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褐色的長髮隨意挽起,露出弧線優美的頸項,顯得優雅又靈動,精緻的俏臉上畫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明豔動人。
寧夏自認姿色還算中上,不過和一群爭奇鬥豔的女人擺在一起,她的存在明顯微不足道,不少千金名媛都是衝著沈蔚然而來,為了贏得他的青睞,哪個不是使出渾身解數努力展現自己的美麗。
她已經很習慣在這種場合中隱藏自己,當壁花已經當慣了,她並不喜歡交際應酬,當然是希望能不被注意到就不要被注意,今晚的目的只是為了看一眼「月下美人」。

沈蔚然一眼就認出她了,原本對這場打著慶祝名義,實則替他相親的宴會意興闌珊的他,瞬間打起精神。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明明父親正在和自己說話,然而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飄向躲在角落的她。
寧夏……起初他並不曉得她是誰,是請人去調查的,時隔三年,他竟然還記得這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的名字,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她今天穿的禮服品味不錯,但還不夠襯托出她的優點,在三年前的某場宴會上,他也是這麼想的。
當時,在外求學的他趁著暑假時間回國,被父親逼著去參加某位商界大老的壽宴—— 
「蔚然,就算你是被你爸逼著來的,也不能把不耐煩表現得這麼明顯吧?」洛珩接過侍者遞來的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好友。
嚴謹自律的沈蔚然當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擺臭臉,只是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一眼就被認識多年的洛珩給看穿。
「有點悶,我去外頭透透氣。」
很少人知道沈蔚然其實很討厭香水味,在這種充滿各種香水味的場合讓他更感煩悶,還必須一直維持著笑容,他的臉部肌肉早已僵硬。
「你……」洛珩還來不及阻攔,沈蔚然便逕自離去。
沈蔚然拿著酒杯走出宴會廳,在這層樓有一個小型空中庭園,由於地處隱密,而且必須轉好幾個彎才會到達,知道的人並不多,他也是之前無意間發現的。
推開空中庭園的玻璃門,一股悶熱的夜風微微吹拂過來,雖然外頭氣溫悶熱,但對他來說,至少空氣是新鮮的,沒有可怕的人工香氣。
他邁出步伐,但才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小庭園裡唯一一張雕花長椅已經被人占據。長椅上的女子穿著一襲淡紫色的晚宴服,明顯也是這場壽宴的賓客,他並不想被認識的人發現自己在這裡,理應是要返回宴會廳的,但他的目光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無法移開腳步。
女子將用來固定長髮的髮夾拆下,任由如瀑的長髮披散而下,隨著她頭部的擺動,浪漫的鬈髮甩成美麗的波浪,纖細的雙足輕輕一踢,蹬開束縛雙腳的高跟鞋。
沈蔚然怕驚動對方,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站在樹後,隱身在黑暗中。
月光灑落在女子身上,宛如罩上一層薄紗,皎潔的月光映照著她精緻的臉蛋,以他的位置只能看見她的側臉,但已經足夠讓他知道她有一雙波光流轉的靈動水眸,接著他看到她撩起裙襬,讓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她隨意晃動著雙腳,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沈蔚然此時無暇細思,讓他目光停駐的究竟是女子被月光映照的美麗臉龐,還是她踢開束縛、自由奔放的行徑,只知道眼前如精靈般靈動的女子深深吸引著他。
女子仰著臉,凝望著夜空中又圓又大的月亮,細長的羽睫眨呀眨,突然自言自語地說道:「好想吃紅豆餅啊……」
「噗……」他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明明是很煞風景的一句話,他卻覺得說這句話的人直率得很可愛。
女子被樹叢後方的聲響驚動,慌忙轉過頭問道:「誰?」
沈蔚然趕緊離開空中庭園,就怕被發現自己像個變態一樣躲在陰影處盯著一名陌生女子,而且還看到出神。
老天,他是不是瘋了?
事後,沈蔚然從未忘記過那晚在空中庭園見到的景象,女子宛如逃脫塵世的月下精靈,靈動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他的腦中,還激發了他的靈感,專門為她設計了一件更適合她的禮服。
服裝設計只是他業餘的興趣,除了他和洛珩之外,沒有第三人知道他偶爾會以六月雪這個名字在Azure發表自己的作品,為她所設計的「月下美人」,是他目前為止最為滿意的作品。
從前來參加壽宴的年輕女子中逐一過濾,他很快就查出對方的身分。
寧夏……在繁星閃爍、月色皎潔的寧靜夏夜中,他第一次見到她,這個名字很適合她。
只是,知道對方的名字後又能做什麼?
之後他又在國外待了幾年,取得碩士學位後,他並沒有馬上回臺灣,父親希望他能多累積了些經驗,他先待在分公司工作,直到今年才回國。
今天這場宴會,父親美其名說是為了慶祝他接任總經理一職,實際上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宴,父親竟然還要他把「月下美人」這件禮服拿出來當做大獎。
對於父親的這些決定,他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反正只有被他邀舞的女性才能獲得「月下美人」,決定全在他手上,他完全可以不送出這件禮服,既然這樣,他便任由父親安排這場宴會。
只是沒想到,寧夏也出席了……
原本毫無送出禮服的意願,但卻在見到她的時候改變了心意,這件禮服本來就是為她所設計,不屬於她又該屬於誰?
「蔚然,你爸為了替你找老婆,可真是下了重本。」身為沈蔚然的好友,洛珩今日也被邀請前來。「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見到王子選妃的盛大場面。」
不少名媛淑女都是衝著沈蔚然而來,洛珩覺得這些鶯鶯燕燕看似優雅大方,私底下鬥得暗潮洶湧,讓人不寒而慄,想著想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你今天能找到真命天女,我想洛伯父會很高興的。」沈蔚然微笑說道,不介意替好友牽線,同樣是富二代的他也是很有本錢的。
「這就免了,光想就害怕。」洛珩只是為了看戲而來,才不希望自己變成一群豺狼虎豹的目標。「你從剛才就一直盯著角落看,到底在看什麼?」
他順著沈蔚然的視線看去,發現了與周遭氣氛格格不入的寧夏,再看看好友目不轉睛的模樣,他突然「喔」了一聲,瞬間了然於心。
「原來你喜歡這種清純無辜的類型?我記得她好像是寧氏企業的千金。」洛珩之前在其他場合見過寧夏,但兩人沒什麼交集。
今日也算是大開眼界,認識沈蔚然這麼久,他還是頭一次知道沈蔚然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基本上,沈蔚然肯把注意力放在親友、師長以外的異性身上超過三秒鐘,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了。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沈蔚然丟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隨即邁開優雅的步伐,朝寧夏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種說法並不正確,清純無辜類型的美女他見過不少,偏偏只有寧夏讓他記憶深刻,在那一夜,她的獨特吸引了他的目光,也讓他覺得羨慕。
在令人感到窒息、煩悶的宴會中,他時常也想拋開領帶、甩開西裝和皮鞋,然而即使是在杳無人煙的庭園,他仍舊不敢這麼做,就怕有個什麼意外,但是她卻做到了。
「我能邀妳跳支舞嗎?」沈蔚然並沒有想太多,此時他只想將禮服送給寧夏,自然而然地上前向她邀舞。
正端著餐盤,用叉子叉了一口肉準備往嘴裡送的寧夏,呆若木雞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宴會主角沈蔚然。
剛才她很專注地盯著自己盤中的食物,根本沒注意到他走過來,等她聽見近在咫尺的聲音,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已經成了全場目光的焦點。
突如其來的發展令她一時之間難以消化,她一直很安分地躲在角落,不想太引人注目,怎麼沈蔚然突然向她邀舞了?他們根本沒說過半句話吧……
也許他是在對其他人說?
「寧小姐?」沈蔚然見她毫無反應,更準確的說法是神遊太虛,只好出聲輕喚。
「你在跟我說話?」寧夏趕緊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一旁的餐桌上,動作有些驚慌,望著他的眸光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是的。」沈蔚然朝她伸出的手不動,等待她的答覆。
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全場賓客一聽見沈蔚然向女性邀舞,紛紛屏氣凝神,他們無疑是整場宴會的焦點,因為第一個獲得沈蔚然邀舞的女性不僅能夠得到「月下美人」,還有可能成為沈少奶奶。
寧夏覺得尷尬無比,她只想當個壁花而已,無心引起沈蔚然的注意,偏偏現在全場賓客都盯著他們,如果她拒絕了沈蔚然的邀請,會不會被說不識好歹?更慘的是會害得自家企業得罪Azure服裝集團……
思緒轉過一圈後,她遲疑地伸出手,輕輕放在他寬厚的掌心上,這一瞬間,周遭響起如雷的掌聲,和她心中的忐忑形成最強烈的對比。
雖然她接受了沈蔚然的邀舞,但他們並沒有馬上到宴會廳中央的舞池,她被侍者領到宴會廳旁邊的休息室,裡頭有一位待命的專業造型師。
過沒多久,寧夏已經換上作夢都會夢到的「月下美人」,造型師還幫她重新設計了適合這件禮服的髮妝。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身上做工精細的禮服,老天……這件禮服太美了,她竟然穿上了「月下美人」,簡直和作夢沒兩樣!
也許這真的是一場夢,因為她覺得好不真實,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飄浮的。
邀請卡上寫著第一位獲得沈蔚然邀舞的女性能夠獲得這件價值不菲的禮服,所以她已經成了「月下美人」的主人?不會吧……
也許待會兒有機會可以問問沈蔚然為何邀請她共舞,說不定他只是出於使命,隨便挑選一位在場的未婚女性。
不過怎麼剛好這麼合身?
然而並沒有太多時間讓寧夏胡思亂想,因為全場都在等著沈蔚然和她開舞,她很快地又被侍者領到沈蔚然面前。
寧夏的再次出場,驚豔四座,原本在美女如雲的宴會上毫不起眼的她,此時力壓全場,像是重新為「月下美人」賦予了生命,彷彿這件禮服天生就該穿在她身上。
沈蔚然是個優雅的紳士,牽起她的手,領著她來到舞池中央,周圍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只剩他們上方的水晶吊燈還亮著。
寧夏緊張地嚥了嚥口水,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幸好母親讓她學過一些社交舞,不然此時就糗大了。
「果然……這件禮服很適合妳。」沈蔚然滿意地看著她,她本就長得好看,穿上適合的禮服之後更能凸顯氣質,宛如墜入凡塵的精靈。
「嗯?」她一臉疑惑,他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他並沒有替她解惑,而是執起她的手,輕輕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吻,柔聲說道:「不用緊張。」
此舉立刻引起全場譁然,尤其是女性……
寧夏視死如歸地點點頭,沒有多餘的心思感到害羞,她知道這個舉動只是出於禮貌,並沒有多想,只求他別再激起周圍女性的憤怒了。
被他這麼一攪和,明日她估計要在千金名媛的圈子裡紅了,而且是被熊熊妒火燒死。
當悠揚的樂聲響起,寧夏全神貫注地跟著沈蔚然的舞步,其實他很擅長領舞,她的舞步就是不斷前進後退,但她還是擔心已經許久沒跳舞的自己會不會不小心踩到他的腳,絲毫不敢鬆懈。
共舞時,兩人免不了肢體接觸,寧夏頭一次這麼近距離感受到他的男性魅力,這才明白為何會有這麼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俊美英挺的臉龐近在咫尺,惹得她的心跳頻率非常不正常,但幸好她的定力還算夠,沒有被他迷得暈頭轉向而踩到他。
一支舞很快就結束了,寧夏深深體悟到一件事:好看的男人很危險,好看又優雅的男人更危險。和他近距離接觸真的容易讓人芳心大亂,怎麼有人可以舉手投足間都在散發荷爾蒙的?
寧夏以為跳完開場舞他就會換舞伴了,畢竟旁邊有不少年輕女性等著和他共舞,都希望自己能獲得他的青睞,沒想到當音樂再次響起後,他竟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吶吶地問道:「沈先生,你不會累嗎?」其實她心裡有些著急,她覺得自己都快被旁邊的一群女人瞪成蜂窩了。
「妳累了?」沈蔚然低頭凝視著她,微帶著笑意問道。
「呃……也不是……」
「我還不累。」他原本只打算和她開舞而已,但是視線一瞥到在旁邊等著和他跳舞的異性,和等著邀寧夏共舞的同性時,他決定暫時不鬆手。
在她換上「月下美人」之前,可沒什麼男性注意到她,這可是他挖掘到的瑰寶,哪能這麼輕易就交出去。
「蔚然,能不能和我跳一支舞?」突然一位成熟美女走入舞池,來到他們身旁。
寧夏非常清楚感受到從這位美女投向她的蔑視,她認得對方是黃氏財團的千金黃思語。她承認自己的外表和家世都不如黃思語,但她有必要當眾表現出這麼赤裸裸的鄙視嗎?
「沈先生,我有點累了,不如就換這位小姐……」
寧夏發現當自己這麼一說,黃思語的臉上瞬間像開了花一樣開心。
「我也累了。」沈蔚然依然保持著笑容,不過是對著寧夏,而後逕自拉著她離開舞池,不想繼續當眾人的焦點。
寧夏頓感無語,他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兩人一離開舞池,沈蔚然就被父親找去,離去前他向寧夏交代道:「在這裡等我。」
寧夏骨碌碌的大眼轉了轉,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夜黑風高,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和宴會主角跳了一支舞之後,想繼續當隱形人是不可能的了,她可沒有留下來被其他人注視的興趣,所以她馬上把沈蔚然的話拋諸腦後。
另一頭的休息室裡,沈家父子在對峙。
「蔚然,你把『月下美人』送給寧家小姐就算了,反正不過是一件衣服,但你還是要多和其他千金名媛接觸,剛才你可是當眾掃了黃總女兒的面子,要我如何跟黃總交代?」沈岳無奈地說道。
黃家和沈家是世交,黃氏財團和自家集團有很多生意往來,兩家的生意規模不相上下。
「沒興趣。」如果每個想和他跳舞的女人他都必須答應,那估計整晚都不用休息了。
「你……所以你對寧家小姐就有興趣?我就直截了當跟你說了,寧氏企業雖然和我們也有生意往來,但寧氏早已沒落,是風中殘燭,和他們聯姻沒有任何好處,我不可能讓你和她結婚的!」沈岳差點被兒子毫不在乎的態度氣死。
「如果一定要我挑個結婚對象的話,就是寧夏了。」若是遲早都要為了公司的利益結婚,他覺得寧夏是個不錯的對象,至少他並不討厭她。
「寧夏不行,就算我同意了,董事會的人也不會同意,在場還有很多比她更好的千金小姐,你再多看看……」
「那你們自己去娶,隨你們喜歡誰的家世背景都可以。」沈蔚然有些不耐煩,扔下話便轉身離去。
明明是他的婚姻,父親想插手就算了,就連董事會都想干預?他們是認為他必須靠著有錢有勢的姻親才能撐起整間公司?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他早已不奢望自己的婚姻能夠建立在彼此相愛的基礎上,但至少結婚對象必須是他自己挑選。
第2章
那場宴會,最後寧夏趁著沈蔚然離開的時候,迅速跑回休息室換回原本穿的晚宴服,既然已經見到「月下美人」,甚至還穿上了它,她也沒有理由繼續留下來了,接著她打電話請寧家的私人司機來飯店接她回家。
雖說按照邀請函上的說法,禮服歸她所有,不過她並沒有帶走「月下美人」,而是將禮服留在休息室裡,相信沈蔚然或者是工作人員會看見。所謂無功不受祿,她根本什麼都沒做,對沈蔚然也沒其他想法,哪敢收下這麼昂貴的禮服。
那晚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就像一場夢,至於究竟是美夢還是惡夢,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隔天沈蔚然選擇與她共舞的消息傳開了,唯一慶幸的是,她的父母和哥哥這幾天都不在臺灣,還不曉得。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寧夏在書桌前畫著設計圖,見過「月下美人」之後,帶給她巨大的震撼,也讓她意識到自己畫的設計圖有多不成熟,自己設計的衣服和六月雪的一比較,根本就是天差地遠,根本上不了檯面。
雖然不少人都說六月雪是天才型的服裝設計師,但就算有天賦,肯定也下了不少功夫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突然,敲門聲傳來,阻斷了她的思緒。
「請進,門沒鎖。」寧夏依舊盯著手中的設計圖,沒有移開視線。
得到允許後,管家打開房門,站在門口說道:「小姐,老爺和夫人回來了。」
「嗯。」她點點頭,以為管家只是來告知她父母已經從機場回到家,但是管家說完後並沒有離開,她不免困惑的看向他。「還有什麼事嗎?」
「沈先生也來了,在樓下等著。」
「沈先生?」寧夏抬起頭,不曉得管家說的人是誰。
「是Azure的總經理沈蔚然先生。」管家解釋道。
「沈蔚然?!」她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到她家做什麼?
寧夏急急忙忙下樓,果然如管家所言,她的父母和沈蔚然都在客廳,而且還一片和樂融融的模樣。
他今天穿的西裝雖然沒有上次參加宴會時正式,但依舊相當引人注目,不,應該說他本就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小夏,妳怎麼沒換件衣服再下樓?」寧母一見到女兒穿著家居服,趕緊起身擋在她面前。
寧夏尷尬地跑上樓,她已經習慣在家都穿著家居服,方才聽見沈蔚然的名字後,她一時太過緊張,忘了要換衣服。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眼,但她已經清楚看到沈蔚然在看見她時,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蔚然,不好意思,小夏有點糊塗,讓你見笑了。」寧父連忙解釋道。
「沒關係,我不介意。」沈蔚然勾起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那晚他明明要她在原地等他,沒想到她竟然落跑了,而且也沒帶走「月下美人」,不曉得她到底在想什麼。
原本他心裡對她擅自離去感到有些慍怒,但在見到她尷尬、羞赧的模樣之後,怒氣瞬間煙消雲散。
反正就算她再怎麼跑,他也能找到她。
寧夏回房換了件簡單的裙裝,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再次來到客廳。
「沈先生。」寧夏向沈蔚然打過招呼後,便在母親身旁的空位正襟危坐。
「寧小姐,多日不見,上個星期妳在宴會上不告而別讓我很擔心,不曉得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沈蔚然有禮的問道,但是看她極力裝出端莊的模樣,他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呃……那時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就先回來了,忘了和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寧夏緊張地偷偷瞥向父母,她可沒有告訴他們宴會上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奇怪,他們怎麼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是宴會提供的料理有問題嗎?如果害寧小姐吃到不乾淨的食物,我會向飯店追究責任,還寧小姐一個公道。」沈蔚然佯裝出擔憂的表情。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空腹的時候喝了點酒,不是食物的問題。」寧夏差點嚇出一身冷汗。她只是胡謅個藉口,可不想連累到無辜的飯店。
「那就好,記得以後別再空腹喝酒了。」沈蔚然當然看得出來她是隨便找個藉口,只是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才故意這麼說。
「嗯,謝謝沈先生的關心。」
「看來小夏和蔚然已經很熟了,那樣我們就不用替你們擔心了。」寧母笑得闔不攏嘴。
寧夏瞪大眼,母親又是從哪裡看出來她和沈蔚然很熟?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媽,你們要擔心什麼?」她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你們的婚事。」寧父語帶感傷,沒想到女兒這麼突然就找到對象了,他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婚、婚、婚事?!」這下子寧夏無法再繼續假裝端莊優雅,怎麼莫名其妙談到她和沈蔚然的婚事,難道現在還有規定跳支舞就要和對方結婚,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小夏,蔚然沒和妳說嗎?他今天是來提親的。」寧父訝異地看著女兒。
沈蔚然一來就說是來提親的,他們夫妻倆都以為兩個年輕人是在宴會上認識,情投意合才決定要閃婚。
「我和他?」寧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事態的發展。
「寧小姐,家父舉辦宴會,實際上就是為了幫我相親,而『月下美人』只會送給被我邀舞的女性,也就是我心儀的對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而且只要有參與宴會的人都知道,那個人就是寧小姐妳。」相較於寧夏的激動,沈蔚然表現得十分冷靜。
這幾天他已經仔細思考過,與其被父母強塞一個自己不喜歡的麻煩女人,不如選擇自己看得順眼的對象,雖然他對寧夏尚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畢竟他們根本沒有真正相處過,但至少他不排斥讓她進入自己的生活。
「我……」寧夏一時語塞,她在看過邀請函之後就知道是場王子選妃的宴會,但她完全沒料想到自己會被選上。「沈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私下談談。」
「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和寧小姐說。」沈蔚然揚唇而笑。
寧夏向父母點點頭後,將沈蔚然帶到自己的房間,讓父親以外的男人踏入自己的閨房令她感到很詭異,但現在不是顧慮那些細節的時候。
「這是……」桌上散亂的服裝設計圖引起沈蔚然的興趣。
寧夏方才急急忙忙下樓,忘了整理桌面,書桌上還散放著設計圖。
「沒什麼!」她趕緊將凌亂的桌面收拾乾淨。
沈蔚然可是知名服裝品牌Azure的繼承人,竟然讓他見到自己不成熟的設計圖,他會不會覺得她的設計很幼稚?
「原來寧小姐喜歡服裝設計。」他不自覺露出微笑,雖然只是短暫的幾眼,但設計圖上有不少修改過後的痕跡,看來是下過一番苦功。
「讓你見笑了,我是很喜歡服裝設計,不過我爸媽不同意我從事這個行業,只是自己畫好玩而已。」提起這件事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不說這個,我是想問你,提親是怎麼一回事?沈先生,我沒答應要和你結婚,況且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上流社會裡多得是只見過一次面就結婚的人,寧小姐應該很清楚,若是我們結婚了,對寧氏企業只有好處。」
「但是對你和Azure並沒有好處。」寧夏非常清楚自家公司的規模根本無法和Azure相比。
「我的父母和董事會的成員一直希望我能和對Azure事業有幫助的對象結婚,但我不覺得自己未來必須靠妻子娘家的力量才能夠管理整個Azure,也不想和他們硬塞給我的對象結婚。如果和妳結婚,也算是門當戶對,他們就算不滿意,也不敢當著我的面反對,畢竟寧家雖然沒落,但在紡織業界還是有影響力的,Azure裡的高單價服飾幾乎都是使用寧氏所生產的布料。」
寧氏之所以會逐漸走下坡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對布料的品質非常堅持,因此價位過高,平價服飾根本不會與之合作,就算是高檔服飾,為了節省成本,也很少使用高單價原料。Azure也只有在使用要專門訂製的布料時,才會委託給寧氏生產。
國內目前只有寧氏企業具有符合Azure標準的技術,若是和寧氏的關係弄僵,對精品服飾的生產多少會造成衝擊。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但是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不得不承認,沈蔚然的條件很吸引人,和他結婚對寧氏企業有很大的助益,但她還不想這麼快就踏入婚姻,沈家家大業大,只可能會是另一個巨大的牢籠。
「寧小姐想成為獨當一面的設計師嗎?」
「什麼意思?」寧夏一臉困惑,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如果我答應妳,結婚之後妳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工作,也可以安排妳進入Azure的服裝設計部門呢?」沈蔚然不疾不徐地說道。
「真的嗎?」她明媚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當然,我不認為女人結婚後一定要在家裡相夫教子,不過只能從助理開始做起,無法讓妳馬上成為Azure的設計師。」看她這麼激動,他知道自己的提議說動她了。
「好,我答應和你結婚。」寧夏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理所當然只能從助理開始慢慢學習,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從事服裝設計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這麼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她不想錯過。
「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妳的未婚夫了,請多指教,夏夏。」沈蔚然朝她伸出手,很滿意這樣的結果,應該說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打算讓她拒絕他,縱使她有千百種拒絕他的理由,他也會有千百種說服她的方式。身為一名商人,談判是必備的技能。
乍聽他這麼親暱地喚她,她覺得很害羞,但轉念一想,都答應和他結婚了,總不能一直互叫先生、小姐吧?她便從善如流,試著把稱呼叫得親密一點,「請多指教……蔚然。」她有些怯生生地回握他的手。
就這麼答應和不熟悉的人結婚,她心裡難免忐忑,尤其碰到他溫暖的指尖時,她更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但是和他結婚,對她而言似乎是個穩賺不賠的決定,不僅能獲得一個優秀的老公,還能做自己想做的工作。
「還有,『月下美人』歸妳所有,剛才已經請人放在客廳了。」他今天也順便把禮服帶來了,這是他生平頭一遭禮物送出去還被退回來。
「那個太貴重了。」寧夏連忙拒絕,「月下美人」僅此一件,價值無法衡量,她不敢貿然收下。
「既然已經送出去,就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妳就當做是聘禮吧。」衣服若是沒有穿它的人,留著也沒用,再說,他認為沒有人比她更適合當「月下美人」的主人。
她竟無從反駁,只能這麼回道:「那、那……謝謝你。」


約莫過了半年,沈蔚然和寧夏的婚禮選在一個吉日舉行,由於沈、寧兩家都有一定的家世背景,對婚禮的操辦完全不敢馬虎。他們的婚禮規模盛大,幾乎是轟動了整個臺灣,新聞媒體爭相報導這場世紀婚禮。
在外界看來,兩人就像王子與公主,他們的婚姻也有如童話故事一般美好,但寧夏心裡很清楚,在風光盛大的表面下,其實是一段沒有愛的空洞婚姻。
從和沈蔚然訂婚到結婚的這幾個月以來,他們雖然也像一般情侶一樣約會過幾次,但就只是吃飯或是看場電影,相處時有點生疏,與其說是即將結婚的未婚夫妻,她認為他們更像是朋友,兩人之間無形中隔著一段距離。
所以在結婚之前,她便很清楚兩人在結婚之後會是怎麼樣的情景。
在忙碌的婚禮結束後,寧夏正式成為沈家人,在新的環境展開新的生活。
當寧夏回到他們的新房時,沈蔚然並沒有和她一起,他被沈岳和他母親找去談話,離開前叫她先回房梳洗。
她感覺得出來,婆婆余鳳蘭並不喜歡她,幾次見面,婆婆對她的態度始終都是冷冷的,有時候眼神還帶著輕蔑,可是她並不清楚為什麼婆婆不喜歡她。
左思右想,她認為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婆婆覺得她配不上優秀的沈蔚然……
公公對她還好一些,雖然說話時不冷不熱,但也只是板著一張臉,還不至於像婆婆露出彷彿會刺穿人似的眼神。
從古至今都存在著難解的婆媳問題,只要她住在沈家,每天都會和婆婆碰到面,看來要讓婆婆認同自己,需要費上一番工夫了。
寧夏穿著白紗禮服坐在床上,拋開心中煩惱的事,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偌大的房間令她感到陌生,從今以後,沈家就是她要生活的地方了。
身上的婚紗也是出自六月雪之手,當沈蔚然帶著她去試穿婚紗時,只是很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時間不夠,六月雪只能設計一件婚紗」。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是對她卻造成巨大的衝擊,她壓根沒想過有朝一日能讓偶像為自己設計婚紗,此事還讓她興奮到失眠了好幾晚。
六月雪從來不接受別人委託訂製專屬服飾,只依自己的靈感和心情行事,不過看來六月雪也會賣所屬公司繼承人幾分面子。
嫁給沈蔚然實在太賺了,穿著這件婚紗就像穿著一件小金庫,她根本不敢衡量自己身上禮服的價值。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婚紗,深怕這件婚紗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就算只是弄髒一點,她都會心疼死……
而後她進浴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洗去一整天的疲憊,一打開浴室門,就和剛回臥房的沈蔚然對上視線。
他還穿著新郎西裝,他本就英挺帥氣,今天更加英氣逼人,寧夏望向他櫻色的薄唇,忍不住回想起今天在婚禮上兩人當眾進行的誓約之吻。
雖然只是輕柔的一吻,卻還是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她根本沒有和異性交往的經驗,更遑論像接吻這樣親密的舉動。今天是為了配合婚禮的進行他們才會接吻,那麼之後呢?
她下意識感到有些緊張,既然成為了夫妻,接吻或是更親密的接觸都是必然會發生的吧?
「吹風機在梳妝臺右邊櫃子的抽屜裡,記得把頭髮吹乾,我去洗澡。」沈蔚然說完之後,從衣櫃拿出睡衣往浴室走去。
會提醒她吹乾頭髮,是因為岳母之前交代他不少關於她的事,岳母說她嫌吹頭髮很麻煩,常常都沒有吹乾。
其實沈蔚然的心情原本不是很好,但在見到寧夏剛沐浴完呆愣的表情時,眉頭便舒展不少,以後這裡就是他們的臥室,想想以後他們會有更多共處時光,他覺得不錯。
回房之前,父母找他說了些話,雙親一得知他要讓寧夏進入Azure的設計部門工作後都相當反對,父親認為沈家的媳婦跑去當助理不太妥當,會讓人看笑話,母親則是覺得一個好的媳婦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該在外頭工作拋頭露面而不顧家庭。他不認同雙親的想法,堅持自己原本的決定,讓寧夏去做設計師助理。
自從他表示要和寧夏結婚,父母都反對,母親的反應甚至比父親還激烈,寧夏的家世並不差,但在他的父母看來,根本無法和其他大企業的千金相提並論,最後他還是力排眾議,和寧夏訂下婚約。他不奢望能在有戀愛基礎的情況下結婚,但若是連選擇對象的權利都沒有,那就太可悲了。
他也像一般的情侶一樣,會找寧夏出來約會,從幾次的相處過程中,他發覺她是個可愛而且不煩人的對象,對他而言,這樣很好。
為了今天的婚禮,寧夏一大早就被叫醒,一整天下來,就算覺得累也不能睡,頂多只能閉目養神一會兒,所以當她吹乾頭髮後,幾乎是一沾枕就睡著了,完全沒有因為初到陌生環境而失眠。
她原本還想著應該要和沈蔚然說聲晚安再睡的,但還是敵不過睡意……
寧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後來她是感覺到身旁的床位有細微的動靜而被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已經換上睡衣的沈蔚然正坐在床邊準備躺下。
「吵醒妳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沒關係,口有點渴,正好可以起來喝杯水。」寧夏的意識尚在朦朧間,動作緩慢地掀開被子下床,朝房內的飲水機走去。
當她掀開棉被時,露出一截白皙的長腿,睡衣的裙襬在剛才睡著時被捲到了大腿上方,她自己渾然未覺,但這一幕卻完整映入沈蔚然的眼中。
曾經有過姿態更加撩人的美女站在面前試圖撩撥自己,但他都能夠不為所動,現在寧夏無心的舉動卻勾起他的慾望……
幸好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對自己的妻子產生慾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蔚然,晚安。」寧夏喝了幾口水,再度回到床上,已經比方才清醒不少,一想到要和他同床共枕,果然還是有些緊張。
「夏夏。」他的聲音略顯低沉。
「嗯?」她現在是跪在床上,還來不及問他要做什麼,猝不及防被拉向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抬頭茫然地望向他。「怎麼了?」
「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他低下頭,溫柔地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原本見她累得睡著了,捨不得吵醒她,所以他不打算在今晚與她有進一步的發展,但是既然她已經醒了,就沒了這層顧慮。
「蔚、蔚然……」當他離開自己的唇時,她終於有機會開口說話,雙頰因為方才的親吻而緋紅,還有更多的羞澀。
她和他雖然已經是夫妻,但兩人的關係連熟識都談不上,更別說是要做出親密舉動。
然而,望著他好看,此時卻被情慾浸染的眼眸,她感覺自己的心臟急速跳動著。
「別怕。」沈蔚然的嗓音有些沙啞,髮絲凌亂,看著新婚嬌妻被自己吻得意亂情迷的模樣,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從來不會特別渴求女人,但是對寧夏卻有詭異的執著,初見時為她設計禮服,後來堅持娶她為妻,此時此刻更想直接佔有她。
沈蔚然緩緩解開她的睡衣鈕扣,將她身上所有阻礙自己行動的衣物一層一層褪去,細碎的吻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初時,寧夏因為震驚而呆若木雞,但她也沒有反抗,應該說,這樣的進展是她早就料想過會發生的。
接著在他循序漸進的引導之下,她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下來,不時發出羞人的嚶嚀聲,任由他帶領著,享受她不曾體驗過的興奮熱情。


寧夏在結婚後正式進入Azure的服裝設計部門。
總經理夫人到公司上班一事,免不了驚動了所有員工。她和沈蔚然結婚的事,經過媒體記者的大肆報導,幾乎無人不知,說不定連路人都對她有印象,更何況是公司裡的員工,怎麼可能不認得她?
「寧小姐,以後妳就跟著祈設計師一起工作,從旁協助她。」沈蔚然的祕書徐蓁蓁領著寧夏到設計部門,向她介紹其他同事和之後她要跟著的設計師祈芮兒。
沈蔚然並未親自帶寧夏到設計部門,寧夏深知自己是靠著關係走後門的空降部隊,又是總經理的妻子,如果還讓他親自帶她到工作的地方,恐怕容易讓同事認為她在擺架子,她希望能像一般員工那樣,和大家自然相處。
「妳好,我叫寧夏。」寧夏禮貌地向祈芮兒問好。
祈芮兒長相成熟,留著一頭俐落的短髮,給人一種爽朗的感覺,當寧夏第一眼見到祈芮兒的時候,立刻明白為何在這麼多設計師裡,沈蔚然會讓她跟著祈芮兒了,對方看起來就是個很好相處的姊姊。
「不介意我叫妳小夏吧?以後要一起共事,叫妳總經理夫人總感覺怪怪的,妳就叫我芮兒就好。」祈芮兒露出親切的笑容,朝寧夏伸出手。
「當然可以。」寧夏伸手回握。
「寧小姐有問題可以問祈設計師,我還有事情要忙,先離開了。」徐蓁蓁堆起虛假的笑容說道。
想她堂堂總經理祕書竟然淪為帶路的,就算對方是總經理夫人,在公司裡還不就只是個小小的設計師助理。
她打從心裡不喜歡寧夏,不僅橫空出現搶走她愛慕已久的總經理,還靠關係走後門進入公司,她對寧夏十分不服。
據她打聽到的消息,不只她不喜歡寧夏,就連董事會和總裁夫婦也都不喜歡寧夏,她認為寧夏根本就沒資格當總經理夫人,就不曉得總經理是怎麼看上寧夏的。
「謝謝徐祕書。」寧夏趕緊向對方道謝。
徐蓁蓁瞥了她的頸子一眼,而後用力冷哼一聲,氣沖沖地離開。
等徐蓁蓁離開後,祈芮兒擔憂地對寧夏說道:「妳以後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為什麼?」寧夏困惑地眨了眨眼,她不明白祈芮兒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不過徐蓁蓁方才離開的時候看起來火氣很大,而且臉色也從難看變成非常難看。
「徐蓁蓁喜歡沈總經理很久了,妳突然搶走她的心上人,她的個性這麼高傲,會服氣才怪,妳沒聽到她一直喊妳寧小姐,不願意叫妳總經理夫人嗎?」祈芮兒平時也不喜歡和徐蓁蓁打交道,徐蓁蓁仗著自己是總經理祕書,老是趾高氣揚的,讓她看了覺得很不舒服。
「這樣啊……」寧夏在婚前婚後都知道以沈蔚然的條件,肯定有不少愛慕者,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第一朵桃花了。
沈蔚然目前是已婚的身分,但說不定愛慕他的人不減反增,畢竟結婚前要打敗不少競爭對手才能獲得他的青睞,結婚後只需要打敗她這個沈少奶奶,而且還是個沒什麼威脅性的少奶奶。
寧夏突然覺得這個新身分替自己引來不少仇人,還要替沈蔚然擋桃花……
「不過妳和總經理的感情這麼好,她也沒有介入的餘地。」祈芮兒突然露出曖昧的笑容。
「怎麼看得出來?」祈芮兒應該只有在婚禮上看過她和沈蔚然共同出現,怎麼會知道他們的感情好不好呢?就連她自己都不曉得和他的感情算好還是不好了。
「當然是靠雙眼。」祈芮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她白皙的頸子。
寧夏不明所以地微蹙著眉,自己的脖子上有什麼?
看她這個反應,祈芮兒立刻明白她還渾然未覺,便從椅子上的隨身包包裡拿出一面小化妝鏡遞給她。
不照還好,一照鏡子,寧夏的臉瞬間漲紅,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出門的時候她根本沒注意自己的頸子上有吻痕,應該是被長髮遮住了,剛才和徐蓁蓁說話時,她下意識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沒想到就露出來了。
難怪徐蓁蓁氣到都快冒火,肯定覺得她是故意炫耀……
雖然她也不曉得其他夫妻是不是也這樣,但是自從婚後,沈蔚然對於房事可是絲毫不怠惰……
「好啦!不逗妳了,待會兒想辦法遮一下就好。我先說清楚,跟著我工作可是很累的,要有心理準備。」祈芮兒的上一個助理便是因為跟不上她的速度,而且覺得這份工作太累才辭職的。
「我會努力的。」寧夏仍然紅著臉,不過還是認真回應道。
好不容易能做自己想做的工作,她當然會全力以赴,而她也早有心理準備這份工作不會太輕鬆。


下班後,寧夏坐沈蔚然的車一起回家,因為忙了一整天,她才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
「到家了。」沈蔚然停好車後,輕輕將她搖醒。「很累嗎?」
寧夏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微微一笑道:「嗯,不過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雖然累,但很充實,跟著芮兒能學到很多東西。」
果真如祈芮兒所言,跟著她工作會很辛苦,祈芮兒完全沒有因為她是第一天上班就放水。
當兩人一踏進家門,余鳳蘭立刻迎了上來,神情略帶不悅地說道:「你們怎麼那麼晚回來?」
「不是和我平常下班的時間差不多嗎?」沈蔚然看了眼手錶,現在也才六點多。
「小夏跟我過來,今天的晚餐由妳來準備。」余鳳蘭對著寧夏說道。
「我來做晚飯?」消息來得太突然,寧夏頓時睡意全消。
「媽,家裡有廚師,為何要特意叫她準備晚飯?」沈蔚然無法理解地蹙起眉頭。
「小夏既然嫁進沈家,不能不會半點廚藝,雖然平常有廚師,但偶爾也要自己下廚,我只是要看看小夏的廚藝如何。」余鳳蘭打定主意要測試寧夏夠不夠資格成為合格的媳婦和妻子。
「嫁進沈家跟會不會做菜有什麼關係?而且她也很累了,要做菜等改天吧。」沈蔚然認為寧夏會不會做飯都無所謂,而且他們回家的時間也不早了,等寧夏做完晚餐,都不曉得幾點了。
「所以好端端的去做什麼助理?如果覺得累就不要去工作,好好待在家。」余鳳蘭自始至終都反對媳婦出去工作。
「話不能這麼說……」沈蔚然耐著性子說道。
「沒關係。」雖然已經很疲憊,但寧夏不想和婆婆起衝突,如果這是沈家媳婦必須要做的事,她覺得自己應該也要做。
幸好她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寧家並沒有請廚師,以前在家的時候,她常看母親做菜,偶爾也會幫忙,一些簡單的菜餚她還是會的。
跟著沈母進廚房沒多久,寧夏很快就後悔自己方才過於天真的想法。
清蒸龍蝦、蛋酥燴絲瓜、三杯杏鮑菇……光是聽婆婆唸出這些菜名,她就暈頭轉向的,她還以為只要炒幾道自己會做的菜就好了,沒想到還有指定菜色,而且聽婆婆的語氣,做這幾道簡單的菜似乎已經對她很仁慈了。
寧夏根本沒做過這幾道菜,只好憑著印象中的味道去做,後果就是被在一旁盯著的婆婆唸了一頓,眼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卻連一道菜都無法完成,婆婆只好自己完成那三道菜,並且不斷叮囑她做法,另外還請廚師多準備了幾樣菜。
有鑑於她的廚藝根本不到家,余鳳蘭決定以後每天在她下班之後都要從旁指導她做出一道能端上桌的菜。
時間一天天過去,寧夏逐漸了解,當沈家的媳婦實在不容易,除了廚藝之外,家事也要熟練,即使這些家事平常都有傭人打點,也必須學會獨立完成,還要學會正確的泡茶方式,因為公公和沈蔚然都喜歡喝茶,也要略懂插花,因為家中的花瓶每隔幾天就要擺上新鮮的花朵……要學會的技能太多了,讓寧夏每天就連下班後的時間都忙得不可開交。
她在心裡忍不住懷疑,難道沈家的媳婦都十項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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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3)

2018/04/09 12:37:19

文筆很生澀,看不出男女主角情感的培養在哪裡,婆婆跟女配角們似乎為了襯托出女主而刻意寫的有點幼稚又無腦,男主在女主被婆婆欺壓的時候也沒怎麼幫忙,女主選擇離開反而是明智的選擇,就不知道後面怎麼又兜回來在一起?然後婆婆後面也像變了一個人,轉而對女主好,簡直雙重人格。結論:情節單薄、人物性格塑造不夠立體、部分用字遣詞太過直白,作者請再加油。

乙子2018/01/03 17:20:45

很喜歡這本書,期待1/5快點到來,等不及了!!

Candy2018/01/03 09:20:53

從杜若第一本開始追到現在,好喜歡杜若的文筆,2018出書出頻繁一點啊XD

杜若 回覆2018/02/12 17:31:19

親愛的謝謝你們~~新書隔一個月就面世,有沒有稍微實現這個願望呢?

乙子 回覆2018/01/03 17:21:33

杜若真的很會寫,我也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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