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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書舘0503

妖怪美男聯盟之《天師小鮮肉》

  • 出版日期:2016/03/22
  • 瀏覽人次:3183
  • 定價:NT$ 200
  • 優惠價:NT$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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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陵覺得專業的天師就該像他這樣,
武力高超──符紙咒語桃木劍,樣樣精通,
漢草啵棒──子彈肌人魚線鯊魚線,通通都有,
照理說以他這樣的High level,日子肯定過得滋潤無比,
但俗話說得好,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被連衰神都讚嘆的倒楣孩子狂扯後腿,
原本等級一的小案子瞬間升級成不可能的任務──

 
豬隊友:「我剛剛接了個小任務哦,一起解決吧~」
張道陵滿頭黑線:「有你這衰鬼加持,難度立刻升到SS。」(눈言눈)
 
豬隊友:「他們說若我不娶屍體當老婆就要把我埋了……」
張道陵額冒青筋:「誰叫你手賤跑去亂摸?!」(╬☉д⊙)
 
豬隊友:「救命啊,有殭屍在追我!!!」
張道陵抓狂冷笑:「要不我也把你變成殭屍吧──」(✺ω✺)

 
真是有夥伴如此,遲早吐血而死,
不曉得現在裝不認識來不來得及啊?(淚)
風夜昕
話不多、興趣不廣。超級沒有平衡感,穿帆布鞋站在公車上都會東倒西歪。
有轉筆的習慣且難以控制。對某些東西記憶奇差,有時候左手比右手更靈活。
典型的摩羯座,眾所周知的聲音控。似乎曾被鑒定為間歇性人格分裂。
史上最帥天師現身!

以前小編在看武俠或仙俠類的小說時,主角通常是由什麼都不會然後慢慢變強,而那些高手高手高高手則大部分都是白髮蒼蒼的老人家,那時候都會感慨這些高人們的帥氣度沒有辦法和實力成正比,直到《花千骨》拍成了電視劇,看到帥氣又高強的尊上,那一刻,小編的眼睛當場變成兩顆愛心,踏上了追劇的不歸路,而現在,小編又發現了顏值與武力值同樣高的人。
如果有看《妖怪美男聯盟》前兩集的讀者應該還記得,除了被衰神附體的沈晴弘外,還有個時時向「錢」看齊,還到處兜售自製符紙的張道陵吧?當初小編一直以為他就是來搞笑的,不過在看了風夜昕最新力作,以張道陵為主角的《天師小鮮肉》後,小編對這個人已經徹底改觀,因為他實在太、帥、了!
張道陵不僅擁有天師該具備的一切技術,在故事裡有著超群發揮,連身材都好得讓人直流口水,不管是巧克力腹肌、人魚線還是鯊魚線,所有猛男該有的他一項都沒少,完全沒有辱沒書名,就是可口小鮮肉一枚無誤啊!
只不過就算他帥氣滿分、法力也十分高強,在遇上沈晴弘這個豬隊友以後,英雄也會瞬間變成狗熊,只有被他拖下去一起倒楣的分,這次學生會一行人為了幫助同學來到一處位處世外桃源的村子,卻漸漸發現不少詭異的地方……
想知道這群人到底會碰上何種衰小(?)事情,那就千萬不要錯過3/22上市,奇幻搞笑天后風夜昕最新笑作,妖怪美男聯盟之《天師小鮮肉》~
P.S.:有關沈晴弘的故事,請看宅書舘0501、0502《妖怪美男聯盟》【我是人,不是唐僧】、【我是妖狐,不是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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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學生會偵探社,出動!
午夜時分,一輪圓月懸在高空,半山腰的一塊空地上,火光閃爍。
跪在火堆前,她一張一張將紙錢投進火中,火光映在她臉上,淚水從眼中滑落,很快便泣不成聲。
「何時,才能等到你回來……」她一聲一聲喚著,伴著陣陣哭聲迴盪在夜空,異常揪心。
手上的紙錢越來越少,幾絲火星和灰燼翩然飛走,她將最後一張緩緩放到火上,火苗突然像是自有意識的竄了起來,順著手臂瞬間將她整個人吞噬了—
猛地睜開眼,張道陵從夢中驚醒,只見四周一片黑暗,敞開的窗戶讓窗簾被微微撩起,窗外萬籟俱寂,靜得連蟲鳴也沒有。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扶著額頭輕聲嘆息。
又是妳……
「沈晴弘?沈晴弘!」
「啊?」沈晴弘猛然抬起頭,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液體,最後看向坐在他前面的男生。
「課都結束了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男生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鏡,一副訓導主任的語氣。
下課了?沈晴弘皺了皺眉,揉著眼睛嘀咕,「我睡這麼久啊……」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沒事,」他伸了個懶腰,「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我怎麼覺得你這個月就沒有睡好的時候。」
沈晴弘乾笑了一聲,他怎麼能說他白天上課,放學之後去學生會打雜,幹完活還得去校長室伺候那該死的商節風!
別想歪,就是給他當寵物而已……不,比寵物還不如。
別人的寵物都是好吃好喝平時負責撒嬌逗主人開心就行,他是不僅得逗商節風開心,還得像僕人一樣好吃好喝伺候他!
整理好背包,和其他開開心心去參加社團活動的同學不一樣,沈晴弘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學生會,敲了兩下門之後,推門進去了。
「大家好……」一進門他就感覺到了不同。
除了周利信仍舊坐在辦公桌前,一向很少這麼早出現的祁紹正在和人下國際象棋,身上穿著運動服,頭髮還是半濕的,髮梢微微翹起,顯然是剛結束游泳社訓練。
而坐在祁紹對面的人沈晴弘以前在學生會從沒見過,杜遙則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陽光灑在他身後,彷彿下一秒就會長出翅膀……
察覺到有人來了,杜遙抬頭,看著沈晴弘微微一笑,見他目光停留在面前的人身上,說:「小弘還沒見過劉景吧?這位也是學生會的成員,不過平時比較忙,不經常露面。」
沈晴弘有點好奇地打量著那人,點點頭說:「你好,我是沈晴弘。」
「劉景。」對方朝他微微一點頭,沒什麼表情,自我介紹完後便不再說話,專心於眼前的棋局。
沈晴弘也覺得不要打攪他們下棋的好,乖乖站到一旁觀賽。
沒多久,劉景抬手看了一眼錶,「時間到了。」
祁紹一聳肩,「看來又分不出勝負了。」
劉景幾不可見地揚了一下嘴角,轉頭向杜遙和沈晴弘微微一點頭,又看向周利信。
周利信從厚厚的報告中抬起頭,朝他點了一下頭,兩人相視一笑,無形中好像達成了什麼協議。
沈晴弘看不懂這幾個人之間的「暗號」,覺得有點可惜,那好像是他還沒能進入的一個世界。
劉景站起來,說了聲,「我先走了。」
祁紹搖搖手。
經過沈晴弘身邊時,劉景朝他微微一笑,沈晴弘頓時有一絲受寵若驚。
祁紹看著棋局,問杜遙,「我覺得這局我應該能贏他,你覺得呢?」
杜遙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沒說話。
沈晴弘走過來問:「剛才那位……」
以為他是介意劉景的話少,祁紹笑著說:「他一向沉默寡言,不過能力很強,是學生會的元老級成員了。」
「我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他……」沈晴弘皺了皺眉,心中突然有股熟悉的感覺。
杜遙輕咳了一聲,怕他想起劉景曾經控制過他的事,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小弘,今天沒什麼事,你可以早些回去。」
「哎?」沈晴弘一愣,下意識去看周利信,「可以嗎?」
「當然,」周利信抬起頭微笑著回答,「雖然作為雜工你的貢獻少了點,不過偶爾還是應該給你點時間放鬆一下。」
沈晴弘嘴角抽了兩下,「真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個雜工。」
「不必放在心上,比起有些人,你對學生會的貢獻已經算不少了。」
「有些人?」祁紹笑著插口問,「應該不是我吧?」
周利信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語。
祁紹也笑了,自己這算是對號入座了。
沈晴弘心裡盤算,這幾天他上課老打瞌睡,今天學生會沒事的話他就可以早點兒去校長室,如果那萬惡的商節風沒太多事指使他,晚上就可以早點睡了。
這日子簡直比他以前讀書考試的時候還辛苦,想想都覺得辛酸。
「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家拜拜。」說完背包背著準備閃人。
結果他還沒走到門口,門突然開了,張道陵風風火火地進來,還夾帶著一股熱風。
「我來了!大夥兒聊什麼呢?」他身上穿著運動服,一身的汗,手裡拿著一瓶快要見底的水,顯然是剛做完激烈運動回來。
「你怎麼這麼狼狽?」祁紹問。
「累死我了!」張道陵仰頭乾了瓶子裡最後一點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今天籃球校際比賽,校隊中有人受傷不能出場,他們隊長就找我代打,費用五百塊。」說著他伸手拍了拍口袋,一臉的心滿意足。
「你這是接外快啊。」祁紹笑了。
「我也沒辦法啊,最近用得著我本領的地方越來越少,」張道陵嘆氣,「現在的人都不封建迷信了嗎?」
「你也說是封建迷信了……」
沈晴弘心想別人就算了,你們是最沒資格說人封建迷信好嗎……
張道陵很快充飽電,拉著沈晴弘不讓走,非要給他看手相,說他比起男人更適合當女人,然後又拉著祁紹和杜遙一起玩,本來打算「染指」周利信,氣氛正熱烈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像說好似的,一瞬間所有人停了下來,房間裡陡然安靜,沈晴弘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一個女生,長得眉清目秀的,看著沈晴弘羞怯一笑,「你好,請問是學園偵探社嗎?」
沈晴弘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不說他幾乎都忘了學生會還是個偵探社了,話說這偵探社真的不是當初他們為了騙他進學生會才編的謊言嗎?
「是的……」沈晴弘點了一下頭,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身後傳來興奮的聲音。
「有客人啦?」張道陵活像幾年沒見過活人一樣,搓著手跟古代青樓裡的老鴇一樣上前把人迎了進來,「快!快進來坐!」
那女生倒也不扭捏,朝眾人點頭微微一笑。
「快請坐,別客氣。」張道陵將人引到沙發前坐下,態度特別熱絡。
沈晴弘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張道陵低聲回他,「我閒了一個星期了,好不容易能有點事做。」
他們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學習嗎?沈晴弘心想,不過張道陵畢業後大概就會去做道士,學不學習好像也無所謂了。
「你運氣真好,今天大家都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張道陵坐到那女生對面,也就是祁紹旁邊。
「首先,我想知道同學的名字是?」祁紹不改花花公子本色,笑得溫柔。
杜遙已經一聲不響地將茶泡好,透明的玻璃杯裡漂著幾朵深粉色的玫瑰,輕輕放到了她面前。
那女生看了看他們,稍微有些羞澀地低頭一笑,「我叫趙思鈴,高中部一年級。」
「那麼,思鈴,」祁紹揚起嘴角,問:「有什麼可以幫妳的?」
趙思鈴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十指輕輕絞在一起。「我想請各位幫我一個忙,回老家把我媽媽留給我的護身符拿回來。」
祁紹微微皺眉,「護身符?」
「是一面鏡子。」趙思鈴繼續解釋,「我自小體弱多病,那面鏡子對我來說像是護身符一樣的存在,是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千辛萬苦求回來的,也是她去世之後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我本來以為出來的時候帶在身邊了,沒想到……」
「為什麼妳自己不回去拿?」張道陵問,「或者請人寄過來不就行了。」
趙思鈴緩緩垂下眼,「我這段時間身體一直不好……」
她的臉色的確是異常蒼白,那是一種顯而易見的不健康的臉色。
「我家離得太遠,醫生不允許我回去,郵寄的話如果一不小心把鏡子弄壞就糟了,」她抬頭看著眾人,「我短時間內沒辦法回家,所以想請學生會的各位幫我把鏡子拿回來,它對我真的非常重要。」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商量著這事最適合誰去,他們幾個像剛才的周利信和劉景一樣,不用開口就能交流,只有沈晴弘不行,最後視線全集中到沈晴弘身上……他突然有點後悔剛才沒走人了。
結果連趙思鈴都回頭看他了,眼神裡滿是渴求。
「呃……」沈晴弘瞬間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但又心想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再加上趙思鈴的模樣實在太可憐,於是他點了點頭,「好,我去。」
趙思鈴面露欣喜,站起來一連道了好幾聲謝,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打開之後放到了桌上,那是張看上去有些老舊泛黃的紙,上面畫著一幅簡單的地圖。
「這是地圖和地址,我住的地方有些偏遠,但是風景很不錯,大家可以順便遊覽一下。」
「嗯,」祁紹上身稍稍向前,看著地圖上簡單標示的路線,捏著下巴說:「看樣子是不錯呢……」
趙思鈴沒說話,看著眾人,片刻之後突然深深一鞠躬。
「謝謝你們。」她說得異常鄭重,「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自己回去,但是……」她停了一下,似乎有點激動,但最後只是又說了一遍,「謝謝你們。」
趙思鈴走後,張道陵和沈晴弘湊在一起研究地圖。
祁紹回過頭看著辦公桌後的周利信,笑著問:「她是不是沒發現你的存在啊?」
從頭到尾一直沒出聲的周利信微微一笑,「我的確是不怎麼引人注意的類型。」
「你覺得怎麼樣?」杜遙問。
周利信笑了笑,「你們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說著看向頭湊在一起研究地圖的兩人。
沈晴弘和張道陵對眼前簡單的地圖很感興趣,尤其是張道陵,不停嚷嚷著這怎麼看都像藏寶圖,說不定有寶藏之類的。
「喂,」祁紹手一伸抽走了地圖,夾在兩指之間揮了揮,「既然答應了,你們兩個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張道陵態度一變,立刻撇清關係,「我可沒答應啊,是小弘一個人答應的。」
「啊?!」沈晴弘傻了。
「對哦,」祁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沈晴弘的頭,「沒想到小弘你這麼樂於助人。」
「什、什麼意思?」沈晴弘有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誰答應的誰去。」
「可我是替學生會答應的啊!」沈晴弘那叫一個委屈,他以為偵探社是有求必應的,結果根本是看人下筷的。
「又沒人想去,誰讓你答應的?」張道陵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副骨頭散了架的樣子,「我最不愛出遠門了。」說是這麼說,還是從祁紹手裡搶回那張地圖研究著。
「再說我們也不是什麼忙都幫的,我們是偵探社,拿東西這件小事就不用勞師動眾,我可是很忙的。」祁紹蹺起二郎腿,風騷地撩了一下頭髮。
沈晴弘拿他們兩個沒辦法,想向杜遙求救,結果他卻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股被孤立的感覺油然而生,沈晴弘最後可憐兮兮的望向周利信,想請會長大人做主。
「我是學生會長,不會要我去吧?」周利信往椅背一靠,伸手推了推眼鏡,「要我去也可以,只要有人能代替我處理這些工作就行。」說著拍了拍桌上厚厚一疊文件。
的確,打誰的主意也不能打周利信的。
就在沈晴弘以為這次只能靠自己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杜遙突然說話了,「這次我們一起去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杜遙會這麼提議。
「就當員工旅行,怎麼樣?」杜遙微笑著問。
「對啊!」沈晴弘反應過來,急忙附和,「大家一起去不是很好,人家委託的是偵探社,我一個人也代表不了偵探社去完成這個新接的任務,而且聽說風景很好,大家一起去就當旅遊嘛。」
說實話,沈晴弘本身是很想去的,來鳳凰學園這麼久,又在學生會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雜工,平時很少有機會離開學校去外面逛逛,雖然他也是無處可去……
祁紹和張道陵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祁紹轉而去看杜遙,只見他依舊淡淡微笑著。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時周利信笑著說,「我也很想給你們一點福利,不過還是那個問題:你們都走了學生會的工作怎麼辦?」
「學生會又不是只有我們幾個,」祁紹指了指門口方向,「剛才走的那位難道不是學生會的?」
「他是特別的。」周利信揚起嘴角,「他雖然是學生會的成員,但有另外的工作,還有他也不是偵探社的成員。」
「那偵探社成員是……」
「哦,是他們覺得好玩成立的。」周利信指了指祁紹和張道陵。
沈晴弘好想翻白眼,這兩個創社元老還在那邊嫌麻煩!
「好啦,剛才是逗你玩的,我會去,」張道陵終於開口,放下了手裡的地圖,「反正最近我也挺閒的,既然算員工旅行就大家一起去唄。」
沈晴弘一下子感覺到了希望,連忙點頭,「是啊是啊,大家一起旅行多好!」
祁紹又看了杜遙一眼,問:「那意思是只有我們四個去了?」
「我可以批旅行經費給你們。」周利信總是體貼的很及時。
「謝謝會長!」沈晴弘差點給他敬個禮,不過最應該感謝的絕對是杜遙,不然這次他就得被趕鴨子上架了。
「對了,要不要問問校長他去不去?」周利信又說,笑了笑,「最近他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度假嗎?」
「他算了吧!」沈晴弘一臉憤慨,那個成天不正經工作,只會在校醫室插科打諢和在校長室指使他幹活的男人,有什麼臉休假啊!
「他日理萬機忙得很,我們就別打攪他了!」
都知道沈晴弘被商節風逗弄到怕了,幾個人笑了出來,周利信拍扳,「那就不問了。」反正他要去是怎麼都攔不住的。
最後,沈晴弘、張道陵、杜遙以及祁紹四人組成了一支臨時隊伍,開始執行久違的偵探社任務。
出發時間定在一個星期後,因為到時正好是學期測驗結束之後學校會放一個短假,能空出時間來。
這麼一折騰,從學生會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得知商節風外出,意外獲得自由一晚的沈晴弘和張道陵一起往宿舍區走,張道陵邊走邊長長伸了個懶腰,還打了個哈欠,一副很累的樣子,和剛才在學生會裡精神抖擻的樣子完全不同。
「怎麼了?」
張道陵揉了揉肩膀,說:「最近一段時間睡得不太安穩,老是作夢……」說到夢,他皺了一下眉。
沈晴弘覺得有點稀奇,笑著問:「你沒給自己解夢?」
張道陵嗤了一聲,「我給別人解夢有錢賺,給自己解又沒錢賺,我從來不幹沒錢賺的事。」
「鐵公雞!」
「我只是比較愛錢而已。」
沈晴弘的宿舍比張道陵近一點,兩人分開後,張道陵一個人繼續往自己的宿舍樓走。
雖然平時不能出學校,但是鳳凰學園的「夜生活」選擇還是挺豐富的,除了去圖書館、自習教室念書之外,還有體育館、小型電影院、花園等等地方可以讓大家放鬆身心,所以晚上在外面到處亂晃的學生並不算多。
走沒幾步,張道陵突然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空中,幾秒之後,半空中幾道光束緩緩匯集在一起,變成狐狸的形狀「游」到了他身邊,彷彿撒嬌般趴在他肩上,還發出一種在旁人聽起來異常詭異的叫聲……當然,除了張道陵之外是沒人聽得到的。
「你怎麼還是那麼怕他啊?」他笑著摸了摸狐狸的頭,又皺了皺眉,「我其實挺想養他的……可惜讓校長搶先一步,嘖!」露出一臉惋惜的樣子。
帶著肩上的狐狸往前走,張道陵邊走邊摸著狐狸的腦袋,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又停了下來。
漆黑夜空中滿天星斗閃爍,鳳凰學園位於山間,夜空比在城市裡要明朗許多。張道陵皺了皺眉,肩上的狐狸低低嗚咽一聲,拿鼻子在他臉上蹭了蹭。
低下頭,張道陵輕輕拍了兩下牠的腦袋,不緊不慢地離開了。
沈晴弘對這次出遊很是期待,一想到受商節風這麼長時間的折磨,終於有機會出去透透氣,他整個人都振奮起來,連帶著上課也有精神了,一連幾天都沒打瞌睡異常認真地聽講,嚇得前面的四眼仔以為他生病了。
努力的成果就是測驗的成績很不錯,比他平時考的都要好。
至於其他人,杜遙就不用說了,時常名列榜首;祁紹雖然平時很少去上課,有空的時候也是去游泳館訓練,但成績卻也好得讓人嫉妒;而張道陵的成績也是出乎沈晴弘意料之外的好,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輕鬆通過了考試這一關,出發前的晚上,學園已經放假,留校的學生很少,整個學校裡除了保安和幾個值班老師外沒剩幾個人。
沈晴弘早早躺在床上,興奮得好像小學時去郊遊的前一個晚上,抱著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而且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時不時傻笑。
「你在興奮什麼?」祁紹從浴室出來,裸著上身,穿了條七分長的運動褲,脖子上掛著毛巾,正在擦頭髮。
沈晴弘翻過身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說:「我想起小時候去郊遊,在車上一直是和欣美坐在一起,班上想跟她坐一起的男孩子很多,但她只跟我坐……」他停了下來,想到那個總是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已經不在了。
祁紹也想起那個叫原欣美的女生,垂下眼沒說話。
沈晴弘長長嘆了口氣,鬆開被子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人生真是奇妙,不久之前我還是個父母雙亡,和爺爺相依為命的單純學生,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還是不能接受?」祁紹坐到自己床上問。
「也不是不能接受,」沈晴弘抿了抿嘴,「反正接不接受都已經發生了,我現在是走一步算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祁紹笑了笑,「諺語說得這麼溜,看來最近上課很認真啊。」
「那是,不然能考出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嗎?」沈晴弘拍了拍胸口,頗為得意,畢竟他進鳳凰學園真的算是「黑箱操作」了,考出個好成績也算是讓他有信心繼續在這裡待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四個人在學校門口集合,周利信體貼依舊,特意開車送他們去火車站,連火車票也替他們買好了。
「你準備得這麼周到,不如一起去吧?」坐在副駕駛座的祁紹邀約道。
周利信笑了笑,說:「我只是開車送你們,至於火車票是校長買的。」
「咳……」後座正在喝牛奶的沈晴弘一口奶差點噴出來,有幾滴還濺到了張道陵身上。
「他還讓我替他祝你們旅途愉快。」
沈晴弘抹了抹嘴角,心想這才剛出門他的心情就已經被破壞了。虧得他昨天晚上去校長室打雜當寵物的時候還特意隱瞞了這件事……不過再一想,就算這會不知道,學生會一下走了四個人商節風也肯定會察覺的,要瞞也瞞不住。
將他們送到火車站,周利信囑咐幾句就回去了。
祁紹、杜遙、沈晴弘和張道陵都算輕裝上陣,祁紹和杜遙各背了個雙肩包,祁紹還拎著一個行李袋,沈晴弘則背了個挺大的牛仔包,裡面裝的大多是吃的。
張道陵是四個人裡東西最少的,只背了個牛仔布的斜背包,比他平時去做法事時帶的包大不了多少。
「你都帶了什麼啊?」沈晴弘問,「別說連內褲也沒帶,到時候晚上洗了晾著光屁股睡覺啊。」
「東西不在多,必要就行。」張道陵拍了拍身上的包,「而且就算我光屁股睡也不礙著誰吧?除非你要掀我被子偷看。」
「誰要看你!」沈晴弘憤憤地說。
杜遙微微一笑,拍了拍張道陵的肩,對其他人道:「我們走吧,今天只有這一列火車去那裡,錯過了就沒車了。」
在候車大廳裡等了一會兒,剪票時間到了,四個人順利上了車,找到自己的鋪位,正好是在同一間裡。
分配下來,杜遙和沈晴弘睡下鋪,祁紹和張道陵睡上鋪。
漫長的旅途剛剛開始,第一次和這麼多人一起出門沈晴弘很興奮,張道陵雖然一開始說不願意,但看得出心情也很不錯,兩人趴在窗口看風景看得不亦樂乎,而祁紹和杜遙則像是一對帶著孩子出遊的家長,在旁守候著。
之後張道陵像是早有準備,從包裡摸出一副牌,拉著三個人一起玩,一開始只是單純的輸贏,後來祁紹提議玩點有意思的,誰輸了就要滿足贏的人的要求,比如親一下什麼的,說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看著杜遙,張道陵和沈晴弘在心裡罵他流氓,杜遙則但笑不語。
最後,杜遙贏最多,祁紹親了張道陵和沈晴弘各好幾口……
很快一天就要過去了,火車已經開了近十個小時,車廂裡乘客本來就不多,此時更是異常安靜,伴隨著火車的轟鳴聲,大多數人已經入睡。
杜遙躺在床上閉著眼,不知道過了多久,上鋪伸下來一隻手臂,像柳條一樣搖擺著。
半晌之後,杜遙睜開眼,看著那隻不安分的手臂,暗自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那隻手臂心滿意足地收了回去,他眨了眨眼,微微揚起嘴角無聲一笑,重新閉上眼……
第二章 好山好水好偏僻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晴弘睡得迷迷糊糊時被推了幾下,睜眼一看,張道陵正蹲在他床邊瞪大眼睛看著他,見他醒了,食指指了指窗外。
「到了。」
愣了幾秒,沈晴弘才反應過來,急忙兩手撐起上身往窗外看—綿延的山峰一片碧綠,太陽正從山那頭緩緩升起,第一道陽光很快將周圍的一切照亮。
這時祁紹和杜遙一前一後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牙刷和毛巾,看到沈晴弘醒了,祁紹說:「馬上要到了,小弘你先去洗個臉吧。」
「哦!」沈晴弘急忙跳下床,拿著洗漱用品匆匆出去了。
「昨天晚上他好像很晚才睡著。」杜遙微笑著說。
「小孩子嘛,出來玩當然開心。」祁紹把手裡的東西放回行李袋裡,收拾好了準備下車。「倒是你……」他看了一眼張道陵,「這次好像興致不高啊?」
張道陵正趴在邊上看風景,回過頭看著他,笑著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祁紹沒說話,伸手接過了杜遙遞過來的毛巾,整齊地折好塞進袋子裡,再放到背包裡。
杜遙走到張道陵身後,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張道陵摸了摸腦袋說:「我沒事,就是不好意思告訴你們我其實暈車……」
十分鐘之後,火車緩緩降下了速度,駛進了一個月台。
四個人拿著行李往出口走,火車上其他乘客似乎都對他們此時下車有些好奇,紛紛側目打量,小聲議論著。
除了心情興奮的沈晴弘之外,另外三個人都察覺到了,但都沒表現出在意的模樣。
火車完全停下來之後,沒有任何報站廣播,列車長已經等在門前,替他們打開車門,沈晴弘首先下車,張道陵緊隨其後,然後是杜遙,祁紹最後一個從車上下來,轉過身向列車長說了聲謝謝。
列車長是個小夥子,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們,最後還是問了一句,「你們真的要在這裡下車?」
沈晴弘覺得很奇怪,「是啊,怎麼了?這難道不是車站嗎?」
「是車站沒錯……」列車長有點為難地看著他們,猶豫了一下之後說:「只是這個站廢棄好多年了,本來是不停的,不過這次司機員交代過,特意為你們停兩分鐘。」
這的確是挺出乎人意料的,四個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說什麼好。
列車長最後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將車門關上。
很快,火車重新發動,一點一點地加快速度駛離了月台,將四個人留在原地。
眼前這火車站,說是車站其實只是一個很小的月台,只有一面灰色的磚牆,還塌了三分之一,牆面斑駁,露出裡面紅色的磚塊,牆上地上長滿了野草,僅剩一排生鏽的椅子靠在牆邊,還能讓人依稀感覺出這是個車站。
沈晴弘一下車就被眼前的情況嚇著了,他們這不像是下車,反而像是被扔在了荒山野嶺裡。
「這車站有多少年沒用過了?」
「我看怎麼也得十五年。」張道陵回答,十五年還是保守估計。
祁紹和杜遙四下看了看,也覺得這一切著實奇怪了點。
「列車長說這車站廢棄很久了,那趙思鈴怎麼回家的?」沈晴弘想不通這一點,「或者說她怎麼從家裡去學校的?」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不應該思考她是怎麼去的,而是我們要怎麼回去嗎?」張道陵說著走過去踢了踢椅子,「吱嘎」一聲,椅子晃了兩下。
沈晴弘也認同這是眼下最棘手的問題。
「既來之則安之。」祁紹說了一句,「我看了一下趙思鈴給我們的地圖,然後又對照了一下買的地圖,有一部分是一樣的。」他指了指前面,「再往前走幾公里就有一個小鎮,我們先去鎮上看看情況吧。」
四個人在祁紹的帶領下繼續前行,背著包上山下坡的,倒真有點徒步旅行的感覺。
祁紹和杜遙並肩走在前面,沈晴弘和張道陵跟在他們後面四處看,興奮不已,彷彿路邊的一草一木都是第一次見的。
剛才在火車上時張道陵說暈車,這時他已經完全恢復過來,和沈晴弘兩個人邊走邊玩,甚至中途還爬上樹摘了幾個野果,並且信誓旦旦地向他們保證可以吃。
果子能不能吃先不說,另外三個人覺得看他像猴子一樣爬樹已經很有意思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上了一個山坡之後,終於看到了前方的小鎮。小鎮不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被青山綠水環繞著,清早山中的霧氣還未散去,籠罩在霧中的小鎮宛若少女般欲語還羞,它有一個動聽的名字—沛城。
四個人加快腳步,很快便來到了鎮上。
小鎮不大,但處處都顯得精緻,乾淨整潔的馬路剛灑過水,路邊花壇裡的紅色山茶花沾著露水含苞待放,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清新香甜氣息。
一陣自行車鈴聲由遠而近,祁紹伸手把杜遙朝自己這邊拉了一下,自行車從他們面前疾馳而去,騎車的人回頭朝他們笑了笑。
「謝謝。」杜遙低聲說了一句。
祁紹揚起嘴角,看著他沒說話。
「這地方不錯啊,」沈晴弘說,「果然風景很好適合旅遊。」
「看起來是不錯,」張道陵點點頭,「可趙思鈴家不是在這裡吧?」
「她家不在鎮上,而且好像離這裡有點距離。」祁紹回答。
現在時間也還早,大街上沒多少人,杜遙問他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吃飯,三個人表示同意。
小鎮平時很少有外人來,以至於他們四個走在馬路上格外顯眼,引來不少目光,祁紹倒是很自然,和誰的目光撞上就露出燦爛的笑容。
四個人走了好一會兒都沒發現賣早點的地方,好不容易發現一間剛開門的便利商店,裡面有不少吃的,包子饅頭什麼的都是熱呼呼的。
幾個人各自選好了食物,祁紹付了錢,大家一起坐在便利商店門口的長椅上吃了起來。
張道陵先吃完,拿出趙思鈴給他們的地圖,看不太明白,再一抬頭,發現不遠處有位老爺爺正朝他們走近,便起身先一步過去,拿著地圖向老爺爺問路。
老爺爺看了看地圖,皺了一下眉,再抬頭看著他們,問:「你們要去趙家?」
張道陵點點頭,「是。」
老爺爺笑了一聲,告訴他們趙家是當地的大戶人家,後代還住在祖上留下的老宅裡,祠堂也在那裡,鎮上的趙家人每年都會回去祭祀。
「從鎮上過去要走至少半天,而且現在季節不對,山上草木茂盛,路不太容易走。」
「不太容易,」張道陵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也就是說並不是去不了?」
老爺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非要去的話也行。」他指著地圖,「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南走,過一條河就到了。河倒是不算深,只是現在這個季節河水有些急,不知道你們水性怎麼樣?」
「那不是問題,我們有辦法。」張道陵笑了笑,看了杜遙一眼。
杜遙但笑不語。
將地圖還給他們,老爺爺又打量了一下眼前四個年輕人,問:「我多問一句,你們幾個去趙家做什麼?」
祁紹回答,「朋友邀請我們來玩的。」
「朋友啊……」老爺爺低喃。
這時沈晴弘問:「大爺,我們下車的時候,列車長說這個鎮上的火車站已經廢棄了,為什麼啊?」
老爺爺笑了笑,說:「是,那個車站太小太舊,想重修地方也不夠,所以不用了。新車站離這裡將近三十公里,和另一個鎮共用。」
沈晴弘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有這個解釋,不然他真要以為他們到了什麼荒山野嶺、杳無人煙的地方。
老爺爺走了之後,沈晴弘想了想,又問其他人,「那我們的車票是怎麼回事?會長說票是校長買的,他是不是故意讓火車停在那裡嚇唬我們?」
祁紹笑了,「說不定,他就是這麼無聊的人。」
「我們走吧。」張道陵說,「走快一點說不定中午就能到,不然搞不好晚上要在山裡過夜了。」
「在山裡過夜也挺有意思的……」沈晴弘嘀咕了一句。
「鳳凰學園就是在山上,你還沒住夠?」
「那不一樣。」
張道陵和沈晴弘邊走邊說,祁紹笑了笑,剛要跟上去,一回頭發現杜遙正在往後看。「怎麼了?」
杜遙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沒什麼。」
祁紹微微一笑,低聲說:「走吧。」
兩人跟上了前面的張道陵和沈晴弘,四個人一起朝目標方向出發了。
這時候太陽已經高掛天空,霧氣散去,像揭開了少女的面紗,也宣告著學生會這次的員工旅行正式開始……
和剛才到沛城的時候相比,現在幾乎算是跋山涉水了,去趙家的路果然如那個老爺爺所說,非常不好走。開始是還好,風景不錯,山間小路也不難走,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打理過的,很有踏青的感覺,沈晴弘和張道陵都來了玩興,像是被關久了的猴子突然放回山裡一樣,雀躍得幾乎是哼著歌前進的。
可越走越深山,漸漸的周圍就有些荒涼了,草越來越長,樹越來越高,最後連路也沒有了,只能從雜草中穿過去,高到膝蓋的野草上全是露水,沒一會兒便浸濕了四個人的褲腿。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他們已經進到很深的山裡,四周除了他們走路的聲音之外再聽不到其他聲響,只有偶爾幾聲不知名的鳥獸叫聲格外清晰。
「我們真的沒走錯路嗎?」沈晴弘忍不住問,山裡明明溫度變低,但他熱得汗都要滴下來了。
「絕對沒錯。」張道陵回答,「那老人家說的就是這麼走的,認路我在行,跟著我準沒錯。」
「哦……」沈晴弘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覺得比起旅行更像是來野外求生訓練。
突然,杜遙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滑了一下,他整個人往後一倒,千鈞一髮之際祁紹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攬到了懷裡。
「小心點。」祁紹看著他笑著提醒。
杜遙看了祁紹幾秒,重新站穩,低下頭說了聲謝謝。
祁紹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你……」
「你們幹什麼呢?快點啊!」前方張道陵喊了一聲,驚起無數飛鳥從樹上拍著翅膀飛走了。
杜遙轉身,「走吧。」
祁紹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無奈的跟了上去。
又走了半個小時,周圍濕氣越來越重,腳下一片泥濘,像踩在沼澤裡一樣,但又不敢停下,怕一停下腳就拔不出來了。
「他們不是每年都會上山來祭祀嗎,就不能把路好好修一修?」祁紹終於忍不住抱怨。
「大概是想保持淳樸民風吧。」張道陵在前面開道,伸手撥開了一排近一人高的乾草,前面是一條羊腸小道,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向前—
「到了!」他興奮地叫了一聲,「是河!」
果然,小路的盡頭是一條河,看上去大概五、六公尺寬,河水略微有些混濁,也的確像老爺爺說的有些急。
不過對他們來說,過一條河真的沒有什麼難度。
身為四個人中唯一一個「人類」,張道陵連助跑都沒有,直接原地縱身一躍,眨眼就到了河對岸,看得沈晴弘一愣一愣的。
過了河之後,前面的路比剛才要好走不少,雖然算不上什麼平坦大道,但至少有下腳的地方,沒過多久,前方視野漸漸開闊起來,祁紹微微一挑眉,帶著些許笑意地說:「應該到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藏於深山中的村落,灰色的瓦房高高低低,最顯眼的是位於正中的一間三進大院,幾乎佔了整個村子的三分之一,頗有氣勢。
遠處山上一條清泉傾瀉而下,引了一條河從村子中間流過,村子周圍是大片的桃花林,正是開得最艷的時候,一眼望去一片粉白,一陣輕風帶動枝頭搖擺,大片花瓣如春雨般落下,有幾瓣飄到他們面前,落到杜遙頭上,他伸手要去撥,卻被祁紹搶先了一步。
祁紹指尖夾著一片粉色花瓣,遞到杜遙面前,杜遙看了一眼,垂下眼沒說話。
「好漂亮……」沈晴弘感嘆,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好看的地方,真的像是仙境一般。
「是啊,沒想到能看到這麼漂亮的景色。」祁紹點點頭,看了一眼杜遙,問:「你覺得呢?」
杜遙微微一笑,「很漂亮。」
「是啊,」祁紹揚起嘴角,看著他說:「特別好看。」
幾個人為眼前美景感嘆的時候,張道陵卻好半晌沒有說話,他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村子,大片粉白的桃花林在風中宛如潮水一般湧動……
「小陵?」察覺到他的異樣,杜遙叫了他一聲。
張道陵這才回過神,抬頭看杜遙。
「怎麼了?」杜遙語氣裡有一絲擔憂,事實上離開鳳凰學園之後,張道陵給他的感覺就一直有點不對勁。
張道陵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我還以為要再走一段路,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我們過去吧。」
「等我拍張照!」沈晴弘急忙掏出手機,找好了角度一連拍了幾張,每張都很滿意。不過,拍完要收手機的時候,他才發現這裡一點訊號也沒有。
地處偏遠又在深山之中,沒有訊號也算正常,幾個人都沒放在心上,找到通往村子的路,既興奮又有點期待地過去了。
他們到的這會已經將近晌午,雖然是大白天,但村子裡卻異常安靜,幾乎家家關門閉戶,四個人進了村子之後,沿著青石板鋪成的路一路走來,幾乎沒見到人,唯一看到的幾個老人原本坐在石階上聊天,看到他們之後急忙起身回了屋裡,連門也一併關上了。
沈晴弘覺得奇怪,「我們有這麼嚇人嗎?」
「大概是我們太面生了吧。」杜遙說,「這裡應該很少有陌生人來。」
「那是肯定的,這麼難找。」張道陵四下打量著,「又是上山又是過河的,沛城的人都不怎麼來了,一年怕也就熱鬧一次。」
「趙思鈴能從這樣的地方考到鳳凰學園還真不容易。」沈晴弘感嘆。
「所以,我們現在首要是找到趙思鈴同學的家。」祁紹說,他們原以為可以按照門牌來找,左右張望之後才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門牌。
「找不到人問路的話,我們就只能一家一家地敲門了。」
這聽上去實在不是個好辦法,於是幾個人決定先隨便找一家打聽一下。
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戶人家,大門緊閉,高大圍牆裡探出幾株桃枝,上面落了點點的粉色,就是剛才在高處看到的那間三進的大院。
「去那裡問問吧。」沈晴弘指了指那間大院。
幾個人過去,一起上了台階來到門前,門上兩個門環,沈晴弘抓著一個用力叩了幾下,等了一會兒不見裡面有動靜。
剛想再敲兩下,門突然從裡面開了,事先沒聽到任何回應或者是腳步聲之類的,嚇了沈晴弘一跳。
門裡探出半張臉,是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面色蠟黃不說,臉上幾乎沒什麼肉,彷彿只剩一層皮覆蓋在骨頭上,讓沈晴弘又後退了一步。
那老人看了看他們,大概是對這個時間有人上門感覺很奇怪,幾秒之後,他聲音沙啞地問:「幾位有什麼事?」
祁紹主動上前,「您好,我們要找一戶姓趙的人家。」
老人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扶在門框上,說:「這裡就是了。」
「那太好了,」祁紹笑著說,「是趙思鈴讓我們來的。」
聽到「趙思鈴」這名字老人皺了一下眉,又挨個打量了他們幾眼,最後低聲道:「幾位請稍等。」說完「吱嘎」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除了等之外沒其他的辦法了。
幸好並沒有等多久,五分鐘左右,門又開了,還是剛才的老人,「幾位請進。」
張道陵打頭陣,四個人依次進了大院裡。
身後,老人雙手推著門板重新將大門合上,「吱嘎」一聲,讓人莫名地打了個冷顫。
這院子果真如他們所見到的非常大,老人雖然瘦弱步伐卻頗為矯健,四個人跟在他身後一路前行,經過一個天井,頂上四四方方的一塊,一抬頭便能看見碧藍的天。
沈晴弘抬頭看了一眼,不一會兒便覺得有點頭暈,急忙低下頭,看到其他人已經走到前面了,趕緊加快腳步趕了上去。
穿過天井,後面還是一處大院,屋子更大,院子也更寬敞,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正中央一棵巨大的月桂樹,枝繁葉茂但並未開花,和外頭那些盛開的桃花比起來,顯得有些落寞。
老人轉身說了聲,「幾位稍等。」然後自己走了。
站在院子裡,四個人各自四下打量著,這大院雖然有些老舊,但一看就是舊時大戶人家的宅子。
「這就是趙思鈴同學的家啊,」沈晴弘感嘆了一句,「這麼看來她還是個大小姐了。」
話音剛落,從屋裡走出來一個人,沈晴弘回頭一看,驚訝地張大眼,「趙思鈴?」
張道陵微微皺眉,「不是。」
的確,女人乍看之下幾乎和趙思鈴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年紀,她看上去比趙思鈴大了幾歲,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成熟沉穩,更顯婉約,穿著一襲長裙,上身是高領長袖針織衫,襯托著她玲瓏的身材,雖然在這樣的天氣裡似乎有些太熱,不過老宅裡涼氣重,倒也不是不可。
「幾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女人對他們微微一頷首,「我是趙鈴月。」
祁紹問:「那趙思鈴是?」
「她是我妹妹。」趙鈴月微微一笑,「你們是她的同學吧?」
「是。」祁紹點頭,「她託我們過來替她辦件事。」
趙鈴月看了看祁紹,又看了一眼他旁邊的杜遙,目光在四人臉上輪流掃了一遍,最後微笑著說:「不急,遠道而來就先喝口茶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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