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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檸檬709

侯家喜事之三《收服妖孽二少》

  • 作者桐伊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3/12/18
  • 瀏覽人次:2396
  • 定價:NT$ 190
  • 優惠價:NT$ 150
她是總經理身旁的萬能祕書,上司的所有事務都由她處理,
不只行程規劃等公事,就連準備三餐、暖床也是她的負責項目,
因為知道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就算喜歡他好久,她也不敢抱持任何非分之想,
但他最近的行為卻令她感到困惑,開始懷疑自己的定位──
她不過跟別的男人說兩句話,他就嫉妒得快要抓狂,
立刻帶她回去用「實際行動」訴說自己的佔有慾,
而且她煮的東西明明超難吃,他卻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
還不准陪吃的人露出一點嫌惡表情,有夠霸道,
當他裝醉騙她說出真心話,兩人正式確認彼此的心意,
交往後他對她比以前更好,幾乎有求必應,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但就在她以為能和這個男人共度一生時,
他卻說自己只是他這輩子擺脫不掉的責任……
把愛說出來

小編前幾天看到一齣戲,裡頭的媽媽對兒子很用心,也很愛他,但是她卻都沒把這些愛說出來,導致兩人的誤會越來越大,記憶最深的一幕就是媽媽把兒子趕出家門,等事情如她所願,她才傷心的說出是為了兒子的前途著想,不讓他繼續留下來死扛著這個家,要他出去外面闖才這麼做,看到這邊,小編不禁有點鼻酸,只因為沒有把內心的想法表達出來,竟能造成母子倆多年的誤會。
而桐伊的《收服妖孽二少》中,男女主角也是陷入了這樣的局面。
男主角侯炎黎在外頭是個花花公子,女人無數,但他心裡一直愛著女主角左蓮,那些花心行為也只是想引起她的妒意,只是每當看見左蓮的冷冰冰面孔時,他就感覺十分挫敗;而左蓮其實也愛了侯炎黎好久,但她一直覺得她只是因為當年害她受傷所產生的愧疚,所以從不把愛說出口。
在某次因緣際會下,侯炎黎得知左蓮其實也愛了自己好久,當然是欣喜若狂,趕緊把這小女人綁在身邊,只是他太過自信,認定自己就算不說「我愛妳」,左蓮也會了解他對她的感情,永遠留在他身邊。只是咱們左小姐畢竟是人不是蛔蟲(欸)加上女人是種聽覺的動物,再加上「侯炎黎只是可憐她」的想法作祟,衝突也隨之而來,但就在他們吵到不可開交時,一場綁架案卻讓兩人幾乎天人擁永隔,到這時他們才省悟過來,如果那時有說出自己的感情,就不會多走這些冤枉路了。
想知道侯炎黎和左蓮如何在跌跌撞撞的感情路上成長,請千萬別錯過甜心舵手 桐伊 新作,新月甜檸檬系列709侯家喜事之三《收服妖孽二少》,12/18 Sa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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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炙熱的陽光灑在湛藍的海面上,漾出鑽石般的晶瑩光亮。
接近中午時刻,一群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女正在無人看管的海邊盡情玩樂、享受青春。
幾頂遮陽傘下,穿著火辣性感的比基尼女孩們,不是在躺椅上搔首弄姿的塗抹著防曬乳,就是擺出美麗又性感的撩人姿態,爭奇鬥艷。
她們時不時就往正在玩沙灘排球的那群人望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個有著艷麗容貌的男孩身上,渴望吸引他些許的注意。
比女人還美的臉龐帶著邪魅與誘惑,美得讓眾人的視線離不開他、渴望得到他的青睞。
一雙比女孩還妖媚的狹長雙眸正專注地追隨著排球,性感的薄唇因為用力擊球而微微抿著,高挺的鼻梁顯現出他的男人味,全身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裸露著上半身,那結實精壯的胸膛讓女孩們都羞紅了臉,腦子裡幻想著自己被這精壯身軀擁抱的感覺。
唯有一個美麗清艷的女孩臉上不是渴望的表情,而是充滿景仰與尊敬,顯得十分特別,當然,這也跟她一身T恤短褲的裝扮有點關係。
此時男孩玩厭了,邁開一雙修長的腿走向女孩身邊。
「妳不下水嗎?」他一雙魅眸直勾勾的瞧著她。「天氣熱,下去泡泡水會舒服點。」
女孩神色如常,並不受他的外表所影響,只是乖巧的拿出飲料遞給他,同時搖搖頭。「我在旁邊看著你們玩就好了。」
「蓮,下水去。」男孩親暱的喚著女孩的名字,語氣溫柔。
「但我沒有帶泳衣。」左蓮還是搖頭。更何況她並不會游泳。
「炎黎,我有多帶一套,不如就讓這位小妹妹換上吧?」一個身村性感的女孩走了過來,笑著說。
「比基尼?」侯炎黎挑眉,狀似取笑地問著。他實在不認為才十六歲的左蓮有本錢撐起那薄薄的兩片圓形布料。
「當然不是嘍!」她嬌笑著,眼中卻有著淡淡的鄙夷。「雖然也是兩件式,但款式比較保守,怎麼樣,要不要讓她換上?」
她早就看這個女的不順眼了,不過是侯家的下人,到底有什麼資格一直黏在炎黎身邊?還生得一副清麗可人的模樣,看了就討厭。
「蓮,去換。」侯炎黎慵懶地看著左蓮,語氣堅持。
「可是,黎少爺……」她不會游泳,而且也沒帶游泳圈出來啊!
「別擔心,去換吧。」侯炎黎當然知道她是個旱鴨子,不過只要有他在,就不可能讓她溺水。
因為自她十二歲搬進他家那天起,他就發誓要守護這隻可愛的蓮小貓。
左蓮見狀,只好無奈的拿著泳衣,走到有點距離的移動式廁所換。
他唇邊噙著淡笑,眼中的溫柔讓剛才出聲的大小姐為之氣結。
「炎黎,晚上大夥兒都要去我家烤肉,你真的不去嗎?」一想起剛剛他毫不遲疑的拒絕,她就非常不甘願。
「蓮明天要早起參加暑期輔導。」侯炎黎斂起表情,斜睨著她。他討厭同樣的事要說第二遍。
「我知道,但可以先讓她自己回去啊。」女孩眼中有著濃濃的委屈。「炎黎,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為什麼我總感覺不到你對我的關心……」她渴望他的疼愛、渴望他眼中的溫柔,而不僅僅是床上的激情。
「過來。」侯炎黎嘆了口氣,眸中飛快閃過一絲不耐。
她馬上飛撲過去,臉上有著委屈與嬌態。「炎黎,我爸媽一直要我帶你回家,說想認識你……」
不等她說完,他馬上封住她的小嘴,吻得她神智恍惚,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
左蓮換好泳衣回來就看見眼前的「風景」,但她臉上沒有其他表情,淡漠得彷彿什麼也沒看見般,直直往海邊走。
「我記得……」侯炎黎溫柔的撫著女孩的臉,眼中卻是一片冰冷。「我說過不想交女朋友,不想困在這麼無聊又累人的關係當中,妳忘了嗎?」
「你只是想玩弄我?」睜大用彩妝精緻描繪過的眼眸,女孩的眼中有著憤怒與羞辱。
侯炎黎可是她第一個男人啊,她將自己最寶貴的身子交到他手中,他卻始終不願承認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玩弄?」侯炎黎笑了,那抹誘惑人心的魅笑,令女孩著迷與眷戀。
他傾下身,在她耳邊呢喃著惡語,「我以為當妳第一次為我敞開大腿時,我就說得夠清楚了。我們只是床上的關係,而妳也答應了,不是嗎?結果現在卻這般質問我,是妳在玩弄我吧?」
「你……」她為他呼出的熱氣輕顫,可是又為他話中的殘酷而感到氣憤,偏偏她沒辦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沒錯。
是她心甘情願爬上他的床,可那是因為她對自己有信心,以為可以駕馭這個絕色男子。
「別說我不體貼,我不會在這個地方跟妳翻臉,丟了妳的面子,所以現在快轉過身,跟妳那些跟班或是渴望妳的男人開心的玩吧。」侯炎黎冷漠的看著她,要她好自為之。
畢竟要是鬧翻了,丟臉的永遠是女人,而不是佔人便宜的男人們。
女孩望著他美麗的臉蛋與妖媚的雙眼,渴望能夠捕獲他眼中的其他情緒,但是除了冷漠,什麼都沒有。
她知道自己輸了,並且輸得徹底,「我懂了,我不會再纏著你。」
侯炎黎笑了,欣賞她拿得起放得下的氣魄。
「但是我奉勸你最好收斂點,因為總有一天你會遇見真心想愛的女人,而像你這樣視女人為玩物的男人,老天會懲罰你,讓你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到時候,就換我來恥笑你的狼狽!」女孩美麗的臉龐有著扭曲的醜陋,惡毒的詛咒著。
「我跟妳同樣期待。」他對她的話十分不以為然。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女人不愛他,連男人都會被他收服得服服貼貼,更遑論是女人?
驕傲的大小姐收起自己的怨恨與怒氣,若無其事的換上一抹甜美的笑容,轉身離開這個邪魅又可恨的男人。
侯炎黎完全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目光搜尋著熟悉的嬌小身影,然後舉步往前。
左蓮正覺無趣的坐在岸邊,讓海浪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腳,沒有游泳圈,她根本不敢下水。
「蓮……」侯炎黎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眼中卻閃爍著訝異。
突然間,他感到不悅,甚至擔心。他不希望其他的男孩子看見左蓮這個模樣。左蓮胸前的女性特徵已經明顯隆起,雖然還只是含苞待放的可愛小籠包,一點性感也談不上,但他就是不想讓人看見她漸漸展露的柔美曲線。
「黎少爺?」剛剛看見他們親暱的模樣,她還以為那位大小姐會跟黏皮糖一樣黏在他身邊,就像過去每一個跟在黎少爺身邊的女人。
「想不想學游泳?」他整理好情緒,微笑問道。
「好啊。」左蓮輕輕的笑著,跟著侯炎黎一起慢慢走進海中。
兩人戲水的時候,岸上有一雙眼睛隨時注意著侯炎黎和左蓮。
另一個一樣受女孩歡迎並且包圍住的俊秀男孩,微笑地看著跟左蓮玩在一起的侯炎黎,因為整個早上只有此刻,他才真正感覺到侯炎黎是真心的快樂與放鬆。
「玄虎,那個小跟班到底和侯二少是什麼關係啊?」一個女孩問。
「蓮是侯家的一分子,不是黎少爺的跟班,我才是。」玄虎驕傲的笑著。他是與他同年齡的二少爺的貼身護衛,這份殊榮從他小時候被選上時,就一直記掛在心上。
「所以她算是侯二少的妹妹嘍?」
「算是……吧。」他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黎少爺對左蓮和對別人很不一樣,他霸道的佔據左蓮所有的私人時間,不管去哪裡,或是做什麼,他都會帶上左蓮。
那種感覺彷彿是愛意,可是黎少爺和左蓮並不是男女朋友,身邊也從不缺床伴。
但若要說是親情也說不過去,因為侯家還有一位真正的小姐,他也沒見過黎少爺對櫻小姐這個真正有血緣的妹妹有著如此強烈的佔有慾啊!所以他不懂,黎少爺對左蓮到底抱持著什麼想法。
愛?談不上。親情?好像又不是那麼單純。
突然,他站了起來,震驚的望著海面,卻已經看不見黎少爺的身影,只看見左蓮臉上的焦慮,嚇得他馬上衝進海裡。
「黎少爺,你在哪裡?你別嚇我啊,黎少爺!」左蓮嚇壞了,著急得不停呼喊,「黎少爺!黎少爺你快出來,別嚇我!」
她擔心得紅了眼眶,突然看見不遠處冒出水花,有一雙手正在奮力掙扎!
左蓮二話不說,馬上以不熟練又蹩腳的泳技奮力游上前,當她紅著眼抓住那雙手,看見一雙滿是促狹的美麗雙眼時,立刻放聲大哭!
侯炎黎慌了,他原本是想刺激她,好讓她馬上學會游泳,沒想到竟惹得她傷心。「蓮?我沒事,我沒事,別哭別哭。」
「黎少爺!」玄虎一游到他們身邊,就聽見左蓮可憐兮兮的哭聲。「你們還好吧?」
「我沒事,我只是故意裝溺水,想讓蓮游過來,這樣比教游泳還快,誰知道她會哭成這樣。」他蹙眉邊安慰她,邊回答玄虎。
侯炎黎非常討厭看見左蓮的眼淚,從第一次見到她像隻可憐的小貓般,在睡夢中哭喊著爸爸時就討厭。
那會讓他心情晦暗,心上彷彿被巨石壓住般難以忍受,所以他不喜歡看見左蓮哭。
「你!」聽見他的話,左蓮又羞又氣的掙開他,笨拙的游開。
一旁的玄虎也很無奈,「這方法確實不錯。但是黎少爺,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我也被你嚇到了。」
「玄虎,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看不起我,難道我會溺死?」他可是被眾人譽為水中蛟龍的游泳健將,經常替學校出去比賽贏得金牌。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玄虎不怕死的揶揄著主子。「不過許多溺死的人都是最會游泳的,這可是有經過統計的喔,所以你還是小心點好。」
侯炎黎不滿的瞟著玄虎,沒有說話,誰教他說的是事實。
他轉過頭搜尋左蓮,卻沒看到人,他皺起眉頭。「蓮呢?」
「會不會已經上岸了?」
玄虎也到處張望,直到兩人都確定附近沒有左蓮的身影,這才慌張的大喊左蓮的名字,但不管海上還是岸邊他們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焦急的侯炎黎馬上深吸口氣,潛到海裡試圖搜尋。
「黎少爺?!」玄虎被他的舉動嚇壞了。「這種事我做就好,你幹麼親自潛下去啊?!」他氣急敗壞的跟在侯炎黎後面,潛到海裡找人……
不一會兒,他們馬上就在距離岸邊更遠的海裡找到正在掙扎的左蓮,此時她嬌小的身軀居然有一半卡在礁岩堆中!
侯炎黎和玄虎馬上游到海面換氣,再迅速往下潛到左蓮身邊,侯炎黎負責補充氧氣,玄虎則負責將她拉出來。可是海的浮力與海流的巨大力量讓玄虎很難施力,始終拉不出左蓮。
看著她逐漸失去意識,侯炎黎感到驚慌,最後一次換氣,他決定和玄虎一起將左蓮拉出,這次他們終於成功地將她拉出礁岩堆。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隨著他們快速游出海面,左蓮的身後也暈染著怵目驚心的紅,直到上了岸,他們才發現她的腰背上有道被礁岩撕裂的長長傷口,正汩汩冒著鮮血。
這一年,左蓮十六歲,細嫩的肌膚上留下長達三十公分的傷疤,雖然有去做除疤手術,但仍無法完全消除,讓侯家人十分心疼。
而這道疤對侯炎黎來說,更是一輩子的罪過。
若不是他的餿主意,還不太會游泳的她就不會負氣離開他身邊,也不會被海浪沖到更遠的地方,更不會被浪捲進礁岩堆中。
一切都是他的錯,明明發誓要一輩子守護她,卻讓她留下一輩子都無法抹滅的醜陋傷痕……
 
十六年後
 
臺北市區內高樓林立,其中一棟二十七層高的大樓特別引人注目,這裡十年前可是叱吒風雲的黑幫——玄炎會的總部。
傳聞玄炎會會長侯玄是個心狠手辣卻又重情重義、賞罰分明的奇男子,他的人脈擴及兩岸政商大老,對正義之人十分敬重和禮遇,但對於犯到他手上的小人,他就會讓那人嚐到什麼叫作生不如死、宛如活在人間煉獄的滋味。
只是就在玄炎會聲勢如日中天的時候,沒想到侯玄竟在十年前解散玄炎會,他的決定讓檢警單位又驚又喜,喜的是這樣一來臺灣便少了一個勢力龐大的黑幫。
憂的則是一下子流竄出這麼多不良分子,也讓警方頭痛萬分,擔心社會安寧,之前還有玄炎會那嚴厲到嚇死人的幫規可以管束這些人,可是之後呢?
所幸,侯玄在總部成立了兩家公司,收容有心或有能力漂白的人。
總部佔地廣闊,一到五樓是全臺灣最大的建築公司,同時還結合室內設計與房仲,交由元配所生的長子,侯炎厲負責。
六、七樓則是幫政商人士打造專業形象、建立人脈的公關公司,是他第二個女人所生的次子,侯炎黎在管理。
八、九樓是提供員工休閒娛樂的地方,十到二十四樓分隔成七十五間,是高級幹部的宿舍。
二十五樓至二十七樓則是侯家三兄弟的住所。
而侯玄唯一的寶貝女兒,侯炎櫻,是他第三個女人所生,已經嫁為人婦。
至於第四個女人幫他生的小兒子,侯炎武則是負責早都被侯玄轉成合法、正派經營的夜店和酒店。
會做這麼多,僅僅是為了那些真的沒有能力,但又無處可去,只能繼續待在八大行業裡的人。
 
一大清早,在二十六樓的純白色世界裡,有個女人正開開心心的料理著早餐。
侯炎黎溫柔的看著左蓮的笑臉,他最愛蓮小貓這樣的笑容,而且是因為他。
他愛吃左蓮為他做的每一道料理,不是因為她的廚藝媲美五星級飯店廚師,而是因為她做菜時的那份認真與謹慎,那種想要把最完美的佳餚送到他面前的用心,讓他滿足又開心的吃下她端出來的任何「東西」。
嚐過幾次就敬而遠之的侯家人,總喜歡戲謔他的胃是鐵打的,因為他的蓮小貓是個味覺跟正常人……不太一樣的女人。
她做出來的甜品總是甜膩得嚇死人,菜餚不是太鹹、太酸,要不就是淡得像在喝自來水或嚼雜草,離「好吃」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過去在他的瞪視與無聲威脅下,侯家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敢批評她的廚藝,只是默默避開她的料理,或是想盡辦法不讓她在廚房幫忙……畢竟沒有人能像侯炎黎那樣,用包容的心吃完左蓮的終極食物。
「黎,吃早餐了。」左蓮一轉身就看見侯炎黎,隨即衝到他面前,蹙眉責備。「你又穿成這樣!」
毫無贅肉的精壯體魄只用白色的絲質睡袍隨意披在身上,連繫上腰帶都懶,就這麼赤裸裸的大敞著。
「我剛起床嘛。」侯炎黎笑嘻嘻的耍著無賴。他喜歡左蓮無時無刻都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所以就算被罵了這麼多年,他依然死性不改。
「笑什麼笑,等你感冒就知道好不好笑了!」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幫他將睡袍繫好,然後又進房間拿了件厚外袍想讓他穿上。
「我不冷。」侯炎黎淡笑拒絕。等一下還要脫掉,多麻煩啊。
「但我看了會冷啊。」左蓮也很堅持,硬是將外袍披在他身上。
「那我來溫暖妳。」他伸手一攬,把她抱進懷中索吻,直到她渾身躁熱才甘願放開,還痞痞的問了句,「不冷了吧?」
「幼稚。」她暈紅著臉,嬌睞他一眼。「今天有晨會要開,快點吃早餐吧。」
左蓮從來不曾和他一起坐下來吃早餐,侯炎黎吃飯時她總是在廚房裡忙著,等他吃完,將黑咖啡和報紙放在他面前後,自己才坐下來吃早餐。
雖然侯炎黎為此不滿,但左蓮有她的堅持,這麼多年下來,他再不滿也已經習慣了,至少她不會像傭人一樣窩在廚房裡吃,而是坐在他身側,像一家人一樣。
「晚上我們出去吃吧。」前一陣子為了立委選戰,他忙得不可開交,也冷落了左蓮,現在終於有時間可以陪陪她了。
「改天吧,今天是姚小姐的生日,你答應過要出席她的生日趴。」左蓮一臉正經的看著他。
「若梅?」侯炎黎微微蹙眉,覺得這生日來得真不是時候。「我知道了,禮物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看著他微微不高興的臉,她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
生日這種事是生下來就注定好的,哪能隨他大爺的意思,說要改期就改期啊?
不過,一想到他那不甚情願的模樣,還是令左蓮感到開心,那表示跟她共進晚餐,比去其他女人的生日趴來得重要。
「中午呢?」既然晚上不行,就中午吧,雖然他比較想要晚上的浪漫。
「你和百威科技副總有約。」左蓮吃飽了,站起來收拾杯盤。
雖然她極力表現出一臉正經甚至露出遺憾的模樣,但眼中已經有了笑意,被他無奈的神情逗樂了。
「算了,反正我什麼時候有空妳最清楚,妳來安排吧。」怎麼,他連要跟心愛的蓮小貓吃個飯都要預約了嗎?
「我們晚上幾乎都見得到面啊,實在不需要費心去外面吃飯……」左蓮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就被他拉坐在大腿上。
「我想讓妳開心,」侯炎黎將臉埋在她細嫩的豐盈前,靈活的舌正細細品嘗著她的甜美。「在家裡,只有我開心,妳卻會很累……」
這一語雙關的曖昧誘惑令左蓮一顫,雙手不由自主的環抱住侯炎黎的頸項。
「黎……不可以,晨會……」她嘴裡說著理智的話語,雙手卻誠實的緊抱著他。
「我知道,有晨會嘛。」他扯下她襯衫裡的蠶絲內衣,貪婪的吸吮著那可愛嬌嫩微顫的粉紅。「放心,他們會等我的……」
「啊!哼……」左蓮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游移在令她發狂的敏感處,忍不住輕哼出聲。「黎……」
侯炎黎魅惑的雙眼凝視著在他懷中顫抖的女人,接著用力往上一挺,惹得她瞬間睜大美眸。
左蓮早就明白,只要他想,不論何時何地她都只能全心全意的奉上。
她,永遠都抗拒不了他的誘惑與挑逗。
她無力的只能任由他佔有,他的碰觸與激情總是能將她融化,讓她乖乖的任由他擺佈,隨著他的律動起舞。
當炎黎輕聲低吼,閉上眼微微蹙眉是左蓮最愛的表情,因為那代表她滿足了他,她也因此隨他一同共赴情慾的殿堂。
「我是老闆,沒我開不了會。」過了好半晌,侯炎黎滿足的笑說。
「討厭……真的來不及了啦!」左蓮微喘的瞪他一眼。等呼吸回復平順,她馬上從他身上離開,衝回房間的浴室淋浴,這下連妝都要重畫了。
侯炎黎溫柔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想到她剛剛被慾望纏繞的美麗模樣,還有生氣嬌斥的瞪視都只屬於他,就令他感到得意。
沒有人可以見到她如此生動可愛的表情,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侯炎黎才有資格擁有她的一切。
第2章
「啊……嗯……」
深夜裡,有著嚴謹保全控管的大樓地下停車場,一輛白色JAGUAR裡,隱隱約約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吟哦聲。
「啊!炎黎……到樓上去吧。」姚若梅眼神迷濛,上衣解了一半掛在雙臂上,酥胸被侯炎黎掐握在手、舔舐在口。
「我明天早上有重要會議要開。」侯炎黎滿意的停了下來,眼中卻毫無任何情慾,彷彿只是交代功課般,做著他此刻「應該」要做的事。
「可是人家……」好想被你抱啊!
姚若梅有著千金名媛的驕傲與矜持,這種有違自己身分的話,就算渴望已經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但就是驕傲的說不出口。
所以,侯炎黎只喜歡招惹這種女人,即便從來沒有跟他上過床,這樣的女人卻也不會對外說什麼,因為她們輸不起!
「乖,上去吧。」
「那……給我一個吻。」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都三個月了,他明明都已經摸遍她全身,也吻過她身上的肌膚了,可是這個男人彷彿在跟她玩遊戲,從來沒有親吻過她的唇,更沒有實際佔有過她。
她不懂,他是故意的嗎?故意讓她更離不開他,更渴望他嗎?
那麼,他做到了!
她從來沒有這麼渴望一個男人,唯獨侯炎黎,這個她想要卻一直得不到的男人。
侯炎黎斂下眼,遮掩住嫌惡的眸光,修長的手指輕捻在姚若梅早已濕透的絲質內褲上。
毫不意外的,她倒抽口氣,嬌軀因為慾望而全身發軟。「啊……我想……炎黎!」
「不行……」侯炎黎在心中冷哼,床上的呻吟聲他只想聽一個人吟唱,其他女人的聲音在他耳裡都難聽至極。「如果吻了妳,我一定會離不開妳,想糾纏妳一整個晚上。」
「哼……啊!」聽見他對自己的渴望是如此的高昂,姚若梅更加興奮顫抖。
「明天的會議對我非常重要,如果我跟妳上去,我沒有把握明天不會遲到……我相信妳是乖女孩,不會希望我壞了重要的會議,對不對?」
隨著他手指的挑逗,不斷呻吟的姚若梅知道自己輸了,不管他說什麼,她都願意聽從,只要她可以一直在他身邊就好!
「我、知道了……」她全身發熱,一臉慾求不滿的饑渴表情,卻還是乖乖點頭。
「聽話,上去吧。」侯炎黎迅速的抽回了手,毫不戀棧。
「我們什麼時候再見?」姚若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中有著遺憾與微微的擔心,害怕自己很快就會被他拋棄甩到一邊去,畢竟他可是這個上流圈子裡,最風流也最無情的男人。
「很快的,等我電話。」他妖媚一笑,一瞬間就讓姚若梅紅了臉,迷濛的眼中有著無法自拔的愛戀,終於甘願下車了。
她一下車,侯炎黎馬上發車離去,徒留下慾望還未宣洩的女人。
一駛離大樓,他馬上抽出濕紙巾,面無表情的擦拭掉那女人留在他身上的氣味,然後拿起手機,撥出熟悉的號碼,不一會兒,電話那端就傳來不耐煩的低吼聲。
「你以為現在幾點?!」
「睡了?」侯炎黎看見儀表板上的時間,剛過十二點,他挑眉,擺明了不信。
「去飯店!」蔣離燁從老婆身上被挖起來,因為慾望被中斷正不爽著。
「會被蓮發現。」去飯店要花錢,掌管他身邊大小事的左蓮會知道的。
雖然可以騙說是帶姚若梅上飯店,但他們都是知名人物,不可能笨到大剌剌的去開房間,然後等狗仔來玩拍拍樂。別說左蓮不會相信,他侯炎黎也沒這麼蠢,做出這種一定會被抓包的事。
「燁,就讓黎哥來嘛。」蔣離燁的親親老婆,侯炎櫻不以為意的說。
反正她這個人從沒對自己的二哥客氣過,更不介意在他面前曬恩愛,相反的,她會更招搖,就是要他寂寞難耐,乖乖回家找左蓮溫存去!
雖然從沒成功過。
「但我擔心煒煒。」蔣離燁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打什麼鬼主意,只是他擔心的並不是好友兼妻舅,而是他們四歲的寶貝兒子。
「放心啦,吵醒煒煒正好可以一家和樂,讓黎哥羨慕。」侯炎櫻根本無所謂。
在電話的這一頭,侯炎黎無言的翻了翻白眼,是說,當了人妻的女人都這般厚臉皮嗎?還是只有他們侯家的鬼靈精跟別人不同?
「唉……過來吧。」蔣離燁無奈的答應。
「我要鴨舌頭,要我常吃的那一家喔!」在丈夫掛上電話前,侯炎櫻對著話筒大聲疾呼。
「親愛的,妳不是要減肥嗎?」蔣離燁失笑。
「怎麼,你嫌棄我胖啊?」她猛然爬起,扠腰跪在床上,一副女王樣,顯露出曼妙的迷人嬌軀,以及胸前的白皙圓潤。
「我從來沒嫌棄過妳,是妳自己沒事愛挑剔。」蔣離燁像崇拜著女神般,輕柔膜拜著老婆細緻的肌膚。「但是我記得,那家鴨舌頭跟我們家是反方向……」當他看見老婆可愛的促狹眼神,隨即意會到她的意思,下一秒就將老婆撲倒在床。
「人家在替你爭取時間耶,現在才發現啊?嘖嘖嘖,你老了唷,惡狐狸!」因為老公在胸前吮咬,讓她嬌笑起來。
同時間,侯炎黎冷冷瞪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方向盤一轉,還是乖乖的去買妹妹指定的鴨舌頭。
在他風塵僕僕,拎著鴨舌頭進門時,狐狸夫妻早就穿著整齊,泡了杯熱茶等著嗑宵夜了。
從來就只有他玩人,沒有人可以玩得過他侯炎黎,但面對跟他惡劣等級不分軒輊的大學同窗,與鬼靈精怪的親妹妹,以一對二,他……也只能伏首稱臣。
 
燈火通明又氣派高雅的宴會廳中,滿是穿著華服且驕奢的男女,雖然名為慈善晚會,其實不過是有錢人想炫耀自己多富有、多有能耐罷了,現場沒有半個需要救濟的人們。
「忍耐一下,我們半個小時就閃人。」侯炎黎眼中佈滿讚賞,在左蓮耳邊低語。
他的蓮小貓絕對是全場最美麗的焦點,瞧她今天一襲低胸細肩的紅色晚禮服,將她白皙又透著淡淡粉紅的滑嫩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
合身的絲緞勾勒出她完美的女性曲線,長度及踝而且窄襬的設計,讓穿著三吋高跟鞋的她走起路來更顯婀娜多姿。
左蓮的五官立體,不需要彩妝多做修飾就明媚動人,臉上的粉底輕薄,美麗勾人的眼睛明亮有神,紅唇只淡淡上了一層玫瑰紅的淡色唇蜜便顯得嬌俏艷麗。
她是個天生麗質的性感尤物,只可惜她屬於侯家,屬於侯炎黎,這一點在場的每一位男士不需要別人提點早已心知肚明。
「沒關係,這一次是麗強集團王總裁的夫人主辦的,不好意思先走。」
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慈善」晚宴,寧願去孤兒院陪小朋友說故事,或是去家暴中心為那些自立更生的婦女盡一份心力。
但是人情世故還是得顧,雖然侯家才是這些政商名流急欲巴結的對象,但是他們看中的是會長過往的勢力,在他們眼裡,侯家三位少爺再怎麼努力,也不過就是非常會賺錢的機器,而在座的總裁董事們誰不會賺錢呢?
商場梟雄們真正覬覦的是會長在兩岸的政治人脈,政治豺狼們想要的不但是權勢,還要三位少爺源源不絕的銀彈。
「這麼難得?」侯炎黎輕佻的淡笑。她一直都不喜歡這種場合,每一次他說閃人,她臉上的表情總是鬆了口氣般,今天怎麼了?
「九點半之前就會結束了,我們至少要待到八點再走,才不失禮。」雖然她只想回家倒在沙發上抱著毛毯,看著從出租店借回家的DVD,但是今天不容許她任性。
畢竟今晚這場宴會的主人是他們喬炎公關的客戶之一,更是臺灣製造業的龍頭,若不是今天還有個已經退休的政治大老在圓山飯店舉辦孫子的滿月酒會,玄虎得代為參加,不然現在陪在黎少爺身邊的人絕對不是她,而是能言善道,臉上總是掛著一抹溫柔笑容的玄虎。
「是嗎?」失禮?這種事他一天到晚都在做,也沒見她反應過啊。「好,聽妳的,我們就待到八點。」
「侯二少爺!真是感謝你來參加我主辦的這場慈善晚會,你的蒞臨讓我們這場小小的宴會增色不少。」麗強集團的王夫人笑逐顏開的往侯炎黎他們走來。
由於侯炎黎和大哥侯炎厲的職位都是總經理,為有所區別,大家都以侯大少爺和侯二少爺來稱呼他們。
因為過去曾發生過一喊侯總經理,兩人以為不是在叫自己而都不回頭的事情,所以才會以此區分,變成大家共有的默契。
「哪裡哪裡,不過王夫人您真是天生麗質,每次見到您總是會睜大眼認真多看幾回,心中總是讚嘆,怎麼有女人可以像王夫人您一樣這麼年輕美麗呢?看看您這細緻的臉蛋與身材,若是我跟您出去,人家一定會說您是我姊姊的。」侯炎黎臉上堆滿笑,誠懇的說。
「侯二少爺,你過獎了,我都可以當你母親了呢!」王夫人被捧上了天,笑得花枝亂顫。
王夫人比侯炎黎的媽還大上三歲,但認真湊近一看,她眼尾光滑無紋,只是五官感覺有點不自然的生硬。
「左祕書,妳說句公道話。」侯炎黎帶笑的看著反常的左蓮。
不走?那她就要盡責的吹捧每一個人。
只要帶著她出席宴會,他總是能閃多快就多快,一來詔告天下左蓮是他的女人,罩子放亮一點,二來左蓮不像玄虎滑溜嘴甜,她說沒兩句話就只會甜笑點頭。
所以過去只要是不怎麼重要的場合,礙於人情又非出席不可時,他總是帶著她露個臉就閃人了,重要的宴會他都是帶著他的護衛——玄虎出席。
玄虎雖然不像侯炎黎妖媚俊美,但也是個英氣挺拔的俊男,雖然不像侯炎黎舌粲蓮花,連滿臉痘痘的女人都能被他說得跟稀世珍寶一樣珍貴,但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也有侯炎黎的七、八成,因此除了是侯家四大護衛之一,也是侯炎黎的愛將,兩人一搭一唱,所向披靡。
「王夫人,您看上去真的非常年輕,說是我們黎少爺的姊姊也不為過。」左蓮笑容異常燦爛,但因為王夫人從頭到尾都沒把左蓮放在眼裡,所以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有點閃爍。
「謝謝妳啊,左祕書。」王夫人雙頰微紅的盯著俊俏的侯炎黎,眼睛根本離不開。
「你們聊,我去幫你們拿香檳。」左蓮美眸低垂,遮掩眼中笑意,話一說完就離去,獨留下偉大的侯二少爺一個人去面對他的粉絲。
當她獨自走在宴會中時,所有的男士都像裝了雷達偵測器一樣,只要她一經過,莫不回頭無聲讚賞。
「這不是喬炎公關的左祕書嗎?」一位面貌斯文的男子驚訝的說著。
左蓮回眸淡笑,腦海裡飛快搜尋著眼前這名男子的資料。「你好……劉先生。」
「真的是妳,因為在宴會上遇過侯二少爺幾次,但總是玄虎先生陪在他身旁,沒想到今天會遇見妳,我好高興!」劉裕璋,某位蔡姓立委的得力助手。
「能遇見你也是我的榮幸,非常恭喜你們家立委又高票當選了。」左蓮雖然僅是淡淡一笑,卻若嬌艷的紅玫瑰般美麗,吸引著劉裕璋與在場男士的目光。
「哪裡,我才該感謝你們,若沒有喬炎的幫忙,為委員重新塑造清新形象力挽狂瀾,我真擔心他這一次會因為去年那件醜聞而落選。」劉裕璋臉上有著尷尬的苦笑。
「既然接了這件案子,我們理所當然要做到最好。」
左蓮的臉上毫無不齒與鄙夷的表情,但那是身為喬炎公關公司總經理祕書的職業道德,在心裡,她對那個爆發性愛3P醜聞的立委感到不屑。
「但我依然感謝你們,不然我可能早就失業了。」說完,他眼中帶著期待與懇求,凝視著左蓮。「左祕書,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妳吃飯?」
「很抱歉,我可能沒辦法。」左蓮淡笑著回以歉意,面對這種曖昧的邀約,她從過去的驚慌失措,到現在已經游刃有餘了。「接下來我們還有各家公司的尾牙要忙,所以我可能抽不出空。」
她輕點下頭告辭,正要轉身離去時卻被劉裕璋捉住了手臂,阻止她離開。
「沒關係,我願意等!」他不想讓這個意外的巧遇白白浪費。
「劉先生!」左蓮被他的舉動嚇到了,畢竟這些年,沒一個男人敢對她動手動腳。
「我會等妳,只要妳有空,我一定會排開手邊的工作去赴約,所以請妳別拒絕我。」從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之後,他就愛上了她。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侯炎黎的女人,畢竟那僅是個傳言,侯炎黎身邊不只左蓮一個女人,就算是,他換女人的速度比衣服換季還要快,左蓮根本不應該留在那種人身邊。
他願意當左蓮的依靠,也有把握會愛她一輩子,不會像那個男人用情不專。
「請你放開我……」左蓮蹙眉想掙脫,但是男人的力氣永遠比女人大,她根本無法擺脫。
「我會配合妳的時間,只要妳別拒絕我。」他輕聲說著。「我對妳一見鍾情,總是會想起妳,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追求妳?」
「劉先生請你冷靜點。」左蓮知道,就算旁人看見劉裕璋拉著自己的手,但只要她沒有出聲怒斥,沒有人會當一回事。「你這樣讓我很困擾……」
她不能引起騷動,畢竟這只是一件小事,尚不構成威脅,為顧及雙方顏面,她只能冷處理,只是,他握住自己的力道,依然令她感到慌張與害怕。
「請你放開她。」突然,一道冷酷的語調竄進兩人的耳中。
「黎少爺!」左蓮一臉得救的表情,可是一觸及到侯炎黎冷酷的臉頓時瑟縮了。
黎少爺真的動怒了。
「你!我……」劉裕璋恢復理智放了手,而左蓮臉上鬆了口氣的表情隱隱刺痛了他的心。
「請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不然就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是口頭勸告這麼簡單。」邪魅的眸冷冰冰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彷彿一隻慍怒的美洲豹正準備撲殺眼前的敵人。
「我是真心喜歡左祕書,而不像……」你只是玩弄她!望著侯炎黎冷漠似冰的狠戾眸光,劉裕璋將後面的話硬吞了回去。
「難道你不知道嗎?」侯炎黎笑了,笑得囂張。「她是我的女人。」
聞言,左蓮一瞬間睜大了美目,隨即又垂眸撇開臉。
是啊,她是黎少爺的女人,從十八歲被他擁有後,她就只是他眾多床伴中的其中一個。
「走吧,八點了,妳說過了八點我們就可以回家溫存了。」
侯炎黎的話語令周遭的人都不自覺的紅了臉,甚至用一種曖昧的眼神審視左蓮。
他對女人有多麼喜新厭舊是眾所皆知的事,所以他們都很好奇,為什麼左蓮可以一直得到侯二少爺的喜愛而不被換掉,難道就只因為她從小生活在侯家嗎?
侯炎黎親暱的摟著左蓮的纖纖細腰,臨走前還不忘撂下重話。「記住,別再出現在左蓮面前,不然……」那君臨天下般的氣勢,壓得劉裕璋險些喘不上氣。「失業的就不只你一個了。」
霸道的態度與那囂張的惡語,令劉裕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侯炎黎不只是威脅他而已,就連他的立委老闆,都有可能因為自己的輕忽而丟了職位。
侯炎黎,侯家二公子,這個在公關界眾人趨之若鶩的美型男姬,擁有的力量是無庸置疑的可怕。
不論是過去或是現在,更遑論是未來,都沒人得罪得起侯家人,即便玄炎會早已解散,但是侯玄的聲望與勢力依然支撐著整個侯家,而侯玄的三個兒子承襲父親的霸氣與行事作風,所以就算侯玄早就不過問任何事,也有三個優秀的兒子繼續延續他的聲望與勢力,並且更加強大與穩固。
 
純白色的房間裡沒有過多的裝潢或擺設,偌大的臥室中央只有一張訂做的超大雙人床,右側是一整排的白色衣櫃,左邊則是一整面的落地窗,輕紗般的白色窗簾此時正隨著冬天的寒風飄動著。
床上的一對男女根本不在乎窗戶沒有關好,放任外面的冷空氣侵入到溫暖的臥房,尤其是纏抱著嬌軀的男人。
他吻著她美麗飽滿的額頭、小巧的耳朵、俏挺的鼻子,以及他渴望的嘴唇,一路往下親啄她纖細的脖子、誘人的鎖骨及細嫩的豐盈……
侯炎黎抬起頭來,準備脫掉女人身上的衣物,他看著身下嬌媚的女人,明明渾身充滿怒氣,卻依然輕柔的脫掉她身上的衣物,細細把玩著她的豐盈,直到左蓮因為渴望而輕吟著。
「為什麼不喊出來?」他一邊吮咬著她的粉紅蓓蕾,一邊質問。「還是妳其實也想跟他出去?」
「沒有……是因為人多……」左蓮滿臉通紅,因為慾望而染上的粉紅正蔓延全身。
「如果我沒出現阻止,妳是不是就要答應他了?」被強大妒意侵襲的侯炎黎毫不憐香惜玉的猛烈挑逗,讓身下的嬌吟摻雜著無法自拔又無能為力的啜泣。
「不、我不會……黎……」左蓮深深凝望著在她身上四處點燃慾火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抬起雙臂,她渴望更多,渴望得指甲都深陷在他精壯的背肌裡。
侯炎黎知道她渴望他的佔有,但他打算慢慢折磨她,讓她飽受慾望之苦,讓她飢渴的求他,讓她知道……她永遠都不能沒有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滿足她,只有他,只有他侯炎黎可以,只有他能夠不顧一切的愛她,只有他才是她唯一的選擇。
「我不准,聽到了沒?」他猛然一挺,深深挺進她的迷人之處。
「嗯哼!」左蓮全然承受著這既痛又甜蜜的佔有,眼神迷離。
「這一輩子,妳都是我的,是我侯炎黎一個人的!」
他瘋狂的掠奪,被妒意渲染得幾近抓狂,他不准有任何人覬覦他的蓮小貓,更遑論是觸碰到她身上任何一處!
被自己的慾望與身上的男人猛烈攻擊,左蓮只能緊緊攀附著侯炎黎,除了不斷襲來的歡愉與渴望他給得更多,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黑暗中傳來陣陣焦心的叫喚,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不、不要……爸!誰……救救我們……爸……」
是夢嗎?同樣的暗夜裡,一樣的陰雨綿綿,左蓮彷彿受到牽引般的往前走,來到那個她永遠都忘不了的港邊碼頭。
倉庫裡,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子一臉憂愁的看著前方,嘴巴一開一闔動得非常快速,可是卻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中年男子的前方坐著另一個男子,室內黑得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身後站著三個壯碩的男子,地上躺著一個小女孩,全身被緊緊捆綁著,嘴巴也被膠帶緊緊黏著。
小女孩沒有哭也沒有呻吟,她只是靜靜的看著、聽著,祈禱著能有一線生機。
突然間,中年男子的表情越來越激動,嘴巴動得越來越快,手腳也不停的比劃和前進,而坐著的男子也開始不耐煩了,眼見中年男子越來越靠近……砰!
事情發生得太快,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中年男子的腹部中了一槍,坐著的男子胸口也中了一槍,場面迅速變得混亂且槍聲連連。
一個人對著中年男子大聲怒罵,另一個人直接朝他開槍,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驚嚇得想要大聲喊叫,卻因為膠帶而叫不出聲,她的淚水流不停,眼前越來越模糊,隱隱約約中,她看到中年男子倒下,同時倉庫門口湧入一大群黑衣男子,下一刻,她的眼前布滿了鮮紅的血,原本坐著的男子倒在她眼前,胸口不斷溢出鮮血。
那張年輕的臉正痛苦的抽搐著,不甘願的他,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想抓住小女孩,她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男子的手壓在她的左臉上,眼睛大張著斷了氣……
「不、不要……走開……不要!」被膠帶封住的嘴不斷的尖叫,乞求有人可以救她。
突然,黑暗中有人伸出了手緊緊抓住她,跟她說話。
「不要怕,我會保護妳,沒有人可以傷害妳。」
小女孩安心了,不再尖叫,但還是止不住的輕聲啜泣。「爸……爸……」
那讓她感到安心的聲音不厭其煩的哄著她,抓著她的手,拍著她的胸口。「乖,不要哭。」
左蓮緊閉的雙眼和緊緊皺起的眉頭,終於漸漸舒展開來,安靜的睡著了。
心疼的看著又被惡夢侵襲的她,侯炎黎眼中有著無限的憐愛與不捨。
二十年了,這無情的惡夢從她十二歲開始就纏著她,因為當時她失去了相依為命的父親。
那一夜,無端被家裡聲響吵醒的他走出房門,看見客廳裡,老爸正懷抱著一個嬌弱、渾身髒兮兮的小女孩,溫柔的媽媽則不斷安撫著她。
可是,那個小女孩卻只是一個勁的哭泣,不斷呼喊著爸爸。
因為好奇,更因為那哭泣聲令他難受得皺眉,所以他不由得上前去。
「黎?吵醒你了嗎,真抱歉。」母親帶著歉意的說。
「幫我照顧小蓮,我要去處理左權的……後事!」侯玄說完便轉身離去。
侯炎黎訝異的抬頭望著老爸的背影,因為他似乎聽見老爸渾厚的聲線裡有著哽咽。
「小蓮,別哭了,有阿姨在,阿姨會保護妳的。」
「媽,左叔他……」已經十四歲的侯炎黎並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更何況他從小身處在複雜的黑社會中。
她沉重的點點頭,眼中滿是不捨。
他訝異的看著沙發上嬌小的身影,為她小小年紀就失去父親感到難過,她的心情他能理解,因為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擔心老爸的安危,每一次老爸出門,他總擔心,老爸會不會一去不回……
「爸……爸……」小女孩發出可憐又細弱的聲音,揪扯著侯炎黎的內心。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著她,溫柔的哄著。
在母親驚訝的眼神中,小女孩慢慢停止哭泣,抽抽噎噎的緊緊回握著他的手,好像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樣,不久就沉沉睡去。
侯炎黎溫柔的望著這個嬌小的女孩,想為她擦拭臉上的淚痕與髒汙,卻訝異手指上的觸感,那軟綿的柔嫩讓他的心微微震了一下。
他細看她白皙的肌膚、沾了淚水的纖長睫毛、紅通通的小俏鼻,還有那可愛的櫻桃小嘴,令他不由自主的想保護這個甜美的小人兒。
「黎,從今天開始,小蓮就是我們的家人了,你要好好保護她喔。」母親柔柔的說。
「好……」就算媽媽不說,他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都這麼做。
侯炎黎心疼的將熟睡中的左蓮攬入懷中,生怕冷冽的寒風凍壞了她,看著已經不再因為惡夢而嗚咽的左蓮,他的眼神陰鬱。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得到左蓮的心?
他知道,左蓮之所以願意將身心都奉獻給他,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因為那該死的主從關係!
就算他從來沒有將左蓮當作自己的下屬,可是固執的她總認為自己理所當然要延續她父親的使命,繼續擔任侯家的左右手。
他心疼她的傻氣,更氣惱她的固執!
右手情不自禁的又伸進被窩中,愛撫著左蓮細嫩的背,直到碰觸到那略微粗糙又微微凹陷的腰背處,他不禁瑟縮的抽回手。
就算用他的一輩子疼愛與守護,都無法讓一切回到原點,更無法讓這醜陋又不自然的傷疤消失,恢復左蓮細緻又白嫩的肌膚。
此刻,侯炎黎的眼中只有滿滿的懊悔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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