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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272

《少主的鬼醫》

  • 出版日期:201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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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武俠.深情攻VS.彆扭受】

費如白覺得自己最近走霉運,
為了找到逃婚的前未婚夫,和對方談個清楚,
他深入南疆,誰知居然被人伏擊,
不只被打成重傷還被下了會把他啃食殆盡的蠱!
幸好,倒楣到極點後,他總算幸運一回,
被傳聞能醫死人肉白骨,卻詭異莫測的鬼醫門人救起,
這名叫段青雲的美男大夫還好心的要幫他解蠱……
欸等等,這解蠱方法怎麼這般奇怪,居然要滾床單?!
這人……該不是對他另有圖謀,在騙他吧?
 

「若不喝這碗藥,不出一刻,你會被蠱蟲啃食殆盡。」
費如白為段青雲說的情況心驚,飲下手中漆黑的湯藥。
段青雲這時又說:「斷情蠱因情而生,要解除這蠱毒,
「除了湯藥,還需要做另一件事情……」
段青雲說著忽然偎進他懷裏,他嚇得急忙想把人推開,
『你……你要做什麼?』
「接下來你必須抱我,不然你還是得死。」
辛嘉芬
喜歡的書:且聽風吟。
想做的事:自在閒適,可以到處旅遊。
對寫文的感覺:又歡喜又有壓力。
喜歡的地方:海。
喜好:烹飪美食。
欣賞的個性:努力認真,低調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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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近江湖上最大的流言是什麼?
若到茶館酒肆這麼一問,大夥都會回答是武林盟主劍光城城主之子費如白,和風雪山莊大公子譚落塵之間的情愛糾葛。
大月朝不禁男風,且自從一位帝王堅決隆重地娶了男后以後,大月朝娶男妻之事已越來越普遍。
而費如白與譚落塵可說是人中龍鳳,兩人皆以俊逸的品貌聞名於世,本來這兩大家族的聯姻,可算是轟動武林之事,誰料譚落塵私自悔婚,並且在大婚當日逃走、鬧失蹤,他的作為不只讓費如白一人憔悴,為情所傷,更讓費家大失顏面,成了武林笑柄,差點與譚家當場決裂。
江湖上許多人正看著這場熱鬧如何收尾,誰知之後又發生了一樁事,讓這場戲再掀高潮—連費如白都失蹤了。
有人說最後見到他是在南疆,看見他被神祕人追殺,重傷墜崖,也有人說他是忍受不了情傷而自尋短見。
武林盟主於是懸賞重金,只為找回他的兒子,可人人是望而卻步。
南疆位在大月朝南方邊陲,遠離中原,密林遍佈,氣候善變,但眾人不敢涉足是因為南疆隱匿著鬼醫門一派。
鬼醫門的人醫術高強,甚至傳說他們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卻盡是些怪邪之輩,要求他們救人得付出極大代價,而為了追求醫術,也不惜捉人試藥,一旦得罪了他們,他們報復起來更是不手軟。
最有名的便是三十年前,點蒼派掌門身中奇毒前去求醫之事。
當初鬼醫門救他的代價是讓他的兒子拜入鬼醫門下,但事過之後,掌門因捨不得兒子長留南疆而毀約,誰料不過一夜之間,他活生生的兒子便成為一堆白骨,旁邊還留下一句「不守諾言,生而不得,死亦不得」。
鬼醫門此舉震懾了武林,是以,對武林中人來說,南疆是一個可怕又可畏的神祕所在。
所以雖然尋人賞金誘人,出發去南疆的人仍沒有多少,費如白遲遲沒有被尋獲。
南疆一如既往的春暖花開,天氣晴朗。
段青雲穿著一身素袍,手裏舉著一束南疆特有的月讀花,在日光下仔細查看,那紅色的花朵嬌豔欲滴,清新的露珠就要順著花瓣落下。
一旁的花農見他凝視著手中的月讀花,討好地笑道:「段先生,這些月讀花很好吧?照你的要求,是今晨採的、剛開花的,你這是要用來入藥?」
段青雲卻沒有禮貌的回個微笑,依然面無表情,他點了點頭,給了花農錢,便帶著花束走了。
段青雲不太常笑,就算笑了也只是冷笑嘲笑,厭惡他的人都說他冷血無情,他也從不反駁,因為他不在意,他並不是容易親近的人。
而且,在經歷了那麼多事後,他也許已經忘了怎麼愉快的笑吧。
一路上段青雲吸引了不少目光。素衣溫雅的男人手持嬌豔的南疆奇花,這般強烈的差異自然會引起注意,不只有猜測的打量,也少不了女孩羞澀的注視。
在鎮上的姑娘眼裏,這位居住在冷月谷的段先生長著一張十分迷人的臉孔,清雅俊逸,謫仙之姿。
但長輩們卻嚴厲告誡她們要離段青雲遠一點,說他是極其危險的人物。然而追問原因,長輩們卻是欲言又止,反倒又令段青雲增加了幾分神祕感。
不過段青雲從不把這些議論或愛慕放在眼裏,並未多在鎮上停留,直接回了冷月谷。
穿過外面的花葉陣,段青雲眼前展現出另一幅風景來。
青翠山谷,奼紫嫣紅,幾間竹屋錯落林間,是十分美麗的景致,不過他無心欣賞,只是推開一間竹屋的門,那裏面躺著一個恍若沉睡的年輕男子。
段青雲默然注視男子片刻,輕輕一歎,看了看手裏的月讀花,轉身推門出去準備製藥了。
費如白醒來的時候看見了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我……在哪裏?」他聲音沙啞得令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而來的是難以描述的火熱痛楚席捲全身,彷彿有把火在他身體裏燒。
費如白的思緒一點點清晰起來。他記得自己墜崖了,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難道說他沒死?
段青雲望著他道:「這裏是南疆冷月谷。」
「冷月谷?」費如白嘶啞的重複。
「你受了很重的傷,又身中劇毒,如果不想沒命的話,最好一動也不要動。」
「是你救了我?」費如白覺得身上那股火燒一樣的痛楚無法平息,咬著牙問:「我中了什麼毒?」
「斷情蠱。」段青雲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
費如白怔了一下,他並沒有聽說過。
「這種蠱失傳多年,十分罕見,害你的人定是想將你置於死地,不過也算你命大……」段青雲像是想到什麼,扯了扯嘴角。
「你可以救我?」費如白記得自己在南疆遇襲,那與他交手的黑衣人武功奇高,他自問江湖上能打過自己的人已經不多,卻被這黑衣人逼得墜崖,還中他毒招,那人究竟是何來歷?
而眼前這個人……凝視著段青雲,費如白有點困惑。不知為何,他對眼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毫無警戒之意,明明是陌生人,也或許是要害自己的人,他卻莫名其妙地相信對方的說詞。
「你想要我救你嗎?」段青雲忽然問了句奇怪的話,眼睛直勾勾看著費如白。
費如白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種毒,解的方法有些特別。」段青雲看著他道,聲音如霜雪般清冷,淡淡的月光透過窗子映在他臉上,襯得他有幾分仙人之姿。
費如白這才發覺天色已黑,自己身處於竹屋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幾個日夜。
他細看段青雲的臉,那是一張很好看的臉,俊逸絕美,白皙清雅,但是越細看他越覺得這張臉不自然,就好像一張假臉,表情僵硬,令費如白無法抑制的覺得毛骨悚然,就彷彿下一刻這張臉就要變得如同鬼魅,那張絕美的面皮會被撕開,藏在底下的是食人的妖怪。
但是他眨一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卻仍是俊逸出塵。
費如白深吸一口氣,轉開視線,無法理解自己這種奇怪的想像。
「你叫什麼名字?」段青雲清冷的聲音打斷他思緒。
「費如白。」費如白啞聲道。
段青雲忽然遞給他一碗褐色的湯藥,冷漠的說:「費如白,想活命的話,就把這碗藥喝下去。」
費如白接過藥碗,有些遲疑地凝視片刻,忽然感覺心口一痛,恍若有什麼東西在撕咬那裏,而身上那股火熱的痛楚也越深,他忍不住痛吟出聲,連藥都差點翻了。
段青雲冷笑一聲,「斷情蠱是十分厲害的蠱毒,你若再不喝下藥,不消一刻,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你的死狀會很淒慘,被蟲子吞噬,連個全屍也留不下。」
段青雲的話語太讓人心驚,費如白不假思索便喝下那碗苦澀詭異的湯藥,嘴裏殘餘的藥味讓人噁心,他抬起頭,卻不期然對上段青雲的目光,那眼神莫名的讓他感覺壓迫窒息。
費如白想要說什麼,段青雲卻先開口了,「你有喜歡的人嗎?」
費如白怔了一下,馬上想到他此行來南疆的目的—他是為了尋找那個逃婚的人。
眼前浮現譚落塵溫柔的笑臉,費如白忽然發覺自己身體的某種變化,有些尷尬,卻又覺得古怪,不懂自己怎麼會因為想起譚落塵就有慾念,他皺眉望向段青雲。
段青雲像是早料到似的說:「斷情蠱本來就是因情而生,若要解除這蠱毒,除了湯藥,還需要做另一件事情……」他說著忽然貼近費如白,坐到他身畔,修長的身體偎進他懷裏。
費如白嚇了一跳,急忙想推開他,「你……你究竟要做什麼?」
「接下來你必須抱我,不然你還是得死。」即便說著這樣的事情,段青雲的聲音依然清冷,他的臉也還是僵硬的,毫無表情。
費如白萬萬想不到解毒還需這樣,他有些結巴的說:「我……我又不是中春藥,你這解毒的法子未免太匪夷所思……」
「如果實在為難,你可以把我想成你喜歡的人,閉上眼睛就行,反正是為了活命。」段青雲忽然握住他的手,身體也若有似無地摩擦過他的慾望。
費如白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咬牙質問:「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為什麼我會控制不了自己……」他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
「那藥有讓蠱蟲活躍起來的效果,斷情蠱本就會影響人的慾念,你自然不能控制你自己。不要猶豫了,若不做的話,等下你還是會被蠱蟲吞噬而死。」段青雲古怪的扯起了嘴角,彷彿有些輕蔑,認為他到這種時候還要守貞的態度很可笑。
看費如白遲遲不動,段青雲稍微退開,冷冷的說:「今日我心情好,才肯救你,你若不願,就離開這裏自己到外面死好了,省得弄髒我的屋子。」
「可是這樣……對你不好……」費如白深吸一口氣啞聲道,他當然是想活下去的,卻不想讓對方做出這種犧牲。
「難道你還想娶我?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識,我不過今日好心救你一命,就不必你迂腐的負責了。」段青雲冷笑,眼裏有些費如白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他拉起費如白的手掌親吻上去,舌尖舔過溫熱的掌心,挑逗的意味十分明顯。
「不需要和我談情說愛,這只是救你命的一種方式,雖然你難以接受。」段青雲說得輕鬆,彷彿與人肌膚相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費如白明顯一震,顯然他並不喜歡這種說法。
「我……我有喜歡的人了,原本就要和他成親,你……這位公子,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過,不過他死了。」段青雲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一樣。
費如白莫名心裏一痛,彷彿有什麼刺了一下,正想問說是發生了什麼事,段青雲卻打斷了他。
「你還要這麼多廢話嗎?」段青雲有些不耐煩了,語氣終於有了起伏。
「我……」費如白極其尷尬,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裏,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他難以做出抉擇,不自覺的拖延著時間。
段青雲見狀忽然執起費如白的手,傾身靠向他,段青雲的個頭比費如白略矮一些,伸出手剛好環住他的頸項,柔軟的嘴唇覆貼過去,極誘惑地吻過他耳垂。
赤裸裸的勾引讓費如白身體顫慄了一下,在他想要推開段青雲的那刻,他聽到對方低低的說:「別再猶豫了,若不交歡,這躁動的蠱蟲便會撕咬你,我不會因此而對你生情,你不需感到負擔。如果你想要一個理由,就當是慰藉彼此的寂寞,你現在心情很不好,覺得苦悶、覺得難受,那麼就盡情的發洩一下。」
費如白拉開兩人距離的手停頓住,深黑的眼眸凝視著段青雲。
他說對了一些,自己現在的確心情不好,畢竟所愛之人逃婚,拋棄了他,出門尋人結果又中暗算,這短短幾十天裏,他的人生可謂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既然眼前這個陌生人都不在乎,那他還要顧慮什麼?
費如白順從身體咆哮的渴望,終於緊緊抱住段青雲,炙熱的唇隨即覆上,變成強烈的渴求,傾訴著彼此的寂寞與空虛。
兩人倒在床上,竹床因此發出吱嘎的聲響,但費如白並沒有聽見,沉浸在這激烈的一吻中,吻段青雲的感覺很美好,有點新奇卻又契合,對方似乎熟悉他的步調,輕易的配合著他。
費如白暗忖這個人大概經驗豐富,難怪對於要用這種方式解毒毫不在意……自己或許並不是第一個被他莫名其妙帶上床的人。
初醒的時候這個人一派冷淡,他覺得難以親近,聽到對方淡然的說要解毒必須與他交歡時,他更覺得此人古怪,如今……他更是看不清這個人了。
「唔……」段青雲嘴唇輕咬過費如白的喉結,隨即熱情的舔拭,費如白仰起頭,很享受這放縱的愛撫。
段青雲的手很快拉開他的衣褲,放出已經昂揚的慾望,手掌包裹住炙熱的分身,手指揉捏的力道舒服又刺激。
「啊……」費如白發出沙啞的歎息,閉上了眼,任他為所欲為。
段青雲看他迷醉的表情,柔韌的身體伏貼過去,慢慢下滑,忽然用嘴含住了那碩大的慾望。
費如白渾身一顫,只感覺段青雲高熱的口腔內壁包覆著自己的分身,對方吞吐似乎有些艱難,但他卻感覺到陌生的、誘惑的快感。
他從沒試過這樣,一來捨不得譚落塵為他做這種事,二來也有些羞澀,段青雲大膽得過分,簡直是磨人的妖精。
「嗯……」
在段青雲加速的吞吐下,費如白分身越加昂揚,酥麻的感覺沸騰著,很快便在他口中射了一回,費如白癱軟了身體,自迸射的暈眩中回神,對上段青雲幽黑的眼,他眼睛沒了之前的冰冷,反倒蒙上迷濛水光。
他的嘴角還掛著濁白液體,讓費如白紅了臉,「快吐出來,那個……」
段青雲用手指拭過嘴角,勾人的一笑—費如白一時愣住,他沒想過眼前一直沒有太多表情的人,也能露出這種神情。
「我很喜歡……啊……」
段青雲話沒說完,就被費如白用力拉住翻轉過來,壓在了身下,用力的熱吻隨即降臨,強勢又充滿慾望。
「你真是妖精。」這是一句肯定句,費如白從未遇到過像段青雲這樣放肆不掩飾自己慾望的人。
除去段青雲的衣物,費如白手指開拓著他的身體,不想要太急而讓他受傷,他卻迫不及待地喊費如白進來,他甚至反過來推倒了費如白,一下坐到了他身上。
饑渴又熱切的吻隨即落到費如白身上,段青雲簡直急不可耐,扶住了費如白高舉的碩大,對準了自己股間的祕所。
「你會受傷……」費如白急促的喘息,看他急切又粗魯的動作,不敢置信他想要自己坐下去。
「那就快點。」段青雲閉著眼呻吟著,彷彿已經到了極限,迫切地想要他。
受不了這樣的誘惑,也不知是斷情蠱的影響還是什麼,費如白只覺有股狂肆的火焰在叫囂,想要佔有這個時而清冷、時而魅惑的男子,顧不得控制力道,狠狠的推進了了段青雲體內,一下進到最深。
段青雲發出一聲尖叫,也是愉悅的呻吟,這彷彿是種訊號,費如白抱著他翻轉過來,架高了他雙腿,便狂猛的進犯。
「啊……好舒服……費如白……再深一點……」
段青雲呻吟著,神情嫵媚又放蕩,沉浸在性愛的愉悅中,也深深刺激了費如白。
費如白律動著,強烈的愉悅襲遍了全身,他忍不住想,原來和陌生人做愛也能如此愉悅,而不只是他,看身下人的神情,他也完全是享受的。
他開始有點明白段青雲說的彼此慰藉的含義,情啊愛啊太累人,兩個寂寞空虛的人彼此擁抱,忘卻一切的做愛,沒有任何的責任和包袱,也不必害怕是不是會被傷了心。
等到深夜,這一場激情才結束,兩個人躺在一塊兒,竹屋內的氛圍靜謐又曖昧。
「有點弄傷你了。」費如白低頭看懷中的人,眼中閃過歉疚,剛剛激烈到忘情,為他擦洗身子時才發現他的裂傷。
「交給你的藥丸你吃了吧,現在覺得怎麼樣?」段青雲不理他體貼的話語,恢復了最初的冷漠。
費如白有些無言以對,運轉了一遍內息,發覺原先阻滯的感覺彷彿消除了一些,並且胸口那種啃噬般的痛楚也減輕了許多。
「身體不是那麼難受了。」他有些尷尬的道。
費如白與段青雲面對面,可以望見他幽黑的眸子,在這深夜裏帶著寒意,他整個人彷彿一塊融不了的冰塊,不知為什麼,對於他這樣的態度,費如白心口莫名有些難受。
「今日只是第一次治療,你還得喝幾次藥,我會隨著你的情況不斷改變藥方,直到蠱蟲離開你的身體,這斷情蠱才算全解。」
「那還要……」費如白實難啟口。
「沒錯。」段青雲就這樣冷冷回他兩個字。
「有沒有別的方法?」費如白試探的問。
冷得像冰一樣,卻又那般放縱自己的情慾,實在令他看不透這個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而那樣親暱的事情……他實在無法坦然的跟一個陌生人一再發生。
「第一碗湯藥會令你身體裏的蠱蟲蠢蠢欲動,這時候行魚水之歡,會令牠興奮到最頂點,之後便會暫時陷入睡眠,此時再服下藥丸,便不會引起蠱蟲抵抗攻擊,等到藥性在你體內累積到一定程度,牠就無法再在你身體裏存活,只得主動離開,蠱蟲離開之際,便是你解毒之時。」段青雲淡淡的解釋,「若不交歡讓蠱蟲沉睡,用什麼藥都沒有用,甚至會讓你受創更重。」
費如白聽著皺起了眉,這個人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他的身體狀況也確實比初醒時好一些,但他從未聽說過這般詭異的蠱毒和解救之法……這究竟能不能信?
一旦起了疑心,懷疑就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費如白忍不住問:「你究竟是什麼人,可以解這般奇蠱?」費如白到底是劍光城少城主,見識不算少,他雖然這麼問,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
段青雲冷冷看著他,忽而一笑,「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你真是鬼醫門的人?」費如白詫異道。
「沒錯。」段青雲冷哼一聲,「算你命大遇到我,不然你現在已經被蠱蟲咬得死透了。」
費如白並未道謝,只是沉著臉細看段青雲的身形面容。
越是看著那張俊美的臉容,費如白越是覺得有些古怪,等確定之前那種不自然的感受不是自己的錯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冒起。
而他在猜測段青雲是不是鬼醫門人時,也懷疑他是不是就是那個對他下手的黑衣人,畢竟段青雲出現的時機太巧。
段青雲忽然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費如白被打得一驚,「你……」
段青雲冷笑道:「費如白,我好心救你,你現在卻在懷疑是我佈置了這一切要陷害你?」
看出對方是真的惱怒,費如白的懷疑反倒減輕了一些,想想也說不通,若是此人害他,他又何必救人,還如此犧牲……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呀,而且對自己施蠱,把自己打下山崖的那個黑衣人比這人魁梧許多。
一時間費如白不由心生歉疚,面頰生暈道:「對不起,是我想錯了。」頓了頓,他有禮的問:「兄台,請問尊姓大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還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段青雲。」段青雲看著他,幽黑的眼瞳裏有著費如白看不懂的神色,他只覺得他此刻的聲音有些淒涼之意,莫名的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救我?」費如白心裏最大的疑問瞬間脫口而出了,他可不信什麼今天心情好這種說詞。
「我說過就是一時興起。」段青雲轉過身,背對著費如白,費如白只能看到他光裸的背部肌膚。
他的皮膚也是呈現一種不怎麼正常的白色,太過白皙了,就彷彿是死人那般的白……費如白還記得兩人渾身赤裸時,月光灑在段青雲身上,那景象迷離又夢幻,可那時的段青雲越美,費如白此刻心底的悚然越深。
他繼而想起那些關於鬼醫門的奇詭祕聞,甚至有傳言他們能起死回生……段青雲會不會已經死了,是重新活過來,身上才處處透著詭異?
「唔……」想到這種可能,費如白幾乎驚懼得要跳起來了,又想到方才兩人有多親密,令他驟然想要嘔吐。
「費如白,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段青雲忽然轉過身,看著費如白慘白的臉,冷聲道。
費如白被他這一問,又覺得自己對救命恩人有這樣的反應很不堪,只能怔怔望著他,什麼都說不出。
「我……」他沙啞的說了個我字卻接不下去,這短短幾日的經歷,實在匪夷所思,令他無法理順,加上兩人之間的沉默令他窒息,他最後只能換個話題說。「這谷裏只有你一個人,方才你說你喜歡的人已經離世,他曾經在這谷裏陪你嗎?」
「他沒有到過這裏,這裏一直只有我一個人。」段青雲淡淡地說著,依然是面無表情,可不知為什麼,費如白卻覺得他吃過很多苦,心上竟有些憐惜他。
「逝者已矣,你是鬼醫門的傳人,有這一身醫術,應該能過得很好。」費如白想要安慰他。
「沒錯,我現在是過得很好。」段青雲看著費如白,冷冷地笑,「我是鬼醫門人,江湖上人人怕我,但也有人不惜重金來求我,而我有了錢,可以選擇我喜歡的舒適生活。」
「你說的對,名譽金錢的確能幫人許多。」費如白輕輕一歎,他認為錢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你心裏在想錢不是唯一吧?」段青雲看著他,唇角微翹。
費如白點點頭,「我認為感情更重要,不過這樣的我,還是留不住心愛的人,還在成親之日被人拋棄,所以你現在可以笑話我。」而他一切詭異遭遇的開始,不過是為了尋譚落塵,為了要一個答案。
「我不會笑話你,能有感情當然好。」
段青雲的答案出乎費如白意料,令他不由得又盯著段青雲的臉看,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說真心話。
但費如白也不敢看他那張俊美又詭異的臉孔太久,很快就轉開視線望著屋頂說著自己的事。「我少年時曾離家出走過,後來在外遭遇事故,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劍光城,身邊照顧我的人是落塵。落塵就是我喜歡的人,也是在成親之日拋棄我的人,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他苦澀地笑笑。
「你不會明白,當年在醒來的那瞬看見他時,我心裏的觸動,後來我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快一個月。
「因為事故的關係,離家那兩年的事我都不記得了,連為什麼出走也不知道,雖然我爹娘和落塵都不告訴我,但我想是為了我好吧,所以也沒有多問。
「而且他們似乎很樂意落塵跟我在一起,大月雖然不禁男風,但我父親曾經是要我娶女子為妻的,不知為什麼改變主意……看我父親那種忍耐的表情,可能是害怕我再度離家吧,所以我想我曾經離家,可能就是為了這件事。」
「為了你喜歡男人的事?」段青雲冷冷的聲音忽然插進來,「對於你忘記的那些事,不會覺得遺憾嗎?」
「有努力想過,不過什麼也想不起來,也害怕過會不會忘記很重要的人事物,但是這幾年來都很平靜。」費如白的表情有一點迷茫。
段青雲冷嗤了聲,「因為這幾年你過得很平靜,沒有不認識的人來找你,要錢或者要情,所以你覺得自己並沒有欠下什麼債,也就不覺得遺憾,再也不試著回想。」
他說的很直接,費如白微微感到難堪,但還是坦蕩地點了點頭。
「也對,堂堂劍光城少主,欠了錢可以還錢,欠了感情要怎麼還呢?難怪你害怕。」段青雲轉過頭,注視著窗外,聲音益發冷漠。
「應該沒有那個人吧,如果有,為什麼這些年都不來找我?互相深愛的人,怎樣都不會放棄的吧?」費如白站起身,表情有點惱火,如果有那個人,為什麼他一直不來找他呢?
段青雲轉過頭,看他良久,才說:「還好沒那個人,不然你的心都變了,他也回不來了。」
費如白怔了一怔,說不出話來。
「可是你現在被人甩了,也滿可憐的。」段青雲忽然淡伸手撫過他臉頰。
費如白震了一下,因為他動作裏明顯的誘惑,而他那張俊美的臉容,在這樣近的距離,看起來更加不自然得有些令人心驚。
費如白急忙閉上眼,不敢細看他的樣子,頓時聽到段青雲冷冷的笑聲。
費如白睜眼,把他的手拿下,嘶啞的道:「我此次來南疆,並不是為了尋回戀人,或是追究他逃婚之事,我只是想要一個了斷。」
段青雲沉默的與費如白相望,費如白低聲說:「時至今日我當然明白他不喜歡我,只不過他這樣一走了之,於他於風雪山莊都無好處。我查到他在南疆的消息,所以想來做一個了結,讓他不必再避著我。」
良久,費如白才又吐出一句,「這沒什麼可憐的,並不需要這樣安慰。」
第二章
早上費如白醒過來並沒有看見段青雲,整個白日裏他都沒有看見他,只留給費如白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餓了可以去廚房找東西吃,不要進他的藥房亂碰他那些藥罐,也不要離開谷裏的桃花林,外面有陣法。
費如白中了毒,也沒興致亂跑,便乖乖地待在冷月谷,只把竹屋附近的景致流覽了個遍。
到了黃昏時分,段青雲才回來。
費如白見他背了一只很大的藥筐,裏面裝滿了他不曾見過的奇異花草。
段青雲依舊冷淡,只吩咐他餓了自己找東西吃,他要去熬藥。
費如白見他一頭鑽進藥房,隨後奇異的味道就從藥房那扇窗不斷飄出,費如白真是無法忍受,只得避開。
夏日的黃昏,蟲鳥呢喃,花葉飄香,這冷月谷倒真是一處美麗幽靜的地方。
費如白早上在屋裏找到一架古琴,見此刻風景正好,便把琴搬到屋外的涼亭裏,輕輕撥弄起琴弦來。
他沉浸在悠揚悅耳的琴聲裏,鼻息間忽然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
費如白停下撫琴的動作,就望見站在他身邊的段青雲手裏捧著一碗顏色烏黑的湯藥,如果把這說成毒藥,估計也沒人不相信吧。
費如白苦笑著,知道那湯藥必然是為自己準備的。
段青雲遞過來,費如白也毫不遲疑的喝下。
「不怕我害你了?」段青雲幽冷的眸光看著他道。
「昨日是我多疑了。」費如白淡淡一笑,「那日我跌落懸崖,已存必死之心,不料蒙你所救,若非你段青雲,不要說這什麼斷情蠱,光是那些內外傷,就夠讓我沒命了,可我醒來時氣息已然穩定,擺明是你妙手回春,說難聽點,你若要我死,我早就可以死上好幾回了,你又何必為我解毒?那對你可沒好處。」
段青雲也沒多糾結於此,只問道:「你可知是誰要害你,對方連斷情蠱都使出來了,絕對是不想讓你活著,恨你入骨。」
費如白苦笑,「可能是和落塵有關的人吧。」
段青雲怔了一下,彷彿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費如白歎了口氣,「我與落塵成親是兩家長輩的意思,雖然我對他一往情深,可是他終有幾分勉強,似乎總是不能定下心來,那時我便疑惑他是否真的喜歡我,現在想來他必定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而且成親前幾日,我曾見過他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仔細回想,那男子的身形倒是和前幾日與我激烈相鬥,又將我打下懸崖的蒙面人頗為相似。」
「蠢人。」段青雲吐出兩個字,冷冷看著費如白。
費如白怔了一下,自嘲道:「不錯,我的確是蠢,追求一份沒有結果的感情,這些年我自認對落塵一心一意,體貼呵護,結果還是得不到他的心。」
他說到心傷處,胸口又有那種熟悉的刺痛感,隨著藥性發散,衝動便也不可抑止。
段青雲聽見他呼吸不穩,知他藥性上來,默默走入屋裏,費如白追隨他身後,千言萬語無法訴說,只得與他柔韌的身軀抱在一起。
段青雲的身體彷彿帶著藥香和奇異的冷香,令費如白心裏有些模糊的熟悉。
他們一路吻著步進內室,彼此脫下的衣物一路丟在地上,很快跌進床鋪相擁著深吻。
費如白很喜歡和段青雲接吻的感覺,柔軟而又甜蜜,誘惑卻不令人厭惡,唇舌交纏,急切地吞嚥著彼此的氣息,明明是因為斷情蠱的影響,但他卻發覺自己想念與他纏綿的快感。
段青雲熱辣而又坦率,這種縱情的歡愉在別人身上找不到。
費如白覺得這和譚落塵相處時不一樣,他似乎總能在段青雲面前展現自我,不需要做作也沒有顧慮。
「你真的很甜……」親吻著段青雲,染滿慾望的眼深深地對視,費如白啞聲道,忍不住又去含住段青雲的嘴唇,那嘴唇沾著水光,魅惑得叫人直想吞下去。
「唔……」段青雲發出勾人的呻吟,身體不安分的在他身下晃動,修長的大腿也滑過他腰際摩擦著,提出無聲的邀約。
天色並沒有黑,幔帳也沒有來得及放下,日光照在屋裏,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樣子。
在淡色的床單映襯下段青雲有些冶豔風情,他有勻稱的身段,細細的窄腰好似一握便會折斷,他毫不遮掩的仰躺在床上,已經有水光泛動的眼直直地看著費如白。
「費如白……」他的聲音沙啞又挑逗,讓費如白從耳朵酥麻到心底,他抬身去親吻費如白的下巴,舌尖細細描繪他臉頰的形狀,感受如此鮮明,惹得身體泛起顫慄,炙熱的慾望也越加勃發。
費如白手指迫不及待地去探尋那密地,段青雲張開腿配合他的探進,他只伸進一指就被緊緊吸附,那密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滑潤收縮。
「嗯……」段青雲因他手指的探訪抽插而弓起了身體,發出低低的呻吟。
段青雲柔韌的身軀有著性感的線條,肌肉也剛剛好,看得出經常鍛煉,才練出了這麼漂亮的身體,費如白暗自思量不知段青雲的武功有多高,但這不相干的思緒很快就被拋到腦後。
隨著費如白的開拓,段青雲益發熱烈的迎合,也挑逗撫摸著費如白。
此刻他白皙的肌膚在夕陽下染上些許紅暈,不若昨夜看起來那般詭異,有了些生氣。費如白看著他魅惑熱情的模樣,不知為什麼,忽然有些為這個人心痛。
他閉上眼去親吻他,很想這樣溫柔地吻他。
「費如白……快點……」段青雲喘息著,受不了他刻意的撩撥和折磨,摩擦著他的身體,想他快點進入。
費如白低低地笑,被他急切的樣子弄得慾望更熾,熱硬如鐵的分身對準幽穴,重重地推進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快意的呻吟,費如白如脫韁的野馬般狂肆的律動起來。
「嗯……啊啊……」受他蠻橫的衝擊,段青雲發出了驚喘,一時有些難以適應,交合處火辣辣的痛感夾帶著巨大的酥麻快意,衝擊著他全身。「啊……輕一點……」他忍不住出聲,受不了費如白如此孟浪的攻勢。
這懇求的呻吟落在費如白耳裏反而是種引誘,他反而越加賣力的抽動。
「唔……如白……」段青雲抓著費如白後背的手指甲深深掐了進去,身體被桎梏,陷在柔軟的被褥裏任費如白予取予求,接受著他最直接的衝擊。
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段青雲感覺自己彷彿要被搗壞,因快感而痙攣的身體再也不聽使喚,思想慢慢地變得空白,只感覺得到纏綿的搖擺與晃動,只聽得見肉體撞擊的悶鈍聲響,以及頻繁進出密穴的水聲。
本來幽靜的竹屋被淫靡的氣氛充斥,肉體的交合火熱激烈的進行,長久的重複那原始又誘人的韻律,直至最高潮。
「啊!」費如白揚起了頭,一聲低吼,灼熱的熱流射出,瞬間腦海空白。
段青雲濁白的慾液也同時射出,兩人都癱軟了身體,靠在一塊兒,高潮後的餘韻尚未退去,他們在急促的喘息間深吻,氣氛依舊纏綿。
「感覺真好……」費如白吻著他的唇角輕喃。
段青雲聽見了,伸手環住他的頸項,翻過身體,疊到他身上,更深地吻他。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費如白笑著抱怨。
「又不是老頭子,才一次就不行了?而且你的內力應該比前幾日恢復了更多吧。」段青雲朦朧的眼看著他,誘惑的視線也熱辣灼人。
「你是故意的。」費如白隨即翻身壓下他,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手掌故意用勁捏了一下他的分身。
「啊!」段青雲叫了一聲,幽黑的眼眸瞪著他。
「段青雲,你真的很會勾引人……」費如白沙啞的低喃,忽然抱起人走下床。
段青雲摟著他脖子,任他抱著,沒有露出任何驚慌。
費如白走到了窗前將他放下,隨即勾住他腰身,將人摟到自己懷裏深深親吻。
暈紅的光芒射進來,赤裸的段青雲在光影裏看起來分外迷人,甚至不似真實。
費如白忍不住衝動的將他推到牆上按住,與他交纏深吻,胳膊抬起,手指交握在一起貼靠著牆邊,激情的慾火又燃燒起來。
「段青雲……」抬起段青雲的一條腿,費如白讓他環住自己,慢慢進入的過程讓兩人都屏息而顫慄。
高熱的內壁柔軟如絲綢,密密的包裹著自己,分身在他體內彈動,強烈的酥麻讓人眷戀,親密了一回的甬道,已經太過熟悉他的存在,因此他的推進沒有受到一點阻止。
感覺那炙熱如鐵的硬物又漲大了不少,段青雲輕吟著,雙眼迷濛地看著費如白。
費如白動情地抱起他的臀,絲毫沒有注意到即使在如此熱烈的時刻,段青雲的臉孔也沒有什麼紅暈,依舊白皙。
費如白一下將段青雲拉近自己,又狠狠撞過去,後背撞到牆上,這衝擊也使慾望進到很深,強烈的快意令段青雲顫慄,雙腿不自覺地環繞在費如白腰身,被男人壓制著不住頂弄。
段青雲有一點害怕,害怕那太過強烈且無法抗拒的激情,依現在的情勢,任費如白怎麼折磨他,他似乎都沒有逃開的餘地。
「費如白……」他有如夢囈似的,輕輕喊著眼前的男人。
費如白埋在他體內的烙鐵恣意撞擊戳刺,快要讓他抵受不住,後背撞到牆上,費如白卻還重重親吻他,勾纏著他的舌,熱燙的吻似乎可以融化一切,連呼吸都漸漸不穩。
「唔……啊……」被倏然地放開,身下又遭連連撞擊,抽動的頻率又快又狠,劇烈的摩擦帶來無限快意,段青雲仰著頭,難以遏制的低叫,身體酥麻得沒有一點力氣,如果不是被費如白抱著,早就滑倒。
「如白……」段青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孟浪的挺動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加用力,強壯的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的摩挲輾轉都帶來不同的刺激。
費如白深深地頂到某處,段青雲發出一聲尖叫,太過強烈的快感令他腳趾蜷曲,整個人瞬間繃緊,釋放了情慾,思緒完全空白。
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費如白又對著那裏狠狠頂了幾回。
「嗚……不要了……啊啊……」段青雲迷迷濛濛的懇求,幾欲昏厥,總是冷淡的嗓音竟帶上一絲泣音。
費如白一鼓作氣的猛力抽插,火熱的精液全部迸射出來,播撒在他身體最深處。
抱著段青雲一起癱倒在地上,費如白深深的喘息,歡愉的時光彷彿停止,費如白擁抱著他不想放開,也沒有躺回床上,因為不想動,彼此的汗水交融,身體還親暱的交纏在一起,甚至分身還埋在段青雲體內沒有拔出。
費如白貪戀那被包容的感覺,這樣靜謐的摟抱在一起,好似回到家了,令他安心,不知為什麼,段青雲讓他有這種感覺。
「我想要洗澡,渾身的黏膩……」段青雲疲倦的道,推了推費如白汗濕的臉,卻看到男人眼中的溫柔笑意,那讓他的心顫動。
「待會再洗,現在不想動,」費如白笑了笑,溫暖厚實的大掌包住段青雲的手。
段青雲的手掌比他略小些,手上有很多薄繭,寫滿了故事,和他光滑細緻的身體肌膚並不搭。
「那出去吧,老是這樣……怪怪的……」段青雲動手推了推他,疲憊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可疑的羞澀。
費如白捕捉到了,一把將人攬過來,與他貼近,因這行動,相連的地方反而進到更深,這狀況令兩人身子都有些顫動。
「段青雲,你總讓我感覺很親近……」費如白深深地凝視他,手臂環過段青雲的頸項,竟又去吻他。
這完全是個情不自禁的吻,溫柔得連費如白都沒想過自己能溫柔如斯。他甚至覺得自己現下這些舉止已經不能用蠱毒來解釋,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舉動。
明明他和段青雲認識不久,相知不深,為何會有這麼難解的行為和想法?
段青雲閉上眼,很喜歡這樣溫柔相纏的親吻,彷彿回到很多年前。
迷迷茫茫的吻了好一會兒,雙方益發情動,段青雲感覺到身體裏埋著的分身有了甦醒的趨勢,感覺到它的飽滿和火熱,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慾望。
「嗯……」
費如白緩緩地抽動了一下,帶出的輕淺呻吟卻分外撩人,費如白發覺他的喜歡,便故意慢慢深長的抽動,低低地笑,「裏面好濕好暖……」
「費如白……你心口還痛不痛?你還得服藥……」段青雲忍不住喊他,身體沉浸在這種溫情的情事中,似乎要一點點融化。
「不怎麼痛了。」費如白吻了吻他,十分喜歡他這種可愛的樣子。
不知為什麼,自己在情事上和段青雲特別的合拍,和他在一起總能全然的放鬆。
費如白想著,又重重地頂了一下,對方受這刺激,緊緊地絞住自己,那感覺真爽,密穴已經充滿了愛液,因此進出很順暢,十分的舒服。
「在地上的感覺也不錯……」費如白呢喃了一句,感覺氣力有所恢復,又再度吻住身下人的嘴唇,變成熱情的索取。他喜歡這樣正面摟抱的體位,可以看到彼此的神情,也可以感受深刻的交纏。
段青雲摟著費如白的頸項,身體打開到極致,任費如白肆意衝撞。密穴已被疼愛得紅腫不堪,無論是酥麻或是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身體已經麻痺,內壁卻仍不由自主地反應,彷彿要不夠似的挽留收縮,每一次仍舊因費如白的有力撞擊,而為他綻放將他絞緊,取悅著他。
這就是愛嗎?段青雲迷迷濛濛地想。對方看作是暢快沒有責任的性事,而他卻當作愛,當作屬於自己的祕密。
「費如白,吻我……」他仰起頭,承受費如白放浪的撞擊,他熱切的吻也隨之而至。
「好舒服……」費如白感受他熱情的回應,那銷魂的幽徑收縮痙攣,每一次都給予自己最愉悅的回報。
費如白倏然抽出,再重重進入,強烈的衝擊變得越加渴切,激情的灼流滾滾而來,段青雲感覺腰身都快折斷,卻仍受這情焰的幻惑,幾乎要把在心頭徘徊千萬次的話語說出口。
好想說,如白,我愛你。好想說……段青雲迷迷濛濛地想,卻突然被深深的一頂,呼吸一窒,思緒也混沌起來。
「你不專心哦。」費如白一下抱起他,盯著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段青雲茫然地看他,有點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恍惚間,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那時他也是這樣抱著他,可是眼神不是這樣,說的話也不是如此,那時候他對他說的是:青雲,我愛你。
現在呢?
費如白凝眸看著段青雲,他不懂,明明是很享受的做愛時刻,為什麼段青雲會忽然露出這麼落寞的神情?
「應該再幾次,你的蠱毒就能解了,你今日脈象又比昨日好許多。」梳洗之後,等費如白服了藥,段青雲為他把了脈,清冷的眼睛沒有看他,淡淡的說。
費如白自己運行一遍內息,感覺確實比之前好,笑了笑說:「是嗎?我才覺得這種悠閒的生活不錯,就要離開了嗎?我喜歡你竹屋附近的景致,修剪佈置得很好。」他指指窗戶外面,外頭已經一片漆黑,所謂的庭院也看不真切了。
段青雲的語調有些不以為然的味道,「你不能出冷月谷,一直在這裏不悶嗎?」
「我在竹林後面發現一條小溪,打算去釣魚,可以嗎?」費如白微微一笑,枕著胳膊道,「我可以煮魚湯給你喝,我的手藝還不錯。」
「劍光城的少城主還會做魚湯?」段青雲淡聲道,「你有這種閒心,心裏已經不難過成親之日被甩了嗎?」
費如白輕輕一歎,「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男人,也不會放不開。之前跟你說過的是我的真心話。」
「你現在的表現顯得很寡情。」段青雲側身,背對著費如白,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不能誇獎我一句瀟灑嗎?」費如白挑了挑眉。
「我覺得你是在死撐。」
「就當你說對了。」費如白輕輕一歎,「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東西,雖然我可以放下,但卻仍受不了刺激,如果落塵真的和那個想要殺死我的黑衣人在一起,我心裏依然會不好受,的確是死撐。不過段青雲,我很高興身邊有你,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這算是稱讚我是個不錯的床伴?」
「是,很快樂,很放鬆,沒有負擔。」費如白坦白地說。
「那是因為我不要你付出感情。」段青雲轉過身,冷淡的眼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也許你說得對,大概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如此輕鬆。」費如白看著他,不由得問:「我是因為落塵暫時不想談情,你呢?為什麼不去愛人?」
「我沒有感情了。」段青雲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語調冷淡的說。
費如白怔了一下。
「我的心已經死了,無法對喜歡的人表達感情,也覺得感情這回事很麻煩。」
「段青雲……」費如白聽他這麼說,心頭忽然一痛,像被悶悶擊打了一下。
「心死了,這種問題無法醫治,我自己都治不好。」段青雲沒有起伏的聲音冷漠地說著,和他在床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但這兩個段青雲,費如白已經漸漸習慣。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倆現在一樣?」費如白靜靜地看著他。
「你可以這麼認為,但不要覺得同病相憐,不要跟我談情,我不喜歡這種把戲,蠱毒解了,你就滾出我這冷月谷,不要再回來。」段青雲冷冷地警告他。
「你……」費如白想問他為何說得這般決絕,但又覺得沒有立場。
段青雲是鬼醫門的人,對中原的武林人士來說,就是歪門邪道,足以被滅一千次的。他是武林盟主之子,兩人可以說是絕對勢不兩立的,即使他被段青雲所救,也難以改變這種狀況—也唯有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山谷中,他們才能這麼和平的相處。
「一個人在說愛你的時候,往往會表現得像是願意把心捧出來給你,但是那終究是空話,你什麼都得不到。」段青雲看著他的眼神近乎冷漠,那張俊美不似凡人的臉孔就像是面具一般,讓人察覺不到他的心思,看得人心底有幾分悚然。
「你被人傷害過?」費如白低沉的問。
「是,我相信了一個人的承諾,然而他什麼都沒做到。最後我落得一個人,被陷害被重創,過了一段豬狗不如、你不能想像的日子。」
「哪個人這麼混蛋?」費如白沒想到段青雲有這麼慘的過往,心裏莫名顫抖了一下。
「他不混蛋,他只是把我忘了,到最後我不能怪他一絲一毫。」段青雲的語氣似乎多了分淒涼。「所以,感情就是最沒用的東西。」
「自己愛過的人真的會忘記嗎?」費如白怔怔地問。
「會,你不是就忘了很多東西嗎?」
段青雲的視線落到他臉上,他感覺自己像被指責,忍不住辯解,「我的狀況不同,是因為事故意外。」
「忘了就是忘了,而忘記了,就什麼意義也沒有,連有沒有發生過,都無法確認。」
費如白因他的話一時間感到有點窒息,他忽然想到,如果他生命中也有這樣一個人,他卻把那個人忘記了,那麼那個人現在在哪裏,又在幹什麼?
只有那個人記得他們曾經的感情,那個人不就會跟段青雲一樣受盡傷害?
想到這裏,費如白居然打了一個冷顫,因為太過恐懼。如果真的忘記,會是多可悲的事情?
「怎麼了,不舒服嗎?」段青雲看他臉色突然發白,擔心是不是他身上的毒又出了問題。
「不是……」費如白悶悶地搖頭。
又仔細的打量他一下,段青雲看出了端倪,微帶嘲諷的說:「別被我的話影響了,劍光城的大少爺。」
「段青雲,我會不會也在無意中傷害到別人?甚至我可能不記得那個人?」費如白轉頭,幽黑的眼睛很認真地看著他。
段青雲沉默半晌,嘴角難得的微翹,淡淡一笑,「這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情。別想了,費如白,我不過在說我的事,跟你又沒關係,你怎麼對什麼都那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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