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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高富帥肉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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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265

《敵將拐上床》

  • 作者華木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6/01/19
  • 瀏覽人次:3459
  • 定價:NT$ 200
  • 優惠價:NT$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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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十特別活動】小小心意滿額好禮 【雙十特別活動】小小心意滿額好禮 【雙十特別活動】小小心意滿額好禮
【沙場征戰.霸道王爺攻VS.溫潤將軍受】

若問現在最想砍他個十刀八劍的人是誰,
邵華一定會回答──大梁睿親王李煌!
這傢伙在他意外失憶的時候將他吃乾抹淨,
好不容易恢復記憶,他當然要趕緊溜之大吉,
不料李煌卻又以家人的安危威脅他投降,
還口口聲聲說要帶他回去成親,當對甜蜜鴛鴦,
更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他不允絕不會再動手動腳,
哼!他如果相信這保證,豬都會飛天了,
果然,這不要臉的才乖沒幾天就故態復萌,
竟趁他跟周公下棋的時候直接用強的……

 
一陣鈍痛襲來,邵華驚醒,發現李煌正伏在自己身上,
不禁憤怒低吼,「禽獸!你居然……」
『你也想要的,不能怪我……』李煌動了一下。
邵華忍不住呻吟一聲,但仍奮力推著作亂的男人,「放開我……」
李煌沒理會,緊抓住邵華的腰猛力一頂,惹得劭華驚叫,
接著他一手扶著邵華的腰,一手打算解去邵華身上的衣物。
邵華怒目一瞪,重重拍了李煌的手,斥道:「你敢?!」
『都這樣做了還有什麼不敢的?』挑釁的說完,李煌繼續埋頭苦幹……

華木
血型:B
星座:雙魚座
身為愛作夢的一員,寫作是填補腦洞的遊戲與樂趣,
可惜腦洞補的速度遠低於開洞的速度,好想有快寫的外掛可以開(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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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江南河畔,北邊的土地上駐紮著一處處營帳,大大的梁字軍旗飄揚在晴朗的天空中,身穿黑色衣甲的士兵們不停在營地巡邏著。
而另一邊的河岸上也有一隊軍士駐守,但是這裡的士兵身穿青色布甲,守護著上空的邵字軍旗,臨著戰船,在水面上警戒著。
兩軍對壘多時,已在這小城渡口僵持一個多月了,而現在正是兩方主將談和之際。
身為梁朝的主將,當今的二皇子李煌,身形高大,劍眉星目,五官粗獷,身穿玄色鱗甲,腰佩彎刀,頗有北方騎射民族的豪邁姿態,在帳中坐著,等著敵將邵華前來和談。
可隨著時間流逝,卻還沒有任何通傳,他心中起疑,又吩咐了身旁親兵出去查看,想著是否一切佈置妥當,若是失了這次機會,以後要抓那邵華恐怕不容易。
此時帳外來報副將求見,李煌讓人進來,只見那副將跪了下來,唯唯諾諾說道:「啟稟將軍,邵華識破計謀,才剛入了大營,又立即領兵回頭了……屬下辦事不力,請將軍恕罪。」
李煌怒斥副將一頓,但轉念又想,南唐邵華真是不負智將之名,一下就識破自己的計劃,這招請君入甕果然是行不通的,微微一嘆,最後還是命副將領了責罰,便讓人出帳離去。
他轉身回去看桌上的行軍圖,心中煩悶地想著這場戰役不知還要拖上多久,自己真能擊敗這江淮一帶的名將嗎?
第一章
明亮的燭火照得滿室清晰,身穿紅色單衣的男子趴臥在綠色繡被上,痛苦地低叫著,額髮被汗水浸濕,彷彿受盡折磨,已是滿身潮紅。
他咬緊下唇,手指在自己的腰間徘徊,難受地想要去撫弄自己下身,但腦中一絲理智讓他不允許自己做出這樣淫靡的事情來。
但渾身猶如火燒,再也忍受不了的他扯開身上單衣,胸口的乳尖已經興奮地紅豔脹立,襯出他一身的水滑肌膚,薄汗沿著頸項滴下,漆黑的眸子漸漸失去焦點,濛上層層水霧,克制不住地磨蹭起身下的繡被來。
李煌和將士商討完接下來的行動,走進自己的寢室時,就瞧見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怎麼也想不透床上為何會有這人,再走近些,那紅衣男子就抱上他的腰,著急地磨蹭起來,被撩開的下襬裡是雙裸露的長腿,腿邊還有些水痕,看來下身早已挺立難耐。
李煌抬起他的臉,看這男子眉目生得俊雅,身材細瘦結實,他不是第一次在床上看到別的男人,身為皇子又是主帥,自然常有人送上美人給他解悶,但此人就算是別人送來的臠寵,這年紀未免也太大了點。
「求你……抱我……」
男子望著他,低聲懇求,雙唇紅似朱果,水霧似的眼眸更添誘魅春色,不住扭動的細瘦腰身,宛若一株迎風搖曳的妖嬈紅蓮。
李煌推開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誰送你來的?」
男子眨了眨眼,身子更往李煌身上靠去,雙手攀上李煌肩頭,喃喃說道:「抱我……好難受……」
李煌還想再推開他,沒想到那男子一用力,便將李煌拉上床榻,整個身子往他懷裡偎去,濕潤的唇往李煌嘴上親。
他的舌尖在嘴裡到處作亂,卻不懂得溫柔挑逗,李煌頗有興致地勾住男子的舌,與之糾結纏綿,輕輕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李煌慢慢放開他,還打算再問,那男子卻解了自己的腰帶,在他眼前露出大半的潔白肌膚,紅色單衣凌亂地披掛在他身上,根本遮掩不住那一身媚惑風情。
李煌喉頭一緊,下腹竄起一陣熱流,心中才叫一聲糟糕,那男人就跨上他的腰間,用那挺立根物不住在他腹間摩擦,蹭得他立即有了反應。
該死!這到底是哪來的騷貨?
李煌抓住男子的腰,有些火大地吼道:「真夠淫蕩的!你到底是哪個倌館來的?」
那男子恍惚地抬起頭,似乎想要回答又說不出來,下身火熱的渴望逼得他什麼也不能想,只想要有人能擁抱這快要發狂的身軀。
「求你幫幫我……下面好難過……」
身後的小穴像是蟻囓般麻癢難受,男子受不了地立起身來,張開雙腿,將手指伸進去搔刮,這情景看得李煌心頭直跳,滿身的情慾都讓身上這人給撩了起來。
李煌一把拉開他的手,並吐了幾口唾沫在手上,扶著男子的腰,一寸寸地探入,那緊熱的內壁立刻絞上手指,他不由得猜想,若是進入,該嚐到怎樣的銷魂滋味。
男子軟倒在李煌身上,閉著眼,一聲聲地淫叫起來,夾雜著似哭非哭的嗓音,在他耳邊呢喃,「好舒服……再深點……」
李煌抽出手指,那男人睜開眼睛,濕潤的眼眸滴下淚來,哀求似的看著他,說道:「好難受……幫我……幫幫我……」
李煌撫去他的淚,這男人雖然不像少年般可愛,但另有一種嫵媚姿態,面對這種媚物主動求歡,他還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這樣一想,李煌便不再推拒,管這人是什麼身分,總也大不過自己這梁朝皇子,一挺身,整個沒入男子體內,小穴立刻吸吮起來,那種舒爽滋味讓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猛力挺撞起來。
燭火慢慢燃盡,但一室歡情才正要剛開始,直至夜深。
窗外畫眉婉轉啼叫,李煌醒了過來,起身著衣,那男子也跟著睜開眼眸,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緩聲問道:「這是何處?」
李煌冷笑,「大梁睿親王的床,你睡得可舒服?」
那人撫額苦思,似乎是不懂。
李煌又再說道:「你是何人?怎能擅入本王住處?」
他眉頭皺得更深,緊抿著唇,拍著自己腦袋,低呼,「頭好疼,什麼也想不起來……」
李煌捉起他的下頷,直直盯視著他,只見他眼神盈滿困惑,想來真沒有說謊。
李煌雖然訝異,卻也知道現下什麼都問不出來,不如再打探看看,或許是有人送進來的。
門外傳來奴僕的叫喚,說著時辰不早,李煌讓人進來服侍更衣,又吩咐了幾句,就往軍營而去。
待他看過了兵士操練,與眾將官入了軍帳議事,聽過探子回報之後,便問道:「江邊仍是南唐邵家軍駐守嗎?」
「正是,前些日子雖是設下陷阱,要生擒那主將邵華,卻還是讓他逃了出去。」
李煌嘆了一口氣,邵華確實難纏,不愧他南唐智將之名,這水上門戶守得嚴實,上次交戰他用了突擊之計,折損大梁兵士萬人,再加上梁軍水土不服,不得已退回江北,這次自己以勸和之由,想誘敵入營,卻還是被邵華脫逃。
他又與眾兵將討論幾番,並處理日常軍務,正打算要走,一旁的副將卻祕密求見,奉上藥瓶,暗示了幾句,李煌這才明白那床上之人從何而來,心情愉快地回了住所。
 
夕陽西下,江邊小城也升起陣陣炊煙,李煌推開房門,金色餘暉灑了滿地,那人瞇起眼睛看著他,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怎麼不吃?」李煌問道。
男子說道:「等你一起吃。」
李煌坐了下來,拿起碗筷,一邊吃一邊問著,「過了一天,你還想不起自己的姓名嗎?」
男子放下手中筷子,搖頭說道:「真是想不起來。」
李煌暴喝一聲,佯裝發怒,吼道:「你跟本王裝傻?」
他卻咬著筷子,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啊……」
看他那偏頭咬筷的模樣,李煌沒有想到可愛這個字眼也可以用在男人的身上,心頭不禁多跳了一下。
李煌想起他昨日的媚態,再加上那副將的暗示,認為這人應該是屬下送進來討好自己的臠寵,隨口說著,「那本王就幫你起個名,蓮,好好記住。」
那男子應了,可又想起些什麼,說道:「若我想起來,就要離開這。」
李煌冷哼一聲,心想你能有什麼來頭?頂多是個小倌罷了!住這久了,吃好穿好地伺候著,搞不好還不願意回去,乖乖在本王身下承歡過活呢,便隨口應下他的要求。
兩人吃過飯,沐浴過後,李煌便要蓮上榻侍寢,沒想到那人卻一臉正經地說:「男子之間,怎能行此不堪茍且之事?」
李煌笑了起來,貼近他的身軀,在他耳旁說道:「昨天可是你求我抱你的……抱著我不放,蹭得我都硬了。」
蓮的臉頰瞬間燒紅,他並非全然不知昨夜之事,那些歡愛的痕跡還留在身上,但卻不是自己願意的。
他緊緊抓住床單,強壓心中的羞恥感,斷斷續續說著,「昨日我渾身猶如火燒,只求一個痛快,做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李煌有點不悅,心想那副將是怎麼調教人的,只會用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親吻起蓮的耳垂,誘哄著,「別怕,會比昨天還舒服的。」
蓮輕巧地躲開親吻,離了床榻,再也不肯靠近,李煌有點怔住,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擺出一副貞烈模樣,看來要哄騙並不容易了。
「我願為奴為僕,但是這種事,真的不能再做。」
李煌板起臉孔,拿出藥瓶,冷冷說道:「上來,要不有你苦頭吃!」
看到藥瓶,蓮回憶起昨天那宛若烈火焚身的煎熬難受,不情不願地走回床榻,任他把自己拉上床去。
李煌看他全身僵硬地像條死魚,哪有半分昨日的柔媚風情,不禁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人是自己的,可以慢慢教,用不著這樣強逼。
再說,親手調教也頗有一番情趣,看他如何將這等錚錚鐵骨化為繞指柔。
他撫摸著蓮那僵硬的頸肩,一想到以後這身骨會柔軟地任自己擁抱,甚至是主動求歡相擁,心中就無比期待。
像是親手燉上一鍋好肉,慢慢等、慢慢熬,接著一口一口細細地品嚐最細緻的美味。
他低頭親吻著蓮,用舌頭輕輕刷過那緊閉的唇瓣,在唇縫中來回摩挲,企圖撬開一點縫隙,手指隔著衣襟,揉捏起蓮的乳尖。
胸口傳來一陣酥麻,又夾帶了一股刺痛,蓮不禁低叫一聲,李煌的舌頭趁機而入,掠奪起他嘴裡的每一寸,又勾引他交纏著自己的舌,強迫與之嬉戲,手上也不停歇,時而溫柔,時而粗魯地掐弄著。
親吻了一時半刻,蓮覺得都要斷氣了,下腹卻緩緩竄起一股熱流,李煌才放開他,笑著道:「記得要呼吸。」
蓮覺得無比羞愧,心中又認為這事骯髒噁心,用手背猛擦著自己的唇,轉身背對著李煌,不願再看他一眼。
李煌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身,心想不能逼得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遂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溫柔說道:「今天這樣就好,睡覺吧!」
蓮不敢多加掙扎,只能就著這親暱姿態,緩緩睡去。
隔日,桌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誘人的食物香氣竄入鼻尖,蓮拿起了筷子,卻又放了下來,一個人吃飯的感覺,著實不習慣。
腦海裡有點模糊影像,似乎每逢吃飯之時總是熱鬧,不論是粗茶淡飯,還是珍饈美食,都伴隨著不少說話聲,有時還吵得耳邊受不了,總歸不是如今的孤身一人。
他真的不記得了,想不起自己是從何而來,這四周的景象對他而言無比陌生,就連那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也是不認得的。
大梁睿親王這幾個字讓他有些印象,卻又無法想得清楚,只能就著這條模模糊糊的線索追憶。
雖然在男人身下承歡讓他覺得羞恥萬分,可除了那人的名號,他對任何事物皆無印象,就算是厭惡到想要逃避閃躲,卻也不曉得自己能逃到哪去。
嘆了口氣,他再度舉箸吃飯。
不久,李煌進門,沒多說,直接坐下用飯。
這種同桌而食的感覺還不錯。李煌這樣想著,他身為皇子,皇家規矩自不是一般,總是等奴僕上完飯菜,自己默默吃著,哪能像現在這般自在隨意,偶爾與這人搭上兩句,閒談小事。
兩人的筷子偶然地碰在一塊,蓮半點也不退讓,逕自下手,還瞪了他一眼,一副他先夾到的模樣。
李煌嘴角浮現一點笑意,這人倒有趣,半點都不怕他。
用過了晚膳,李煌叫人準備沐浴,自己洗過了,便叫蓮也去洗浴一番。
蓮看李煌入了內室,才放下心來,洗著身體,手指撫過寸寸肌膚,總會想起他是如何撫摸自己,心裡泛起一陣疙瘩,發狠地擦洗起來,弄得全身又紅又痛。
李煌在床榻上等得不耐煩,走出內室來探看,就見蓮一臉猙獰地擦著自己的身子,他抓住蓮的手,冷然說道:「你是要糟蹋自己,還是勾引我上床?」
蓮低頭不語,任李煌將自己拉了出去,披上單衣,抱上床榻,索性閉上眼,任人擺弄。
李煌擦乾他的身子,取出膏藥,細細勻開來,手掌下的肌膚有些發燙,他記得,蓮這身皮肉原本是柔滑如凝脂的。
他其實有些懷疑,這人到底出身何處?
大梁男子多半魁梧壯碩,就算是那些倌館相公,身材也是高 有肉,蓮雖是成年男子,身形卻十分纖細,比自己要矮上幾寸,渾身肌肉勻稱,帶上一種柔韌姿態,倒有些像是南唐人氏。
他想起見過的南唐使節,皆是翩翩而立,帶點弱不禁風的體態,膚色白皙,秀眉細目,不似大梁子民的深刻輪廓。
再說,他怎麼也想不透蓮對情事的迂腐厭惡。
他問道:「你真覺得噁心骯髒?」
「男子之間怎能雲雨交歡?這有違天理倫常。」蓮蹙眉回答。
「我大梁不禁男風,男子之間亦有夫妻之事,甚至是明媒正娶,結為連理亦不在少數,你這想法從何而來?」
蓮睜開眼睛,望了他一眼,怎麼也不相信。
李煌印上一吻,又挑弄起身下的這具軀體,手掌撫過肌膚,在某些敏感處多加留連,或輕或重地刺激了起來。
蓮緊咬著唇,忍耐這些調情手段,他把自己的皮膚弄得又紅又痛,就是不想自身情慾再被這般挑起,可剛剛李煌為他擦藥,那般溫柔細心,反倒突破他的心防,鬆懈了心神。
涼涼的藥膏輕輕抹在肌膚上,滑而不膩,帶點淡淡清香,又無半點痛感,只有些許的搔癢感,透出溫存愛撫的意味來。
喉頭發緊,蓮嚥下一口口水,身子已有些發汗,李煌的手就像在自己身上慢慢點火,一寸一寸的,讓體內的熱流蠶食掉理智。
他抓緊了身下的被褥,極力抗衡這緩緩而生的情慾,李煌的雙手來到腰下,撫弄起男人最敏感的根處,逼得他低吟出聲。
李煌總是對他慢揉輕搓,讓他陷入煎熬,若有似無的碰觸折磨著他的意志,要他屈從投降。
李煌見他下身已慢慢立了起來,手指就往身後一探,蓮全身如受雷擊,身子立刻僵硬起來,後庭緊鎖,再也不肯讓指尖前進半寸。
「不要……」他抓住了李煌的手,驚恐說道。
李煌見他這副模樣,也只好嘆氣收手,覺得若不先開導開導蓮那個木頭腦袋,就算他情動難耐也不會讓自己越過雷池一步,自己若要硬來,只會弄得兩人都不舒爽,若是用藥,把一個好好的人弄成個癱軟的肉玩具,也沒多大的意思。
他想要的,是心甘情願為自己綻放淫靡風情的妖嬈紅蓮。
李煌壓上蓮的身子,緊貼著下腹磨蹭律動,用手在兩人根器的前端捋弄,低啞說道:「明日我帶你出去走走,讓你瞧瞧什麼叫世道倫常……」
蓮忍不住喘息起來,微微地張開雙腿,宣洩滿身的快意。
直到兩人都氣息平穩,李煌才從他身上起來,拿了巾帕擦過彼此下身,蓮看著他的動作,臉上又是羞慚一片,心中五味雜陳。
李煌重上床榻,把赤身裸體的蓮摟進懷裡,心裡嘀咕,也不知是誰伺候誰,這人欠下的債,以後一定要一條條叫他還回來。
 
 
第二章
小城的街道上鋪了整齊的青石板,走到市集,可以聽到此起彼落的吆喝聲,一攤攤青翠的蔬果,上面還帶有露珠,看來是剛採摘下來的。
兩個大男人,一個整理著菜籃,一個忙著跟客人講價,好不容易賣出了,沉默的那人就遞給另一人水壺,眼裡都是關懷的意味。
蓮隨著李煌上街,看到的就是這一幅景象,有些男子之間,親密關懷不下夫妻之狀,更有些人在暗巷小路中,說著絮絮情話。
李煌更拉著他走向城中廟宇,男男女女,老少皆有,各人皆是虔誠敬拜,但在這些身影當中,偶爾也能見到兩個男子並肩同拜的景象。
這著實讓蓮覺得不可思議,在他的印象中,只有男女能相伴成親,哪時見過男子牽手共度一生的?
除了這點之外,他也訝異於這小城的熱鬧蓬勃,河岸青柳垂條,戶戶安居樂業,一片富庶祥和的模樣。
他腦海中模糊呈現出的情景似乎不是這樣,江水時常氾濫,淹沒農作物,諸多乞丐在街上徘徊,還會見到官兵追討著農家要糧……
思及此,他心裡莫名哀傷,有著不少感慨。
李煌帶他走到江邊茶館,欣賞江上景致,碧水晴空,茶香四溢,令人生出脫塵的感受。
他眺望遠方,卻見兩岸江邊都各有黑色烏帳,好奇地問了。
李煌喝了口茶,絮絮說道:「這邊是我大梁的士兵,另一邊是南唐的邵家軍,這豐縣原本也不是如此熱鬧,只是駐軍久了,多少要進城採補些物資,南北貨物交流,這才熱鬧了起來。」
蓮嗯了一聲,更靠近江邊觀看,目光都落在對岸的邵家軍營上,他總覺得這名字好生熟悉,自己跟那對岸的軍士,似乎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他努力想要回想過去,記憶卻如斷了線的風箏,驀然飄逝遠去,最終他嘆了口氣,放棄思索這點點蛛絲般的回憶,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李煌見他抿唇皺眉,便說了要走,帶著人又往下一個地方去。
 
敏親王李炘這幾日到了豐縣,才剛落腳,沒想到自家皇兄就帶了人過來探望。
前來應門的人溫和有禮,態度謙恭,蓮暗自猜想,應是宅裡的管家能手,卻沒想到李煌叫了聲敏王妃,口中說著多謝照應的話來。
李炘叫人去煮水沏茶,滿是懷疑地望著坐在兄長身旁的蓮,李煌似是知悉其意,小指微翹,輕搖一下。
李炘挑眉一笑,當下了然,說道:「長得不錯,皇兄好眼光。」
「沒你那般本事,拘了個能手在身旁,這裡裡外外都幫你打點好了。」李煌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蓮不懂他們兩人正說些什麼,卻被李炘的眼光看得頗不自在,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紅。
李炘見他臉紅,笑得更歡,還想多作弄一下,就聽李煌問著,「那南唐可有消息?」
李炘收起玩笑姿態,正經說道:「倒是沒啥動靜。」
李煌皺眉,「沒有動靜才是奇怪,照理說那邵華受騙,必然會整軍報復,怎麼可能沒有半點舉動?」
「皇兄說得是,再者南唐內政不穩,軍糧也是時斷時停,那人不可能再耗下去,應該是要建點軍功,向朝裡那些權臣要糧才對。」
「你再派點手下去探探,這事非比尋常。」
邵華?蓮一聽到這個名字,身體自然有了反應,那是種深埋骨血的記憶,自己一定跟這個人有很大的關係,但記憶越強烈,頭就痛得越厲害,最終無法再想下去。
不知不覺地,天色也暗了下來,李炘留了兄長用膳,一張桌上就見李煌、李炘兩兄弟,與敏王妃、蓮這四人。
飯桌上,敏王妃頻頻為李炘夾菜,除了盡忠職守之外,更有許多殷勤討好,這一頓飯竟吃得有些甜蜜曖昧。
吃過了飯,李炘又安排他們在客房住下,讓奴僕備上沐浴桶子,李煌先洗了起來。
他脫衣踏入浴桶,又喚了蓮過來,為他沐浴淨身,蓮拿著皂角搓洗那寬闊肩膀時,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今日一天所見,讓他意識到男子之間確有夫妻之事,而他們兩人更是有過歡愛之實。
「你無須訝異,敏王妃是我父皇親口賜婚於皇弟之人。」李煌泡在水裡,瞥了蓮一眼,慵懶說道:「因此開了我大梁男婚之風,互娶互嫁,結為齊君。父皇那日所說,被天下奉為圭臬,鍾情所愛,何分男女,心意相通之人,何須背上違天逆地之罪呢?」
李煌看著蓮,那灼熱的目光似乎要燒穿蓮的心魂,讓他不知所措地躲開。
李煌走出浴桶,讓蓮為他擦乾著衣,手指撫過那壯碩胸膛,蓮總會想起那些被擁抱的夜晚,想起那溫暖堅實,不容他抗拒逃跑的懷抱。
李煌抬起蓮一直低著的頭,手指輕觸唇瓣,低聲說道:「洗乾淨點……」
他帶著笑意上榻,將浴桶留給了蓮。
一意會那句話,蓮的臉頰燒紅了起來,等入了水裡,才發現自己渾身羞紅,今晚,自己真的逃不過嗎?
蓮沐浴完畢,李煌讓人準備的衣物只有中衣一件,輕薄的很,又想起那人話中之意,更覺羞赧,雙手圍得自己嚴嚴實實。
李煌見他那副彆扭姿態,便拉他過來,為他又加上罩衫,才開口,「帶你看場好戲。」
說完,拉著他出了房門,到李炘所住的院落去,半伏在窗台邊,偷偷開了一點縫。
蓮滿臉不解地望著李煌,心想哪有兄長來窺看自家兄弟的?
李煌低聲向他說道:「看看他們在做些什麼?」
蓮只好轉頭繼續看著,只見李炘身著單衣坐在床上,似乎是剛沐浴完,敏王妃打了一盆水,跪在腳榻上,為他仔細洗過,擦拭起腳趾頭。
李炘用腳尖輕踢敏王妃,道:「舔乾淨些……」
敏王妃輕聲應了,伸出舌頭,從拇指開始舔起,順著弓起的腳背一路向上,雙手捧著李炘的小腿舔吻,表情像是品嚐著美食一般。
他越舔越往上,整顆頭埋入了李炘的下襬中,李炘輕嚶一聲,自己扯開腰帶,腰間春光一覽無遺,敏王妃正輕咬著他的大腿內側,還留下點點紅痕,看得蓮兩頰發熱,恨不得轉頭不看,拔腿就跑。
「不准轉頭,不聽話有你受的。」李煌見他一副想逃的模樣,便出聲恫嚇,把他的腰身緊緊固定在懷裡。
蓮無奈地繼續看下去,敏王妃含住了李炘的下身,用嘴巴上下套弄了起來,李炘則是雙手撐床,大開雙腿任人動作,喉中發出呻吟。
過了一會,李炘發出長長低吟,似乎是射了出來,敏王妃的嘴邊多了些許白濁,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站起身來,往李炘的嘴上親去。
兩人親吻半刻才分了開來,李炘挑眉說道:「好濃的味兒,你多久沒伺候我了?」
「最近事忙,是怠慢了些。」
敏王妃說完上榻,靠坐在床頭,李炘褪下衣衫,渾身赤裸地跪坐在他腰上,敏王妃親吻起李炘的頸項,沿著肩窩而下,舔拭起他的乳尖,一手伸往他的下身,再次揉弄起來。
這、這根本是男子間的活春宮!
蓮看得全身羞紅,下身居然有了反應,李煌的手趁機伸進他的衣襟,揉捏起來,胯間緊靠著他,肌膚的熱度透過衣衫傳了過來。
屋內,李炘張口輕喘,自己從床櫃拿了油膏出來,用指尖沾了沾,深吸口氣,將手指推進身後的小穴裡,咬唇半吐柔柔低吟。
蓮吞下一口口水,渾身莫名燥熱,他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卻被眼前的春色撩撥得無法自制,再加上李煌那隻作亂的手,點點火熱從胸口蔓延開來,另一手又撩起中衣下襬,往下身撫摸。
李炘的手指在後庭中緩緩開拓,來回幾次深淺律動,身體泛起一層嫣紅,他抽出手指,低頭去拉自家王妃的褲子,深黑的褲頭被拉下,露出古銅色的肌膚,他伸手摸摸那腿間事物,懊惱地道:「怎麼還不夠硬呢?」
敏王妃笑道:「你下頭含上一會,便硬了。」
李炘瞪他一眼,又拿著油膏,抹上那硬物,然後低下腰身,將那東西推擠進自己體內,腰身上下擺動,逐漸可見粗紅性器在股間來回,敏王妃發出低吼,緊扣住李炘腰身,臉上已有一層薄汗。
而李炘一臉陶醉,整身的白嫩往那人身上磨蹭,兩色肌膚交纏,說不出的淫靡情色,他嘴裡更是不停啊啊亂叫,尾音像要勾人似的高起,叫旁人聽了不禁心神動搖。
蓮雙手緊抓著窗台,極力抵抗李煌所帶來的刺激,但李炘的浪叫聲卻穿過耳膜,讓他的理智潰散失守,臣服於被撫弄的快感。
「乖,放輕鬆點。」李煌在他耳邊誘哄著,放過他的乳尖,從懷裡掏出油膏盒,沾了沾,在他接近失神之際,順勢往他身後探了進去。
蓮發出一聲低吟,馬上被李煌摀住嘴巴,啞聲說道:「小聲點,會被聽到的。」
蓮恨恨地咬上李煌的手掌,猛一用力,鮮血滲出,留下個牙印子了。
李煌收手,哼聲,「還有幾分烈性子……」
蓮回頭瞪他,那根手指立即在他體內作怪,指甲輕輕刮過肉壁,他就難受地渾身顫抖,粗大的指節寸寸進逼,體內的緊窒感越甚,手指來來回回,在種種不適中升起一種陌生的酥麻感,沿著背後直上腦門,身子驀地軟了下來。
他咬牙苦撐,怎麼也不肯屈服於這陌生的快感中,忽然又有另一根手指進來,那種酥麻感更是加倍強烈。
過了一會,第三根手指探進,內部被撐得滿滿的,緩緩律動,碰觸到一點凸起,他彷彿身受雷擊,灼燒熱意在腹中竄起,逼得他輕嚶一聲,聲音軟糯地讓自己不敢相信。
李煌湊上他的唇親吻,他的腦子便糊了似的不能思考,軟軟的任人擺佈。
下半身無意識地隨著李煌的動作迎合,蓮迷迷糊糊環上李煌的肩,依偎到他懷裡,一種飄浮感籠罩全身,滿心只想要這快感來得更多。
「不能讓你在這洩了出來……乖,咱們回房去。」李煌抓住他的秀苗,緊箍著根部說道。
蓮的眼睛含上了水霧,難過地像要哭了出來,頻頻搖頭,李煌親親他,將他打橫抱起,往寢室而去。
此時房裡的浪語漸歇,李炘趴在自家王妃的身上,慵懶說道:「二皇兄這回可欠了我啊。」
敏王妃親親他的額頭,說道:「真是的,有人看你怎麼特別興奮?」
李炘挑眉看他一眼,伸手往他胯下一抓,笑著,「你不也是?今天特別硬呢!」
「那是我平常伺候不夠力囉?既然如此,今晚便叫你好好嚐嚐……」
敏王妃說完,脫去上身衣物,狠狠壓住李炘,兩人互相親吻撫摸,又是一場熱戰。
 
李煌一進屋中就將蓮抱上床榻,為彼此除去衣物,分開雙腿,直直地挺了進去。
蓮驚叫一聲,抓緊了他的肩頭,下身的火熱比起剛才的手指更為猛烈,李煌前後抽動,那份滋味竟像拉扯著五臟六腑,又痛又麻。
他難受地想要逃跑,卻讓李煌扣住了腰身,半分動彈不得,只能抱緊了李煌的背,憤怒地留下道道爪痕,過不了多久,那股痛麻轉變成莫名渴望,似乎是想要更多,雙腿勾上李煌腰間,喉中發出嗚嗚聲響。
李煌衝撞得更為用力,從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散佈在四肢百骸裡,彷彿要將人滅頂,蓮發出啊的一聲,前端洩了出來,渾身失卻力氣。
李煌將他抱起,讓他坐在自己腰上,向上頂弄,不一會,那剛洩過的地方又立了起來,蓮滿眼羞恥地望著胯下,怎麼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淫亂。
李煌湊前去親親他,又揉捏起他胸前兩點,低聲問:「這樣可有舒服?」
蓮口中低哼,李煌更壞心地搖動他的腰身,那體內的根物就隨之搖擺,胡亂地在內裡闖著,帶來處處不同感受,酥中帶麻,麻中帶酸,就連些許鈍痛都化為無上快意。
「蓮,你這樣……真美。」李煌興奮地說著,一邊擺弄著他的腰,一邊在染上情慾的嫣紅身子上啃咬,留下處處青紫痕跡,他夢想多日的妖嬈紅蓮,終於在懷中綻放。
蓮呻吟起來,身體自然地追逐著慾樂,腰身款款擺動,上下套弄,恨不得把那根物給吞了進去,一下下都磨上最敏感的那點,磨上半刻,終於舒爽地又洩了一次。
李煌見他又洩了,便抽身而出,讓他趴著,拿了枕頭將雪白的臀部墊得高高,雙腿一分,腿中秀苗及嫩紅小穴都清楚可見。
蓮的下身早讓精水沾濕,有些白濁還沿著大腿滴下,看來分外情色,李煌吞了口口水,用手指撥弄後穴,竟是自然而然地吸吮起指尖,心中大樂,這人是天生尤物,再多調教幾次,往後必定加倍快活。
他伏上蓮的背後,輕聲笑道:「蓮這小嘴好貪,都餵了兩次,怎還吸得這麼緊?」
蓮羞得無地自容,只能把頭埋進床裡。
李煌直插到底,碰到最內裡的腸壁,些許悶疼,讓蓮夾得更緊,他深吸口氣,用力抽動,裡面更是緊窒濕熱。
次次進出都是用力撞擊著身軀,蓮覺得似乎連心魂都要被撞碎成灰,波波情潮洶湧猛烈,他只能在這浪潮裡載浮載沉,無力自主。
最後,李煌猛力一頂,終是射在蓮的體內,敏感的肉壁讓那暖熱陽精一燙,竟讓蓮又洩了一次,李煌側臥躺下,痿軟的陽具也不抽出來,貪著蓮體內的緊熱舒爽,用背後摟抱的姿勢,沉沉睡去。
這一夜,蓮嚐盡男子情事的銷魂滋味,這熾熱情慾鏤刻在骨血裡,再也無法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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