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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城252

《我本奴才~色色中院大人》

  • 作者綠光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15/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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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定價:NT$ 200
  • 優惠價:NT$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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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中院VS.呆萌太監.激情四射】

扶穌很崇拜、很喜歡聞人天機這位中院大人,
因為他不僅長相俊帥又聰明,對自己更是照顧有加,
他傷心難過的時候,大人會摸摸他的頭以示安慰,
當主子留下他一人離開時,大人信誓旦旦保證會永遠陪著他,
但這樣英明神武的大人只有一個地方讓他受不了──太好色啦!
一雙鹹豬手總是往他臀瓣附近捏啊捏,直呼手感不錯,
整個人也老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害他做事都不能專心,
他本來想自己是個不能人道的太監,被摸個兩把無傷大雅,
沒想到這人得寸進尺,竟然說要好好「調教」他?!

 
「……大人,能不能放手再聊?」那話兒被這樣抓著,要他平心靜氣地閒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扶穌,你這兒從未有過反應?』聞人天機問。
「什麼反應?」他不解問道。
『像這樣。』聞人天機拉著他的手,往自個兒身下一摸。
扶穌倒抽了口氣,看來這應該就是老太傅所說男人翹首的意思吧,「可是大人怎麼會翹首了?」
『其實呢,一般男人是睡著時這兒就跟著睡了,醒了就跟著醒了,可我是何時都醒著,你呢?』
「我?」扶穌頓了下,咬牙道:「大人,我是太監!」
大人怎能奢求一個太監有反應?他要是有反應就不叫太監了好不好!
綠光
最陰沉的A型人。
認為愛情是這一輩子最渴求的一種感情,但寧缺勿濫。
因為太愛作白日夢,所以迫不及待將滿腔熱血化為文字,
哪怕是在腦袋空虛時,都能夠充滿執筆的熱情。
希望有一天能達到讓讀者們恨之入骨,一日無綠光,便覺面目可憎的超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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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奴養成起源
無極王朝元旦,宮中大肆慶賀,各大殿旁的八角宮燈數夜未滅,紫荊殿至殿旁的拱林園,筵席上笙歌不墜,教坊女伶輪番舞著,香氣隨著刺骨北風,吹拂到宮中每個角落,將寒冬的氣息驅逐在外。
拱林園一處陰暗角落,一抹略顯纖瘦的身影席地而坐,冷眼看著這奢華如夢的錦繡宮闈。
他有雙深邃的黑眸,俊魅而誘人,雖是束髮之齡,面容稍嫌青澀,但那雙眼卻分外世故而冷沉。
他靜靜地坐在一隅,貼靠著白樺樹,不和任何官員打交道,靜靜地啜著酒,帶著幾分微醺閉上眼,卻突地聽見極為輕巧的腳步由遠而近,教他不禁皺眉回頭望去,就見一抹小小的身影,穿著宮中太監的靛色長衫。
這角落有點暗,當那抹身影輕快地躍入他後方的林園裡,靛色長衫幾乎隱入黑暗之中。
雖說那般年幼的太監在宮中並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伴在五皇子身邊的小太監也差不多就那麼一丁點大。
他不以為意,繼續閉目養神,卻驀地聽見小解的聲音。
他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宮中太監竟然在園子裡小解⋯⋯這簡直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他側眼瞪去,卻突見那抹小小身影竟是站立著,教他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
太監可以站著小解?
怎麼可能?!
正忖著,那小太監似乎已經小解完畢,又蹦蹦跳跳地朝來時路跑去,他側眼望去,見他跑到微昏的光線下——
「扶穌!」他喊道。
還真的是他!五皇子身邊的伴讀太監。
他之所以對扶穌特別有印象,那是因為在宮中他只見過他一個年紀這麼小的太監,再者他的面貌清秀,唇紅齒白,再下來的,就是因為他是個很會背書的小太監,陪著五皇子讀書,就能將太傅和侍讀所教的再背誦一次給五皇子聽。
就他所見,扶穌是個聰明又漂亮的六歲孩童,只可惜是個太監。
扶穌頓了下,像是有點意外這附近有人,一想到自個兒方才幹了什麼事,頗有羞恥心地垂著臉朝他走去,規規矩矩,恭恭敬敬地喊,「聞人大人。」
唉,他運氣真差,還以為這附近沒人,誰知道皇子侍讀竟坐在這兒。
「你方才在園子裡小解?」
扶穌真是忍不住想哭了。「奴才該死,奴才實在是忍不住,所以⋯⋯」
「過來。」聞人天機不耐地打斷他毫無意義的解釋。
扶穌扁著紅紅小嘴,乖乖地走到聞人天機面前,正等著要領罰,豈料對方伸出手就往他身下一摸,嚇得他二話不說後退兩步。
扶穌錯愕著,聞人天機也怔愣著。
「你⋯⋯」聞人天機有些不敢置信地瞪著他,掌心裡殘留的觸感,那是屬於男人才會有的,可他明明是個小太監,怎可能沒有去勢?
「大人⋯⋯」扶穌怯怯地看著他。
聞人天機直睇他半晌,將酒杯一拋,起身問:「皇上現在在哪?」皇上向來寵愛五皇子,這年節日子要找皇上,問他就對了。
「皇上現在在紫荊殿。」
聞人天機隨即朝紫荊殿的方向走去。「現在紫荊殿上可有其他人?」
「有,有大皇子、二皇子還有三公主和四皇子,還有⋯⋯」扶穌扳著他短短的手指不斷地算著。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今晚皇上是和皇室親眷在一道。」他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可是張賢妃並沒有在紫荊殿。」扶穌很認真地道。
聞人天機眼角抽搐,真不知道應該誇他了得,竟能把每個人都記下,還是該罵他不知變通,就非得這般一板一眼。
算了,不管怎樣,扶穌沒去勢一事,他非得上奏皇上不可。這事可大可小,最要緊的是,扶穌跟在五皇子身邊,事關五皇子,皇上就會特別重視,而他現在需要的是一點契機,讓自己往上躍升。
他一個新科狀元,不會只甘於當個皇子侍讀。
聞人天機加快腳步,壓根不管扶穌跟不跟得上,在靠近紫荊殿時,就見後宮嬪妃和皇子公主正欲離開,光是那一列列的命婦宮女,隊伍就長得嚇死人,教他躬著身在殿旁恭送,腰都發痠了。
望著那群皇室眷屬離去的身影,他告訴自己,終有一日他也要讓所有人都對著他哈腰,目送他的背影。
「扶穌,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後頭響起五皇子段翼軟綿綿的嗓音,聞人天機回頭望去,就見扶穌已經小跑步到他身旁。
「見過五皇子。」聞人天機淡聲道。
「聞人侍讀,你也在這兒?」段翼這才發現他的存在。
「微臣有事上奏皇上。」
無極皇帝段迅仁適巧和佟皇后走出,回應道:「聞人侍讀有何事要上奏?」
「微臣見過皇上。」聞人天機躬身作揖,抬眼時,噙笑道:「皇上,時候已經不早,不如就讓娘娘先帶著五皇子回寢殿歇息吧。」
段迅仁微揚眉。「他們正要回後宮了,聞人侍讀既有事上奏,就跟朕到固思閣吧。」話落,他便朝殿旁長廊走去。
聞人天機等著命婦宮人簇擁著佟皇后及五皇子離去後,才快步來到固思閣。
待段迅仁一坐定,他便開門見山地道:「皇上,不知道皇上清不清楚五皇子身邊的太監底細?」
「你指的是誰?」跟在段翼身旁的大小太監不少,就不知道引他好奇的是誰。
「微臣指的是扶穌。」
「聞人侍讀覺得他有何問題?」
「皇上,他是一個沒有去勢的太監,跟在五皇子身邊,太過不妥。」
段迅仁聞言,不禁笑了。「你怎會發現?」
聞人天機不禁愣了下,只因這話意分明是——「皇上早就知情?」
「扶穌是朕麾下甯參將之子,但扶穌一出世,親娘便去世,而扶穌的爹也已不在人世,所以朕便將他接進宮中照料,為了方便所以將他扮作太監。」
聞人天機思緒快速地想過一遍,這下總算明白為何扶穌可以成為五皇子的伴讀,甚至才六歲就已經和武太監一道習武,說是要照料扶穌,可依他所見,反倒像是替五皇子鋪路。
而他不知道前因後果就斷然在皇上面前告發這事,不知道他的下場會是——
「聞人侍讀。」段迅仁突喊道。
「微臣在。」他垂著臉應著。
「五皇子和扶穌就有賴聞人侍讀好生教導了。」
聞人天機鬆了口氣道:「微臣自是盡己所能。」
「扶穌的事就請聞人侍讀在旁多加注意,可千萬別再讓他露餡。」段迅仁說時,帶著幾分笑意。
聞人天機微忖了下。「皇上如果是想要就近照料參將之子,為何不讓扶穌用其他名義進宮?」當個小伴讀也是個法子,甚或是把扶穌交給其父同袍照料也未嘗不可,不管怎樣總好過扮成太監。
「聞人侍讀如此聰穎,可猜得出朕的心思?」也不知道是酒意還是怎地,今晚的段迅仁沒了皇帝特有的距離和霸氣,親切得猶如鄰里大叔。
「微臣猜不出。」聞人天機再聰穎也思不透,既思不透,他也不過問。在這宮中,寧可多聞也不該多問。
段迅仁站起身,彷似也無意告訴他答案,走到固思閣門口,像是想到什麼,突地回頭,「對了,明日要舉行一年一度的百官舌辯,聞人侍讀可願參與?」
聞人天機猛地抬眼,努力壓抑喜色,道:「微臣自然願意。」
他曾聽聞皇上登基之後,下令實行一年一度的百官舌辯,題目五花八門,但是首重於朝堂改革和民間百業振興,只要能得皇上青睞,想連跳三級也不是不可能。
他雖是新科狀元,但是他現在的品階並不足以參與百官舌辯,如今算是皇上破例邀請,他自然是要竭盡所能,在這場百官舌辯裡脫穎而出!
 
不知該說是皇上慧眼識英雄,還是老天助他一臂之力,在百官舌辯上,聞人天機以三院鼎立分化朝中內閣和六部間的勢力一言得到皇上賞識,決定採用他的方法,於是當場封他為二品中院,交由他分割朝中勢力。
聞人天機簡直不敢相信皇上竟會允許如此大膽的作法,於是他更大膽,以節省人力為由,將太常、鴻臚和光祿編入禮部,大理寺編入刑部,太僕併入兵部,通政併入都察院。而後把內閣幾個具有票擬直諫之權的大學士直接打進翰林院修史編冊去,再把兵部的行政權分割給西院,再將戶部掌核朝中財政和土地的職權分割給東院,最終再將翰林院和都察院納入中院之下。
如此安排,看似中院毫無大權,可事實上,掌管內外章疏敷奏,堪核關防公文的通政能夠讓人掌握各方軍情民情,可勒住兵部和戶部、吏部的喉頭,而掌握都察院可糾正刑部,而廢除的內閣之權自然也落入中院,讓聞人天機成為唯一擁有票擬直諫之權的中院大人。
一夕之間,朝野風雲變色,任誰也想不到皇上竟會將如此大權賦予一個毫不起眼的皇子侍讀。
聞人天機就此平步青雲,成了人人哈腰奉承的中院大人,他甚少再踏進教導皇子的祈毓殿,心思全都擱在朝政上,憑藉皇上當靠山,他有恃無恐,作法大刀闊斧,雷厲風行,教百官莫不敬畏三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卻是有些空。
明明得到他想要的權勢,卻無法饜足,總覺得像是少了什麼他無法形容更無法掌握之物。
忖著,腳步無意識地走到了祈毓殿,直到殿前傳來聲響,他才猛地停下腳步,停在長廊轉角處,探頭一看。
只見段翼被大皇子段若雉一把拎起,身旁還圍著一票太監,有幾分動私刑的味道,教聞人天機不禁微揚起眉。
段若雉今年都已經十八歲,竟然還欺著一個五歲娃,姑且不論段翼是皇上的心肝寶貝,光這行徑就教人髮指,不出手相救都不行。他撇唇冷笑著,才剛踏出轉角,卻突地聽見段若雉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被他拎在手中的段翼掉落,一抹小小身影隨即躍向前⋯⋯自然是抱不住的,但卻精準無比地趴伏在地,當個結實的肉墊,令段翼毫髮無傷。
「你這個該死的奴才!」段若雉毫不留情地抬腳踢去。
扶穌怕殃及段翼,動作飛快地將主子給推到一邊,自個兒承受住段若雉這一踢,他痛得蜷縮起身,卻連吭都不吭一聲。
「你敢咬本皇子?!你敢咬本皇子,看本皇子怎麼整治你!」段若雉像是失去理智般,支使著身旁的太監將扶穌拖起,正要再動手時——
「大皇子打算如何整治?」聞人天機似笑非笑地問著,慢悠悠地走向段若雉。
段若雉回頭,壓根沒將聞人天機看在眼裡。「本皇子要如何整治,由得你置喙?」
「當然,下官是無權置喙,但相同的,下官要是同皇上說,大皇子欺凌五皇子,就不知道皇上會如何整治大皇子?」
「你這是在威脅本皇子?」
「不敢,只是勸大皇子三思而後行。」聞人天機一副與他無關的悠哉神情。
段若雉死死地瞪著他良久,使了個眼色,隨行的太監放開了扶穌,一行人揚長而去。
「扶穌。」段翼踉蹌著腳步走到扶穌身旁,淚水在眸底打轉。
「主子,我沒事。」扶穌想爬起卻動不了,隨即有雙臂膀將他抱起,教他疑惑地抬眼望去。「中院大人。」
聞人天機微揚起眉。「你也知曉我現在是中院大人?」
「知道的,太傅提起了。」扶穌揚笑道。
聞人天機不由得注視扶穌良久。才六歲,扶穌有雙聰明的桃花眼,但沒有他歷經風霜後的世故,扶穌有著柔軟的身段,但不同於他妄想得權的虛偽。
他是個很真的孩子,看起來有些傻氣,但眸底卻閃動聰明的光芒。
「中院大人,先放扶穌下來,我要帶扶穌去找御醫,扶穌受傷了。」段翼一心掛念他的傷勢,就怕他有個閃失。
「主子,我沒事,大皇子花拳繡腿,打在身上壓根不疼。」
「真的?」
「真的。」扶穌隨即從聞人天機懷裡跳下,回頭朝他恭敬地福身。「多謝中院大人,奴才要帶五皇子先回鸞秀殿了。」
聞人天機沒阻止,瞅著兩個娃一前一後地走著,微瞇起眼。
一個六歲大的娃兒怎能如此懂得禮教?怎能如此不顧一切護主?
是了,他身邊就缺一個像扶穌這般忠心的人,一個可以為他分憂解勞、共享榮耀的人,這是他不曾有過的。
找到答案之後,他開始尋找這樣的人,不一定是奴,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儕,但是不管他怎麼尋找,身邊的人來來去去,就是覺得不對味,總像是少了什麼。
於是乎,他又下意識地尋找扶穌的身影。
看著他小小的身影逐漸抽長,看著他從娃兒變成少年郎,唇紅齒白的俏模樣成了宮中出了名的俊俏宮人。
扶穌笑臉討喜,待人有禮,唯一不變的是那份看似傻氣的聰穎和至真的性情。
看著他,聞人天機心底總有股異樣的騷動,催促著他想要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小心!」
扶穌一個箭步向前,以手上長棍打掉射向聞人天機的長棍,伸臂將他拉到身旁,聞人天機眉眼未動,直瞅著渾身是汗,只到他胸口的扶穌。
他年紀不大,力氣倒是挺大的,而且體溫⋯⋯真高,暖得教他莫名心生動搖。
「大人,您怎麼踏進武校場裡?」扶穌問著,朝那長棍射來的方向望去,但武校場上人數眾多,難以分辨是誰下的手。
聞人天機聞言,這才發現自己還真的不小心踏進有許多人正在練武的武校場,再見他似是在人群裡尋找什麼,不禁哼笑了聲。
「大人,您近來削減東西兩院勢力,恐會惹來麻煩,大人在外走動時,還是請蒙都事隨侍在側較妥。」最終扶穌只能如此勸告。
聞人天機微詫地注視他。「你擔心我?」扶穌向來是個心細之人,跟在五皇子身邊,卻總能知曉朝堂間的大小事,這點他早已見識過。
「當然,大人是朝中棟梁。」就他所見,聞人天機不是壞人,十年前曾救過他,他至今不忘。
聞人天機眸色一沉,還未開口,身後傳來喚聲。
「大人!」今年的新科武狀元蒙去蕪疾步來到他身旁。
蒙去蕪雖是今年的新科武狀元,但因為科考之前曾受聞人天機相助,所以在成為武狀元,受封為都督府都事之後,自動請命成為聞人天機的侍衛。
「沒事。」聞人天機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看了他一眼,又抬眼看了扶穌一眼,像是在觀察兩人之間的不同。
蒙去蕪面貌端正,就連性情也剛正不阿,這是他願意留下他的關鍵,但也只是如此而已,而扶穌嘛,這十年來依舊未變,尤其——
「主子。」遠遠的,瞧見段翼走來,扶穌朝聞人天機福身後,立刻飛奔而去。
這教聞人天機略微不快地皺起眉。說他是狗,還真是一點都沒污辱他。
「大人?」蒙去蕪不解他突來的神色變化。
「回中院。」他哼了聲,轉頭就走。
他想,就算他把蒙去蕪調教成一條狗,蒙去蕪也不可能成為他想要的扶穌。
而扶穌⋯⋯就算是皇上身邊的人,早晚有天要他成為他的奴!
犬奴守則之一 奴無二主是為忠
聞人批:下個主子會更好
這一年皇上重病,殯天前將鎮守北防的胞弟段迅羽召回,封為攝政王,與三院共同輔佐少帝段翼。
段迅羽的出現,對聞人天機而言,毫無疑問是老天送來的好機會。
哪怕段翼已登基,西院一派依舊想將大皇子推上皇位,這朝堂裡暗潮洶湧,各自角力,一再強迫他表態支持,令人煩不勝煩,但如今段迅羽這攝政王到來,引開東西兩院的注意力,讓他落得輕鬆,再加上他和段迅羽交易情報,換來扶穌這條忠犬,不管怎麼算都划算。
「不知道今天的圍獵成果如何。」整理著中院存放十年以上的奏摺,扶穌看向門外西落的陽光。
以往宮中圍獵時,他肯定都會隨侍在主子身邊,可今年圍獵他卻是待在中院⋯⋯他搞不懂,自己明明是皇上的貼身太監,為何中院的差事竟會落到他手上?
他就一個主子,他該跟在主子身邊才是的⋯⋯
「放心,有攝政王在,能出什麼亂子?」聞人天機的低嗓懶懶地在他耳邊響起,伴隨著熱氣搔弄他的耳廓,大手包覆著他的臀瓣掐揉著。
扶穌打了個冷顫,想退開一步,豈料竟退進他的懷裡,嚇得他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整個人險些跳了起來。
怎麼又猜錯了?他揉右邊,人不是應該在右邊嗎?為什麼他往左邊退會退到他懷裡?!
「扶穌,你在慌什麼?」聞人天機雙臂就撐在扶穌面前的書架上,強迫他只能緊貼在自個兒的胸膛上。
「大大大大大、人!」說話就說話,有必要貼得這麼近?
說真的,他覺得近來的大人很怪,怪到他只要一對上大人那雙噙笑的眼,就有種被蛇給盯上的莫名恐懼感。
還有⋯⋯他為什麼老是要揉他的臀?光是今日一整天,這揉的次數已經多得數不清了。
「嗯?」聞人天機乾脆把下巴枕在他的肩頭上。
這高度剛好,可以窩在他的懷裡,任他翻轉玩弄。
是說他這身形似乎打從三年前就不曾再抽長過,就連這張唇紅齒白的桃花玉面都不再隨著年歲更形深邃,彷彿是個永遠的少年郎,更教他心癢難耐。
「大人⋯⋯有點熱。」這種說法真是大不敬,可是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意和大人貼得這麼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抵在他的臀上,熱得發燙。
「是嗎?可現在春寒料峭,我有點冷。」
那熱氣不斷輕拂著扶穌的耳際,癢得教他直想撓耳朵,但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中院大人貼得這般緊,他到底是要怎麼整理這些奏摺?
這十幾年份的奏摺已經將中院府的藏書閣擠得像座倉庫了,想要他將所有奏摺整理好,勢必要費上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才有可能。
「大人,攝政王為何要奴才整理這些奏摺?」他不解地回頭問著。
宮人何其多,隨便指派幾個,想在幾天內整理妥當不是難事,為何捨近求遠?而且攝政王偏偏在春蒐圍獵當日才要他到中院幫忙,感覺上就像是刻意支開他,教他惴惴不安。
聞人天機微揚起眉,趁這當頭,大手直接往下滑,輕撫著他翹挺的臀。「當然是因為這繁雜的事要交給細心的人打理。」這臀果真是極品,教人愛不釋手。
扶穌壓根不覺自個兒被騷擾著,專注在話題上。「可問題是要找細心的,宮裡可不少。」
「宮人大多不識字,如何分門別類?」光是輕撫已經無法滿足他,五指微收攏著輕揉掐著。
「但也有識字的。」他說著,不解聞人天機為何要揉他的臀,這舉措有點怪,但如果撥開他似乎也太不敬,那⋯⋯算了,揉屁股也沒什麼大不了,能問出一點消息比較重要。
「中院裡的奏摺不只是中央的官員,甚至還有地方官員上疏,要是識字的宮人正巧是哪一派系的人馬,適巧瞧見了什麼,豈不是自找麻煩?」他說得振振有詞,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將他扳正往懷裡帶,兩人無縫隙地貼著。「當然要找個能信任的。」
「大人身邊的蒙都事呢?」自個兒能得信任是至上的榮幸,但總覺得事情並不如中院大人所說的單純。
「我派他到都察院辦些事,他好歹是個武狀元,要是一直跟在我身邊,往後豈還有升遷機會?」
扶穌察覺原本抵著臀的硬物改而抵住他的腰腹,讓他愈來愈難忽視,偷偷使勁想要往旁退開些,豈料他卻扣得更緊。「大人⋯⋯」
「嗯?」
「那個⋯⋯」他到底該怎麼跟他說比較好?他實在搞不懂那硬物怎會抵著自己,這狀況實是教人百思不得其解,偏偏又不好問出口。
聞人天機笑瞇眼等著,忽然——
「中院大人在做什麼?」
後頭響起的聲音教聞人天機輕嘖了聲,放開扶穌,沒好氣地回頭。「真是有勞須太傅了,那卷軸擱桌上就行了。」
「不知道中院大人方才在做什麼?」須翎將卷軸擱在桌上,美目直瞅著聞人天機不放。
「真是個不識風情的人,這般追問敢情是吃味了?」聞人天機啐了聲,走到桌邊,翻看著卷軸。
須翎眼角抽搐著,忍了忍才道:「難不成是大人和攝政王同流合污,趁這當頭把扶穌送到你這頭狼身邊?」
對於聞人天機,他不敢說自己很了解他,但他很清楚這個男人好男風,因為他當年剛進宮時,就險些遭到他的毒手。
「同流合污?」聞人天機似笑非笑地道:「須太傅,我勸你謹言慎行,要是被誰給聽去,栽贓你什麼罪名,那可不是一個冤字了得。」
「如果不是的話,為何這中院的事,得要咱們兩個和皇上最親近的人幫忙?」新皇初登基,結果最信任的兩個人都被調離,這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可偏偏他又不得違抗攝政王的命令。
「須太傅,你這幾天在中院裡忙著,難道你認為所做的都不是正經事?」確定取來的卷軸無誤之後,他才懶懶抬眼問著。
須翎撇了撇唇道:「如果不是正經事,我早就離開了。」這期間經手的全都是今年度六部報上的財務內冊,這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經手處理的。
「那就麻煩須太傅了,早點完事就可以早點回皇上身邊,省得老是疑神疑鬼。」聞人天機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壓根不想被打擾。
「所以中院大人的意思是攝政王可以信任?」
聞人天機不禁好笑道:「如果攝政王有意奪位,還會讓皇上登基嗎?」
須翎垂下長睫思忖著。他也是這般想,但攝政王氣勢凌人,才會教他總覺得他別有居心。「但是如果攝政王有意輔佐,又怎會如此看輕皇上?」
說是看輕,實在是太客氣了,皇上的登基大典上,身為使節的古敦四皇子入殿時是視攝政王為登基新皇,攝政王雖在殿上解釋了,但他總覺得古敦四皇子那舉措是故意的,相當蔑視皇上,討好著攝政王。
這一事教他耿耿於懷,認為攝政王是壓根沒將皇上看在眼裡,行事全都不需稟報,恣意妄為到教人幾乎要搞不清楚誰才是皇上。
「須太傅,皇上登基之前,攝政王曾經派人到中院取奏摺,就只為了了解東西兩派在朝中的作為,你認為攝政王是想做什麼?」聞人天機好笑反問著。「攝政王為何要了解東西兩派?想從奏摺裡看出端倪,你可知道得要閱過上萬份才有可能?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
須翎微愣了下,竟不知攝政王私底下竟有所動作。
「你以為這藏書閣裡的奏摺為何會這麼亂?為何非得要你和扶穌來幫忙?從頭整理這麼多,又是有何作用?」
須翎垂眼忖了下,脫口道:「證據與弊病!」
聞人天機微頷首,不再多說。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麼輕鬆,不需要他解釋一大堆,對方還摸不著頭緒。
當然,將他倆留在中院不只是因為此事,自然還有其他因素,不過那些細枝末節的就沒必要浪費口舌解釋。
「所以你說,這事重不重要?」
須翎承認這事確實是不能假他人之手,否則恐怕會破壞攝政王的計劃,所以由他和扶穌處理,確實是再妥當不過,不過——
「讓扶穌跟我一道到後頭的書房整理。」方才他親眼瞧見他是怎生欺負扶穌,他不能不管。
「你要我一個人整理這般多的奏摺?」聞人天機指著滿坑滿谷的奏摺。
「就我方才所見,你只是假借整理名義調戲扶穌。」
在旁一直很認真聆聽的扶穌聽至此,面露詫色,原來中院大人方才的行徑是調戲⋯⋯他竟然被調戲了?
「那是情趣。」聞人天機回得大言不慚。
「中院大人,王朝不禁男風,你喜男風無人能置喙,但要是連宮人都不放過,這未免太失格了。」
聞人天機微揚起眉,有些意外他竟不知扶穌非太監。須翎是先皇欽點的太傅,一直以來負責教導皇上和扶穌,竟不知這事?「怎麼,宮人就不能為人所愛,本官就不能愛他?」
既然須翎不知道,就不需要讓他知道,這是他和扶穌之間的祕密,不需要再多個外人介入。
「這⋯⋯」須翎怔住,沒想到會從他口中聽到愛這個字。「你懂得什麼是愛嗎?」
不是他想要看輕他,而是這人花名在外,朝中新科入榜的進士裡,只要長得俊秀些的,哪一個沒被他招惹過?
「須太傅,你可嘗過相思欲狂的滋味?」
「⋯⋯不知為何,從你口中聽到這話,總覺得特別不真實。」須翎實話實說。
「這就不勞須太傅操心了。」他有些不耐地擺了擺手。
「就算你喜歡扶穌,但也得讓扶穌有意,你才能出手。」須翎見他態度似真似假,只得跟他講理,至少他可以確定扶穌絕對是對他無意。
「我正在努力,不是嗎?」聞人天機啐了聲。
須翎見他雖偶有小人行徑,但至少先把話說開,往後扶穌就知道該如何防備。心裡是如此打算,抬眼望向扶穌,卻見扶穌一臉傻樣,似乎搞不清楚狀況。
「扶穌。」
扶穌猛地回神。「奴才在。」
「你⋯⋯自個兒小心,心若不為莫為之。」
扶穌傻愣愣地目送他離開,很努力地回想他說的話,但腦袋裡卻被方才兩人的對話給佔據。
相思欲狂⋯⋯那是什麼鬼?
「扶穌。」
熱氣噴在他耳邊,嚇得他摀著耳連退數步,神色驚詫如見鬼般地瞪著他。
「見鬼了?」他笑得極冷。
都怪須翎那個壞事鬼,硬是讓扶穌察覺,折損了他摸索的趣味。
「大人⋯⋯」他真的搞不懂,他可是太監啊,誰會喜歡太監?
所謂喜男風,表示喜歡的是男人,可他不算男人啊!如果要喜歡,也得像是攝政王和皇上⋯⋯思緒至此,他像是想到什麼,突地頓住。
「你跑得那麼遠,是瞧不起本官喜男風?」
聞人天機的沉嗓近在面前,這回扶穌沒嚇著,猛地抬眼,嘴動了動,就只差那麼一丁點,到舌尖的話就滾出口。
不成不成,這事不得這麼問,要是鬧得眾人皆知,這要皇上如何立下威信?
可不能直接問,得要怎麼問?
「你在想什麼?」見他面有猶豫之色,聞人天機微富興味地揚起眉。
還以為他打算要逃,可瞧他似乎也不認為有什麼大不了,甚至對這情事也略有所知。
「奴才有一事想問大人。」想清楚之後,扶穌才慎重地問出口,直睇著聞人天機。
「說啊。」
「要是男人試過男風之後,還會對女人動情嗎?」
聞人天機一聽就知道他在問什麼。「扶穌,你可懂得男女間如何行房?」
扶穌聞言,白玉面容難得浮起淡淡暈紅。「以往曾聽老太傅說過,所以略知一二。」
宮中總得有人教導皇上這方面的事,身為皇上的貼身太監,他自然得什麼都學,往後皇上有所不解時才能解說。
「那你可知道好男風者是怎生玩樂?」
「這⋯⋯老太傅沒教。」
「喔,想不想知道?」他笑瞇了眼。
扶穌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總覺得自個兒成了被蛇給盯上的青蛙,有種⋯⋯快要被吃掉的感覺。
問他男風?可他想問的不是男風啊!
「奴才想知道的是——」
「總得讓你明白這所有的來龍去脈,你才能融會貫通,對不。」聞人天機懶懶打斷他未竟的話。
是這樣嗎?扶穌非常疑惑,但又覺得有點道理。
既然如此,他就多聞多學,反正學著總有用處。「大人要講解了嗎?」他洗耳恭聽。
「這事不能講解,得要身體力行,你才能明白透徹。」
「⋯⋯嗄?」唬他的吧?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能試。
 
身為皇上的貼身太監,他一直謹守禮教,一心替皇上著想,只要是為了皇上好,他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辭。
眼前最大的問題是出在攝政王身上。打從皇上誤食春藥被攝政王帶回寢殿「解毒」之後,攝政王就三不五時到皇上寢殿,原本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但後來聽打掃的宮人說殿內的帕子總是一夜用盡,才教他驚覺事情不妙。
兩個男人窩在房裡能做什麼?
他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他聽人說過男風一事,知曉這狀況大大不妙,問題是皇上向來對攝政王崇拜至極,哪怕兩人是叔姪,皇上恐也不會反抗,才會把事鬧到這地步,更糟的是,皇上沒反抗,他也不得有反應,直教他頭疼極了。
不過說真的,如果要他和攝政王對打,他被打死的可能實在是太高了⋯⋯他一旦死了,誰來保護皇上?
所以皇上不吭聲,他便跟著忍,可見皇上日漸憔悴,他開始懷疑喜男風一事會傷及皇上身子,原本想問中院大人的,可這話一旦問出口,豈不是等同揭開了皇上的隱私?他自是問不得,所以換了個問法。
可是,他明明問的是嘗過男風還會不會對女子有興趣,怎麼中院大人就非得要他清楚男風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方巧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就潛心學習,自然能一窺究竟。
反正,就是學習嘛⋯⋯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哇!」
入夜,沐浴過後,才剛走進位在中院府後頭的小院落寢房時,聞人天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扒了扶穌的褲子,教扶穌嚇得倒退三步,還險些被自己的褲子給絆倒。
「扶穌,你這嗓音直到現在還像是少年郎般,教人聽著骨頭都快酥了。」聞人天機笑瞇眼,步步進逼。
扶穌一把抓緊褲頭,一路退到牆邊,直到退無可退,才強迫自己無懼對視,但不知怎地,他突生一種危機感,一種不會危急性命但恐會危急他處的惡寒戰慄,教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大大大大大、人?」為何聞人天機明明噙著笑,看在他眼裡卻是邪惡得教他直想逃?
「扶穌,難道你不想知道這男風到底是怎生的玩樂法?」聞人天機就連嗓音都噙滿愉悅的笑,彷彿多年期盼終將在今晚得償所願。
一開始,他想要的是個像扶穌這般伶俐又忠心不二的奴才,但誰知道就這樣瞧啊瞧的,覺得扶穌教人愈看愈發心癢難耐。
管他是誰的奴才,他要得到他,將他佔為己有,哪怕是皇上也得把這奴才讓給他。
「想⋯⋯」他是想要藉此評估皇上的身子是不是受得住攝政王的折騰,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即將被折騰得不成人形,教他莫名膽戰心驚。
「過來吧,沒什麼好害臊的,咱們都是男人。」他輕柔地握住扶穌的手。
「可⋯⋯奴才不是男人。」太監不能算是男人的。
聞人天機笑瞇眼,將他帶到床上,讓他坐在身前。「扶穌,你還記不記得十多年前的宮中元旦大典,連開數日宮宴?」
「每年元旦都會連開數日宮宴。」打他有記憶以來,元旦宮宴都是一樣的。
聞人天機不以為忤,自顧自地說著,手也沒閒著。「記不記得那一回,我在拱林園喝酒,結果你跑到我後頭的林子小解?」
「⋯⋯記得。」說來真是丟臉,他的眼力一向很好,明明看準了沒人才跑過去的,誰知道當時大人會坐在一棵樺樹底下?
「記不記得當時,我把你喚來⋯⋯」他說著,已經解開他的衣襟,大手從胸膛滑下,而另一隻手已經探入褲子裡頭。「當時,我就往你這兒一摸。」
下身被溫熱的大手包覆著,扶穌二話不說扣住他的手。「大人⋯⋯」他求饒般地低喚著。
伸手往太監的身下一探,真是太不道德了呀!
「怎了?」他啞聲問著,大手包覆著他的下身,輕緩地撫弄著。
「大人,奴才是太監。」雖說他並不覺得難堪,也不至於感到羞辱,但是也不覺得這麼做到底有何樂趣。
「你在胡說什麼?」他不禁好笑道。
都已經教他給掌握在手中了,還說是太監,真是⋯⋯像是察覺哪兒不太對勁,他不禁微攏起濃眉,望向扶穌有些慘澹的神情,發覺掌心裡的陽物竟一點反應皆無。
怎麼可能?他這年紀的男人只要稍加撥弄,哪怕是對男人沒有一點興趣,也肯定有所反應,怎麼他⋯⋯
忖著,他往下摸索,就連玉囊也毫無反應,依舊鬆軟著。「怎麼可能?」他不由得啞聲低喃著。
扶穌神色哀怨地睨他一眼。「大人,奴才是太監啊。」他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身分。
聞人天機瞪著他,扶穌的神色再認真不過,打從內心認定自己是個太監,可他明明沒有去勢⋯⋯為何他會如此肯定自己是太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扶穌,你可曾與其他宮人一道沐浴?」他不禁問。
「不曾,奴才一直是跟在皇上身邊。」
「可皇上身邊以往也有不少太監隨侍著。」
「是有,但是沐浴時奴才總是獨自沐浴,不會和其他前輩一道洗。」
「所以你也有個人獨房?」
「是啊,奴才一直是皇上最親近的人,所以奴才總是睡在皇上殿旁的小暖閣裡。」說著,他不禁想起過往那段美好的日子,雖說偶爾會被欺負,但是至少沒有那麼多煩人的爾虞我詐。
聞人天機聽至此,總算聽出一點名目了。
換句話說,扶穌是被根深柢固的觀念束縛,加上無從和其他宮人比較,才認定自己是個太監,但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會一點反應皆無?
「⋯⋯大人,能不能先放手再聊?」他那話兒就這樣被抓著,要他平心靜氣地閒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扶穌,你這兒難道從未有過反應?」聞人天機不死心地再問。
「什麼反應?」他不解問道。
「像這樣。」聞人天機拉著他的手,往自個兒的身下一握。
扶穌抽了口氣⋯⋯原來,這就是反應啊,這就是老太傅所說的男人翹首的意思?「可是大人怎麼會翹首了?」根據老太傅的說法,總得要經過各種拿捏之後,才會有這反應的。
「扶穌,一般男人是睡著時這兒就跟著睡了,醒了就跟著醒了,而我是何時都醒著,你呢?」
「我?」他頓了下,咬牙道:「大人,我是太監!」語氣都有點火氣了。
大人怎能奢求一個太監像個男人有這種反應?他要是有反應就不叫太監了好不好!
「你如果是個太監,怎會沒有去勢?」他讓自己與他比較,好讓他察覺異樣。
扶穌眼角抽搐著,但還是硬憋下這口氣。沒法子,他是奴才,他是大人,這天底下沒有當奴才的以下犯上的,對不?
「大人,難道你不知道太監有兩種?」
「有這說法?」
「一種是進宮被去勢,一種則是天生不能人道的。」扶穌說得牙癢癢的。
真是的,虧他還覺得大人挺照顧自己和皇上,打小對他總有幾分敬意,但如今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他一再羞辱著。
「誰跟你說的?」他從沒聽過這種說法。
不管能不能人道,進宮就是要去勢才能永除後患,這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到底是誰灌輸這種錯誤想法給他的?
「老太爺,上一任的內務府大總管杜正老太爺。」
「他不是因為年事已高,所以先皇特地在後宮闢了一處地方讓他安享天年?」
「是啊,可他跟我說時,我才七歲。」
聞人天機垂睫忖了下。杜正是先皇倚重的大總管,所以杜正必定知道扶穌的身分,會有這種說法,難道真是因為扶穌天生無法人道?
輕撫著扶穌細嫩的頰,毫無鬍髭,猶如尚未成長的少年,還保持著孩童最稚嫩的肌膚。
「扶穌,你沒有鬍子。」這事,他竟直到現在才發覺。
扶穌無力地閉了閉眼。「大人有瞧過哪個太監長鬍子的嗎?」為何非得繞在這話題上?
他是太監這事大夥都知道,犯不著要他想辦法讓大人相信吧!找碴也不是這種找法,鬧久了他也會翻臉的好不好。
聞人天機直睇著他良久,心裡總有那麼點失落。說實話,只要心動了,他壓根不在意他到底是不是個太監,沒反應這件事對他而言真的無所謂,但要是床笫間只有他感到愉悅,扶穌豈不是等同只是個暖床的工具?
「大人⋯⋯先鬆手吧。」要怎麼聊都行,但不要一直握著他那話兒!
聞人天機輕嘆了口氣,鬆開了手卻沒死心。「躺下。」
「做什麼?」
「讓你了解男風的快樂。」他就不信他真不能人道。
「我不用了解,我只是想知道——」話未完,他已經被推倒在床,袍子被扒,褲子被脫,他猶如初生的嬰兒不著寸縷,在人面前赤裸地展現自己,教他不禁有點羞赧地想拉過被子遮掩。
他這不能人道的軀體怎能如此被瞧見,就算大人不介意,但他很在意!
聞人天機卻彷似知曉他在想什麼,由著他,壓根不勉強。
「大人,其實我覺得——」話未竟,已被封口,舌瞬間已鑽入他的唇腔裡,教他嚇得瞪大眼。
聞人天機纏吮著他的唇舌,舔過他的齒列,挑誘著他回應,然他卻生澀僵硬的任由他汲取。
「討厭嗎?」他啞聲問著,舔吮著他的唇。
扶穌還在震驚之中,雙眼發直,像是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更別提要他開口回答。
他不回答,聞人天機當他不討厭,吻上他的喉頭,輕啃著他立體的鎖骨和頗為厚實的胸膛。
他的身體十分精實,無一分餘贅,肌膚白皙滑膩,教人難以相信這是男人的肌膚。吻上他的乳尖,含在口中輕舔慢囓著,大手則已滑到下腹,一把攫住依舊毫無反應的陽物,輕柔套弄著。
扶穌僵硬著身體,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他唇舌肆虐過之處,燙得像是被火給焚燒著,教他莫名心跳加速,渾身更加僵硬。
「感覺如何?」聞人天機啞聲問著,魅眸被情欲染得氤氳。
「結束了嗎?」扶穌鬆口氣地問。
如果只是這樣,他想應該對皇上的身子不會有太大問題,龍顏憔悴應該是純粹睡得不足罷了。
聞人天機微瞇起眼,見他要起身,毫不客氣地將他壓制住。「還早得很。」沒道理他已經起心動念,他還能置身事外。
還來?扶穌無力地閉上眼,很想跟他說別再玩他那話兒,有點疼了說⋯⋯驀地,頂端傳來濕熱的舔吮,教他如驚弓之鳥般弓起身體,想要將他推開,豈料他卻硬是架開他的雙腿。
「大人!」他驚呼著。別鬧了,那不是能吃的東西!
聞人天機充耳不聞,以舌包裹住他的陽物,緩慢地吞吐、含吮著。
「大人!」扶穌快要崩潰,想把聞人天機推開,又怕傷到他,但他真的好怕自己被吃掉⋯⋯要是被吃掉了,往後他要如何小解?!
「吵死了!」聞人天機低斥道。「躺好!」
扶穌可憐兮兮地扁起嘴。「大人,不能吃啊⋯⋯」
聞人天機瞪著他良久,唇舌並用地舔著依舊伏首無力的陽物,從頂端到根部,舔到玉囊處,再舔往會陰後方的小穴。
「大人!」扶穌喊了聲,這下子不管會怎生失禮,他都得反抗不可!
又舔又含的,吃了那話兒還想要吃那兒,給不給人活啊!
趁聞人天機不備,扶穌立刻轉過身,想要趁隙溜下床,豈料腳踝卻被扯住,下一刻異物竟塞入穴口,教他驀地抽口氣。
「扶穌,男風行樂用的是此處。」聞人天機將他壓在身下,長指緩緩地插入那緊窒的穴內。
「啊⋯⋯」扶穌不敢相信,這麼做到底是有何樂趣,好痛!
「一開始會有點疼,但習慣了你會覺得舒服。」他啃著他的頸子,長指緩緩地抽送,擴張著穴口。
「大人,不要⋯⋯」扶穌求饒道。
他很怕待會他要是按捺不住地打了大人,該要如何是好?
聞人天機舔吮著他的背脊,長指直入深處,尋求著令他愉悅的點,就算他無法人道,至少也要從此處教他獲得快意。
濕熱的舔吮教扶穌不自覺地打了個顫,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熱氣在他體內無止境的蔓延,教他下意識地抗拒,然那長指卻突地按到一處,瞬間爆開不曾有過的酥麻裹著陌生的熱氣直竄上腦門,他不知所措地閃開,讓長指抽離體內。
扶穌無法解釋體內爆開的熱和酥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糟的是,他似乎不討厭⋯⋯
聞人天機直瞅著他緋紅的頰,因羞意而濕潤的眸,教他情欲更加勃發,直至無法忍耐的狀態。
「我弄疼你了?」聞人天機逼近他,大手撫著他的臀。
扶穌直睇著他,愈發覺得兩人這狀態不該再繼續下去,就算不討厭也不行。「大人,我覺得咱們就到此為止吧。」
聞人天機笑瞇眼,毫無誠意地道:「很抱歉,原諒我這一次,下次肯定會讓你舒服。」他拉開扶穌的雙腿,解開褲頭,讓早已昂首的灼熱抵在尚未開拓完全的穴口上。
那烙鐵般的熱度教扶穌猛地瞪大眼,不敢相信巨大竟抵在股間。「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不會是要把那話兒塞進他那兒吧!
「我正打算做攝政王會對著皇上所做的事,如此一來,你就會明白皇上是怎生的感受。」
巨物撐開了穴口,扶穌驀地張大眼,正打算將他一把推開時——
「大人!」
門外突地響起蒙去蕪的聲音,扶穌鬆了口氣,慶幸自己不需將聞人天機打昏。
「⋯⋯什麼事?」聞人天機打住動作,粗嗄問著。
「攝政王下令,要百官即刻入殿早朝。」
聞人天機撇了下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大人,攝政王突然下令百官即刻入殿,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扶穌瞬間忘了自個兒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一心擔憂會不會是皇上出了什麼事。
聞人天機眸色微沉,極為厭惡他心思都繫在皇上身上。「等我早朝後就會知道。」他嘴上敷衍著,已大略猜到緣由。
原以為兩人還會有幾天的時間可以相處,誰知道攝政王行事竟如此迅速,硬是打亂他的計劃。
「既然如此,大人就趕緊上早朝吧。」扶穌催促著。
聞人天機直瞪著他。「想要我早朝,好歹先讓我消火。」他現在已經情動得發痛,哪管攝政王要他即刻入殿。
扶穌頓了下,瞪著他那脹得青筋微顫的巨大。「要怎麼消火?」他怯生生地問。
該不會是繼續未完的事吧⋯⋯不行啊,真的不行,他無法消受。
「算了,先將就一下。」
將就?正當扶穌不解時,就見他把那熱燙的巨物貼覆在他的身上,而後開始摩擦著他。
扶穌傻愣愣的不敢動彈,不能理解他到底在做什麼,怯怯抬眼,就見聞人天機濃眉緊蹙,像是在承受難以忍受的痛楚。
「大人,很疼嗎?」他不禁問。
雖說老太傅沒說男人翹首時是怎生感受,但光看大人那神色,他忍不住也替他痛了起來。
聞人天機氣息微亂,俯近他,張口吻住他的唇。
扶穌沒有掙扎,只是唇舌被纏吮得有點痛,聞人天機吻得又沉又重,像場狂風暴雨,教他迷醉,身下那熱度愈發灼燙,熨得他的肌膚顫開陣陣輕悸,呼吸莫名地跟著混亂,尤其當他的手掐揉他的臀時,方才消退的熱度又從體內爆開,像陣酷暑的熱氣,沉重又充滿力量地想要找地方宣洩。
驀地,熱液噴濺在他的腹上,聞人天機停住了動作,他體內的躁動跟著瞬間平靜。一會,他的唇被咬了下後,聞人天機便從他身上退開,拿起床邊的帕子替他擦拭腹部。
「大人,太可惜了,這可是男人的精血,要是能弄在姑娘肚子裡,可就能懷上孩子了呢。」扶穌一臉惋惜地道。
不過,這麼一來,他大抵知曉為何皇上寢殿的帕子總會一夜用盡,原來是這麼用的啊,真是太可惜了。
聞人天機冷睨他一眼,將帕子丟進花架邊的竹簍裡,隨即起身換上朝服。
「本官一點也不想要孩子。」
「太可惜了,孩子多可愛呀,奴才很想要孩子呢,可惜沒有法子,但大人是可以有的,為何不要?」如果可以,他真想生下一窩的孩子,光是親手照料那些孩子,就能教他夢裡也笑著呢。
「因為本官對女人無法動情。」他嗓音無波地道。
「這麼一來,大人豈不是沒有子嗣了?」扶穌脫口的瞬間,也想著皇上該不會也跟大人一樣,永遠不會有自個兒的子嗣?
「更遺憾的是,皇上恐和本官一樣都不會有子嗣,你永遠沒有機會教養皇上的子嗣。」聞人天機哼笑譏諷著。
扶穌察覺他話中的惡意,困惑地問:「大人,你在生氣?」
「有什麼好氣的?」他哼了聲。
早就知道的事沒什麼好氣的,橫豎扶穌的心裡不會有他,又何必在意他生不生氣?他只要守著他的皇上就好,而他卻得守著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犬奴,突地覺得自己悲哀。
真是自作孽,他誰不愛,偏愛上了他!
只要他願意,太多男人任他挑選,就算沒有情愛,橫豎也不就是如此過一生,可偏偏扶穌教他生出了憧憬,教他欽羨著皇上能有他日夜隨侍。
「大人⋯⋯」真的是生氣了⋯⋯難道是因為他抗拒?
可是,那實在太強人所難,他真的沒有辦法啊。
「睡吧,朝中有什麼事,回來時我會跟你說。」整裝完畢,他頭也不回地道。
「是。」扶穌應了聲,卻想起這兒又不是他的房間,不過算了,大人正不開心著,他還是聽話一點。
他起身將衣服穿戴整齊,和衣睡著,心想睡醒時就能回皇上身邊。
不過還是找個時間問問大人,看他到底在氣什麼好了。大人位高權重,向來照顧他和皇上,要是惹得大人生氣,那真是太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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