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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經商特殊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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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149201

《她賺錢養家他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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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三絕──
芙蓉坊的水粉、冉四的生財力,蘇狀元的美色!

冉四:芙蓉坊,我開的;蘇狀元,我養的!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是合理的吧?
所以前世對她好的,冉瀅盈下定決心今生要加倍奉還,
例如那個看著面冷心冷,其實是個外冷內熱的老實人蘇邦晏,
知道他為了春闈提前上京備考,卻礙於生計不得不去碼頭打零工,
她不僅提供良好的工作環境,還有優渥的薪資,
甚至每日的噓寒問暖,但他總是有辦法寒她的心,
可看她差點被驚馬踩踏,他二話不說撲上來以身相護,
聽聞她要被衛國公世子納為妾,更立刻找人來提親,
她甜甜蜜蜜展開新婚生活,衛國公世子卻不甘心被人截胡,
不僅在宮裡對她欲行不軌,就連死了也不願意放過她……
陽光晴子
阿Q射手,也許無心,也許有意,
以幽默EQ、感恩的心,溫暖加值,
密縷勾勒一個love story,期許,在翻開書頁的剎那——
即能撞進隨身版的快樂氛圍,烘焙愛情,擁抱短暫的喜樂人生。
如是,晴子謝天謝地,謝謝每一個與晴子的文字相遇的妳(你)。
愛是平等與包容

社會變遷快速,一對男女結婚後,傳統上的男主外女主內已經變成了雙薪家庭,甚至也有女主外男主內的情況,但就小編身邊的朋友,會有女外男內的情況發生通常是因為請了育嬰假,媽媽請個半年再換爸爸請個半年這樣。
在家帶小孩的日子,其實是沒有薪水收入的,若遇上好一點的老闆,可能會讓你遠距上班,但這機率就很看人品,即便育嬰假是法律的規範,但對公司來說也不是沒有漏洞可以鑽。
朋友A是事業心較重的人,到了懷孕後期都不曾放下工作,我們要她多休息,別那麼拚命,她也聽不進去,只說著養小孩很貴如何如何的,可一直到預產期過了也不見分娩跡象,她不由得擔心起來,關在家中足不出戶,天一亮就抱著肚子問小孩今天要不要出來了?
為了緩解她的焦慮,小編打趣道:「妳天天對著肚子唱生日快樂歌,看他想挑哪天做生日,挑中了,他就會出來了。」
這個方法有沒有效不知道,但反正她唱沒兩天孩子便呱呱墜地了。
孩子出生一年後,換成朋友A的先生請育嬰假,除了照顧小孩還得包辦一切家務,還不到一個月時間,朋友A便數次談起她老公整日哀哀叫著想回去上班,但被她無情拒絕了,至於她是如何按捺她先生的,小編就不得而知了。
在晴子老師這一次的新書《她賺錢養家他貌美如花》一書中,女主角冉瀅盈就是一個特別會賺錢的小財神,為了報答前世唯一對她好、不曾看不起她的蘇邦晏,她提出了別人沒有的優渥工作,只為了讓他專心準備科舉,不再為生存勞心勞力,更天天噓寒問暖,還想方設法試圖拉近兩人關係,只為一圓前世無法相愛的心願。
看著女主不遺餘力地狂撩著男主,小編在內心為她加油鼓勁,看著兩人喜結連理了,小編也跟著高興,可順著劇情走,一看到兩人無法圓滿的前世……
嗯……這部分小編就不劇透了,想知道劇情是如何鋪陳的,快翻開下一頁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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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生立志要賺錢
初夏陽光暖暖落在京城一隅,狹窄的巷弄間有孩童嘻笑追逐,也有眼神空洞的老翁望天,冉瀅盈走在其中,腳步從容,腦海裡再度響起昨日在芙蓉坊支開貼身丫鬟桃芝後,胡掌櫃稟報關於蘇邦晏的一席話——
「蘇公子長相清俊,只是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僅有同住的房東衛強與他走得近,也無其他友人,他偶而替書齋謄抄書籍,或幫人寫書信掙錢,但一個月不過幾回,較固定的是在碼頭當腳夫。不過,即使做的是粗活,蘇公子在葫蘆胡同也頗受未婚姑娘青睞,總有小姑娘日日去碼頭或住家看他,儘管蘇公子不假辭色,那些姑娘們仍不屈不撓,畢竟蘇公子相貌好,又是舉人,明年還要參加春闈……」
想到這裡,冉瀅盈不自覺地逸出一聲輕歎。
就她所知,蘇邦晏不止是舉人,還是他籍貫地的解元,全國各地有那麼多個解元,他這身分也不算太出彩。
尤其身在京城,隨便一個牌匾掉下來都能砸死個官,若沒有人引薦,或為世家門客,再有本事也沒用,畢竟多少世家公子小小年紀就初露鋒芒、驚豔四方,像蘇邦晏這樣無權無勢的公子,若是春闈名落孫山,他這個舉人身分也是一文不值。
冉瀅盈想到自家昌慶侯府的幾個門生,都家世極好,或由名家書院推薦,她一個不受重視的小小庶女是不可能高攀上那些名門子弟的。
只是,做粗工靠勞力掙錢,溫習功課的時間就少,蘇邦晏再怎麼天資過人,明年的春闈能行嗎?
不同於她悠閒的步伐,她身旁的桃芝時不時張望,就怕窄巷弄裡有人奔出衝撞到姑娘,她咬咬下唇,還是忍不住問:「姑娘來這裡,是有認識……」
話沒說完,她就搖頭,姑娘怎麼可能認識這裡的人?
葫蘆胡同裡住的多是平民,屋子陳舊,還有不少泥瓦房,房距又近,什麼聲音都聽得到,有小孩哇哇哭啼聲,也有夫妻對吼聲,沒有一刻安靜。
冉瀅盈沒理會桃芝未竟的話,只是想到自己看上的公子就住在這吵吵嚷嚷的小小四合院中,更加憂心了。
「又來一個?妳們這些姑娘家要點矜持不?別日日來打擾蘇公子,他人不在,就算在也不會見人,更不會收禮,什麼錢啊,文房四寶啊,荷包吃食之類的都不會收,走走走!」
一名身著紅色碎花布衣的中年婦人突然從一旁的屋子走出來,對著冉瀅盈主僕就是一陣不耐煩的揮手,還口沫橫飛的趕人。
「妳幹啥啊大嬸!」桃芝瞪大眼睛,急忙挪身撐開雙臂,擋在自家姑娘身前。
冉瀅盈皺起柳眉,腦海又浮現胡掌櫃的話——
「蘇公子女人緣是真的好,不止有小姑娘常常上門送吃食用品,還請家中長輩出面邀他做門生,但條件就是娶自家姑娘或入贅,也有刻意聘他做活,結果卻是陪小姑娘讀書的,蘇公子煩不勝煩,最後索性往碼頭去掙錢,不接輕巧的工作。」
此時,對門又走出來一個白髮老翁,皺起白眉,不耐地對著中年婦人叫,「妳趕這些姑娘有什麼用?蘇公子也不會看上妳女兒!」
「死老頭,你胡說什麼?」中年婦人臉色丕變,雙手扠腰就吼了出來。
「臭婆娘,我胡說什麼了?」
兩個老人家突然對罵起來。
「姑娘,我們還是離開吧。」桃芝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蘇公子」是誰,但姑娘肯定是為他進胡同的,證據就是她手上還拎著一盒熱騰騰的白玉糕。
冉瀅盈聽到人不在,自是要離開。
老翁見她轉身就走,多話了一句,「小姑娘年紀輕輕,有愛慕之心可以理解,但圍著蘇公子的姑娘太多,蘇公子本身也無意風月,妳還是別再來了。」
冉瀅盈腳步一頓,回過身朝老漢一福,嫣然一笑,轉身又步出胡同。
中年婦人也看到那一笑,忍不住撇嘴嘀咕道:「這小姑娘長得還真美。」
冉瀅盈五官精緻,骨架又小,整個人看來柔柔弱弱、楚楚動人,尤其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會說話,純稚又清澈。
冉瀅盈主僕步出胡同,桃芝幾次欲言又止。
大魏朝民風開放,閨中女子送東西給心儀男子訴情表心意是常有的事,女子經商更不在少數,大街上,女子獨行或像冉瀅盈這樣帶著一個丫鬟逛街亦是常態,但送吃食給平民就絕不是她伺候八年的姑娘會做的事。
但念頭一轉,想到近日的事,桃芝又不確定了。
姑娘是府中嫣姨娘所出,外表及言行舉止都如嫣姨娘,也跟嫣姨娘籌謀好,幾日後上衛國公府時就要有所行動,屆時一旦事成,姑娘就能攀上衛國公府的世子爺,可如今怎麼突然就冒出一個蘇公子了?
冉瀅盈坐上自家馬車,想了想,命車夫前往剎海碼頭。
桃芝聽了又是一愣,剎海碼頭有許多商船停靠,相當繁華,只是姑娘怎麼會想到往那裡去?
過了好一陣子,馬車停在剎海碼頭附近,只見水天一色下有大小船隻交會、靠岸,碼頭上商船眾多,不少工人來來回回的搬運貨物,這些碼頭腳夫多是男子,也有幾名粗壯的中年婦人。
男子多是穿著露出臂膀的短打,但其中一人不同,他上衣是粗布束袖,額際閃動著汗水,俊臉白皙,不似他人一樣曬成古銅色。
他肩上扛著一只沉重的麻布袋,行走俐落,一張臉極為吸睛。
蘇邦晏,好久不見,間隔一世呢!冉瀅盈璀亮明眸瞬間浮現笑意。
桃芝的目光也落在那名離他們馬車不遠,正扛著麻袋過去的蘇邦晏俊身上,「哇——這個腳夫長得可真俊啊。」五官俊雅精緻,就是有點沒表情。
「當然好看,妳不是聽到胡同大嬸說,姑娘們都衝著他去的?」
桃芝愣了愣,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姑娘,見她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又返回商船甲板去扛東西的俊美腳夫,問:「他就是蘇公子?」
她點點頭,「對,就是妳家姑娘看上的人。」
桃芝再次瞠目結舌,她在姑娘身邊服侍多年,自是明白姑娘從不說笑話,可是……
她咬咬唇,遲疑地道:「這位蘇公子看來不好親近,幹的還是粗活,況且姑娘的婚事嫣姨娘不是都已經幫您籌謀好久……」
聞言,冉瀅盈面色倏地一沉,「我說過那件事不准再提!赴宴當日,也不需要妳去做什麼,忘了嗎?」
桃芝忙點頭應是。
她真心不明白,這一個月來,姑娘的行事作風她完全看不懂,尤其是數日後衛國公府的賞花宴,明明姑娘跟嫣姨娘花了兩、三個月,鉅細靡遺地擬好計畫,竟然就捨棄了?
還有,這段日子,姑娘只要神色一凜,自己就不敢多話了,她也不知該怎麼形容,明明還是自家主子,可這氣勢太嚇人了。
不過瞬間,冉瀅盈一雙黑白明眸又變得無辜清澈,她靜靜地看著前方的碼頭,只見幾名盛妝打妝的小姑娘連袂走向蘇邦晏,也不知向他說了什麼,伸手就塞了東西給他,他卻任由那些東西落地,惹得幾個小姑娘頻頻跺腳,最後氣呼呼轉身就走,落在地上的東西也不要了。
蘇邦晏面無表情地又走上甲板扛貨,要下船時,一旁有幾名年輕漢子扛了麻袋走過他身邊,他們臉上有妒嫉、不滿,但更多的是羨慕,幾個嬌俏小姑娘送吃食涼水給他還不屑要!
「呿!一個公子哥兒哪需要來這裡搬貨,多少小姑娘爭先恐後送你東西,也許連銀兩都雙手奉上了呢。」
「就是啊,還擺什麼臭臉?是想給誰看?」
「就是,刻意裝清高!」
陰陽怪氣的言詞此起彼落,天氣炎熱,但他們的火氣更旺,來當腳夫是為五斗米折腰,結果一堆大小美人來碼頭都是為了蘇邦晏,沒比較就沒傷害,他們看了眼紅,連那些小姑娘在他們眼裡也成了膚淺玩意兒。
驀地,一個吊兒郎當的嘲笑聲響起,「夠了沒?羨慕啊、忌妒啊,要怪就怪你爹娘怎麼沒把你生得英俊瀟灑,生得不好看,也該生顆好頭腦中個舉人啊,再沒有顆好腦袋,也要有一身好功夫嘛。」
「衛強,你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們,沒一樣比得上蘇兄,還在那邊四處噴糞!」
衛強是個十七歲少年,生得濃眉大眼,身材削瘦,從小到大就混跡在碼頭及葫蘆胡同,父母早逝,但留了個小小四合院給他,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在蘇邦晏還未來碼頭幹活時,他常常被這群抱團的腳夫欺侮,是一天照三頓打的弱雞,在蘇邦晏跟著他上工後,這幫人也看蘇邦晏不順眼,要教訓,沒想到反被揍得鼻青臉腫!
之後,這群人氣不順的又想回頭揍他,蘇邦晏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打,自然又是將他們一頓胖揍,自此,這幫欺善怕惡的混蛋就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最多只耍耍嘴皮子。
王南等幾個漢子被他譏得面紅耳赤,想反唇相譏,偏偏他們還沒半點能比得上蘇邦晏。
上個月,幾人想出手將他一張魅惑眾姑娘的俊顏揍到誰也認不出來,結果顯而易見,蘇邦晏又一次將他們打趴!
他們慫了,安分了一段日子,近日又見鶯鶯燕燕成堆往碼頭來,蘇邦晏還一副生人勿近的狗模狗樣,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是打不過,可如今難道連酸話都說不得了?
衛強肩上也扛著一麻布袋雜糧,他快步跟上蘇邦晏,見他俊臉上無任何神情波動,彷彿他們談論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搖搖頭,恨其不爭地道:「你就掄拳再痛揍他們一頓,他們才不會次次看到你就上演潑婦罵街。」
「衛強你夠了,別仗著他認你當兄弟就慫恿他打人。」後面有忿忿不平的聲音傳來。
「讓你們嘴臭,我就天天慫恿我兄弟,怎麼樣?」
衛強回頭又挑眉瞪人,見他們敢怒不敢言,得意的回頭,又跟上蘇邦晏。
不遠處,冉瀅盈看著衛強時不時對蘇邦晏說話,蘇邦晏只是點頭,鮮少開口回應,神情還是萬年面癱。
那又如何?明明都是幹粗活,蘇邦晏就是特別出色,再想起他的出身,冉瀅盈的眼中就多了抹心疼。
沒事,再來的日子有她疼他!
她嘴角一揚,「走,去芙蓉坊。」
桃芝連忙跟車夫交代,坐定後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實在怕姑娘會要她將大街上買的白玉糕送去給蘇公子。
馬車轆轆前行,她看著姑娘心情頗好,清澈眸子可見笑意,遂好奇開口,「姑娘是什麼時候看上蘇公子的?又是如何認識?」
桃芝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自家姑娘是在何時見過蘇邦晏的?畢竟姑娘去哪兒都帶著她,但她卻是今日第一次看到他。
冉瀅盈看著桃芝,眨了眨眼,蘇邦晏是她前世裡,唯一幫助過她多回,不求回報,不會對她毛手毛腳、占便宜的男人,也是她前世最後待的那家主母曾氏的外甥,更是她唯一見過的老實人。
但重生一事匪夷所思,該怎麼說?
她看著生得一張討喜臉蛋的桃芝,這一世,她想好好對待的除了姨娘、蘇邦晏,再來就是這個忠心的小丫鬟,前世她被秦軒虐打時,她挺身維護卻被杖斃,此生重來,她定要讓她安度餘生。
「不好說。」她勾起嘴角一笑。
桃芝雖好奇,但認分忠誠,主子不說,她就不追問。


芙蓉坊位於崇文大道上,各式商店鋪子林立,人車熙來攘往相當熱鬧,光胭脂鋪子就有好幾家,其中又以盛香樓的生意最好,但盛香樓賣的都是高價位的商品,尋常老百姓不敢踏足其中,反倒是芙蓉坊賣的各式胭脂水粉頭油等等,價位很是親民,但同理,勳貴人家的女眷就鮮少上門了。
馬車在門口一停,冉瀅盈踩著矮凳下車,店前招呼客人的夥計陳小春眼睛一亮,立馬回身高喊一聲,「掌櫃的,四姑娘來了。」
帳房內,兩鬢斑白的胡掌櫃馬上放下算盤,快步出來迎接,「四姑娘來了,新產品完成了,姑娘吩咐的五十盒試用品也已備妥,就等姑娘過目呢。」
冉瀅盈頷首微笑,「胡伯辛苦了。」說著,便跟著胡掌櫃往店鋪後方走。
芙蓉坊雖不是什麼大店鋪,但一款潤膚膏熱賣十多年,營收一向不錯,此時,店內也有好幾個老顧客,一聽這話,連忙詢問濃眉大眼的夥計,「是新產品?」
機伶的陳小春立即彎腰笑回,「是呢,半個多月前,我家四姑娘親自研發搗鼓出來的,昨天才製成一批,那美膚美顏的效果可比舊品還要好……」
冉瀅盈隨著胡掌櫃來到店鋪後方的大院子,左邊的長排屋就是作坊,屋子右側的大空地還有晾曬的香粉、鮮花,空氣中有著宜人又不膩的淡淡花香。
芙蓉坊也算是嫣姨娘娘家給的嫁妝,只是她娘家遠在江南,這些年來不曾有人到訪,而嫣姨娘是妾室,生的是庶女,又不得主家疼寵。
這家店就是冉瀅盈這一世要賺得缽滿盆滿的富貴寶地。
前世不如意的日子過得多,但兜兜轉轉間還是有一件好事發生。
她原本就從姨娘那裡學了點製香手藝,一次被賣到秦州一戶製香膏的百年商家中,當家的白老爺對她這個新人不錯,凡事有求必應,她就順勢跟著白老爺去巡視作坊。
她有心偷學,於是對製作香膏的程序就懂了個七七八八。
白家嫡長女白芳綺也有一手製香好技藝,不過她母逝後與繼母相處不好,親爹又不疼,她入府為妾時,白芳綺已是纏綿病榻了。
白老爺喜新厭舊,不過半年,冉瀅盈就被束之高閣,閒閒沒事又出不了門,晃著晃著,就晃到白芳綺的院子。
她一向有自說自話的能力,白芳綺不理她,她也能像隻麻雀嘰哩呱啦說個不停,慢慢的,白芳綺有了回應,能起身時還會製作香膏;起不了身,就冷冷的指使她做這做那,她如果做不好還會生氣。
被人這麼罵,她也火啊,要不是看在白芳綺生重病,無人聞問的分上,可憐她,才不心軟留下呢。
半年後,白芳綺離世,嚥下最後一口氣前,將她母親留給她的凝脂膏方子送給自己,謝謝冉瀅盈在她人生最後一段路的陪伴。
看了方子,她才知道白芳綺早已手把手的教會她如何製作凝脂膏。
再過不久,她被轉賣到下一家。
新人總是受寵,又在爭奇鬥豔的宅鬥中,靠著凝脂膏勾得男人愛不釋手,所以這款美膚神器可算是她悲慘人生中的神隊友。
思及此,胡掌櫃也領著她進到作坊內,在一工作臺上,一個個迷你小巧的雕漆圓盒排列整齊,共五十盒。
胡掌櫃眉開眼笑的伸手拿了一只交給冉瀅盈,讚聲道:「四姑娘真的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凝脂膏的潤膚質地比熱賣的經典款更好、更細緻,吸收也更快。」
冉瀅盈接過手,打開小圓盒,一股淡淡清香飄散開來,她以指腹抹些到手背上輕輕打圈,細細感受一番成果後她嘴角不由得一勾。
前世,她被賣給一個又一個男人,為了討好男人,一次次搗鼓凝脂膏,甚至精益求精,已經與白芳綺教她的凝脂膏有所不同,可最後卻蠢笨如豬的將這方子交給男人,讓男人的店鋪日進斗金,連皇室都青睞有加,將其列為貢品,男人還因此成為皇商。
只是男人為了更上一層樓,竟將陪著他進出理事、應付人情往來的她轉賣給下一個男人當妾!
好在,她重生在一切未發生前,冉瀅盈在心裡發誓,一旦她成為大富婆,肯定將善事做好做滿以酬謝老天爺。
桃芝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很快就推勻開的粉膏,一臉驚喜地說:「四姑娘這凝脂膏很好推勻呢。」
冉瀅盈笑著合上瓷蓋,放到桌上,這才坐下來,跟胡掌櫃要了帳冊,勾選幾個大戶,指示可將試用品送給這幾戶,至於正式上架的販賣日期,她會再通知他,但如果這幾戶有派人詢問價格,一盒要價二十兩。
「這麼貴!」桃芝驚呼一聲,咋舌不已。
胡掌櫃更是一愣,新產品工序的確繁複,其中還得加上四姑娘自己製作帶來的香料漿粉,算是不傳祕方,但這麼一小盒潤膚膏要二十兩……平民百姓肯定買不下手,偏偏平民百姓才是他們顧客裡的大宗……
這麼一想,他面露難色地道:「四姑娘,這價格會不會開太高?」
「凝脂膏成本高,產量有限,貴是應該的,何況產品好,不怕賣不出去。」按前世榮景,她對銷售量一點都不擔心,倒是另一件事。
她看著桃芝,道:「姨娘喜歡點心樓的核桃糕,妳去買些回來。」
桃芝頓時一臉委屈,嘟著嘴,最後還是福身離開了。
她不笨,姑娘近日頻繁出府,有好幾回都刻意支開她,就連凝脂膏,她也是幾日前才知是姑娘一人窩在內室搗鼓出來的。
等桃芝一走,冉瀅盈隨即交代胡掌櫃去找蘇邦晏,聘用他來當帳房一事。
胡掌櫃愣了愣,先要他去找蘇邦晏,現在又提供工作,再想到蘇邦晏那張天妒人怨的俊俏臉龐,四姑娘怕不是情竇初開了?心思百轉間,他應了下來。


等冉瀅盈主僕回到昌慶侯府已近傍晚,兩人從側門進府就往苑盈院走,才走至迴廊,遠遠地就見到嫣姨娘身邊的鄧嬤嬤快步奔過來。
「四姑娘可回來了,姨娘請姑娘過去一趟,有重要事同您商量呢。」
冉瀅盈停下腳步,她心想,所謂重要的事應該又是衛國公府的事。
「姨娘可是等姑娘好幾天了。」鄧嬤嬤喘了口氣,語氣裡隱約透露著埋怨。
冉瀅盈一雙瀲灩明眸微閃,伸手揉揉額際,轉身往嫣姨娘住的秋水齋去。
夏蟬唧唧,冉瀅盈心中煩躁,步伐也越走越慢,姨娘急著見她,可想而知就是為了衛國公府的賞花宴,前世的這一天,她用下作手段搶了嫡姊姻緣,從此萬劫不復。
片刻後,冉瀅盈來到秋水齋。
父親昌慶侯有一妻三妾,共二兒四女,她行四,是父親最小的女兒。
嫣姨娘本姓楊,是良家子,但並不受寵,所以嫡母也從不為難,只是姨娘作死,她這個女兒又無腦,前世落得那樣境地當真怪不了誰。
「姨娘,四姑娘來了。」
屋內,美人榻上半坐臥著一名膚如凝脂,弱柳扶風的美婦人,聞聲立即起身迎上,雙手握著冉瀅盈的手,美眸朝她左右打量,叨念著,「姑娘又瘦了,就不該去忙的……呃,四姑娘喜歡,妾身該支援的。」
冉瀅盈深吸一口氣,拍拍她的手,她是姨娘唯一的孩子,姨娘對她甚是疼寵,兩人感情也是極好,只是一個月前,她重生歸來,開始進出芙蓉坊研發新品掙錢,兩人這才有了第一回爭執,甚至進入冷戰。
芙蓉坊本就是楊嫣打算在冉瀅盈出閣時給她當嫁妝,卻沒想到冉瀅盈突然想掙錢,士農工商,商人最讓人瞧不起,好好的侯門貴女怎能主動沾了銅臭?
只是楊嫣費盡唇舌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又想到自己算是半個下人,萬般無奈下,只能如冉瀅盈的意,但這事還是讓兩人心裡生了疙瘩。
見楊嫣面對她時總多了點小心翼翼,冉瀅盈的神情不由得軟了軟,「我沒瘦,精神還比往日好呢。」
楊嫣認真地打量她的神態,這才笑了笑,「四姑娘忙了一陣子吧,也該休息休息,這兩日不再外出可好?妾身託人買了芬芳樓的精油,四姑娘好好養身肌……」
在她眼中,侯府四個姑娘就冉瀅盈最美、最吸睛,也最有才情,琴棋晝畫無一不精,如今就差一門好親事了。
衛國公府正為世子秦軒跟侯府裡的大姑娘議親,她知道後很是不服,除了出身外,四姑娘哪兒不如大姑娘?夫人就是偏心!
雖說屋裡都是親信,可楊嫣仍讓桃芝在外面守著,這才提起賞花宴的事,「四姑娘改變心意了?機不可失啊。」她緊握著冉瀅盈的手。
冉瀅盈靜靜看著神情憂慮的楊嫣,前世賞花宴時,她趁著秦軒喝得醉醺醺,進入客房休息後,在桃芝的幫忙掩護下,摸進屋裡,衣不遮體地與秦軒躺臥一床,再讓桃芝引人入屋。
在眾人目光下,她哭得委屈,說她不舒服才入客房休息,沒想到秦軒就搖搖晃晃地進屋,按住她酒後亂性……
她是侯府庶女,清白已毀,秦軒不得不娶,但也只能淪為妾室,更因為是名節受損才進府,所以除了秦軒最初的溫柔恩寵,國公府上下對她皆是輕鄙不屑,明裡暗裡諸多唾罵。
但當年的她從未放在心上,姨娘總說她有容貌有才藝,肯定能討秦軒歡喜,而她只要把他的心抓牢就能過上好日子,於是她一門心思全用在秦軒身上,結果……呵!她就是自己作死的!
楊嫣見冉瀅盈沉默,還以為她想通了,頓時鬆口氣,親暱拍拍她的手,「四姑娘只要能踏進國公府的門,就是踏進富貴門,自然,所有的爭寵都是必須的,不然就會被主母針對磋磨……」
聽著姨娘開始老調重彈,灌輸女子一輩子都得依靠男人過活,又云男人愛的先是美色,再來才是才藝。
以色侍人不丟臉,有顏色是老天爺給的賞賜,女子就得時時保鮮,爭取到更美、最美!因此,姨娘特別鑽研胭脂水粉等美顏美膚的東西,也將所有月例花在上面,耳濡目染下,她學了不少,深深覺得容貌最重要。
但現實總是殘酷,從她自毀清白與人為妾開始,日子過得每況愈下,衛國公府後宅亂,秦崇輔、秦軒父子更是暗中參與奪嫡,卻因為站錯隊,落得與反賊同罪,滿門抄斬,不過成泰帝心善,饒了女眷的命,她卻因為得罪娘家,昌慶侯府並未派人買下她這個罪奴,迫得她被輾轉發賣,當過通房、小妾甚至丫頭,一次次的經歷都讓姨娘灌輸的信念一次次崩塌!
重生歸來,痛定思痛的她已迅速設定目標,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個利,就是錢,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萬萬不能,而錢就是權!
她要賺銀,再嫁個老實人,生對胖娃娃,此生就圓滿了。
思緒間,冉瀅盈聽楊嫣仍在向她洗腦,她按按眉心,不耐地打斷她的勸說,「姨娘,我真沒有改變主意,這事真的做不得。」
楊嫣柳眉一揪,「怎麼做不得?世子肯定會好好疼愛四姑娘的。」
「那姨娘呢?又要如何自處?」她歎息反問。
因為毀了長姊婚事,姨娘的下場也不好,父親及嫡母都覺得是姨娘在背後教唆,父親對姨娘更不喜,不曾再踏進她院子一步,嫡母變相將姨娘幽禁,一步也不得踏出院子。
一個妾室自是沒回門的事,更甭提是用下作手段入衛國公府的她,那時沉浸在秦軒的萬般疼寵中,未曾擔心姨娘處境,直到秦軒又納新妾入門,面對一院清冷時她才想起姨娘。
之後的日子,她偶而被秦軒想起,臨幸一回,再來又是無止境的等待。
「四姑娘日子過得好,妾身就好,何況我們計畫周全,不會被發現的。」楊嫣一臉認真。
冉瀅盈都想歎氣了,她不曾懷疑姨娘對她的愛,但姨娘一生囚於後宅,眼界有限,見識不足,也太過天真,在前世,父親、嫡母,甚至賞花宴的主家、貴客都心知肚明,她是為了攀上秦軒才行了這等下作事,只有她跟姨娘還沾沾自喜,簡直蠢笨如豬!
「姨娘,咱們過日子還是安分一些為好,別去強求不屬於自己的人事物,何況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親大度,不至虧待於我。」
「哪裡不虧待了?大姑娘議親的是衛國公府,可四姑娘呢?」說到這事,楊嫣又氣又不解,她私下問過夫人四姑娘的婚事,得知夫人只打算尋幾個伯府庶子或富賈子弟後,她們才開始計畫要搶走大姑娘的婚事,結果賞花宴都還沒到,四姑娘就主動放棄了。
「姨娘,我是真的不想進衛國公府,坦白說,找個小門小戶、老實一點的男人嫁了更好,人口少,鬥爭少,也能安生過日子。」
「四姑娘怎麼能說這麼沒志氣的話?除了出身,妳哪裡輸給大姑娘?四姑娘是怎麼了?妳不該這麼妄自菲薄啊!」說到後來,楊嫣眼眶又紅了。
她是真不明白,一個月前,她們二人可說是一條心,怎麼冉瀅盈最近行事讓她越發看不懂了呢?
再說了,夫人栽培四姑娘的學識禮儀與嫡出的大姑娘一般無二,四姑娘從小到大展現的才情亦不輸大姑娘,怎麼忽然啥也不爭只掙錢了?
「是啊,四姑娘,姨娘說得對,更何況,就算是當妾,那也是高門妾,錦衣玉食,外人也不敢小看。」鄧嬤嬤也忍不住插話勸說。
冉瀅盈撫額,妾就是半個下人,衛國公府較得臉的奴僕都敢欺辱,何需外人摻和?
是,她多才多藝,吟詩作對能紅袖添香,籠絡男人心的恩寵手段她信手拈來,偶而還得毫無自尊地搖尾乞憐,撒嬌賣憨,可最後呢?男人厭而棄之!
總之,銀子最美,靠自己最實在,但姨娘鐵定不懂。
冉瀅盈語氣略微強硬的要楊嫣別再為她的婚事費心,又將桃芝從芙蓉坊帶回來的凝脂膏拿了兩盒給楊嫣,道:「待正品出來,再送給姨娘。」
她不打算給楊嫣說話的機會,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秋水齋。
桃芝晚了幾步才追上來,冉瀅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楊嫣又吩咐了什麼。
回到苑盈院,她身子乏了,讓桃芝備水沐浴,沐浴後換了一身舒服單衣。
桃芝忙著將她黑如綢緞的長髮擦乾,又拿出精油要替她塗抹。
「不用了。」她懶懶地道。
桃芝急了,「再過幾天就要去參加衛國公府賞花宴,姑娘不是答應嫣姨娘要好好養一身肌膚?姨娘也再三叮嚀奴婢要好好照……」
「我累了,桃芝,不用伺候了。」聽見這話,冉瀅盈臉色倏地一沉。
見狀,桃芝連忙閉上嘴巴,趕緊退了出去,但心裡不禁嘀咕,姑娘這個月來就像變了個人,平時雖然一樣好說話,但只要一變臉,就是打定了主意,氣勢也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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