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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海E143301

《私藏小嬌醫》

  • 作者葉雙 追蹤作者
  • 出版日期:2023/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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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定價:NT$ 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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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荷包的糖球換來一世守護,皇商大大,你這買賣虧大了!
祁冬臨:吾心所求,唯卿爾。不虧,我還賺了。

 
大伯醫術不精,誤診患者卻想拿她爹去頂罪,這事傅明湘不能忍,
為此,她槓上祖母和大伯一家,更自請除族決心擺脫惡親戚,
又冒著被誤診的病患家屬痛打一頓的危險,上門與閻王搶人,
作為聖手的關門弟子,她一出手便打響傅神醫之名,
只是她看著風光,無人知曉她內裡被壓榨的痛苦,
祁家家主祁冬臨除了是誤診病患的家屬,還是多年來奴役她的銀面公子!
她才想著定然要離這廝遠遠的,就被逼著簽下萬兩的借據,
還強制規定,以後他指誰她就得去救誰……哼,就不!
誰知她偷偷接了奕郡王妃身染怪病的案子,又一次打響知名度後,
那暗中與祁冬臨不和的人不忍了,竟將她關到密室,意圖毀她清白……
葉雙,一個很不像天蠍座的天蠍座姑娘!
沒有太複雜的極端愛恨,很喜歡看書,更喜歡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年紀小小就一頭栽進愛情故事所編織的大網中,
此後的二三十年便悠遊其中至今,
即使現在年紀漸長,但仍然相信愛情、接受愛情,
並努力的想像能夠吸引人的愛情故事!
博大精深的中醫

大學時期,小編有過一段漫長的看診歲月。
那是偶感風寒後久咳不癒,由於在外縣市讀書,學校又在偏僻的鄉下靠山的地方,那時同學生怕小編邊騎車邊咳嗽然後出車禍,所以擔負起每個禮拜載小編去看醫生的工作,甚至幫著小編找學校附近有名氣的診所,一個禮拜換一家看。
那時的小編怎麼吃藥都吃不好,咳嗽起來驚天動地,到最後,說話有氣無力,怎是一個可憐了得。
就這樣一拖再拖,拖到了學期末,放暑假回家,那時還相當抗拒吃中藥的小編被家人帶去看中醫,這一看,徹底改變了對中醫的看法。
小編遇到了奇人啊(小編自認為啦)!
甫一坐下,醫生就讓小編把兩隻手都放到脈枕上,他兩手便放到小編手腕上號起了脈,老實說,小編當下真的看傻了,但真正傻眼的在把脈結束後,醫生先就著脈象說明了病症,之後對著小編的性格做了一番勸誡。
是的,醫生說他可以透過脈象探知病人的性格,是不是很神奇?
在《私藏小嬌醫》中,傅明湘雖然不會兩手把脈的技術,可她善解疑難雜症,不論是腹腫如球或者身有異味的病人,她眼一瞅、鼻一聞、脈一摸,什麼病通通能診治出來,說是神醫也不為過。
只是這鼎鼎大名的傅神醫卻有著糟心的親族,還有拿著借據威脅她治病的「恩人」,這個「恩人」用迂迴的方法偷偷照顧著她的爹娘,用直球對決的方式表述愛意,只因為不想再看她受人欺侮,所以乾脆為她建立起安全的堡壘……
看到這樣的男主,小編只覺得好霸氣、好有魅力,但他講話實在讓人好想打他……
翻開書本,你或許會看到一個不開竅的女主角,但你絕對會看到一個充滿愛與無盡關懷的男主角,至於兩人的火花是如何發展的,就留給各位讀者來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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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牽起緣分的糖
紅紅的髮帶、紅紅的緞褙子,再加上紅撲撲的圓頰,眼前這個小胖墩活脫脫就像是顆紅圓球似的。
紅圓球此刻正蹲坐在園子裡的假山洞裡,一張小臉蛋板得緊緊的,明顯很不開心。
今兒明明就是大姊姊的錯,是大姊姊搶走了娘特地為她繡的金魚荷包,可為何被娘親又罵又數落的人是她?
所以一到舅舅家,她就趁著大人們一時錯眼,一溜煙跑進了園子裡的假山躲了起來。
靠在山洞壁邊,她不服氣地嘟著嘴,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覺得委屈,眼淚就要落下來時,她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記吱呀聲。
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嚇了好大一跳,整個人像是隻驟然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跳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往外滾去,可惜她人小腿短,才跑沒幾步,衣領就被人從後頭給揪住了,圓滾滾的小身軀就這般被吊在了半空中。
原本扭來扭去想要逃脫的小圓球突然不掙扎了,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傻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大哥哥。
五歲,算是個半大孩子了,但因為上有長房嫡出的大姊姊,下還有幾個長房庶出的妹妹們,生在庶出二房的她,由於在家中的地位,倒是比一些五歲孩子還要懂事。
眼前這個人比她所有見過的人還要漂亮,就連表哥書緯哥哥都比不過,彷彿是畫裡面走出來的人物。
傅明湘看得雙眼發直,久久不能移開自己的眼光。
「大哥哥……你長得可真好看,比我家大表哥還要好看好幾倍呢!」
自小她就對長得好看的人特別沒有抵抗力,所以一見到這個大哥哥她就停止了掙扎。
「大哥哥,你怎麼在這兒?身體不舒服嗎?」
雖然被他拎得有些不舒服,但小明湘敏感地察覺到眼前人的臉色很蒼白,還喘著粗氣,那模樣就跟她爹生病時一樣,看起來很難受可憐,於是她忍不住用軟糯的嗓音問道。
瞧了眼被自己拎在半空中的小傢伙,見她白胖圓潤的臉龐上透著關懷,那黑白分明的眼珠裡盛滿關心,一言一行並非作偽,於是祁冬臨原本防備的心思頓時消去不少。
他輕緩地將她放下,原本板著的臉龐也稍稍地放鬆,甚至破天荒地示弱道:「嗯,哥哥是有點不舒服。」
他向來是個冷酷堅毅從不示弱的人,可也不知道為何,一接觸到這小丫頭的眸光竟讓人稍稍卸了心房。
聽到他說不舒服,傅明湘想也沒想就伸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荷包,小心翼翼地打開,掏出一顆紅通通、似是顆糖果的小丸子,然後踮起腳尖,想將手中那顆糖餵進他的嘴裡。
瞧著那顆糖,祁冬臨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那種小零嘴兒沒有什麼興趣。
「大哥哥,張嘴,吃藥!」
見他不肯張嘴,傅明湘也沒放棄,固執又吃力地伸直手,想要將那藥往他的嘴裡塞,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著,「我爹說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糖,吃了這顆糖,什麼不開心的事都會飛走喔,身體也不會不舒服了,哥哥快吃,吃了病就好了。」
聽到小女娃用這樣軟糯的聲音說著話,那種為他著想的堅持竟在祁冬臨冷硬的心上劃開了一道裂痕,似有暖流從那處裂痕滲透進去,讓他原本緊抿的薄唇鬆了鬆。
「大哥哥,快吃,這個平常湘湘可捨不得吃呢!」見祁冬臨還是不張嘴,傅明湘也跟他槓上了,執拗地要讓他吃下這顆「藥」。
「那妳怎麼捨得給我吃呢?」面對小東西的熱心,祁冬臨終究不忍拒絕太過,於是望著她那胖嘟嘟的圓臉問道。
「因為大哥哥好看。」
她天真的回答讓祁冬臨愕然,微微張了嘴。
傅明湘見狀,眼明手快地將那顆紅色的糖塞進了祁冬臨的口中,塞完還一臉燦笑地看著他,帶著期待問道:「大哥哥,糖好吃吧?」
「嗯!」望著她那得意的笑容,祁冬臨那被偷襲的惱怒莫名其妙的如潮水一般褪去,甚至還順著她的期望點了點頭。
得到滿意的答案,傅明湘笑得燦爛,自動自發地走到祁冬臨的身旁坐了下來,小嘴還迫不及待地道:「這糖自然是好吃的,我爹說這糖裡他放了許多好藥材,還說常吃這個會很聰明喔,大哥哥有沒有覺得自己變聰明了?」
說罷,她昂起可愛的小臉蛋,露出一臉期待。
這個小傻瓜還真的有些沒心沒肺的,也不知道她的爹娘是怎麼教的,他明明是個陌生人,兩人又在這麼僻靜的地方,她卻一點也不害怕,不哭不鬧,甚至大方地與他分享糖果,這丫頭的爹娘難道沒教她不可以隨意和陌生人說話嗎?
「傻丫頭,妳不怕我嗎?」他忍不住問。
「大哥哥好看!」漾著燦然純真的笑,傅明湘細聲細氣地回答祁冬臨的問題,然後有來有往地問:「大哥哥這是在躲誰嗎?」
以前每回來徐家,表哥都會陪她玩鬼捉人的遊戲,她總是躲在這假山洞中,所以方才瞧見祁冬臨,也就以為他是在和旁人玩遊戲,加上他長得好看,所以半點都不怕他。
「是啊,在躲一群壞人,已經躲很久了。」
其實他昨夜在返家途中突然被一群刺客狙殺,因為負傷而氣力用盡,才會躲進這不知是誰家園子裡的假山洞裡,原本精疲力盡的他還盤算著,等養足了精神再趁夜離去,沒想到先碰上了這個小丫頭。
還別說,方才那顆令他嫌惡萬分的糖倒真讓他恢復了些精神,於是他望著小丫頭的眼神也越發柔和了。
「大哥哥還吃糖嗎?」
見祁冬臨的臉色比方才好了許多,傅明湘有些捨不得地捏了捏手裡的荷包,荷包裡只剩一顆糖了,這顆吃完,就得等下個月她爹才會再做給她吃,可望著大哥哥好不容易回復一些的精氣神,她雖然捨不得卻仍是開口問了。
「還給我嗎?」祁冬臨哪裡看不出她臉上那捨不得又故作大方的彆扭神色,於是難得起了玩心,這回不等她餵,自己伸手將那顆紅通通的糖果從傅明湘的手中取來,俐落地扔進口中。
沒想到她還來不及和手中的糖道別,那紅豔豔的糖球就進了大哥哥的口中,傅明湘臉上的笑容驀地垮了下來。
「怎麼,捨不得嗎?」他含笑問道,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哪裡是捨不得,大哥哥若是喜歡,下個月我爹再幫我做糖球時,我都送給大哥哥吃。」
除了自己嫡親的表哥之外,眼前這位大哥哥是頭一個待她這麼有耐心,願意和她說話的人,畢竟以往在傅家,無論是大房的大哥哥還是大姊姊,其實都不喜歡她,每次她想和他們分享糖球,他們都一臉嫌棄的模樣。
還是這個好看的大哥哥好,願意跟她說話,所以她的捨不得片刻間便煙消雲散,甚至還大方地許諾。
「傻丫頭,若是大哥哥這回真能逃出生天,總不會忘記妳這兩顆糖的。」他伸手揉了揉傅明湘的頭頂,認真的許諾,還順手將她那裝糖的小荷包給塞進了懷裡。
祁冬臨的話讓傅明湘有些似懂非懂,可看他耀眼的笑,她也就跟著傻笑起來。
傅明湘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重,只見她小小的身軀突然一歪,竟然歪倒在了祁冬臨身上。
還真是個心大的小娃娃,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對於她這般毫無警覺心,祁冬臨覺得很不可思議,卻又不由自主地悄然調整自己的坐姿,好讓她睡得更舒服些,他順便調息起來。
還真別說,那兩顆紅糖果似是真有些效果,竟讓他原本的虛軟無力褪去了些。
這一大一小,一個睡著,一個調息,一直到外頭傳來丫頭和嬤嬤在園子裡喊人的聲音才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那此起彼落的呼喊聲顯然是在找這個小丫頭的,他斜睨了一眼正睡得直呼嚕的小丫頭,大掌輕緩地落在她白胖的臉龐上,似有些不捨方才的寧靜,可很快他便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移到了洞口處。
覷得一個機會,他避開眾人閃身出了山洞,另尋藏身之處,靜待夜色降臨後好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在離開山洞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再次回首看了依然深睡的小紅球一眼,有些擔心那些人一時間找不到這個小丫頭害她著涼,所以臨去前他還故意弄了點響動,好讓人發現洞裡熟睡的小丫頭。
第一章 二房的危機
從窗縫中透出的寒風令微弱的燭光搖晃不止,忽明忽暗。
因為幾日來的疲憊,傅明湘從前院回到後廂房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她拒絕芳竺的服侍,直接讓她們回房歇著去。
一等身後的門被芳竺關上,她便筆直地往自己的床榻走去,然後直挺挺地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上,眼皮沉重得像掛著鐵塊似的,頃刻間就閉上了,呼吸也變得平穩輕緩。
她……睡著了!
可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後窗台上便接連傳來了石子撞擊窗櫺的聲音。
那些石頭撞擊聲堅定不移地響著,甚至越來越大聲,就算已經累得連抬抬手都嫌費事,傅明湘仍被吵得努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這該死的傢伙!
傅明湘低咒一聲,都怪師父縱的,明明他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可週遭愣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習慣成自然了吧!所以大家連起來查看都懶,連剛剛被她趕回房的芳竺也沒起來。
這一、兩年來,庵裡時不時會被抬來各種稀奇古外的病人或傷患,從一開始的幾個月一個,到後來十天半個月一個,到現在明明她才剛處理好一個患者,都還沒沾枕呢,他又來了。
他、又、來、了!
想到這裡,傅明湘猛地睜開眼睛,一股子惱怒油然而生,憤怒一點一滴灼燒著她的理智,在她的心裡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那個該死的男人!
炯炯有神的怒眸盯著屋頂看了一息的時間,然後她認命地起身,踩著憤怒的步伐推開了窗子,就見男人臉上的面具被月光照得發亮,面具下方露出的唇角微微挑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不羈,他姿態閒適地斜倚在身旁的樹幹上,腳邊還躺著一個滿身是血、胸前起伏明顯比尋常人輕淺很多的勁裝男子。
刺客與刺殺者!
看這模樣他又打贏了。
這是半個月來的第幾回了?她都要算不清了,因為數量多到足以讓她麻痺。
她也懶得說話,只是用清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兩人之間的眼神官司打了好一會,最終還是男子率先開口問道:「刀傷加毒傷,要不要?」
那身著黑衣的頎長身影幾乎與週遭的暗夜融為一體,即便打了兩年多的交道,但傅明湘從來不曾見過他的真容,更不知他的身分,只知道他是在師父的默許下,不斷地扛來一個又一個垂死之人供她練手。
治的活,沒有診金與感謝,治死了他也不責備,只會用一種輕視加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雖然無聲,但卻彷彿日以繼夜地數落著她的無能,簡直扎心。
就因為他那抹眼神,她焚膏繼晷,晝夜不休地鑽研著醫術,漸漸地,能看到那鄙夷眼神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再然後,他便透過她師父指使著她,每十天半個月,總會安排她祕密前往世家大宅的後院替一些婦人或是閨閣千金治些不便宣之於口的暗疾。
但不知他最近究竟發了什麼瘋,送來了一個又一個生命垂危的傷患,大部分都是中了毒的。
她可以從他的行為中感受到一抹急切,卻不知道他真實的目的為何,只知道他和師父好似瞞著她一些事,可無論她怎麼問師父,師父總是笑而不答。
「你最近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太過招人恨?中毒、重傷如此絡驛不絕。」
雙手環胸,與那戴著銀面具的男人對視了半晌,傅明湘終於開口說話,語氣自然也是不善,且明顯對於他這種找麻煩的速度很是不滿。
「是他們活得不耐煩了,正好想著妳需要練手的對象,這才費時費力地將人給妳帶來,妳應該感激我才是。」
「所以你是為了多找些人讓我精進醫術,才孜孜不倦的找人拚命嗎?」柳眉微揚,傅明湘沒好氣的說道。
那語氣中的譏諷令男子眸中竄過一抹笑意,可又很快地消失,彷彿從來不曾出現過。
「是啊,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妳啊!」面對她的譏諷,那男子不但不介意,反而還大大方方的承認,渾身上下展現著要她道謝的催促。
「但我的醫術如何到底關你啥事?」用得著他這樣不分晝夜地幫她精進嗎?她已經有五、六天沒睡個好覺了。
「誰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神醫呢?有了神醫就連閻王都難輕易要了我的命不是?」
「你與我師父交情很深!」她沒好氣地提醒他。
這明顯不是實話,傅明湘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但以她的經驗來看,再糾纏下去也不會得到答案,所以沒有堅持討論這個話題。
「那這個人妳要不要?」那男子毫無同情心地伸腳踢了踢地上那個氣若游絲的人,開口問道。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夜裡清涼的氣息稍稍拂去了充斥在她胸臆中的火氣。
不能跟他計較,師父不允許的,她只能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之計較……她可不想再抄醫經百遍,反正論起嘴皮子上的官司,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從來就沒贏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自己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人你留下,至於你……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既然沒有說贏的機會,傅明湘也不浪費時間與他打嘴仗,直接下了逐客令。
與其花時間和他說話,她還不如趕緊為他帶來的傷患診脈、上藥,好爭取能早點回房休息。
傅明湘再次在他面前敗下陣來,但敗了就敗了,反正這個男人雖然神神祕祕的,對她卻沒有壞心眼。
實話說,若不是他找來這麼多治死了也沒人找她麻煩的人讓她練手,她的醫術的確不能這樣突飛猛進,累是累了點,卻也讓她瞧見傅家二房未來的希望。
要知道,自從她爺爺驟逝之後,他們這庶出的二房就成了傅老夫人的盯中釘、肉中刺,三天一小碴、五天一大碴。
爹娘在不分家,所以如今是暫時分不了家的,可早晚有一天她肯定要帶著爹娘離開,可不能任由她爹娘在傅家繼續被欺負搓磨,否則最後的下場只怕就是被生吞活剝了。
想到這裡,傅明湘又長嘆了一聲,拖著疲累的步伐,認命地朝著那個被扔在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先頭那個是他今兒下午扔的,她花了好幾個時辰才勉強用金針吊住那個人的一口氣,才剛想好好休息喘口氣的,他又扔了一個人來,到底讓不讓她活啊?
走到那個只剩一口氣的人旁,傅明湘正準備蹲下身子粗略檢查一番,誰知道原本已經走了的人卻去而復返,冷不防地朝著她道:「對了,別說我沒義氣,治完了這個,妳趕繄找個時間回家一趟吧,妳家怕是要出事了!」
莫名其妙地扔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還不等傅明湘張口問,神出鬼沒的他又沒了影子,讓她連想要追問一兩句都沒機會。
要出事,出什麼事?這人該不會是故意想耍她玩吧?


傅家稱不上是大富大貴,可傅家仙逝的老太爺於醫之一道上頗有些成就,不僅長年伺候先帝,就連當今聖上即位後也曾經讓傅老太醫伺候過一陣子。
除了皇上,一些皇親國戚甚至是一品大員,也曾經讓傅老太醫瞧過病,所以在對待傅家的態度上,或多或少也有幾分禮遇。
雖然傅老太醫已於去年辭世,可傅家長子傅東南也因其父的關係進了太醫院,只不過他醫術平平,這一年多僅僅止步於醫士,不曾成為御醫,連帶地傅家也逐漸淡出眾人的目光。
因為傅家逐漸式微,傅老夫人便處心積慮地想將自己的兒子推上太醫院的頂峰,彈精竭慮地想要為傅家鋪出一條康莊大道。
可她都還沒能盡展手段讓兒子再上層樓,不過一個不留神,傅東南便闖了個大禍。
她怎麼就生出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
可兒子不成器歸不成器,她這個做娘的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她臉色陰沉地往垂手站在她跟前的大兒媳溫氏瞄去,就見溫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溫氏深知傅老夫人這是要讓她說話,也是在責怪她沒看好丈夫,可……她能怎麼辦?即使已近不惑之年,但傅東南就像個任性長不大的孩子,時不時搞出一些爛攤子讓人收拾。
不過,這回也不能都說是自己夫君的錯。
「娘,媳婦知道妳現在很生氣,可這事還真不能怪夫君,若不是二叔沒事給他一個古藥方,滿嘴都誇著有奇效,夫君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嗎?」
做了十幾年的婆媳,溫氏自來知道這個婆婆的弱點在哪兒,她向來視二房為眼中釘肉中刺,只要能將這髒水往二房身上潑,那麼老夫人便也不會太責怪他們了。
「老二嗎?」傅老夫人的臉色倏地變得更冷,雙眸彷彿能迸出冰刀似的,好似溫氏口中的老二與她有什麼深仇舊恨似的。
「是啊,就前陣子,二叔興沖沖地捉著夫君說他琢磨出一張古方子,能治消渴症,而且藥到病除,依夫君的診脈,方老夫人就是得了消渴症,所以他才會將那個藥方用在方老夫人身上,誰知道……」
隨著她的話落,傅老夫人冷冷哼了一聲,厲聲道:「原來是老二想要害死老大嗎?」
「若不是他想害夫君,又怎會極力推崇那張古方?若不是相信兄弟情深,夫君又怎會這樣不設防地將藥方用在方老夫人身上?這惡果不就是老二心懷不軌所結出來的嗎?」
「既是這樣,誰出的主意誰負責,咱們將實情告訴方家,再向方侍郎保證咱們絕對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毫無猶豫地,傅老夫人在庶子和親子之間做出的決擇,對她來說,剛開始留下老二是因為傅老太爺生前極為護持,她雖暗恨在心卻始終不好做得太過,只能想方設法地壓住傅東平展露才能。
卻沒想到竟是養虎為患,他居然生出惡毒的心思,用一張古藥方誘得她的兒子犯下這樣的大錯,那麼這個罪過自然該由他來擔才是。
婆媳兩人目標一致,很快達成共識,可溫氏的笑才漾卻又斂去,有些憂心地對著傅老夫人道:「娘,要收拾老二和徐氏倒是簡單,可就怕湘姐兒不是那麼好糊弄。也不知怎麼地,自打她去了庵裡,每次歸家媳婦都覺得那丫頭已經跟幾年前不同了,尤其那一雙清澈的雙眸犀利得彷彿能瞧進人心裡似的。」
每每想到這裡,溫氏都萬分後悔幾年前竟讓那丫頭脫離了她的掌控,本以為二房的人能趕出去一個是一個,卻沒想到不過三、四年的時間,便讓她再無法看透傅明湘這個丫頭了。
「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怕什麼?要是真憂心,到時候讓幾個嬤嬤將她拘在院子裡就行了,等老二走了,徐氏也是個懦弱無主見的,這孤兒寡母還不是任我們揉捏嗎?況且湘姐兒容貌不俗,再過兩年咱們就找個能提拔老大的人家將她嫁進去,倒也不負傅家養她這一場。」
聽著婆母的話,溫氏自是滿心同意,卻知道此事說起來簡單,真要做起來還得計畫周詳才行,她好幾回想要藉機搓磨傅明湘,可惜都沒有成功過,於是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徐家一向護那丫頭護得緊,若是一個弄不好將事情傳揚了出去,只怕於咱們家的家聲有損。前兩日章大學士家的大姑娘還特地給湘姐兒下帖子,邀她出席花會,恐讓人覺得咱們苛待了那丫頭。」
「都是些單純的小姑娘在玩罷了,咱們倆難不成還鬥不過幾個小丫頭?」
「要是換了以往,媳婦自然是不怕,可前回聽說徐家不知怎地傍上了祁家,不但生意做得紅紅火火,有些品級低的官夫人遇上元氏這個商家太太還相當禮遇,媳婦這是怕他們鬧起來,萬一傳出了閒話,於咱們家的名聲不好!」
「那丫頭不是在落月庵探望師父嗎?咱們辦事利索些,等到一切成了定局,那孤女寡母還不是任我們搓圓捏扁?」挑眸看著兒媳婦的苦惱,傅老夫人眸中閃過一絲不滿,但也只哼一聲便胸有成竹的交代完畢。
大兒媳婦這般處處提防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模樣她是看不上眼的,就算徐家生意再紅火也只是個商戶,而他們傅家好歹算是領朝廷俸祿的,只要是官就能壓徐家一頭,可他們傅家的當家夫人卻如此忌憚一個商家,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她著實不悅。
「娘,妳也別怪媳婦,我是真怕了元氏那個潑婦,自從徐家的生意越發紅火以後,每回來咱們家,元氏不都要鬧點事情?咱們家和徐家那種商戶可不同,哪能像她那樣潑婦罵街呢?」
「沒出息的東西!」
「娘……」
「罷了,既是如此,咱們先下手為強,明兒個就將這事辦了,以他那破敗的身子,幾棍家法就能要了他的命,等湘姐兒聞訊趕回來就將她拘在後院,到時候看她還怎麼翻出風浪。至於徐家,若他們識相還好,要是不識相,咱們在朝廷裡難道沒有些人脈嗎?」
傅老夫人語氣冷森地道,她這回是鐵了心要拿庶子來替自己的親兒子擋煞,為了自己的兒子,她就能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因為傅東平的存在無時無刻提醒著她自己夫君的背叛,以前傅東平有她夫君的庇護,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可如今整個傅家皆在她一手掌控之下,他竟還不要命地撞上來,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她要趁這次機會將二房都收拾了。


翌日,日落時分,長安城上的天空殘陽似血,雲層瑰麗,美得驚心動魄,街道上盡是腳步匆匆的往來行人,個個都急著想要在天黑前回家去。
在城郊處,傅明湘領著芳竺坐在馬車上,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疲憊,上眼皮重得像是綁了塊石頭。
都怪那個該死的男人!說話不清不楚的,說什麼傅家要出事,可是誰要出事?出什麼事?跟他們二房有關係嗎?
她才想開口問,偏偏他拋下那句話後便宛若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時是大半夜,她面前還躺了一個重傷性命垂危的人,她只好按捺住心急,替他送來的人解毒行針,包紮傷口,等她忙完了一切,已到了正午時分,急急忙忙地稟了師父原委,這才帶著芳竺趕回家。
耳邊馬蹄聲噠噠,芳竺不禁詢問道:「小姐,咱們這麼急的趕回家,是府裡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那人只說咱們家會出事,正好我也不放心我爹娘,就想著回家看看。」
「那人?」芳竺初時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家姑娘說的是誰,「是銀面公子嗎?」
這兩年來,小姐急躁的性子讓沈聖手磨去了不少的稜角,唯有在面對那個臉上總是罩著銀面具的人時才會這樣怒氣外露,再結合昨夜的動靜,她便知為何此刻自家主子顯得那樣浮躁了。
那巴掌大的精緻臉龐還浮著掩都掩不去的怒氣,讓芳竺更加好奇地問:「那銀面公子說了什麼讓小姐這麼生氣呢?」
「他沒頭沒腦的讓我儘快回家一趟,說傅家要出事了。」
「會出什麼事呢?難不成老夫人又要使么蛾子?」
「就是摸不著頭緒才要急急趕回家去,妳又不是不知道老夫人那些陰毒的手段。」
那個該死的男人!傅明湘在心裡不知道第幾遍惡狠狠地咒罵著。
明明可以多說幾句讓她知道來龍去脈,可他偏偏不肯,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話就走人,彷彿是存心要看她著急似的。
他最好不要讓她逮著機會,否則這幾年在他那裡吃的虧,她絕對會數倍的還回去。
這幾年來一直伴在身側的芳竺哪裡會不理解傅明湘的憤怒,但向來懂事的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傅明湘身邊,並不多發一語,以免火上澆油。
這幾年在庵裡她們主僕倆吃了不少銀面公子的虧,那銀面公子仗著有沈聖手回護,對小姐是極盡壓榨之能事,三天兩頭就被逼著徹夜通宵的救人,每每小姐都熬得疲憊不堪卻還落不著好話一句。
無論人是救活了或是醫死了,那銀面公子總能挑出刺來,嘴上從不饒人,所以兩人可謂勢同水火。
其實她心裡懷疑銀面公子給的消息莫不是耍弄人的,換做以往,小姐只怕嗤之以鼻,怎地這回卻相信了,還心急火燎地要趕回家去?
她那有些懷疑的眼神掃過自家主子,還在猶豫要不要提醒傅明湘那公子的話並不可信,不想傅明湘先一步開口說道——
「他不是那麼無聊的人,會說此話必定有所依據。」
雖然心裡氣得咬牙切齒,可那熊熊的怒火並沒有燒光她的理智,從師父對他的態度,還有每次將她氣得直跳腳,嘴壞又愛挑三揀四,卻總能替她找來所需的稀罕藥材,即便還不知道他如此努力逼她勤練醫術的原因是什麼,但此刻她知道他對自己並不存在任何惡意。
經過這幾年師父的教導,傅明湘早已不是初入庵時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所以不會對他的提醒等閒視之。
氣歸氣、鬥歸鬥,可是她的理智尚在,不會真認為他的提醒是假的。
她認定了那個人的提醒一定為真,所以忙完了一切,就急急忙忙雇了馬車往家趕去。
不過她對自家那對懦弱的父母也是很有信心的,不只是大房,但凡有點臉面的僕人都可以欺到他們頭上,更別說傅老夫人了,她若是對二房有什麼算計,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家裡有事的話,藍雀和嬤嬤不會什麼消息也沒有啊!」
這幾年她與小姐在庵裡明為祈福,暗為習醫,家裡的消息都靠著藍雀和羅嬤嬤兩人傳遞,所以即便不在傅家那個漩渦中,她們對於家裡的狀況也是有所掌握的。
藍雀那丫頭年紀小,但也正是因為年紀小,性子又機伶,所以府裡的嬤嬤們說什麼、做什麼,只要她有心,都能打探得一清二楚,若是府裡真出了事,沒道理她們不想法子通報到庵裡來。
芳竺的話聲才落,忽然一陣風吹掀了她們前頭的布簾,芳竺不禁咦了一聲,說道:「小姐,那不是藍雀嗎?」
順著芳竺的手往前看去,傅明湘果然瞧見跑得氣喘吁吁的藍雀,但見那一臉涕淚卻努力向前奔跑的模樣,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果真是出事了!
她閉了閉眼,自己早不是那個手足無措、傻乎乎被送進庵裡的小丫頭了,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如今只有自己能救得了爹娘。
傅明湘連忙對芳竺道:「讓馬車停下,把藍雀給喊過來。」
「是,小姐!」
芳竺應聲的同時伸手敲了敲車壁,車夫吁一聲停下馬車後,她便手腳利索地跳下車,朝著藍雀的方向追去,不一會就將一臉淚痕的藍雀帶到馬車旁。
藍雀一見傅明湘,話都還沒有說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可見是被嚇得夠嗆。
傅明湘沒有急急追問,而是先讓藍雀釋放情緒。
直到哭著打了個嗝,藍雀這才想起自己找小姐的原因,連忙說道:「小姐,家裡出事了,方侍郎家的老夫人吃了大老爺開的藥卻病勢加重,昏迷不醒,延請了旁的大夫瞧了藥方,發現是大老爺開錯一味藥,方家便找上門來要公道。」
藍雀話說得急,傅明湘聽著卻皺了眉,這聽起來就是大房的破事,與她二房何關?
其實她聽了並沒有太多驚訝,以她伯父那心氣高傲卻無真才實學的半吊子醫術,她早知道這一天一定會到來。
雖然祖父以醫術聞名於京,可他嫡出的兒子傅東南卻是一個沒有半點醫術天分的庸材,不但沒天分,還自以為是得很,只學了點皮毛就求著老夫人替他找關係。
明明在醫之一道上她爹更有天分,可是以老夫人的小肚雞腸又怎麼可能任由庶子壓在自己所出的嫡子之上?所以老夫人總是壓著她爹不讓習醫。
祖父知她心思,同時為了家中安寧,便也告戒她爹不准習醫。
而她若不是被遣到庵裡修身養性,天高皇帝遠,只怕也是不能習醫的。
只是沒想到祖父去世之後,老夫人替毫無自知之明的大伯苦心籌謀地進了太醫院,完全不怕大伯那半吊子的醫術會弄出人命。
以她看來,大伯的醫術看看一般傷風的小毛病是沒問題,可一旦碰上棘手的病症,只怕早晚得出事。
這不,眼下就出了事!
「這事就算再大,那也是大房的事,值得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嗎?」
要不是她雇了車回家,半路遇著了,難不成藍雀想這樣跑到庵裡去?
她挑挑眉,示意藍雀上車,一起回家去。
藍雀卻沒上車,只是急急說道:「小姐,妳當這只是大老爺的事嗎?」
「不是他們大房的事,難不成是二房的事?大伯去看的診,難道還能將錯處往我爹身上栽嗎?」
「小姐還真沒說錯,今早老夫人便將所有的髒水都往二老爺身上潑去,還準備對二老爺行家法,院內亂成一團,奴婢在嬤嬤的幫助下偷跑出來尋妳,否則只怕二老爺和二夫人被冤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傅明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驚詫地低喊,「這種事怎能往我們二房上頭栽?」
雖說她爹為大老爺揹的黑鍋從來沒有少過,可這回不是大老爺親自到方侍郎府上把脈開藥嗎?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說是她爹把的脈、開的藥?
「脈是大老爺診的,可他說這個方子是二老爺給的,還說是二老爺告訴他這古方子能治方老夫人的病,他才照著那方子開藥。老夫人一聽便勃然大怒,不分青紅皂白地讓人將咱老爺和夫人叫到了主院,張口就說是二老爺不顧手足親情,設局陷害自己兄長,如此德行不端,殘害親兄,必須以家法懲之!」
藍雀有條不紊地將打聽到的消息全都說了一回,話聲剛落的瞬間,傅明湘便知傅老夫人和大房的盤算,這是打算用她爹的命去填大老爺挖出來的坑!
想清了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再浪費任何時間,凝下心神,語速飛快的朝著芳竺和藍雀交代道:「芳竺去舅老爺家一趟,把這事跟舅舅和舅母說了,讓舅母帶著丫鬟婆子到傅家大門口鬧著要見我娘,鬧得越大越好。藍雀去章大學士家找章大姑娘,請她務必到傅家一趟,到了家門前只說有事尋我,也不必進門。」
在孝道這頂大帽子之下,想要救下自家父母就得要有輿論的幫助,只要老夫人還想保住大伯在太醫院的職位,她就不敢鬧得太過。
舅舅、舅母只是商賈,能豁得出臉面鬧騰,而章雅芝卻是官家小姐,身分就在那裡,能讓老夫人忌憚,她的出現應該能替爹娘爭得一份生機。
眼見著兩個丫頭應聲疾行而去,傅明湘便讓車夫將車往傅家駛去。
努力壓下心中的著急,她的心思飛快轉動著,半晌之後,她的眸色漸漸清明。
或許……便如師父說的一般,有時候危機其實就是轉機,端看她要怎樣利用這次的機會讓他們二房徹底離了傅家這個龍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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