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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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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愛隔山海,那便山海皆可平,
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他追回娘子!

 
這世上有多少人真能體會天打雷劈的滋味?溫酒算一個,
幸運的是,她命大生還,毫髮無損,
不幸的是,她拾回記憶,心碎片片。
她不明白老天怎不劈死唐令這滿口謊言的大壞蛋!
她被色胚擄到青樓,他如天神降臨英雄救美──
她小日子來不舒服,他精心照顧更伺候周到──
原來不是她有幸遇到好夫君,
而是他根本就是害她從侯府千金淪為失憶村婦的凶手!
得知真相後她絕不原諒轉身就走,但這大豬蹄子真的是壞透了,
竟搖身一變成了隔壁忠王府的大公子,
不是半夜爬牆潛入她閨房,就是遇到刺殺時用性命保護她……
春酒知寒,95後古裝羅曼史作者,一個少言寡語但超級愛幻想的社恐金牛女,上大學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白羊,小時候最大的夢想是去古代生活,因此經常把床單披在身上。
為人十分矛盾,一邊熱愛生活,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邊又認為人間不值得,喜歡獨居,討厭過年,希望未來的生活可以有「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閒適恬靜。
知錯能改最可貴

每天中午的午餐時間,小編們會分享一下今日看到的新奇新聞,國際大事很熱門,但不是我們會討論的,我們的重點通常會放在特別一點的地方,比如Dcard上曾引起熱議的全家共用毛巾事件,也曾看過連一塊錢都要計較的AA制情侶最後分手的消息,或是因為閨蜜的媽媽說了「妳嫁不出去」這樣不中聽的話,就假裝成男人去騙閨蜜的感情跟錢的奇聞,真的是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看多了這些無奇不有的奇葩新聞,在身邊朋友遇到衰事的時候還能以此安慰他們:「看吧,你不是最糟最倒楣的,這世上還有比你更慘更可憐的衰人唷!」不得不說,真實事件的安慰能量是很強的。
聽說很久不見的老朋友B終於離婚了,孩子監護權判給她,離婚沒多久她就離職出國了,她的故事很普通,發現先生經常加班晚歸、他手機出現曖昧訊息、看到旅館訂房的確認信件,甚至都不用找徵信社搜證調查,她自己一通逼問就得到真相,他跟公司裡的年輕美眉亂來,就是那麼殘忍現實,一點都沒有午間新聞聽到的那麼新奇曲折。
B說事情發生時她當然震驚不可置信,他們也是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交往的校園情侶,感情穩定,長跑十年後步入禮堂,雙方的親戚也都處得非常好,她沒法相信曾經那麼熟悉那麼親近的人會背叛他的誓言,輕易就因年輕女孩而暈船。對方雖然懺悔道歉,但B說她已經失去對他的信任,無法繼續這段婚姻,儘管家人都勸她再給他一次機會,但她還是堅持要離婚,她說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原諒。
信任的破碎是B離婚的主因,也是《為夫知錯》裡溫酒不能原諒唐令的癥結,她以為他的謊言全是利用,所以就算再心痛也決定要離開,她的果斷跟堅毅雖然對男主本人來說挺慘的,但其實很讓人佩服,及時止損才能避免自己受到更多傷害——  每個女孩都應該要謹記這一點!
況且誰讓唐令先做錯事呢,用盡全力道歉挽回自然是他的責任,才會開啟他追妻火葬場的行程,不管他的初衷是什麼,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雖然要謹記不能劇透的原則,但小編可以大聲的說故事有個好結局,唐令最後還是順利通過了火葬場的難關,請大家不用擔心,就是因為有這些波折,才能讓他們更看清彼此的心,唐令也不是像B的前夫一樣是個渣男,至於他到底犯了什麼錯,又是怎樣挽回溫酒的心,就請大家自行探索答案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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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憶的少女
「你是誰?」
少女的聲音有些許嘶啞,想是有些日子未曾言語了。
她擁著被褥靠坐在床頭,一身雪白的中衣更顯得她面容蒼白憔悴,透出一股病態,只有一雙桃花般的眸子露出些疑惑的情緒,但更多的是迷茫和無助。
被她問話的是個男人,就站在床邊不遠處的空地上。
男人一身黑衣,看起來十分高大,他整個人背光而立,流露出的氣質很是清冷。
「我叫唐令,是妳丈夫。」男人凝視了她片刻後慢慢吐出這樣幾個字。
「我丈夫?」少女表現得有些詫異,似乎不太相信這個答案,因為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在說「我是一條狗」一樣,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對這個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少女沉默了一會兒後蹙眉道:「可我都不認識你。」
對上男人漆黑的瞳孔,其實少女心裡已經慢慢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唐令沒有放過少女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面不改色道:「妳失憶了。」
「失憶?」少女輕輕呢喃著,她從醒來後就驚覺腦海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猶如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像是頭一遭來到這個世界。
「我……為何會失憶?」少女遲疑著問出心中所惑。
「遊湖的時候不小心落水了。」
男人還是那副沒有表情的表情,但細聽之下語氣有了點變化,像是無奈。
這回少女沒再立即追問了,她無法分辨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其實現在這種情況也由不得她不相信什麼,男人的面容看起來只比她大幾歲的模樣,不是她的兄長,最大可能就是丈夫了,總不會是她的父親。
但她並不是很願意相信這種說法,這可能是失憶人的下意識思維吧。
當然,也不是說男人長得不好,相反他是一個很俊秀的男人,雖然表情冷冷淡淡的,看著也很疏離,對,就是這一點不對,如他所說自己是他的妻子,那為何她受傷醒來後都不曾看見他有笑顏,不是該歡喜的擁住她嗎?
莫非他們夫妻關係並不好?
少女揉了揉額頭,她在思考男人的話,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想,可得到的只有劇烈的痛苦和無邊的黑暗。
她是誰?她為何會在這裡?她因何失憶?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嗎?她丟失的記憶究竟是什麼?
少女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身體,似乎這樣疼痛便能有所緩解,她好像陷入了再也沒有光亮的黑暗之中,不知所措。
任誰看到這樣一副情形應該都會有所觸動,極度脆弱崩潰的狀態下總是需要呵護的。
可唐令不是一般男人,他是能把「我是妳丈夫」說成和「我是一條狗」一樣的人。
或許是想儘快結束這種局面,唐令湊過來輕輕擁住她顫抖的身體。
良久之後,少女抬起盈滿淚水的眸子,啞聲問道:「那我是誰呢?」
「溫酒,妳的名字。」


失憶的人最渴望的便是尋回丟失的記憶,一個沒有過去的人總是不安的,但他們首先要做的是熟悉目前的一切。
溫酒坐在銅鏡前,看向鏡中的自己,很陌生,但她很喜歡這張臉,不是因為這是自己的臉,而是這張臉真的很好看,很美。
該怎麼形容呢?
當真是碧玉年華好容顏,螓首蛾眉、瓊鼻挺翹、朱唇皓齒、桃眼粉腮,多一分則妖,少一分則黛。
這些詞彙自然而然的由心所想,同時溫酒不禁在心底自歎:唐令真是好福氣。
好福氣的唐令下樓給溫酒收衣裳去了。
前些天日頭不太好,是以唐令昨日才漿洗完這些新買來的衣物,倒也正方便今日來穿。
溫酒一眼就相中了那件水藍色繡玉蘭襦裙,只不過……
唐令將衣裳遞給溫酒後便道:「我去做飯,桌上放了糕點,妳餓了可以先吃些墊墊肚子。。」
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哎……」溫酒叫住他。
唐令回過頭看她,溫酒舉起手中的衣物晃了晃,咬著唇瓣道:「這要怎麼穿呀?」
她的聲音低低的,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但她是真的不太清楚要怎麼穿,這衣服有好多帶子。
四目相對,唐令不知想到了什麼,在心底緩緩歎了口氣。
男人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手掌很大,手指很長,也很靈巧,帶著熱乎勁兒,但只是輕輕的觸碰到她的身體。
溫酒不清楚夫妻之間該如何相處,她有些害羞,但又十分好奇,「你以前也經常這樣嗎?」
這樣什麼?
這樣給她穿衣服嗎?
兩人離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纏,空氣中似乎有了點熱的味道。
唐令不看她,淡淡的「嗯」了聲。
終於穿好後,溫酒移步去了鏡子前。
這衣服很襯她的膚色,顯得清麗可人,十分窈窕,但就是有條帶子好像繫錯了,而且胸前的蝴蝶結紮得也不是那麼好看。
溫酒腹誹,看來他手藝不怎麼樣。

時過正午,春風蕩漾。
溫酒捧著茶盞,捏著糕點倚在二樓敞開的木窗邊向外望去,這間屋舍大概有兩層高,臨溪而建,背靠大山,門前是靜靜流淌的清澈溪水,屋後是蒼翠蔥郁的高大樹木,景色宜人,山水如畫,算是個好地方。
溫酒呷了口茶,然後將目光投向正在灶屋裡忙碌的男人身上。
男人正在灶臺前切菜,身姿依舊挺拔,腰是腰,腿是腿的,溫酒看得有些意動,儘管她失憶了,但有些與生俱來的本能和習慣是改不掉的。
似乎是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唐令抬頭看了過來,溫酒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視線隨著門前的小溪一路蜿蜒而下。
想起適才唐令說過的話,他說這房子是租來的,他倆並非本地人,來此處是有旁的事兒要做。
怪道溫酒覺著屋中陳設過於簡單了,原是如此。
至於做何事,溫酒琢磨著在飯桌上再問他,她現在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卻也明白欲速則不達。
唐令手腳很快,約莫兩三刻鐘後,熱氣騰騰的兩菜一湯終於上桌了,飯菜聞著都很香,溫酒咬著口中的軟糯米飯,乖巧的聽唐令講著話。
「什麼?中毒?」
原本和諧舒緩的氣氛霎時被帶動得緊張起來,碗底有些重的落在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一時間屋內落針可聞。
溫酒目瞪口呆,生出的第一念頭就是自己好慘,又是失憶又是中毒的,這打擊不可謂不大。
唐令在心底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又似是安撫的看她一眼,補充著說:「妳不必過於憂心,我已從一本古書中得知,這蓮溪塢深山裡有一種靈花,能解百毒,屆時只要入藥服下便能無恙。」
呼,溫酒鬆了口氣,幸好,她還有得治。
重新拾起碗筷,溫酒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同時又產生些新的疑問,她躊躇了片刻後還是問說:「我緣何會中毒?還有,這毒發作起來是哪樣?」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很怕疼的人,當然,哪有人不怕疼的。
唐令卻是搖頭,緩緩說:「我也不知,妳從未對我說過中毒原由,也未見過妳毒發時的症狀,妳只說中此毒者命不過三十,妳父母皆是因此而逝。」
嗯?活不過三十?她如今已有十六七了。
等等,她父母……原來自己已經沒有親人了嗎?
這實在是……溫酒不知說什麼好了,只又木然的往嘴裡塞著飯,不如先頭吃著香了。
唐令見她神色呆滯,眸光中似悲似哀,有心再開口說些什麼,忽聽溫酒又問——  
「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成的親啊?」
溫酒還有些叫不出「夫君」二字,她覺著自己無父無母的,除了一張臉十分能拿得出手,其他方面好像沒什麼能講得了,至少目前得出的資訊匯總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啊,莫非是因為她漂亮,唐令才與她婚配的?抑或是可憐她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
她睜大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男人,試圖得到滿意的回覆。
唐令沒料到她情緒轉變如此之快,低垂著眸子,好一會兒才道:「是妳先喜歡我的。」
又是這個語氣,該死的言簡意賅。
溫酒有些紅了臉,她先前猜測兩人夫妻關係寡淡,現在想來,該不會是她一廂情願,唐令將就湊合,憐香惜玉,就半推半就地跟她成了親吧。
這下溫酒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低著頭扒飯。
唐令見狀,微微瞥了一眼正埋頭吃飯的少女,好似唇角有一縷淺淺的弧度。
一頓飯就這樣在緘默中結束了。
自然,飯後是唐令收拾碗筷,刷洗。

慵懶的午後時光靜謐而祥和,偶有細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屋簷下也時有春鳥殷勤探看。
溫酒坐在向陽處的搖椅上思考人生,不知想了些什麼。
她忽的注意到自己的一雙手纖細白嫩,十分賞心悅目,只是指甲有些過於長了,不甚方便的樣子。
聽唐令說她躺了不少時日,才養得這樣長。
溫酒從搖椅裡坐起來,進屋獨自翻找了一陣,並未發現剪子。
她從堂屋出來,目光觸及院中那抹黑影時頓了頓,方軟軟道:「那個……家裡有剪子嗎?」
唐令正在劈柴,聞言朝溫酒看過來。
許是為了行動方便,他雙臂的袖子俱捲了起來,露出好看的線條,額上還掛著一滴淺淺的汗,不知為何看起來分外迷人。
溫酒不自覺舔了舔唇。
唐令聽到她又這般喚他,心道他不叫那個,想說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便好,末了卻又什麼都沒說,只搖搖頭,表示沒有她要的剪子。
溫酒霎時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陽光下纖長的指甲顯得有些透明,她又去搖椅上躺著,今天看來是不成了,可以改天去鎮上買。
唐令瞧她動作,猜到她要做什麼,靜靜望了一會兒她的背影,而後放下斧子出門去了。
溫酒正閉著眼沐浴陽光,並不知道,她又在思索以前的事兒,慢慢的想,怕想多了又頭疼。
約是過了一小刻鐘的功夫,唐令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樣東西。
驀然感覺天似乎暗了,溫酒睜開眼睛,就見唐令站在她身前,手伸過來,掌心裡躺著的赫然是一把精緻的小剪子。
「哪兒來的啊?」溫酒接過來摸了摸。
「鄰居借的。」
「謝謝。」
少女笑容甜美,很真誠,唐令別過眼就又去劈柴,春日恐多雨,多備些總是不錯的。
這廂溫酒開始興沖沖打理指甲。
用右手修剪左手指甲自然容易,可用左手來修剪右手力度就有點難掌握了,溫酒顯然是個很愛美的小姑娘,她精心修剪了左手指甲後,右手卻怎麼弄也不滿意。
正在那頭哼哧哼哧劈柴劈得正歡的男人,忽然聞得一聲——  
「哎呀!」
他回身一看,瞇了瞇眼,揚聲問:「怎麼了?」
「不小心把肉給剪了。」溫酒聽他問話,有些喪氣的說,見他朝這邊走過來,復又小聲補了句,「好疼。」
唐令來到近前蹲下身子先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勢,其實就一個小紅點,他再走慢點,怕是傷口都能痊癒了。
他無甚情緒的深深看了少女一眼,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溫酒臉上一熱,嘀咕道:「這剪子也太利了些。」
唐令從懷裡掏出一條手帕,像是擦汗用的,他翻了一面用來按住那所謂的傷口。
溫酒注意到手帕上繡有一朵小綠茶花,好奇問他,「這是我給你做的嗎?」
唐令想了一下,然後點頭。
「那改明兒我給你繡一條紅梅手帕吧。」溫酒隨口說道,她覺得自己似乎更喜歡梅花。
少女的聲音細而柔,還有著小女兒的嬌,更有著不可方物的美,唐令低眸應了聲,「好。」
「我指甲還沒剪完呢。」溫酒道。
她說這話好像是在撒嬌,有什麼意圖顯而易見。
唐令覺得自己不能再歎氣了,不然會老得很快。
在溫酒來看,唐令是她的夫君,雖然目前還不甚熟悉,但這點小事何足掛齒,更重要的是,她其實私心裡還是覺得唐令對她應該是不錯的,不然為何明知她身中劇毒還會同她成婚,還為她尋藥。
男人的手有些粗糙,但他的動作很小心,兩個人一同擠在搖椅上,原本寬敞的環境忽然就小了起來。
溫酒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莫名的安心。
唐令照著她左手的樣子修剪,眉目認真。
溫酒這才發現,唐令的睫毛很長很翹,像小扇子一樣。她忍住用手去撥的念頭,隨意說了點話,「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尋藥啊?」
唐令手上一邊動作,一邊答她,「還有月餘才到花期,不急。」
晚膳很簡單,一人一碗素麵,但用過晚膳就意味著天快黑了,天黑了,夜深了,就該睡覺了。
這個問題其實不只溫酒在糾結,唐令亦是。
他們要同榻而眠了。


夜幕降臨前的黃昏美麗而短暫,戌時的更聲敲響後不久,天邊的明月升上了樹梢。
溫酒趴在窗前用手支著頭,不時有經過的夜風拂起她柔潤的烏髮,舒服極了,但她的內心卻遠不如面上這樣平靜。
耳房裡響起陣陣水聲,是唐令正在洗浴。
隔了一道門的少女聞聽後兩頰發燒,腦海中清明的思緒開始混沌亂飛,一會兒是男人什麼都沒穿的高大身體,一會兒又是他倆一齊躺在一張榻上……
意識到自己都在想些什麼,溫酒急忙搖了搖頭。
月光映照下的少女臉如紅霞,被棲息在樹枝上的夜鳥悉數窺去。
溫酒其實尚不清楚夫妻倆睡在榻上都會做些什麼,純粹就是覺著身邊躺了一個人,一個她……陌生的熟悉人讓她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並不是嫌棄或是厭惡對方,溫酒把這種情緒歸咎於失憶。
而且,她需要快點平靜下來。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耳房裡,唐令正在用布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他今日洗漱的時間比往常要慢了許多。
不過也沒人知曉他往常洗得有多快。
房門打開前,唐令又將寬鬆的衣領收攏許多,方施施然出去。
溫酒聽到動靜回過身來看他,顯然心情平復的不錯,臉頰上的紅霞都被夜風吹走了。
男人穿一身雪白裡衣,剛被水潤過的肌膚顯得通透晶瑩,鬢邊有幾縷髮絲貼在臉上,漆黑的瞳孔依舊沉沉的。
溫酒由衷覺得唐令真是一個好看的男人,不僅臉好看,身材也是沒話說,她在內心肯定自己的眼光。
迎著少女不加掩飾的視線,唐令很容易就猜到這姑娘正在想些什麼,抿了抿唇,「我去把水換了。」
溫酒乖乖點頭。

浴室裡的東西還算齊全,溫酒整個身體浸泡在溫水中,肌膚白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玲瓏有致,曲線分明。
她很享受這種被水流包裹的感覺,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因為落水才失憶的,心裡又古怪起來,餘光瞥見自己右臂內側有一抹紅點,溫酒用手搓了搓,不曉得這是什麼,便尋思待會兒問問唐令。
臥房裡,這會兒輪到唐令聽著嘩啦嘩啦的響聲了,他已經躺在榻上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有些後悔,眼睛睜來閉去又歎了口氣,跟小老頭似的。
溫酒洗了很久,等她出來,明月已經升得很高了。
走進內室,唐令似乎已經睡著了,朦朧燈光下的他面容顯得十分柔和。
溫酒鬆了口氣,慢吞吞走去桌前喝了杯水,然後吹了燈,繞過唐令爬向床榻裡頭。
原本還算寬敞的床榻因為睡了兩個人忽然變得擁擠起來,被褥下兩個人胳膊挨著胳膊,氣氛也怪怪的,不過還好唐令已經睡著了,溫酒看了他一會兒,也閉眼睡了。
她希望自己能快點睡著,但事與願違,好半晌都清醒得很,也不知過了多久,溫酒突然睜眼,她想要如廁。
睡時留有一扇窗戶作透氣用,這會兒正有些許潔白的月光照進屋子裡,月光下的一切都顯得靜謐柔和。
溫酒偏頭看向唐令,男人呼吸悠長,睡得正酣。
她眨了眨眼睛,茅廁在屋舍外,現在外面黑漆漆的,她一個人並沒有膽子出去,也不太想把唐令叫醒,思來想去,她決定把尿憋回去。
她可以的!
時間悠悠流轉,已經過去有一會兒了,溫酒依舊沒有入眠,不知道是被尿憋的還是怎的,再三糾結後,溫酒終是坐了起來,她將被褥輕輕掀開,放輕動作小心翼翼繞過唐令朝外爬去。
她已經很小心了,但意外還是發生了,右腳收回來的時候可能左腿沒站穩,一個不察她向前摔去,眼看就要臉朝地。
「啊……」
溫酒下意識呼喊出來,電光石火間,忽的被人一把撈住。
黑暗中,兩人都不太能看清對方的臉,溫酒回過神來拍了拍胸脯,小聲道:「好險啊。」
她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妳要做什麼?」唐令蜷起腿,將她放到床邊,然後問道。
溫酒老實答說:「我想去如廁。」沉默了會兒又說:「外面好黑,我害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屏風後有恭桶。」唐令一板一眼。
「噢。」
幸而屋子裡有月光滲入,溫酒輕手輕腳的來到恭桶前,她有些害羞,因為唐令肯定能聽到她如廁時的聲音,但是也沒辦法,她總不能讓唐令把耳朵捂住吧,她說不出口。
羞羞答答的放完水以後,溫酒忽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沒帶廁紙,她要擦一擦,不然不舒服,也會弄髒褲子,可是……
就在溫酒糾結怎麼開口的時候,唐令先出聲了,「好了嗎?」
「嗯……」少女拉長了調子,顯然有事。
唐令追問:「怎麼了?」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遞點廁紙過來啊?」溫酒結結巴巴的說完,這聲音聽起來難為情極了。
她說完後就捂住臉,覺得好羞恥,他不會以為她……
唐令還有些不明所以,適才聽聲音不像是拉屎啊。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去找了廁紙,想了想,從屏風上面遞過去。
整個過程唐令的表現都很平靜,一句話都未多說,溫酒害羞的同時也在想,她以前是不是經常這樣啊?
終於害羞的解決完如廁問題以後,溫酒再度躺回到溫暖的床上了,這麼一折騰,她也沒了睡意,扭頭看了唐令幾眼,想起睡前要問的事兒,便道:「我夜裡沐浴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臂上有個紅點,你知道嗎?」
唐令沒有失憶,他自然知道女子手臂上的紅點意味著什麼,溫酒昏迷時他還曾給她擦過手臂什麼的。
「知道。」他答。
「為什麼手臂上會有紅點啊?」她又問。
有的人失憶可能會忘記一些常識,唐令猜測或許失憶前她應該就不大懂這方面的事兒。
「這是守宮砂,只有未婚女子才有,象徵著女子的清白。」
唐令這樣說,果然引來了溫酒的疑惑,「可我已經成親了。」
「因為我們未行夫妻之事。」說到夫妻之事,唐令有些停頓。
「什麼是夫妻之事?」溫酒又有新的疑惑。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唐令知道她現在的表情肯定很懵懂,於是耐心的說道:「就是夫妻一起睡覺。」
他現在除了耐心好像也不能如何。
「可我們現在不就在睡覺嗎?」溫酒更疑惑了。
唐令啞住,腦中思緒轉得飛快,然後乾巴巴道:「夫妻之事就是夫妻倆又親又抱,做很多非常親密的動作。」
他其實也有點臉紅,可惜溫酒看不到。
這回輪到溫酒啞住了,又親又抱?非常親密的動作?
她被褥下的一雙小手絞在一起,那唐令為啥不和她親親抱抱?這問題她沒好意思問出來。
唐令卻主動道:「因妳中毒的緣故我們才沒有行房。」
原來是這樣。
「夜深了,早些睡吧。」唐令最後終結了話題,他累了。
後半夜約是起了風,唐令睡眼朦朧醒過一回,這一醒便感覺身側有些發沉,偏頭瞧去,就見溫酒整個身子掛過來,摟著他的臂膀睡得香甜。
似有一股不知名的幽香肆意竄入人的心頭,唐令覺得他的心房像是開了一個小口,有什麼東西鑽進去了。
這種隱祕的感覺稍縱即逝,窗外的風卻還在繼續吹拂著,直到天際泛明時才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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